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祁枭似乎是察觉到了我挑剔打量的目光,看透了我的想法,提前声明道:“带上我的项圈就是我的狗,只要在家,无论何时,但凡这个项圈放电,我就要求你立马足危着出现在我面前,懂吗?”
我不习惯的扭了扭脖颈,还是选择顺从,红着脸低低应了声:“懂了……主人”
自从带上这个项圈后,我随时都要做好下一秒跪在许祁枭腿边的准备……这也让我不得不每一刻都保持清醒。
最过分的一次,凌晨三点我睡意正酣,没有感受到脖颈处酥麻的电流,他几次三番召唤无果,最后干脆冲到我卧室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我被打的偏过头去,稍长的头发遮盖了我的视线,我看不到他的表情,这个耳光一下子把我从梦中拽出,也算让我彻底清醒。
“秦祊!我差点没命了你知道吗?!”许祁枭抓着我的头发,逼迫着我与他对视,平日里那张不显露情绪的眼眸此时却是被怒火填满。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歇斯底里。
我不明白我就只是睡着了而已他何来的这种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可许祁枭现在明明好好的站在我身旁,刚刚还颇有力气的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却又说自己差点没命,我想不通。
虽是莫名挨了一巴掌,但我还是立马起身,规规矩矩足危在了许祁枭身旁,双手攀上许祁枭的臂膀,用一双不解的目光望着许祁枭:“主人……这是怎么了?”
他那双狭长的眼眸第一次染上了雾气,叫人看不出分毫凌厉:“我那会哮喘犯了,够不到喷雾,差点就……喊你也喊不过来,你不是一向来的最快了嘛?小祊。”
说着说着,许祁枭还委屈的像是要哭了,眼尾都染上了粉红,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这是许祁枭第一次这么称呼我,我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失态的许祁枭,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只得胡乱的扯了一团卫生纸为许祁枭拭去泪水。
我一边手忙脚乱的为他擦泪,一边又要顾着解释:“主人,对不起,我真的没感觉到电流,实在不行你把电流调——啊!”
话音未落,许祁枭猛的把我搂在怀里,力道大的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
他的下巴抵着我的肩窝,闷闷说道:“不能有下次了”那声音,明显还带着哭腔,活像在外受了委屈的小朋友。
许祁枭,第一次见面就逼着我一个鞭策师当他的狗,现在却成了躲在自己怀里哭鼻子的小孩,够反差的。
我颇为无奈。为什么他这样经历过大风大浪,遭受过社会锤炼的人还会有这样脆弱不堪的一面,为什么还会因为这些事而哭鼻子。
真要我说的话,我总觉得他像是只“傲娇的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