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魂堕尘渊
红尘万丈,人心易堕,欲望如无底深渊,一旦纵身入局,便极易沉沦难返。世间有一种人心,起初尚有几分良知底线,未曾大奸大恶,却经不起世俗诱惑、耐不住世事清贫,一步步放任私心膨胀,纵容欲望泛滥,从小恶到大恶,从失德到丧心,渐渐堕入红尘深渊,再也守不住本心、立不住德行,最终彻底迷失自我,沦为唯利是图、无情无义、毫无底线的歹恶之人,魂灵沉沦,再也难以回头。
人之初,性本有善根,纵使资质平凡、境遇寻常,也皆有是非之心、廉耻之念。可红尘俗世充满诱惑,富贵荣华、声色浮华、私利诱惑,处处皆是迷局。意志薄弱者,没有坚守本心的定力,没有恪守德行的恒心,一旦遭遇境遇落差、欲望引诱,便容易随波逐流,放弃原则、抛开底线,一步步向恶靠拢。起初或许只是随俗浮沉、稍占便宜,继而便学会见风使舵、趋炎附势,最后变得不择手段、冷酷无情,彻底堕入尘渊,良知尽灭,魂灵残缺。
市井边角之地,有一人名唤陆承泽,出身寻常农家,年少之时,也曾淳朴善良,懂孝悌、知礼义,虽家境清贫,却安分守己,勤恳度日,从无害人之心、贪利之念。彼时的他,心怀质朴念想,只求安稳度日、养家糊口,守着几分本心,过平凡烟火日子,也算活得坦荡安然。
可岁月流转,眼见身边同乡有人投机取巧发了横财,有人趋炎附势得了富贵,不必勤恳劳作,便可锦衣玉食、安逸度日。陆承泽心中渐渐生出失衡之感,不甘清贫、羡慕浮华,原本安稳质朴的心性,慢慢被世俗的贪欲搅动,开始嫌弃自家清贫,不满命运平凡,一心想要走捷径、谋横财,过上高人一等的生活。
初心一旦动摇,底线便极易崩塌。陆承泽不再安分务农、踏实谋生,开始想方设法投机取巧。起初只是做些小手脚,与人交易之时缺斤少两,占些微薄小利;后来见旁人并无指责,反倒得利颇多,胆子便越来越大,心思也愈发贪婪阴暗。他渐渐抛弃了诚实守信的立身根本,学会了说谎欺瞒、圆滑钻营,为了钱财,可以哄骗邻里、蒙蔽熟人;为了私利,可以舍弃信誉、辜负信任。
若是仅仅贪些小利、耍些小聪明,尚且留有几分人情底线。可欲望的深渊,从来只会越陷越深。陆承泽结识了一群游手好闲、唯利是图的市井无赖,整日厮混一处,耳濡目染之下,心性愈发败坏。那些人专做投机钻营、损人利己之事,毫无道义廉耻,只认钱财不认人情。陆承泽融入其中,渐渐被同化,往日的淳朴善良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市侩与凉薄。
为了快速谋取暴利,他开始放下所有底线,跟着一众小人做起欺瞒哄骗、设局挖坑的勾当。专门瞄准心思单纯、老实本分之人,花言巧语设下圈套,以合伙经商、引荐门路为由,哄骗旁人拿出积蓄入伙,待到钱财到手,便翻脸不认人,找尽借口推脱赖账,将旁人血汗钱财据为己有。
曾有老实乡民,辛苦半生攒下微薄积蓄,想要做点小营生养家,被陆承泽花言巧语蒙蔽,信了他的虚假许诺,倾尽积蓄托付于他。谁知钱财一入他手,便石沉大海,任凭旁人苦苦哀求、上门讨要,陆承泽皆是冷眼相待,耍赖推诿,丝毫不顾及他人生计艰难,不顾及乡里情分,只把钱财攥在自己手中,心安理得享用他人血汗。
久而久之,他愈发肆无忌惮,眼中再无邻里乡情,心中再无良心底线。但凡有利可图,哪怕是亲友邻里、相识故人,也照样算计哄骗;但凡能谋取私利,哪怕损人利己、断人生计,也毫无愧疚之心。昔日淳朴农家子弟,彻底沦为唯利是图、冷酷自私的市井恶人。
他变得趋炎附势,见有权有势之人便刻意巴结讨好,卑躬屈膝只求依附得利;遇弱小无助、老实懦弱之人,便盛气凌人、肆意欺瞒,毫无半分怜悯之心。人情冷暖、道义廉耻,在他眼中都抵不过金银钱财;是非善恶、良心底线,在贪欲面前尽数被抛之脑后。
身边亲友皆曾劝他回头安分度日,守本心、行善事,莫要再沉迷利欲、坑害旁人。可陆承泽早已堕入红尘深渊太深,被浮华与贪欲迷了心智,再也听不进良言规劝。他已然习惯了不劳而获、投机取巧的日子,舍不得眼前的私利浮华,不愿再回归勤恳清贫的本分生活,索性放任自己一路向恶,彻底沉沦。
如今的陆承泽,活得看似自在逍遥,有钱财傍身,可心性早已腐烂,德行早已丧尽,良知早已泯灭。他依旧有着完整的人身皮囊,行走于市井街巷,混迹于人群之间,可内里灵魂早已堕入尘渊,被贪欲与自私腐蚀得残缺不堪。他不懂道义、不念恩情、不守本心,沦为欲望的傀儡,在红尘名利的深渊里越陷越深,再也找不到回头之路。
世间如陆承泽这般之人,不在少数。本有善根本心,却耐不住清贫、抵不住诱惑,一步步放纵欲望、迷失心性,从淳朴走向凉薄,从安分走向险恶,最终魂堕尘渊,德丧魂残。他们明明生而为人,拥有完整皮囊,却活成了没有良知、没有道义、没有温情的空壳。印证了书中所言:有德者方有魂,德丧则魂残,行恶则灵灭。这般堕入尘渊、迷失本心、作恶无度之人,纵活于世间,也不过是一缕漂泊无依、无处可归的残魂,永远困在自己亲手铸就的欲望深渊之中,终生难安,终无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