林坤早已被陈修那诡异的火焰和狠辣手段吓破了胆,忙不迭地回答:“在……在东北角,那个废弃的仓库里!”
陈修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古家主和梅家主:“你们抢夺的手抄本呢?藏在哪?”
两位家主对视一眼,嘴唇翕动,似乎还想硬撑。
陈修没时间也没精力跟他们耗,直接给了身旁的何春晖一个眼神。
何春晖心领神会,指尖寒气瞬间凝聚,延伸出一根细长、尖端闪烁着致命寒芒的冰锥。她面无表情,将那冰锥缓缓移向古家主的眼睛,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冰冷。
古家主看着那在瞳孔中不断放大的冰锥,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一片,尖声叫道:“我说!我说!在大殿!香坛下面的暗格里!手抄都在那里!”
梅家主也吓得张大嘴巴,连连点头,生怕慢了一步那冰锥就扎进自己眼里。
陈修在阿强的搀扶下,快步来到东北角的仓库。打开锈迹斑斑的铁锁,里面昏暗潮湿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张薇的母亲被粗糙的绳索捆绑着,身上带着明显的伤痕,奄奄一息地靠在墙边。而张薇虽然也被绑着,但看到陈修出现的那一刻,她灰暗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看到她们母女虽然受尽折磨但性命无碍,陈修松了口气,但看到张薇母亲的状态以及张薇那欲言又止的眼神,他立刻明白——手抄,恐怕已经落入三香会之手了。
他让状态相对较好的阿强和何春晖先行护送虚弱不堪的张家母女离开这个魔窟,并尽快送往医院。自己则强撑着身体,返回大殿。
按照古家主所说,他在那沉重香坛的底座摸索片刻,果然触碰到一个隐秘的机关。轻轻一按,一块石板滑开,露出了一个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两份泛黄和一份崭新的手抄本。
陈修拿起那份明显是刚誊写不久的新手抄,纸张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药水气味,其上的图案和文字,确定这就是张家的那份手抄,而且是翻译过后的版本。
“终于…拿到了!”陈修心中激动难抑,有了这个,自己的底牌有增加了一张!他毫不犹豫,心念一动,将三份至关重要的手抄本全部收进了系统空间,确保万无一失。
随后,他赶到医院与阿强他们会合。张薇的母亲被紧急送入病房救治,张薇虽然也受了些皮肉之苦和惊吓,但并无大碍。
她看着脸色苍白而且伤得不轻却依旧关心她们安危的陈修,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道:“陈修……你救了我两次,这次更是救了整个张家……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只要我能做到的,不管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就算是要我……”
陈修赶紧打断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语气却十分坚定:“张薇,我们是同学和搭档,也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帮你,是我自愿的,不需要你用任何方式来报答。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好好治伤,把身体养好。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张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与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愫。
不久之后,轩轩阁公会内部,收到了柳宗师在偏远小镇被人重创昏迷的消息,顿时引起了一片哗然和惊诧。
柳宗师虽非阁内顶尖高手,但“镜玄真功”也颇有名气,竟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栽了如此大跟头!轩轩阁高层立刻下令,派人详细调查那个名叫“陈修”的年轻人的底细。
陈修回到自己工作的县医院,伤势在灵力和药物的作用下快速恢复。按照轮转计划,他来到了胸外科。
然而,就在他走进胸外科医生办公室,准备熟悉环境时,却看到了一个让他极为意外的身影——唐锦云!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白大褂,身姿挺拔,气质清冷,正坐在电脑前查阅病历,胸前挂着县医院的正式工牌。
在陈修的认知里,以唐锦云的实力和背景,最起码也应该在市里的甲等医院工作,怎么会屈尊来到这个小县城的丙级医院?
唐锦云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清冷的眸子看向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率先打破了安静:“陈修,看来,我们又在一起了。”
这话语中的意味,让陈修心头莫名一跳。
办公室里的其他医生护士们立刻窃窃私语起来。
“这个新来的陈修什么来头?怎么认识唐医生这样的白富美?”
“是啊,而且看唐医生的态度,好像对他还挺…不一样的?真是奇了怪了。”
人群中,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医生董然,看着这一幕,脸色有些难看。他自认医术精湛,家世优越(父亲是胸外科主任),长相英俊,一直是科室里的焦点,院里的白富美们对他也是青睐有加。
这个新来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陈修,凭什么能得到唐锦云的主动招呼!一股不服气和嫉妒在他心中滋生。
而董然的父亲,董主任,自然也对自己儿子重点培养,尽量安排他上手参与重要手术,这让科室里不少努力却得不到机会的医生既嫉妒又觉得不公平。
这天,科室收治了一位需要手术的早期肺癌患者,计划行右肺肺段切除术。手术由董主任主刀,一助自然是他的儿子董然,二助是一位经验丰富的主治医师,而陈修作为轮转医生,负责术前消毒和一些辅助工作,然后站在一旁观摩学习。
手术室内无影灯明亮,气氛紧张而有序。手术顺利开始,分离、暴露……一切都按部就班。
然而,就在董然按照父亲指示,进行一处关键血管分离时,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经验尚有不足,他的器械尖端一个微不可查的颤抖——
“噗!”
细微的破裂声在寂静的手术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瞬间,一股暗红色的血液从被误伤的血管中汹涌喷出,溅在了无菌单上!
“不好!血管破裂!”董主任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董然更是吓得手一抖,脸色煞白,看着不断涌出的鲜血,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慌什么!止血钳!”董主任强自镇定,迅速指挥,但出血点位置刁钻,视野被血液模糊,一时难以有效控制。
情况急转直下,患者血压开始下降,警报声刺耳地响起。麻醉师赶紧提醒:“董主任,快止血,患者血压开始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