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背不轻不重、警告般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他眼神微眯,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又危险:“知道错了?”
我被迫仰起头,撞进他阴云密布的眼底,轻声应:“嗯,知道错了,主人。”
他忽然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腮边软肉,语气轻得发寒:“知道错了,就该受罚,对吗?”
我本以为低头认错就能蒙混过关,此刻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主动撞进了他布好的网里,倒像是我上赶着求他处置一般。
“该,主人要罚,便罚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没关系,这次认了,下次照样敢。比起那些束缚和盘问,这点代价根本不算什么。有些东西、有些事,我永远不想让他替我安排。
许祁枭没再多言,缓缓直起身,淡淡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跟上。
指纹锁被轻巧打开,那是一个我从未涉足过的区域,入眼琳琅满目,各种各样的工具数不胜数。
我老老实实跪在入口处等待着许祁枭发落。
许祁枭的指尖从左侧滑到右侧,似乎对每一个工具兴趣都不甚很大,直到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停留在一柄黑檀的厚木戒尺。
不是因为多合心意,而是他清楚,只有这样的东西,才配压下我骨子里那点不肯安分的野。
他随手在掌心掂了掂,轻抬下巴,指向墙边。
“起来,撑好。”语气没有半分起伏。
他真动怒时,从不多话,越是平静,越是可怕。我不敢有半分拖沓,乖乖撑住墙面。
“腰。”
冰凉的木c抵上我的后腰,微微一用力,便逼得我不得不顺从地塌下腰。
“偷偷溜走?嗯?”
话音落下,力道骤然落下。我死死咬住下唇,闷哼被堵在喉咙里。
“背着我约实践?嗯?”
板子挥动带起嗖嗖的破风声,重重落在身后,t肉被打扁又弹起。呜咽被我死死堵在喉口,不肯泄出分毫。
挨了十多下,我腿软的顺着墙往下滑去,许祁枭眼疾手快的扶稳我,让我重新撑好,板子才继续呼啸而下。
“你好大的本事啊?秦祊鞭策师?是不是?”
许祁枭每平静的叙述一句就抽一板子,仅仅十余下,大片大片的殷红已经在t上铺开,屁股中间靠下的位置已经泛起了两团深红色,整个屁股肿起近一指高。
团子被下面两条纤细笔直的腿衬得更加主红大,表层的细嫩皮肉被撑得透明发亮,两瓣圆滚滚的t肉随着板子在空中不停摇晃。
他冷冷甩下狠厉的一记,末了淡淡开口:“秦祊我管不住你是不是?”
我早已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呜咽、痛呼悉数被堵在喉口,仿若一开口就会像泄洪般倾斗而出。
泪水堆在眼眶只等一声令下便能倾泻而出。
“秦祊,别装哑巴。打那个顾客时候不是厉害的很吗?还把人家抱在怀里哄?是不是?”
他见我还是不肯开口,生硬的掰过我贴着墙壁的头,接着他把左手垫在了我的脸与墙壁之间,右手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
眼泪顺着力道被甩飞出去,所有隐忍的呜咽和痛意一同溃堤。
我哽咽着,声音发颤:“我错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原谅我……”
许祁枭轻轻一笑,那笑意却半点没进眼底,只剩冰冷的掌控:“想让我原谅?简单。昨天你和他做过什么,今天就在我这里,一字一句、一分不差地重演一遍。做完,这件事就翻篇。”
穿堂的清风从我们之间轻柔拂过,描摹出许祁枭此刻得逞的笑容,与我乌青的面色。
现在我都腿软的快站不住了,再挨一顿恐怕一周都别想坐着吃饭了。
但我,别无选择。
“您来吧…”
我一字一句,把所有细节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但凡有半句错漏、半点隐瞒,他便会用指背轻轻拍一下我的脸颊,平静地纠正。
到这一刻,我才彻底确定,他早就知道了,从一开始,我就没逃出过他的掌控。
我貌似知道了这项圈里有些什么——摄像头或者监声器,但定位器绝对是有的。
后来,在他不容拒绝的强势下,我被迫重演了所有场景,又狠狠挨了一顿皮带。
直到最后再也撑不住,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一滴滴眼泪,一声声压抑的喘息,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什么能做,什么不能碰。
也在警告我,再也不要有偷偷跑出去实践的念头。
可惜我不是被吓大的,也不是个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