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印象深刻的是妈妈的同事请客吃饭,第一次和妈妈出去吃饭参加妈妈同事生日饭局,我什么都不懂,也不敢说话,妈妈热情的给大家介绍我,我感觉到了存在感,我不懂,妈妈笑着小声的说;“大家举杯你照着做就行很简单的。”,
大家站起举杯题词祝寿星生日快乐了,之后,吃饭中,每家带着家属站起来举杯再祝贺一次。
之后,长辈就互相闲聊,妈妈看到了瑶瑶举杯中有个小问题,悄悄的给我说;“碰杯的时候,杯子比长辈低一些,如果是同辈的,平杯就行。”
我明白了,妈妈给我说了句;“要吃什么自己转,但是他们在夹菜的时候要等等。”我点点头,专心的吃饭,妈妈和同事开始有说有笑的吃饭了。
我看起来心无波澜,其实心里觉得很丢脸,骨子里有来自农村里出来的不安感,不法理解城市里的这些规矩。
但是我从小就懂事,明白如果我不改变,就没办法融入新环境,就会没办法活下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命硬吧,很苛刻的环境了,我却没有一丝想死的心,而是想活下去,我也不懂,就很想活下去。
回想起妈妈总是会提前打电话询问我和哥哥有没有空,哥哥总是说自己没空,要么就是当兵去了,一种种借口拒接,让我看不透,我也一直不喜欢哥哥的这种性格,也不会去多问一句话,如果不是长辈要求。
我是不可能主动去和哥哥说一句话的,有时候妈妈说晚了有饭局,外婆把妈妈和我的饭做好了,会被外婆说2句。
意思是家里饭菜不香嘛,非要去外面吃,我不喜欢那种热闹的场面,但是我对比一下外婆的手艺,还是选择去外面吃。
在我的记忆里;“外婆顿的鸡汤都没有普通鸡汤面上的那层金黄色的油,抄的素菜都像没有放盐和油的感觉,一点食欲都没有。
每当我问起来,外婆总是回答,外婆有脂肪肝不能吃油,心脏不好不能吃咸的,但是瑶瑶觉得是自私的,我觉得可以抄2道菜有味道的完全没问题,没必要全部都清淡。
比如花菜就可以有少点,白菜可以油点,还可以做点白水东汉菜,可是瑶瑶说完建议。
外婆却和爸爸妈妈说我不听话,大家都吃的下,就我不尊重老人,我说不通,就爱吃零食和去外面吃饭去了。”
我现在不挑食,就是小时候带来的有点吧,毕竟以前的吃的都是没有味道的菜。
我是个”吃货”,对其他事情不太感兴趣,看到一大桌的菜,当然心里只有一件事;“干饭”,我首先开吃的是凉拌黄瓜,凉拌木耳瑶瑶不是很喜欢,我最喜欢的就是虾子和蒸蛋,当时我还因为吃虾子过敏,长了一背的红色痘痘,奇痒无比,每次都说不敢吃虾子了,可每次看到就想吃,特别是“经典”的水煮虾,拨完壳,蘸酱油是我的最爱,只有没有“小朋友”和我抢,我总是默默的全吃了。
全桌的大人像“流水线”一样,开席时,简单聊聊每个客人的称呼,大人讲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就不理了,我只需要沉浸式享受美食,第一次桌席很尴尬,我什么都不会,后来习惯了,就像在家吃饭一样自然了,我学会了大人的第一课,独立的应对陌生人。
感慨人与人之间在不熟时,才相处舒服。
可笑的事,父母和我这么熟,还不如父母的朋友,有个母亲的同事,她记得我爱吃虾和土豆,让我眼眶热热的,但是我不会哭,我永远知道没必要在外面哭,哭是浪费时间的事情。
当时也就一点点眼睛含泪,冷冷的告诉:阿姨,你真好。
就接受了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