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少女反手抽出了腰间悬着的短剑,寒光乍现间,便与贵公子的手下缠斗起来。
她虽有筑基后期的修为,剑招灵动迅捷,却架不住对方七八人围堵。
那些人招式凌厉,个个出手狠辣,且配合得极为默契,动作流畅得仿佛经过千百遍演练一般,丝毫没有杂乱之感,让她渐渐落入了下风。
不过片刻功夫,她便已左支右绌、难以招架,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周身的灵力波动也紊乱起来,再也没了先前的沉稳。
她的肩头、后背已结结实实地挨了好几下重击,钝痛感顺着筋骨蔓延开来,疼得她牙关紧咬。
这边,华宇乾则死死挡住贵公子的去路,双拳裹挟着风灵劲,呼啸间带着破空之声,逼得贵公子连连后退,脸上的倨傲之色渐渐褪去,看向华宇乾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凝重。
贵公子的几名手下见状,连忙抽身赶来,瞬间将华宇乾团团围住,朝着他周身要害招呼而来。
眼见援手已到,贵公子突然对这场打斗没了兴致,他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怀中温顺蜷缩的大荒银狐,转身便要离去。
“殿下,这两人如何处理?” 一个满脸横肉、目露凶光的手下朝着贵公子的背影躬身行礼,嗓门粗哑地问道。
贵公子脚步未停,身影越走越远,一道冷漠到刺骨的声音如同寒冰般飘了过来:“男的就地格杀,女的抓活的,将她送去军营当军妓!”
“军妓” 二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华宇乾耳边,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他想起这少女虽行事跳脱,却也因看不惯强权而出手相助,怎能让她落得如此下场?
他周身灵力疯狂运转起来,风灵劲裹挟着化丹期中期的炼体修为,肉身强横得如同精铁铸就,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拳头砸出时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硬生生在围攻中杀出一片空隙,面对四五人的围攻,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反观紫衣少女的境况越发不利,她肩头已接连挨了两记重掌,被三个筑基期修士死死合围住。
其中一人瞅准破绽,狠狠一拳砸在她的腹部,少女闷哼一声,喷出一大口鲜红的血雾,溅在身前的地面上。可她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怒声喝道:“这是你们逼我的!”
话音未落,她用袖口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右掌掌心突然冒出一股浓郁如墨的黑气,黑气缭绕间,透着令人心悸的蚀骨气息,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凝滞住了。
“七煞掌!” 紫衣少女猛地娇喝一声,右掌裹挟着翻涌的黑气,朝着最近的一个修士狠狠击去。
那修士见状,狞笑着反手一掌迎了上去,显然没把这看似虚弱的少女放在眼里。
不料掌心刚碰到少女掌中的黑气,他浑身一震,一股蚀骨的心悸感瞬间顺着掌心蔓延至全身。
他浑身的战意瞬间消散了,身子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只得踉跄着快速退开,以胸口硬接了少女一掌,随即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周身的气息萎靡了下去。
形势逆转之快,令场上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连围攻华宇乾的修士都下意识地顿住了身形。
“这是什么邪门功法?” 一个修士惊惶地朝着旁边同伴问道,语气中满是忌惮。
“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黑气!” 另一个修士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这黑气邪性得很,只要身处其范围之内,浑身的战意就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少女眼见一击得胜,趁机急促地喘息着,缓了缓气息。
围攻的修士不敢再大意,纷纷祭出法器朝着少女袭去 ,想要趁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虚弱间隙将她一举拿下。
不料少女突然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到半空中,无数黑气从她袖袍中喷涌而出,如同乌云压顶般笼罩了下来,将下方数名修士尽数覆盖住了。
少女腰身一扭,双掌挥舞,夹带着无尽的黑气朝着下方的修士袭来。
“不好!快挡!” 有人惊呼出声。
围攻的一众修士慌忙催动灵力,将法器护在身前,一道道灵力屏障瞬间升起。
只听 “嘭” 的一声闷响,裹挟着黑气的掌力狠狠撞在灵力屏障上,爆发出强横的冲击波,震得周围的摊位摇摇欲坠,货物散落一地。
少女从半空跃下,身子剧烈颤抖了一阵,嘴角又喷出一股鲜血,显然刚才的攻击对她自身消耗极大,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而方才硬接了这一击的五名修士,此刻已全部瘫软在地上,嘴角溢着血沫,显然也受伤不轻。
正当此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划破夜空,如同利剑割裂黑暗。
一位身着黑衣的中年修士踏着一道黄芒,如同流星赶月般朝着这边赶来,黄芒之上散发着浓郁的灵力波动,赫然是一件飞行法宝!
华宇乾心中一沉,暗自惊道:“是结丹期修士!”
他用神念扫过四周,心头顿时一沉,正有大队人马朝着易市坊赶来。
那队人身形整齐,步伐一致,身上穿着统一的制式黑色铁甲,浑身萦绕着凛冽的肃杀之气——正是开云城的城卫军!
联想到刚才贵公子及手下的嚣张言行、狠辣手段,华宇乾瞬间明白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在业陵地宫的幻境中,他曾亲身与幽州野战军交过手,深知那些军士凶残嗜血,所过之处尸横遍野、寸草不生。
纵使眼前的这些城卫军只是负责守城的队伍,战斗力不及野战军,但一旦被围困,想要脱身便难如登天。
华宇乾眼神一凛,将风灵劲运转到极致,双脚在地面一蹬,身形快速穿梭,双拳如同狂风暴雨般砸出,“嘭嘭嘭” 几声闷响,瞬间将身边几个围攻的修士打翻在地。
他不再恋战,飞速朝着紫衣少女奔去。
“走开!我还没杀够!” 见到飞速赶来的华宇乾,紫衣少女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满是不甘与倔强,显然还在为刚才被围攻的事怒火中烧。
华宇乾急声道:“大队城卫军来了!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数百人!姑娘还是待会再谈厮杀吧,先保命要紧!”
眼见华宇乾脚步不停、还要继续靠近,紫衣少女反手就朝着华宇乾头部劈出一掌,黑气萦绕的掌风带着凛冽的杀意朝着他袭来。
华宇乾俯身险之又险地躲过这一掌,鼻尖甚至能闻到黑气中淡淡的蚀骨之味。
他趁势伸出手臂,一把搂住少女的纤细腰身,入手温软细腻,却又带着一丝因失血与灵力消耗而泛起的凉意。
他将她稳稳放在背上,脚下猛地发力,纵身一跃,朝着就近的大棚顶跃去,瓦片被踩得 “噼啪” 作响,碎裂的瓦片纷纷掉落了一地。
他心中念头清明:被军队围攻的后果不堪设想,贵公子刚才的话还回荡在耳边,虽说和这少女相识不久,甚至连她的名讳都不知道,但他绝不愿意见到如此一个鲜活灵动的姑娘被城卫军糟蹋了。
那踏着黄芒的黑衣结丹期修士眼见二人要逃,怒喝一声:“小贼,竟敢大闹易市坊!”
随即指尖一动,一道耀眼的华光如同疾电般朝着二人飞速袭来,光芒所过之处,连周遭的空气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是法宝攻击!快逃!” 紫衣少女趴在华宇乾肩膀上,语气急促地惊呼道。
“刚才让你走你偏不走,非要硬拼,现在麻烦大了!” 华宇乾一边在屋顶上快速逃窜,一边低声吐槽,心中却在飞速盘算着躲避的路线。
不料那道华光的速度实在太快,如同跗骨之蛆般紧追不舍,转瞬就追到了二人后方十余丈处。
华宇乾回头一瞄,见那光芒如同冰冷的月光,带着刺骨的阴寒之气,所过之处,屋顶的瓦片都凝结出一层白霜。
他当即脚步一变,朝着附近错落有致、高低起伏的民楼房顶跃去,想要借助复杂的地形躲避那那道紧追不舍的法宝。
见到华宇乾变向,半空中的黑衣修士立刻催动灵力,那道华光也瞬间调转方向,再次追来,尖锐刺耳的破空声刺破了夜空的宁静。
“往下跳!下面人多,能挡一挡!” 紫衣少女急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狠辣。
“屁话!下面都是无辜百姓,他们和此事毫无关系,伤到他们怎么办?” 华宇乾毫不犹豫地反驳,脚下丝毫没有停顿,反而朝着人少的方向跃去。
“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百姓!保命要紧!你这榆木脑袋……” 少女气道。
正在二人争执间,后方的华光突然加速,带着毁灭般的气息急速袭来。
不用神念探查都能感觉到那光芒散发出的阵阵阴寒,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华宇乾将风灵劲尽数凝聚于双臂之上,正欲回身硬接这一击,不料伏于背上的紫衣少女周身突然散发出一阵极为诡异的气息。
随后她娇喝一声,数道浓黑如墨的黑气从她体内疾射而出,如游蛇般缠绕交织,转瞬便将二人尽数笼罩起来,在二人身后凝成道薄薄的防护屏障。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华光一闪而至,瞬息间便击破了黑气屏障,如同重锤狠狠撞击在华宇乾的背上。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江倒海,一股腥甜涌上喉咙,鲜血 “哗啦啦” 地喷了出来,溅得身前的瓦片一片通红。
后背传来钻心的疼痛,仿佛骨头都要断裂了,体内的灵力也瞬间紊乱起来。
但他强忍着剧痛,不敢有片刻停留,迅速从屋顶跳下,一头扎进下方熙攘的人群中,借着混乱的人流掩护身形。
“让一让!让一让!” 华宇乾一边挤开人群,一边护着背上的少女,尽量不让她受到碰撞。
借着人群的掩护,华宇乾乘乱绕过一个偏僻的角落,停留在一座茅房前方。
他停下脚步,拍了拍后背道:“快下来,咱们分开行动,这样目标能小些。你老趴在我背上做什么,难不成还要我一直背着你逃?”
可背上的少女却没有丝毫回应。
华宇乾心中一紧,急忙将少女抱到怀中,只见她双目紧闭,气若游丝,脸色苍白得如同纸张,嘴唇也泛起了青紫色。
他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少女胸前萦绕着一股浓郁的阴寒之气,那刺骨的寒意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正是刚才那法宝一击所致 。
原来,她刚才用黑气屏障挡了一下,又转身替他承受了大半的冲击力。
“原来是她为我挡了那致命一击……” 华宇乾心中一阵复杂,既有感激,又有愧疚。
他定了定神,迅速掏出一个玉盒,打开盒盖,用手指挑出一小块膏药,小心翼翼地喂入少女口中。
这化瘀膏是秦碧媛所赠,乃是用千年灵芝辅以数十种珍稀药材炼制而成,上次宗门比试他受伤后,便是靠这膏药快速痊愈,此刻也只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让少女服下。
片刻后,少女缓缓睁开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几下,她咳嗽了几声,声音虚弱得如同蚊蚋:“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臭?”
“这是茅房……” 华宇乾如实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
“你把我带到茅房来?!” 少女气得差点跳起来,话未说完,又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眼见少女身体虚弱,华宇乾刻意放柔了语气:“外面全是城卫军,正挨家挨户地搜查我们,实在没地方可躲了。这里最隐蔽、不容易被发现,我才带着你来的。”
少女咳嗽了两声,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铁疙瘩,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这是炼尘宝,是用残破法宝炼制的碎罡雷,里面掺了大量银罡沙,威力不小,足以炸死结晶期修士。你运起灵力,把它扔再人群中,吸引城卫军的注意,我们趁机逃跑。”
华宇乾接过铁疙瘩,入手沉甸甸的,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狂暴力量。
他沉吟半晌,摇了摇头:“街上此刻还有不少往来行人,这东西一炸,死伤肯定不少,百姓何辜?不行。”
少女苦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讥讽:“你这榆木脑袋!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别人的死活?罢了,今日大不了就死在此地!”
华宇乾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他手指一颤,随即坚定的说道:“别说丧气话,待会我带你冲出去,一定会没事的。”
少女微弱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我撑不住了…… 体内的寒气越来越重……你自己逃吧,能走多远走多远,再也不要靠近开云城……”
“说什么呢,避过这几日就好了,他们不可能一直搜捕我们。” 华宇乾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抚。
少女苦笑一声,眼神突然变得幽深起来,眼里如同藏着无尽的秘密:“我若死在此地,开云城铁定鸡犬不留,会变成一座死城!”
华宇乾大感好奇,正欲追问她为何会说出如此惊人之语,少女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的鲜血不断溢出,身子也变得越来越冷,如同一块寒冰似的。
他连忙捏住少女的手腕,只觉她的脉搏越来越微弱,几乎快要感觉不到,体温更是低得吓人。
他心中焦急万分,又掏出一块化瘀膏,强行给她喂服了下去。
“别费劲了……” 少女的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上一口,声音里满是绝望,“那法宝是用寒月冰魄炼制的,中了这寒气…… 除非以火属性功法全力疗伤,否则…… 迟早会被寒气蚀骨,通体冰寒而亡。你这化瘀膏只能暂缓伤势,治标不治本。”
望着怀中越来越虚弱的少女,华宇乾不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将那铁疙瘩朝着远离人群的街道一角远远掷了出去。
铁疙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着街角边缘的空地飞去。
“轰隆 ——!”
三十余丈开外的街道上空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大股黑烟冲天而起,伴随着耀眼的火光。
人群的嘶喊声、惊叫声以及兵器的碰撞声渐渐传了过来,显然城卫军已经被爆炸声吸引了过去,正朝着爆炸的方向狂奔。
华宇乾压制住内心的不安和愧疚,抱起少女,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大批城卫军正朝着爆炸的方向狂奔,趁着这短暂的空隙,华宇乾如同耗子般贴着墙角快速穿梭,拐过几个街道后,他本想带着少女回客栈,可转念一想,又立刻放弃了。
此刻城里到处都是官兵,回去只会给上官绿珠带来麻烦,面对官兵的威逼利诱,店小二未必敢隐瞒此事。
此刻少女的伤势越来越重,必须尽快出城找地方替她疗伤。
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已是开云城边缘,从这里出城,远比在城内四处躲藏要安全得多。
打定主意后,华宇乾抱着少女,贴着墙角悄悄游走到侧门城墙边。
只见开云城东侧侧门处,值守的官兵比往日多了数倍,足足有二十余人。
他们身形高大魁梧,肩宽背阔,周身气息沉稳如山,都是常年淬炼肉身的炼体士。
这些城卫军都已达到了淬体期水平 —— 这等炼体修为,堪比炼气士中的筑基期修士。
他们手持长戈弓箭,两人一组呈犄角之势排布在城墙边缘,死死盯着城门内外的每一处动静。
怀中少女的体温越来越凉,华宇乾心中焦急万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焦灼,运转风灵劲,体内的静心诀也不由自主地随之流转开来,一股清凉之意漫过心神,原本躁动的思绪瞬间变得清明澄澈。
周遭官兵的脚步声、甲胄的碰撞声,甚至远处风吹落叶的轻响,都清晰地映入了脑海之中。
片刻之后,他不再半分犹豫,抱着怀中的少女,疾步朝着城门方向冲去。
“站住!再往前一步,就放箭了!” 驻守城门的城卫军发现了他,纷纷举起弓箭,厉声大喝。
华宇乾丝毫不理会,依旧抱着少女,脚下速度更快,将风灵劲运转到极致,身形如同一道残影般朝着城门狂奔。
“放箭!” 随着小队长一声令下,阵阵箭雨如同密不透风的罗网,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他射来,覆盖了他前进的所有路线。
华宇乾凭借极快的速度和灵活的身段左躲右闪,如同穿花的蝴蝶般避开了飞来的箭雨。
箭头擦着他的衣衫飞过,钉在地面上发出 “笃笃” 的声响。
他心中默默计数着:“三十丈…… 二十丈…… 十丈……”
距离城门越来越近,城卫军的面容也愈发清晰起来。
眼见他越来越近,十余名城卫军身形齐动,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劲弓,双手架起长戈,呈扇形排列,将城门牢牢拱卫起来。
华宇乾大喝一声,突然改变方向,朝着左侧城墙奔走丈余,避开长戈的锋芒。
他左臂紧紧搂住少女,将她护在怀中,右臂闪电般伸出,一把抓住就近一名城卫军刺来的长戈。
那城卫军见状,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连忙发力想要夺回长戈,不料华宇乾手腕猛地一拧、一抬,一股蛮横无匹的力量突然爆发出来!
那城卫军只觉一股巨力顺着长戈传来,整个人被硬生生甩向空中,随即重重砸在城墙之上,“嘭” 的一声闷响后昏死了过去,长戈也稳稳落入了华宇乾手中。
抢到长戈的瞬间,华宇乾手腕一抖,长戈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如同铁鞭抽向城墙边的城卫军。
一众城卫军脸色微变,纷纷慌忙后退几步,堪堪避开了华宇乾的攻势。
未等身形站稳,他们便迅速调转戈头,十几根长戈寒光凛冽的朝着华宇乾的周身要害刺去,彻底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路线。
华宇乾手腕一翻,反手扯回手中长戈,随即挥戈朝着刺来的一众长戈横扫而去。
“铛!锵!噼啪!”
华宇乾手中的长戈与十几根长戈接连碰撞,交鸣的刺耳声响爆发出来。
那长戈的木质长柄承受不住如此强横的力量,瞬间断裂开来。
眼见他手中武器断裂,城卫军纷纷嘶吼着上前,长戈再次如同密雨般刺来。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正是华宇乾想要的局面!
之前呈扇形排布的防御阵型,死死挡住了城门入口,将进出之路封得严严实实。
可方才一众城卫军急于发起进攻,让原本紧凑规整的扇形防御阵型出现了明显的破绽,中间赫然空出一大块缺口。
“要的就是这个空档!”
华宇乾心中暗喜,脚下步伐快速变幻,身子猛地一矮,避开了数道刺来的长戈。
他左臂死死护住怀中的少女,右手攥着半截长戈,顺势朝着城门口一名城卫军的小腿划去。
“啊!” 那城卫军的小腿被击中,惨叫一声,踉跄着朝后退去。
华宇乾趁机借着这转瞬即逝的空隙,如同离弦之箭般冲过那处缺口,瞬间冲出了城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