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我先带他离开,黄金随后让封宣给你送去。”纪飞驰并没有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身体如在空间里一样虚弱。
“随你安排!”宁准带着纪飞驰往狼渊去了。林芽看了一眼,来到了王牛身边。
“王牛没事了,只是精神不大好。纪飞驰怎么那般老了?”宁善道。
“我的纳界刀法造成的!我本想杀他,你们王爷非要我留他一命,他可不像好人。你们王爷还带他去狼渊。”
“那是对你不好。他对我们王爷可好了。我们王爷的大半修为,都是得益于他的指点!”
“之前他可没说,我还以为他和纪飞驰不熟。你回吧,我带王牛回村。”
“好。”宁善飘然而去。
林芽盯着王牛,见他精神恍惚,逗趣道:“你娘子在被窝里等着你,你不要她了?”
“要、要。芽芽,我还以为我们要死了!”听到林芽的话,王牛双眼亮了起来,精神恢复了一些。
“死不了!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没有、没有。我记得今日是我和方芝成亲的日子,婚宴的酒菜都准备好了。”
“确定是今天?”
“确定。没有这事,我们说不定快将桌椅准备好了。”
“那我送你回村,免得方芝以为你死了,也跟着下去见阎王。”
“她不会那么傻,我们快走!”王牛快速站了起来,拉着林芽就往山下跑。
“快松开!我是逗你的!你都要结婚了,不要和方芝以外的姑娘拉拉扯扯!”林芽抽离了胳膊,严厉斥责了他。
“一时情急!我不是故意的!我爹娘肯定伤心死了,我们得赶快过去!”
“他们那不是在山下,正上来!”林芽往山下看了看,见王兴、邹氏、方芝等人正往山上赶,提起王牛,瞬间来到了他们面前。
“儿,你没事?可吓死娘了!”邹氏抱着王牛哭嚎起来。
“有芽芽在,不会有事!”方芝、王兴也凑了过来,抱住他痛哭流涕!
“都怪这个丧门星!她给我们村惹了多少麻烦,我儿、我公公都被害死了!今日她必须给个说法!”杨氏站在不远处,用手指着林芽,唾沫星子乱飞。
“我爹、我儿都没了,不能就这样算了!”一向在他爹周满面前唯唯诺诺的周树也站了出来。
“这怎能全怪芽芽!她也不是故意将那些人招来!”王兴道。
“她害的王牛差点没命,你还帮她说话!你真是是非不分!”杨氏在王兴面前跳脚大骂,活脱脱像只成了精的兔子。
“我不怪芽芽!”王牛吼道。
“你们真是好样的!维护这样一个祸害!我要去县衙告状,要县太爷为我主持公道!”杨氏说完,哭喊着往北走去。
“那纪飞驰是因我而来!这五百两就当是我的补偿!”林芽拿出五百两银子,递给了王牛。王牛愣住了,并没有接,邹氏一把抢了过去,死死地抱住了。
“芽芽,他受这点罪算什么!你别放在心上!”邹氏兴奋过了头,将一半银子塞给了王兴,一半塞进自己衣服。
“你也要补偿我们!我爹、我儿都因你招惹来的麻烦而死!”本来走掉的杨氏,跑了回来,伸着双手要钱。
“没有!找杀他们的人!”
“都是因为你,我公公、我儿才死的!你一点钱不给?你给我钱,我就不去县衙告你!”
“你尽管去告,我一直在被通缉,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好,好得很!走着瞧!”杨氏看向邹氏,道,“你们敢接朝廷通缉犯的银子,我连你们一块儿告!”
邹氏听到她的话,脸瞬间冷了下来。
“除了你们,谁没接受过芽芽的银子。你们不善待芽芽一家,现在得不到好处,就来针对我们。我可没那么好欺负!”邹氏将银子丢给王牛,上前扯住了杨氏的头发,和她扭打起来。
周树试图拉架,王牛、王兴拉住了他。
“别让她们打了,我不会让她去县衙告状!”周树挣扎着,叫喊道。
“你爹不在了,你能管住她?”
“能!我儿没了,她伤心过度才这样!”
“我们也不是不同情你们,那些坏人不是杀你爹,就是杀你儿子。如果再有人来,说不定就轮到你女儿周竹了。你们的确有点倒霉!要不这样,看在死去人的份上,我们分你们一百两!”王兴看了看林芽,说。
“什么!干嘛分他们钱!”邹氏推开杨氏,将王牛、王兴手中的银子都抢了过去。
“周树兄弟为人不错,周竹很是乖巧。他们还要过下去。”王兴道。
“芽芽,你同意吗?”王牛走到林芽面前,问。
“银子给你们了,就是你们的。你们可随意处置。”
“多谢芽芽!”王牛来到邹氏身旁,低声道,“娘,周竹都瘦的皮包骨了,就给他们吧。给了这钱,婶子还能对她好点。”
“好,给就给!”邹氏看向杨氏,厉声道,“丑话得说在前面!钱给了你们,你作为竹妮的亲娘,不能再让她受冻挨饿!你也不能再去县衙状告芽芽!”
“这是我家的……”
“我保证她做到!”周树捂住她的嘴,回应。
“给你!我会盯着你,再苛待竹妮,定不饶你。”邹氏分了一百两银子出来,塞给了周树。银子刚到他手里,便被杨氏抢了过去。她抱着银子,嬉笑着跑走了。周树拉起缩在一旁的周竹跟了上去。
“芽芽,把那人赶跑了?”这时候,里正周全才赶到,周田、温凤跟着他。
“那人大有来头,是守护皇宫的武道宗师纪飞驰!他被我打怕了,以后不会再来!里正叔,你身子恢复得如何?”
“完全好了。今日要为二十二对新人举办婚宴,不如叫上你娘……”这话一出,周围大部分人的脸便冷了下来。
“我娘就不去了。我们顶着通缉犯的身份,实在不适合出现在人前。”
“没什么不适合的!”王牛叫嚷道。
“真的不适合!我在县城听说通判大人来了县衙。我们和朝廷通缉犯有来往,按照律法,很可能被连坐抓捕,轻则被流放,重则被砍头。”
说话的是个生面孔,林芽仔细回想了一下,才确定他是周满的侄孙周雄,从小就被送到县城的李家武馆学武。两年前,林芽见过一回。那次,他还打了她。
这话一出,大部分人都跑了。
“芽芽,我们走了!”邹氏说了一声,拉着王牛、王兴,带着方芝也离开了。
“芽芽,我们才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们也不怕。”田琴、叶双玉走了过来。先前两人一直在旁边站着,并没有打扰林芽。
“多谢支持。他说的是对的,你们现在不能和我接触。婶子以前待我极好,你们住在她家,帮我照应一下她。”林芽塞给了两人二十两银子,催促她们离开了。
“你钱还真不少,到处给钱!给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