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暗中布局，收拢人心
住进竹溪苑后，楚辞远并没有急于反击，而是借着休养的机会，悄悄观察张府上下，暗中布局。他很清楚，自己孤身一人，在张府无依无靠，想要对抗根基深厚的张氏母子，必须拥有自己的力量。
老管家分派来的仆从，大多是张府的老人，或是安分守己、不愿站队之人。楚辞远对他们温和有礼，从不苛责打骂，饮食用度从不挑剔，偶尔还会体谅他们辛苦，给予些许赏赐。他沉稳、通透、没有半分世子的架子，与传闻中懦弱阴沉、不堪造就的形象截然不同，很快便赢得了下人们的真心敬重。
他特意让人整理出生母当年的旧物，悄悄祭拜，偶尔与身边老仆提起先张妃，言语间满是感念之情。张府中的老人，大多受过先张妃的恩惠，当年先张妃惨死，他们心中同情，却敢怒不敢言，如今见世子如此重情重义，又历经磨难脱胎换骨，心中渐渐生出归附之意。
对于那些当年被张氏打压、排挤的侍卫、管事，楚辞远也不动声色地施以援手。有人家中困难，他便让老管家暗中接济；有人被张氏心腹刁难，他便找机会在楚骁面前轻轻一提，为他们解围。他从不主动招揽，却用行动一点点收拢人心。
张府上下渐渐传开，都说嫡长子世子聪慧隐忍，重情重义，并非传闻中那般不堪。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这位世子才是名正言顺的张府继承人，只是多年被埋没、被欺凌。人心渐渐向楚辞远倾斜，不少人暗中向他表忠心，愿意为他效命。
楚辞远默默将这些人记在心中，分门别类，安排妥当。他知道，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下人、侍卫，便是日后他揭露张氏恶行、站稳脚跟的最好眼线与力量。他不急不躁，如同蛰伏的猎豹，静静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白天安心养伤，研读兵法策论，晚上便梳理张府人脉，规划后续步骤，每一步都走得稳扎稳打。
张氏与楚景明看着楚辞远日渐安稳，心中越发焦躁，可竹溪苑守卫森严，他们无从下手，只能眼睁睁看着楚辞远一点点积累力量，却无可奈何。
第17章 景明试探，虚与委蛇
楚景明眼看着楚辞远伤势痊愈，日渐安稳，还隐隐有收拢人心之势，心中越发不安。他从小便被当作张府继承人培养，受尽宠爱，风光无限，如今突然冒出一个名正言顺的嫡兄，夺走了父亲的关注，他如何能甘心？
这日午后，楚景明特意精心准备了上等补品、绸缎衣物，带着一脸温和的笑容，前往竹溪苑探望。他一身华服，面如冠玉，风度翩翩，一进门便满是关切：“大哥，听闻你伤势好转，弟弟心中一直挂念，特意带了些东西来看你。”
楚辞远坐在院中石凳上看书，闻言缓缓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病弱与疏离，淡淡开口：“有劳二弟费心。”
楚景明在对面坐下，一边亲自为楚辞远倒茶，一边看似随意地闲聊，从伤势调养，到夜宴风波，再到冷院过往，句句都在试探。他故意提起翠云自尽，装作义愤填膺：“那翠云实在可恶，畏罪自尽，倒是便宜了她！只是苦了大哥，这些年受了那么多委屈。”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楚辞远的表情，想从他眼中看到怨怼、愤怒，或是对张氏的恨意，只要抓住一丝把柄，他便能借机挑拨，让父亲觉得楚辞远心胸狭隘、心怀怨恨。
可楚辞远始终平静如水，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回应：“过去之事，已成过往，如今能安稳养伤，便已足够。”
楚景明又提起张氏，故作孝顺：“母亲这些天一直挂念大哥，只是父亲不许她靠近，母亲心中日夜不安，还让我代她向大哥问好。”
楚辞远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替我谢过嫡母关心，我一切安好，不必挂心。”
无论楚景明如何诱导，楚辞远始终言辞温和，滴水不漏，不抱怨、不指责、不愤怒，也不给他任何可乘之机。楚景明心中越发发慌，眼前的楚辞远，沉稳得可怕，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废物。
一番周旋下来，楚景明一无所获，反而心中越发忌惮。他坐了片刻，便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楚辞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楚景明这点小伎俩，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把戏，想要试探他，还差得太远。
第18章 毒计再施，当场识破
张氏见楚景明试探无果，心中焦躁不已，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知道楚辞远每日都要服用太医开的汤药与滋补膳食，便买通了张府厨房中的一个厨娘，让她在楚辞远的汤药里加入慢性毒药，这种毒药无色无味，服用之后不会立刻发作，只会让人日渐虚弱，精神萎靡，最后不治而亡，神不知鬼不觉。
厨娘本就胆小，被张氏威逼利诱，只得答应。这日午后，她按照吩咐，将熬好的毒药端给送药的小丫鬟，让她送往竹溪苑。小丫鬟不疑有他，端着汤药便往竹溪苑走去。
此时楚辞远正在院中打坐，系统突然传来急促的危机预警，心头一凛，瞬间警惕起来。小丫鬟端着汤药走进院中，恭敬地将药碗递上：“世子，请服药。”
楚辞远没有立刻接过，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碗中漆黑的汤药，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极淡、极诡异的气味，若非他有系统预警，根本无法察觉。他心中冷笑，张氏果然贼心不死，还在想方设法害他。
楚辞远没有接药，反而对着一旁的侍卫淡淡开口：“把这碗药，拿去请周太医查验一番。”
侍卫一愣，立刻上前接过药碗。小丫鬟脸色瞬间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世子，奴婢不知，这药是厨房刚熬好的……”
楚辞远没有看她，只是静静坐着。侍卫不敢耽搁，立刻拿着汤药飞速前往太医暂住的院落。周太医接过药碗，轻轻一闻，再用银针一试，脸色瞬间大变：“这药中含有慢性剧毒，长期服用，不出一月，便会五脏俱损，无力回天！”
消息瞬间传到楚骁耳中。一次刺杀，一次下毒，一次又一次针对嫡长子，楚骁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当即下令，彻查厨房，将经手汤药的厨娘、小丫鬟全部拿下，严刑审讯。厨娘胆小，没几下便全部招供，道出是张氏指使。
虽有厨娘口供，却无张氏直接指使的证据，可楚骁心中早已了然。他震怒之下，将张氏宫中权力全部收回，禁足主院，不许她再插手张府任何事务，府中上下交由老管家暂管。经此一事，张氏彻底失势，再也没有能力对楚辞远下手。
第19章 展露才学，震惊张府
张氏被禁足，楚景明失去依仗，张府之中，再无人敢轻易针对楚辞远。楚辞远安心养伤，同时潜心研读兵法、策论、北疆史籍，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他的身体在太医调理与系统修复下，日渐康复，脸色红润，身形也不再那般瘦弱，眉宇间多了几分少年人的英气。
这日，楚骁在书房处理北疆军务，遇到棘手之事，心中烦躁，便让人将楚辞远与楚景明一同叫来，想考较一下两人的功课，也顺便看看，这个被他忽略多年的嫡子，究竟有几分本事。
楚景明早早便精心准备，一进书房，便引经据典，对答如流，言辞华丽，条理清晰，尽显多年精心教养的功底。楚骁微微点头，却也没有太多惊喜，这些都是他早已知道的。
轮到楚辞远时，他没有刻意卖弄，只是站在一旁，不卑不亢。楚骁随口问起北疆边防局势、粮草调配、骑兵训练之法，这些都是极专业的军务问题，绝非寻常少年能答出。
楚景明在一旁暗自得意，他料定楚辞远常年被关在冷院，无人教导，必定一问三不知。可谁知，楚辞远闻言，微微思索片刻，便缓缓开口。他没有引经据典，却句句切中要害，从北疆地形、敌军习性，到粮草运输、士兵训练，提出的见解独到、实用，远超纸上谈兵的楚景明。
他甚至结合前世记忆，说出几处楚骁军中一直存在的隐患，以及改进之法，条理清晰，言辞沉稳，每一句都说到楚骁的心坎里。楚骁越听越是震惊，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楚辞远，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从未想过，这个被他忽略十几年、一直不喜的嫡长子，竟然有如此城府、才学与胆识，对军务的理解，甚至远超许多军中将领。眼前的少年，沉稳、通透、有勇有谋，与那个阴沉懦弱的形象，判若两人。
楚骁心中百感交集，有震惊，有愧疚，更多的却是欣喜。镇北张府世代武将，需要的正是这样有谋略、有胆识的继承人。他看着楚辞远，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欣赏与看重。
楚景明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心中又妒又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在才学谋略上，已经彻底输给了楚辞远。
第20章 旧部现身，暗中归附
楚辞远展露才学，深得楚骁看重，在张府的地位日渐稳固。可他很清楚，张府之内的安稳，不过是表面，想要真正站稳脚跟，为母报仇，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还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他生母当年是先帝亲赐的张妃，家世显赫，陪嫁之人中，有不少是忠心耿耿的护卫与管事，这些人在张氏掌权后，纷纷被排挤、打压，散落各处。同时，楚骁当年征战北疆时的老部下，大多受过先张妃恩惠，对张府忠心耿耿，对张氏把持张府、苛待嫡子之事，早已不满。
楚辞远借着外出祭拜生母陵墓的机会，让暗中归附的老仆，联络上了生母当年的陪嫁旧部与北疆老部下。祭拜之日，几位头发花白的老将军、老护卫悄悄前来，一见到楚辞远，看到他与先张妃一模一样的眉眼，瞬间红了眼眶，纷纷跪地行礼，声音哽咽：“老臣等，参见世子！”
这些人都是军中硬汉，一生铁骨铮铮，此刻却难掩激动。他们一直为先张妃的死鸣不平，为嫡长子的遭遇痛心，如今见世子平安长大，隐忍聪慧，脱胎换骨，心中既欣慰又愧疚。
楚辞远亲自扶起众人，眼中满是感念：“诸位长辈不必多礼，这些年，有劳你们挂念。”
老将军们看着楚辞远沉稳的模样，纷纷开口，愿意暗中相助，守护世子，等待时机，为先张妃昭雪，扶持嫡长子继承张府。他们手中握着军方力量与人脉，有了他们的支持，楚辞远的底气瞬间足了百倍，再也不是孤身一人对抗张氏母子。
祭拜结束，众人悄悄离去，约定日后暗中联络，听候楚辞远调遣。楚辞远站在生母陵墓前，缓缓跪下，重重叩首：“母亲，儿子一定会为你报仇，一定会夺回一切，不会让你白白惨死。”
风吹过树林，沙沙作响，仿佛是母亲的回应。楚辞远站起身，眼中满是坚定。他知道，复仇之路，已经越来越近，胜利的天平，正在向他倾斜。
第21章 抓住把柄，步步紧逼
有了旧部支持，楚辞远不再被动等待，开始主动出击。他通过暗中归附的下人、侍卫，一点点收集张氏多年来的恶行证据。苛待嫡子、中饱私囊、勾结外戚、私藏禁物、打压异己，甚至当年毒杀先张妃的零星线索，都被他一一找到。
楚辞远没有一次性将所有证据抛出，而是选择步步紧逼。他每隔几日，便让老管家在不经意间，将一两件张氏的恶行透露给楚骁。先是苛待下人、克扣份例，再是勾结外戚、谋取私利，每一件都有证人、物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楚骁本就对张氏心存怀疑与厌恶，随着一件件真相浮出水面，他心中的怒火与失望越来越盛。那个在他面前温婉贤淑、善解人意的张妃，不过是一副精心伪装的面具，面具之下，是阴狠歹毒、贪婪自私的真面目。
他派人暗中彻查，顺着楚辞远给出的线索，越查越是心惊。张氏这些年，借着张妃身份，在张府只手遮天，排除异己，安插亲信，甚至暗中勾结外戚，培养自己的势力，其心可诛。
楚骁心中最后一丝情面，彻底消失殆尽。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默默将所有证据收好，不动声色地清理张府中张氏的亲信，一步步削弱她的力量。张氏被禁足在主院，消息闭塞，只知道外面风声渐紧，却不知道自己的所有恶行，早已被楚骁知晓，末日即将来临。
楚辞远看着张氏一步步走向绝境，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前世的债，今生的仇，一点点清算，这是她应得的报应。他依旧平静地生活在竹溪苑，读书、习武、打理张府事务，沉稳得不像一个少年。
第22章 父子深谈，冰痕渐融
在掌握张氏所有罪证之后，楚骁终于单独召见了楚辞远。书房之内，屏退左右，只剩下父子二人。这是十几年来，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父子深谈，没有威严，没有疏离，只有坦诚。
楚骁看着眼前沉稳大气、英气勃勃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愧疚：“辞儿，这些年，是父亲对不住你，让你在冷院受了那么多年苦，是父亲瞎了眼，被人蒙蔽。”
楚辞远微微躬身，不卑不亢：“父张日理万机，朝中事务繁忙，有所疏忽，儿臣理解。”
楚骁轻轻摇头，继续说道：“你母亲之事，你冷院遭遇，我都已清楚。是我负了你们母子，往后，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给你母亲一个交代。”
楚辞远抬起头，看着父亲眼中的愧疚与真诚，心中那道多年的坚冰，终于渐渐融化。他没有过多抱怨，只是平静地陈述这些年的遭遇，陈述生母离世后的种种不公，不添油加醋，也不刻意隐瞒。
他越是沉稳克制，楚骁心中越是愧疚。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个父亲，做得有多失败。两人聊了很久，从张府家事，到朝中局势，再到北疆军务，越聊越是投机。楚骁发现，楚辞远不仅才学出众，更有治国安邦的眼界与格局，远超同龄人。
谈话结束，楚骁郑重开口：“辞儿，从今日起，你便是镇北张府世子，协助我打理张府事务，日后，张府便交由你继承。”
楚辞远躬身行礼：“儿臣，遵命。”
一声父子，十几年隔阂，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楚辞远知道，他已经彻底赢得了父亲的信任与支持，大局已定，张氏母子，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第23章 图穷匕见，张氏发难
张氏被禁足多日，渐渐察觉到不对劲。府中亲信被一一清理，权力被彻底架空，楚骁再也没有踏足过她的院落，她心中清楚，自己怕是已经暴露。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铤而走险，拼死一搏。
张氏暗中联络上外戚势力与府中仅剩的死忠，定下毒计。她谎称自己病重，想见楚骁最后一面，让楚景明苦苦哀求，终于让楚骁答应，在家宴之上，与她见最后一面。她计划在家宴之上，突然发难，诬陷楚辞远谋反、忤逆不孝、意图弑母，命事先安排好的死士冲出，强行将楚辞远拿下，直接处死，再扶持楚景明上位，掌控张府。
她自以为计划周密，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她的每一步安排，每一次联络，都早已被楚辞远安插的人暗中通报。楚辞远得知她的计划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她自寻死路，那便成全她。
楚辞远将计就计，表面不动声色，暗中布下天罗地网。他让父亲的亲卫提前埋伏在大厅四周，又让北疆旧部暗中戒备，控制张府出入口，只等张氏自投罗网。
家宴之日，张氏精心打扮，看似虚弱不堪，眼中却藏着狠厉。楚景明站在一旁，神色紧张，却也带着一丝侥幸。楚骁端坐主位，神色平静，眼底却一片冰冷。楚辞远坐在一旁，从容淡定，仿佛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第24章大结局 真相大白，嫡子归位
家宴进行到一半，张氏突然站起身，猛地跪倒在地，放声大哭，指着楚辞远厉声哭喊：“张爷！你要为我做主！楚辞远忤逆不孝，暗中勾结外戚，意图谋反，还要毒杀我这个嫡母，他要毁了整个镇北张府啊！”
话音刚落，厅外冲出十几名死士，持刀直奔楚辞远而来。楚景明也在一旁配合演戏，跪地哭喊：“父张！大哥疯了！快拿下他！”
满座宾客大惊失色，一片混乱。
就在张氏以为胜券在握之际，楚辞远缓缓站起身，神色平静，声音清冷：“嫡母演了这么久，不累吗？”
他轻轻拍了拍手，厅外亲卫一拥而入，瞬间将死士全部拿下，制服在地。紧接着，老管家带着证人、物证走进大厅，将一叠叠证据摆在楚骁与众人面前。
“张爷，这是张妃勾结外戚、私藏兵器的书信与账本。”
“这是张妃收买厨娘、下毒谋害世子的供词。”
“这是张妃当年毒杀先张妃的证人与物证。”
“这是张妃派人刺杀世子、灭口翠云的供词与证据。”
一件件，一桩桩，铁证如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张氏看着眼前的证据，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再也维持不住虚弱的模样，瘫倒在地，崩溃大哭：“不是的！张爷，是他诬陷我！是他栽赃陷害！”
楚骁看着她，眼中满是厌恶与冰冷，再也没有半分情分。“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他当场下令，“废黜张氏张妃之位，打入家庙，终身圈禁，不得外出！楚景明废除庶子身份，禁足府中，永不启用，永世不得继承张府任何产业！”
命令下达，张氏彻底崩溃，哭喊着被侍卫拖走。楚景明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再也没有半分往日风光。
满座宾客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楚骁站起身，走到楚辞远面前，声音郑重，传遍整个大厅：“今日起，立楚辞远为镇北张府世子，承袭爵位，执掌张府中馈，主持张府所有事务！”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高声恭贺。
楚辞远站在大厅中央，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耀眼。他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平静与坚定。
从地狱归来，历经磨难，沉冤得雪，嫡子归位。
属于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