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温度开得太高,空气闷得让人发慌。我下意识抬手松了松领口,指尖刚碰到脖颈间那截冰凉的金属项圈,便猛地顿住动作,慌忙收回手,装作无事发生。
抬眼看向一旁情绪稳定下来的小顾,他似乎并未留意我方才的失态,我暗暗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他唇角微动,露出那两颗讨喜的兔牙,却说出最让我心惊的话:“先生,您脖子上……戴的是项圈吗?”
我僵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最后只能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胡乱搪塞说是装饰。
一向温顺的小顾却反常地执拗,非要我拉下领口让他看清楚。
争执间,他猝不及防地拽开我的衣领,那反着冷厉金属光泽的项圈彻底暴露在光线下。
几乎是同一瞬,一阵细微却尖锐的电流顺着颈间窜遍全身,麻意直抵骨髓。
遥控器有距离限制——这意味着,许祁枭就在附近。
我浑身一冷,冷汗瞬间浸透后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再也没心思和小顾纠缠,随便找了个仓皇的借口,几乎是逃一般冲出房间。
电梯门缓缓打开的刹那,我便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即便早有隐隐的预感,可真正对上视线时,心脏还是猛地一沉。
许祁枭抱着手臂站在电梯里,神色冷淡地望着我。
他终于开口,语气里裹着显而易见的不耐:“上来。”
我僵在原地,半天迈不开步子。直到被他看得心底发虚,才下意识拢了拢衣领,慢吞吞挪进电梯,紧紧贴在角落。
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死寂,谁都没有说话。我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
直到推开家门,我轻轻屈膝跪在了许祁枭脚旁才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
“主人,我错了”声音低得几乎被空气吞没,细若蚊蚋。
什么面子,什么尊严,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只是保住自己身后那两团软肉——我不希望,我脑子一热犯下的错,要让身后的团子替我承担后果,这对他太不公平。
什么计划、什么博弈,此刻也都已不重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落在我低垂着的脑袋上,没说话,却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人窒息。
玄关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他皮鞋尖,指尖微微发颤。
方才电梯里那一路沉默,早已把我最后一点侥幸碾得粉碎。小顾的追问、x圈的暴露、突如其来的电流……桩桩件件,都令我不敢回想。
盯着他的鞋尖,我喉咙愈发紧涩,一个字都辩解不出来。错了就是错了,再多理由,在他眼里都只是狡辩。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撑不住这种无声的审判。
终于,他弯腰,指尖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那双深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不悦,有占有,还有一丝近乎残忍的耐心。
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背不轻不重、警告般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他眼神微眯,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