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搂着泪眼婆娑的许祁枭睡了一整个晚上,只因为许祁枭捧着我的脸说的一句话,他说“我怕失去你,我舍不得你,小祊。”
我们满打满算认识也才半个月,何来的舍不得,当真看不出来许祁枭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次日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到卧室的地面上。
我醒来时怀抱里已经没有了许祁枭,身边的床单也没有另一个人的温度,我也没多在意,只当他是想起昨晚的脆弱不好意思了,人会害羞再正常不过了。
一如往常下楼吃早饭,那天早晨的早饭不同寻常,不像是阿姨做的,更像是许祁枭做的,两个盘子里放着相差不大的两个煎鸡蛋,隐隐透出些糊味,四周还全是溢出的油。
我指着面前这两盘不明物体,面露难色,有些不敢置信的问他:“这是你做的?”
“嗯,尝尝,你别看它卖相不好,吃起来绝对棒”许祁枭貌似对自己的厨艺很自信,甚至把盘子推的离我更进,迫不及待让我品尝一下。
我脑子里冒出来一只摩拳擦掌的大猫,还是等待着被主人夸的那种。
我尝了尝,极其难吃,咸得发苦还带着一股糊味,不过幸好有刷锅没刷干净留着的柠檬味洗洁精味中和,倒显得没那么恶心。
我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咽下这口味道怪异的食物,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面部表情,昧着良心说:“好吃,特别好吃”
那是我吃过最煎熬的一次,许祁枭一直又期待的眼神盯着我,活像一只等待被主人夸奖的大猫,我又不忍心让他伤心难过,毕竟主动做早饭是件值得夸奖的事,前提是我吃完没有食物中毒。
在他期待的目光下,我吃完了那一盘古怪食物。
那天后,我们的关系似乎更近了,阶级也没那么严格了。
我不需要每次出现在他面前都规规矩矩的跪着,也不需要每句话都毕恭毕敬的加上“主人”这两个字。
但项圈还是牢牢系在我的脖颈,时不时放出些许酥麻的电流,许祁枭依旧用这种方式召唤我,我总需要第一时间出现在他面前,还必须是跪着。这是死规矩。
我打心底里对许祁枭这个当主人的很不满意,我不服他,我总认为他当不好一个主人。可能因为我更喜欢掌控别人的感觉,而不是被掌控的感觉。
但这些想法我又不能说出来,只能打碎了牙齿和血吞,万一许祁枭知道了我怕他又让那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来,我细胳膊细腿的可不是他们的对手,再说万一他们打我脸怎么办?我这么完美无瑕的脸可不能被砸一拳,打一巴掌,或是划一刀,否则那将是世界的损失。
我想了想,可能这就是命。除非我能驯服许祁枭,让他心甘情愿当我的狗。
等等唉?好主意。这想法一旦冒出,就压抑不得,野草般疯长,日日在我脑中盘旋,每天早上一睁眼就怕自己脱口而出一句“小狗”。
为了让自己能安心,我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我称其为“训狗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