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的训狗计划进行的并不很顺利,甚至是失败的。
但是目前暂时先放一放“训狗计划”,因为现在急需解决另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后面预约我的那些顾客怎么办?
退钱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钱都到自己兜里了怎么可能再还回去,到嘴的鸭子没有让它飞了的道理。但凡和我有过一丁点交集的,哪个能不知道我秦祊爱财如命。
但也不能爽约吧,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攒下的好名声,不能因为许祁枭这个混蛋而毁于一旦。
我思量许久,还是觉得偷偷跑出去赴约可能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但如何逃出去是个大麻烦,许祁枭也不去公司,就抱着个电脑在家里办公,没工作时候就在家里到处晃悠,一副游手好闲大少爷的模样。
也不知道这么闲散怎么成的企业家,我现在当真怀疑那些新闻报道都是掏钱买的,都是为了营造他白手起家有能力有手腕的人设。
等来等去也就是今天一早,他有事临时外出,末了还叮嘱我好好在家里待着,我自然是恭恭敬敬应下。
挑来挑去,我找了件高领的外套,把项圈死死盖住,出去实践肯定不能让自己的顾客看见我一个主动还带着个xiang圈,那真是太掉面了。
小心翼翼从自己卧室的窗户翻了出去,二楼不算高,跳到后院的草坪上并非什么难事,我在草坪上轻巧的打了个滚,又稳稳站了起来,轻轻拂去身上的露水。
晨风徐徐,擦着我的耳畔轻柔抚摸我的侧脸,那是自由在向我招手,外面的阳光貌似都更和煦了。
坐上出租,我熟练的把车窗降下一半,散着车内浓重的烟味,现在我不仅要和这个顾客解释拖约的事,还要和下一个顾客解释会晚点赴约。
一个一个问题接踵而来,这我才意识到许祁枭到底耽误了我多少的事,多么影响我正常的生活节奏。和他同居的那些日子祥和的让我忘却了我们是如何相识,是他的强迫,我的妥协。
一时的妥协换来如今的焦头烂额,都是孽缘。
今天这个顾客也有些许不同寻常,按照常理来说,一直都是我们这种上位来订酒店。
但这位顾客三令五申强调让我不要订,他来订,到时候给我发地址,秉持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我还是决定尊重顾客的意愿。
目的地是一个新开没多久的高档酒店,入口金碧辉煌,我敢打赌这个顾客绝对家财万贯,不然这种档位的酒店也没那个勇气订。
按照房间号,我很轻易找到了套房,房门轻掩,刚抬手准备叩门,门就开了。
入眼一个不算高的男人,肤色及白,像是被家里养的很好的富家小少爷,从小没干过活受过苦的那种。
他冲我甜甜一笑,露着两颗可爱的小兔牙:“先生,进来吧。”
声音甜甜的,不看脸甚至会以为是个女孩子。
我礼貌性的微微一笑,颔首应道:“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