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夏身处三大圣尊的合围之中,周身狂暴的气息如同翻涌的海啸,不断朝着四面八方席卷扩散,将周遭虚空震得微微震颤。胸腔之下,那枚伴生他一生的至尊骨正缓缓发烫,滚烫的温度透过筋骨血肉蔓延开来,散发出一缕缕镇压万古、俯瞰诸天的至尊气息,那是源自大道本源的至高威压,哪怕只是零星外泄,也带着让天地俯首、万道臣服的恐怖气势。即便被三道浩瀚无匹的圣尊级威压死死笼罩,周身每一寸空间都被厚重的圣力挤压得近乎凝固,他依旧身姿挺拔如太古神山,脊梁笔直不曾有半分弯曲,眼神冷冽如寒刃,未有半分退让与怯懦。
下一刻,他不退反进,脚步朝前轻轻一踏,脚下虚空顿时泛起圈圈金色涟漪,周身狂暴气息再度攀升。掌心那团本命至宝万器融胚轰然一展,原本内敛的混沌灵光瞬间爆发,裹挟着无尽混沌气息的混沌灵液在掌心飞速凝聚、塑形,不过转瞬之间,便化作一柄厚重无匹、刀身铭刻着繁复帝道纹路的帝道战刀。此刀刀身呈暗金色,纹路之中流转着岁月与大道的痕迹,尚未完全展开,便已有凌厉无匹的刀意直冲云霄,席卷四方天地,刀风所过之处,周遭空气被直接割裂,虚空都泛起丝丝细密的黑色裂痕,久久无法愈合,恐怖的锋芒让周遭天地规则都为之战栗。
一刀劈出,天地皆颤!
浩瀚无匹的帝道刀芒横贯漆黑夜空,带着碾碎一切的霸道气势,硬生生朝着对面三大圣尊联手布下的圣力屏障斩去。那层由三道圣尊之力凝聚、足以抵挡圣王境全力攻击的屏障,在这道帝道刀芒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毫无抵抗之力,瞬间便被劈得碎裂开来,化作漫天圣力光点消散。三大圣尊同时被刀芒之上的巨力震得连连倒退数步,每一步落下,虚空都随之塌陷,周身澎湃的圣力被搅得紊乱不堪,胸口气血翻涌,嘴角纷纷溢出丝丝金色圣血,原本淡漠高傲的脸庞上,看向钟夏的眼神里,已然布满了难以掩饰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尚未踏入圣尊境的修士,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力。
不等三人再度聚力反扑,钟夏身形已然破空而出。脚下虚空泛起淡淡的至尊金光,身形快到极致,周身带起一道道破空声,只留下一道道模糊不清的紫金残影,寻常修士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重瞳之中紫金光华骤然暴涨,两道洞穿虚妄、看破一切的眸光直射而出,瞬间便锁定了左右两大圣尊,二人周身灵力流转的轨迹、招式施展的细微破绽、甚至是神魂波动的间隙,在这双重瞳之下,全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毫无遮掩。
掌心万器融胚在瞬息间完成形变,刚刚凝聚而成的帝道战刀瞬间崩解,化作两道细如发丝、却蕴含着极致破魂之力的寒芒,划破漆黑夜空。这两道寒芒速度快到极致,快到连虚空都未曾泛起丝毫波澜,快到两大圣尊的神魂甚至来不及传递危险的讯号,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闪避或抵挡的反应。
两大圣尊脸色骤然大变,瞳孔猛地骤缩成针尖状,心底瞬间被无尽的恐惧笼罩,慌忙倾尽全身圣力,在周身凝聚起厚厚的圣力护罩,护罩之上圣纹流转,光芒璀璨,同时毫不犹豫祭出各自的本命圣兵,横在身前妄图抵挡。可在钟夏的至尊速度与帝道破魂锋芒面前,这些仓促之间布下的防御,全都形同虚设,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两道寒芒径直洞穿两大圣尊的眉心,帝道破魂法则顺着眉心穴位,瞬间冲入二人识海之中,如同两把利刃,直接绞碎其圣尊级别的神魂。两人连半声惨叫都未能发出,身躯便如同断线的木偶一般,失去所有生机,直直从半空砸落在滚烫的戈壁沙地之上,落地的瞬间,圣尊肉身再也支撑不住,轰然炸开,化作漫天浓烈血雾,浸染了整片漆黑的夜空,血腥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不过瞬息之间,两大圣尊当场毙命!
半空之中,只剩下那名紫袍圣尊孤零零伫立着,面色惨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方才钟夏劈出的刀劲余波,早已将他浑身经脉震得寸寸开裂,温热的鲜血顺着衣袍缝隙不断渗出,渐渐浸透了周身绣着紫金龙纹的长袍。他望着脚下两具冰冷的圣尊残躯,以及漫天尚未散去的血雾,再对上钟夏那双淡漠无情、不含半分情绪的重瞳,心底最后一丝战意彻底崩碎,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倾尽毕生圣力灌注于周身,双手快速掐动空间法诀,欲撕裂虚空逃离这片死地,再也不敢与钟夏有丝毫对峙。
夜色在连绵不绝的战斗轰鸣声中一点点褪去,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晨曦刺破厚重的黑暗,第一缕微光穿透云层,落在狼藉遍地的净荒之谷谷口,将彻夜大战留下的血腥与狼藉照得一览无遗。滚烫的黄沙被圣血彻底浸透,化作暗红的泥垢,黏连在地面之上,满地残兵断刃、圣人与圣王的尸骸纵横交错,有的身躯断裂,有的神魂泯灭,早已没了半点生机。空气中弥漫的圣力余波、凶煞之气、浓郁血腥气息交织在一起,浓稠到化不开,形成一股恐怖的威压,寻常修士但凡靠近百里范围,便会被这股威压直接震得神魂俱灭,身死道消。
这一夜的圣尊大战,威压震天,战斗余波横扫方圆万里之地,彻底惊动了净荒之谷所有蛰伏的势力,无论是偏远的小部族,还是传承久远的古老族群,全都感受到了这股毁天灭地的气息,纷纷派出族人探查,却无人敢轻易靠近战场中心。
就在紫袍圣尊仓皇遁逃的刹那,戈壁四方骤然响起成片的破空之声,虚空接连不断震颤,一道道身影踏破晨雾,带着各自的圣尊气息,疾驰而来。先是十四五位中小型部族的坐镇老祖飞身降临,每一人皆是货真价实的圣尊境修为,周身圣力澎湃汹涌,气息浑厚,皆是各部族积攒多年的底蕴所在,平日里极少现世,此番皆是被大战气息惊动;紧随其后,四道宛若太古神山般厚重古老的气息轰然压落,笼罩整片谷口,正是净荒之谷传承最久远的四大古老部族的镇族圣尊,这四人修为深不可测,寿元悠长无比,早已参悟部分天地规则,实力远非普通圣尊可比,一出现便让周遭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一众强者迅速汇聚,不算那名遁逃的紫袍圣尊,足足十七八位圣尊齐齐立于谷口上空,各自散开站位,将整片天地封锁得水泄不通,不给任何人留下可乘之机。
他们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圣尊尸骸,再看向钟夏身旁凶威滔天、幡面猎猎作响的人皇幡,瞬间便认出了这个此前屠戮黑岩部族、硬抗天道天罚、瞬息斩杀圣尊的外来者。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冰冷,忌惮与贪念在眼底交织,忌惮钟夏恐怖的战力,贪慕他手中的人皇幡与至尊骨机缘,却又因方才钟夏瞬杀圣尊的狠辣手段,无人敢贸然先手,生怕成为众矢之的,被钟夏率先针对。
十七八位圣尊各自伫立在半空,相互间隔数丈距离,既形成了严密的合围之势,又彼此留有分寸,显然都在互相试探,打着各自的算盘,不愿做第一个出手的炮灰。他们神识交织在一起,在半空中暗中传音商议,一道道凌厉的目光反复扫视钟夏周身,不断探查他的修为深浅、法宝底细,试图找出他彻夜大战后的破绽与虚弱之处。空气中的张力被拉到极致,寂静得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与戈壁上呼啸的风沙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混迹在人群中的紫袍圣尊见状,连忙凑到一众圣尊之间,不断出言撺掇,极尽言辞鼓动众人联手围攻钟夏,想要借众人之力除掉这个心腹大患。可即便他说得天花乱坠,依旧没有圣尊愿意率先出击,所有人都在观望,都在等待他人出手试探。
时间一点点推移,晨曦渐渐化作暖阳,缓缓高悬于天际,日头不断攀升,已然是次日正午。
从深夜鏖战到次日天明,再从天明僵持到正午,谷口的血战虽暂时停歇,却未曾真正平息。钟夏的分身依旧操控着人皇幡,清扫着残余的衡陵残兵,所过之处,无人能挡;而钟夏本体则独自伫立虚空,任凭一众圣尊试探观望,周身气息始终沉稳如山,没有露出半分疲惫之态,重瞳之中寒光内敛,眼神平静无波,静静等着这近二十位圣尊,做出最后的抉择。
烈日已经升至中天,毒辣的阳光炙烤着满目疮痍的戈壁大地,将地面浸透圣血的黄沙蒸发出阵阵刺鼻的腥气,弥漫在空气之中,让人作呕。彻夜大战留下的虚空裂痕、地面沟壑纵横交错,残兵断臂、修士遗骸散落四方,空气中还残留着剧烈碰撞后的灵力乱流,每一缕气息都狂暴无比,足以让寻常圣王境修士心惊胆战,不敢靠近。
包围在四周的十七八位部族圣尊与紫袍圣尊,已经相互试探、神识交锋了整整一个上午。他们一次次打量钟夏,一遍遍揣摩他的修为深浅,动用各种神识手段探查,却始终无法看穿那层看似平静之下的恐怖底蕴。钟夏越是不动声色,他们心中的不安便越是浓烈,可至宝人皇幡就在眼前,钟夏这个外来者又威胁到了净荒之谷各方势力的利益,他们早已没有退路。
终于,四大古族的圣尊暗中递出眼神,经过反复的神识交流,达成了最终默契。
下一刻,近二十道圣尊气息同时沸腾,浩瀚如江海的圣力冲天而起,直冲云霄,一件件尘封多年、沾染着古老气息的本命圣兵浮现天际,圣光照耀四方,古老符文流转如龙,恐怖的威压几乎要将整片谷口彻底碾碎。所有人周身灵力疯狂奔涌,气势不断攀升至巅峰,眼神变得狠厉无比,周身杀意弥漫,已然准备发动雷霆万钧的联手一击,欲将钟夏彻底抹杀于此。
大战,一触即发!
钟夏目光淡漠地扫过眼前每一尊神色狰狞的圣尊,从四大古族老祖到各部族长老,再到神色惶急、躲在人群后的紫袍圣尊,所有人的神情与心思,全都一一尽收眼底。他微微侧首,看了一眼身旁嗡鸣不止、幡面翻动、渴求着神魂滋养的人皇幡,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冽弧度,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今日倒是正好,能凑齐二十二尊圣尊主魂,入幡炼化。”
一语落下,如同惊雷炸响在整片谷口,周遭空气瞬间凝固到极致,连呼啸的风沙都骤然停滞。
围立在四周的十七八位部族圣尊,连同紫袍圣尊在内,尽数被这狂妄到极致的话语激怒,一张张脸庞青筋暴起,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与杀意,周身蛰伏的浩瀚圣力再无半点保留,轰然沸腾开来,狂暴的气息直冲天际。
“不知死活的小辈,竟敢口出狂言,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永葬于此!”
“联手结阵,无需留手,以我等圣尊合力,哪怕他有至尊底蕴,也必遭碾杀,绝无生还可能!”
四大古族的镇族圣尊同时厉声大喝,四人脚步同时踏碎虚空,分占东南西北四方方位,周身古老圣纹飞速流转,各自祭出部族传承万古的本命圣器——青龙幡、白虎印、朱雀铃、玄武盾。四件圣器腾空而起,彼此呼应,交织成一座太古四象绝杀阵,浩瀚圣威凝聚成密不透风的囚笼,将整片谷口虚空彻底禁锢,连空间裂缝都无法滋生,彻底封死钟夏所有退路,欲将其困死在阵中。
其余十几尊部族圣尊紧随其后,纷纷施展毕生最强手段。有人抬手召出焚天圣焰,烈焰席卷天地,温度高得灼烧得虚空扭曲爆裂,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际;有人紧握圣道战矛,矛锋直指钟夏眉心,带出撕裂苍穹的凌厉杀意,矛尖圣力吞吐不定;有人掐动法诀,凝练出万千圣力箭矢,密密麻麻笼罩整片天际,如同暴雨般蓄势待发;还有人催动防御圣术,周身裹满厚重圣甲,周身圣力凝聚成坚固护盾,妄图近身搏杀,占据先机。
近二十道圣尊全力出手,神通、圣器、秘术铺天盖地,如同灭世洪流般,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中央的钟夏倾轧而来。圣力碰撞的轰鸣震彻万里,脚下的戈壁大地寸寸崩裂,早已被圣血浸透的黄沙,再度被狂暴的气浪掀上高空,天地变色,风云倒卷。
面对这足以碾压一切同阶修士的绝杀攻势,钟夏神色始终淡漠,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唯有冰冷的杀伐之意不断凝聚,周身气息愈发沉稳。
下一秒,他再不压抑自身底蕴,周身气息骤然暴涨!
双眼之中,两道深邃的瞳纹彻底舒展,重瞳毫无保留全力开启,紫金交织的璀璨眸光横贯长空,洞穿天地虚妄,看破一切术法与阵法伪装。在场每一尊圣尊的灵力流转轨迹、术法施展破绽、阵法薄弱节点,甚至是他们心底深处的慌乱与忌惮,在这双眸子面前,都纤毫毕现、无所遁形。
几乎是同一时刻,他胸口之内,至尊骨轰然轰鸣,冲起万丈紫金神曦,光芒璀璨夺目,照亮了整片谷口。
那是源自大道顶端的至尊威压,是诸天万道都要俯首的至高血脉之力,浩荡威压横扫四野,瞬间冲破太古四象绝杀阵的禁锢,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当场让大半圣尊身形僵滞,周身圣力紊乱不堪,抬手的攻势都为之顿住,神魂更是传来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栗,竟是在血脉层面被彻底压制,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这不是战力崩坏,而是天生至尊,对圣境修士的绝对血脉压制!
钟夏脚步轻踏,身形化作一道无可匹敌的紫金流光,径直闯入众圣尊合围之中,全程掌控战局,将所有人死死压制,没有给他们任何还手余地。
当先一尊部族圣尊刚将圣道长矛刺至身前,钟夏重瞳眸光轻轻一扫,便精准锁定矛身细微破绽,他屈指轻轻一弹,一缕凝练到极致的至尊之力迸发,那柄无坚不摧、圣力环绕的圣道长矛,瞬间便崩碎成齑粉,消散在空气之中。不等那圣尊反应过来,钟夏掌心万器融胚化作一柄薄如蝉翼的血色杀刃,径直划破其厚重的圣力护罩,刃尖轻轻掠过其脖颈,那尊圣尊肉身瞬间僵住,一动不动,下一秒,其主魂便被剧烈嗡鸣的人皇幡强行扯出,瞬间吞噬,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
左侧两尊圣尊联手催动焚天圣焰,滔天火焰席卷而来,欲将钟夏直接炼化其中。钟夏侧身从容避让,动作淡然自若,周身紫金至尊神曦自动环绕,形成一道无形的防护屏障,焚天圣焰竟无法靠近他周身半尺,便被至尊之力挡下。他反手一掌拍出,至尊之力凝聚成巨大的金色掌印,直接碾碎漫天火焰,重重落在二人胸口,两尊圣尊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肉身寸寸崩裂,神魂也难逃被人皇幡吞噬的下场。
四大古族圣尊见状,目眦欲裂,怒不可遏,倾尽毕生修为催动四象阵,阵中四象圣兽虚影腾空而出,青龙咆哮、白虎嘶吼、朱雀振翅、玄武盘踞,带着太古圣兽的威压,疯狂撕咬而来。钟夏冷哼一声,单手凌空一握,至尊之力化作滔天巨手,竟直接攥住青龙虚影,掌心力量猛然一吐,圣兽虚影当场崩碎,化作漫天圣力光点。随后他身形瞬闪,以极致速度突破阵法壁垒,重瞳神光直射四大圣尊识海,搅得他们神魂剧痛、意识涣散,万器融胚瞬间化作四道漆黑锁链,瞬间缠绕四人,硬生生勒碎他们的本命圣器与圣力防御,指尖轻点眉心,四尊老牌圣尊接连毙命,主魂尽数被收入人皇幡中,幡面凶威更盛。
余下的部族圣尊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满心只剩无尽恐惧,联手的攻势彻底溃散,纷纷调转方向,想要四散逃窜,远离这个如同太古死神般的少年。可钟夏怎会给他们逃生的机会,重瞳眸光横扫全场,尽数锁定他们逃窜的身形,至尊之力铺天盖地碾压而去,每一次出手,都必有一尊圣尊陨落,杀伐果断,不留余地。
有人妄图撕裂虚空逃走,却被至尊威压死死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杀刃袭来,眼神中满是绝望;有人祭出本命圣器拼死抵挡,却被至尊之力瞬间碾碎,连人带魂被一并抹杀;有人吓得跪地求饶,不断磕头,可钟夏神色不变,杀伐没有半分停顿,在他眼中,这些觊觎自己与人皇幡的圣尊,皆是必死之人,没有丝毫留情的必要。
不过短短数十息,十七八位部族圣尊尽数被屠戮殆尽,满地圣尊尸骸纵横交错,圣器碎片散落一地,浓郁的圣血将整片戈壁染成深紫色,人皇幡在半空疯狂狂舞,吞噬了海量圣尊主魂,凶威愈发滔天,幡中传来阵阵震耳欲聋的魂啸之声,让人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