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戈壁月下
书名:苍崎遗落:遗落不是归途 作者:秋北成 本章字数:7349字 发布时间:2026-05-09

她无奈地轻笑,抬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轻得像戈壁上温柔的晚风,满是宠溺:

“心疼,怎么不心疼。方才见天雷一道接一道落下,我心都悬在半空了,一刻都不曾放下,生怕你出半点差错。”

听到这话,钟夏才稍稍满意,缓缓抬头看向她,重瞳里没了往日的凌厉、狂傲与冰冷,只剩一片温顺明亮,像只讨赏的小兽,满眼都是她的身影: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木耶秋珵脸颊微热,一抹淡淡的红晕瞬间爬上脸颊,在众人不敢直视、纷纷侧目躲闪的目光里,终究是没忍心拒绝,轻轻低下头,在他光洁的额间,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钟夏瞬间眉眼弯弯,整个人都轻快起来,刚才扛天罚时的狂霸冷厉荡然无存,只剩满心满眼的甜意,嘴角扬着止不住的笑意,像个得到了稀世珍宝的孩子,满心都是欢喜。

他顺势牵住她的手,十指紧紧紧扣,掌心贴着掌心,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嘴角扬着止不住的笑意,全然把一旁僵立的众人当成了空气,眼里心里,只剩下眼前的木耶秋珵。

“走,我们回去。这里太吵了。”

两人并肩缓步离去,身影相依,暖意融融,与方才天罚降临时的死寂凶戾,形成了截然分明的对比。

走出几步,钟夏忽然停下脚步,侧身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调笑,语气里满是得逞的狡黠:“刚才亲太轻了,不算数。”

木耶秋珵耳尖瞬间泛红,滚烫的温度蔓延至脸颊,偏头躲开他温热的气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指尖轻轻掐了掐他紧扣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娇嗔:“方才是谁天不怕地不怕,连天道都敢骂,如今反倒耍起无赖了?”

“对你,就得耍无赖。”钟夏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满是宠溺,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的手攥得更紧,指腹刻意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理直气壮,“再说了,我挨了整整一个时辰的雷劈,受了这么重的伤,多讨点奖赏不过分吧?”

他故意微微蹙眉,露出几分虚弱的模样,另一只手还轻轻扯了扯自己焦碎的衣袖,露出手臂上淡红的雷灼印记,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全然一副受伤求安抚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逆天至尊的样子。

木耶秋珵又气又笑,心头那点心疼终究压过了羞涩,抬手轻轻抚上他手臂的伤痕,语气瞬间软了几分,满是担忧:“还疼?回去我给你上药,好好包扎一下。”

“上药哪有你哄着管用。”钟夏顺势低头,再次凑到她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声音低沉又撩人,眼底满是明目张胆的宠溺,“秋珵,再亲一下,这次换这里。”

他说着,还刻意指了指自己的唇角,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哪里还有半分受伤的虚弱,全是明目张胆的调戏,满心都是眼前的心上人。

木耶秋珵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脸颊烫得厉害,却也没真的躲开,只是垂眸轻咬下唇,半晌才抬眼,眸底含着浅浅的笑意,反将一军:“方才某人对着天道耀武扬威,如今却要靠撒娇换亲吻,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别人算什么,我的温柔只给你一个人看。”钟夏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揽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让两人距离更近,彼此的气息完全交织在一起,眼神认真又缱绻,“况且,只对你撒娇,只让你心疼,我乐意。”

他话音落下,不等木耶秋珵回应,便微微低头,主动蹭了蹭她的额头,语气又软又撩,带着几分小小的威胁:“别逗我了,再逗我,我可就在这里耍赖不走了。”

木耶秋珵看着他眼底满满的宠溺与执拗,终是没再拒绝,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一吻。

转瞬即分,却让钟夏瞬间笑开了眼,他低头牢牢看着眼前的人,眼底星光璀璨,盛满了她的身影,俯身贴着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语气里满是贪恋:“不够,回去要加倍讨回来。”

说罢,他牵着脚步微顿的木耶秋珵,缓步朝着部族居所走去,阳光洒在两人相扣的手上,暖意融融,满是缱绻温柔,身后一众苍朔族人依旧低着头,直到两人身影走远,才敢偷偷松口气,心底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看向两人离去方向的眼神,愈发恭敬。

一路上,钟夏始终没松开她的手,指尖时不时轻轻勾蹭着她的掌心,脚步慢悠悠的,全然不急着回去,反倒像是刻意享受这片刻并肩同行的温存。戈壁的微风轻轻拂过,卷起细碎的沙砾,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温柔氛围,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彼此的身影拉得很近很近。

木耶秋珵被他勾得手心发痒,偏头看他,撞进他满含笑意的重瞳里,那双眼褪去了所有戾气与锋芒,只剩独属于她的温柔缱绻,看得她心头一软,原本想抽回的手,反倒也悄悄收紧,紧紧回握住了他。

“走这么慢,不怕身上的伤不舒服?”木耶秋珵轻声开口,目光落在他焦碎的衣衫上,眉尖微蹙,满是担忧,生怕他身上的伤势被风吹到,加重疼痛。

钟夏脚步顿了顿,顺势侧身,微微俯身凑近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狡黠的调戏,眼底满是笑意:“伤倒是无妨,就是方才某个人亲完就跑,我心里空落落的,走快了,心里更慌。”

这话直白又撩人,木耶秋珵的脸颊瞬间又染上薄红,嗔怪地抬眸瞪他,语气带着几分羞涩的责备:“光天化日之下,满口胡言。”

“只对你胡言。”钟夏笑得肆意,抬手轻轻拂开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他指尖微顿,又顺势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语气宠溺又无赖,“再说了,我拼着挨雷劈,好不容易讨来的亲吻,多念叨两句也不行?”

他一副得寸进尺的模样,全然没了方才逆天伐道的狂傲,活脱脱一个黏人又无赖的少年,看得木耶秋珵又好气又好笑,却也舍不得推开他,任由他牵着自己,慢慢走在戈壁的小路上。

两人一路慢悠悠地走到木耶秋珵的居所,院落干净雅致,没有过多繁杂的装饰,种着几株部族特有的灵花,微风拂过,飘来淡淡清雅的花香,褪去了外界的杀伐与喧嚣,满是静谧温馨。

刚一踏进院门,钟夏便反手关上院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与喧嚣,随即伸手,重新将眼前人揽进怀里,紧紧抱着,不肯松开。

“这下,没人看着了。”钟夏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鼻尖蹭着她的发丝,满是贪恋,“秋珵,刚才在外面,你欠我的,该还了。”

木耶秋珵靠在他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混杂着雷光余温与草木清香的气息,心跳不自觉加快,抬手轻轻抵在他胸口,却没用力推开,语气带着几分羞涩的软糯:“我何时欠你了?”

“方才亲的那一下,太浅,太短,不算。”钟夏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发丝,慢慢下移,直到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语气认真又缱绻,“我要好好的,补回来。”

话音未落,他便轻轻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深深望着她含着水光的眼眸,语气带着几分温柔的诱哄,眼底满是珍视:“好不好?”

木耶秋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那双向来凌厉的重瞳,此刻满是温柔与认真,没有丝毫戏谑,只有满满的爱意与珍视,她喉间微哽,终究是轻轻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算是应了他。

见她顺从,钟夏眼底笑意更浓,俯身慢慢靠近,轻柔地吻上她的唇角,不同于方才的仓促浅尝,这一次,他格外温柔,动作轻柔又虔诚,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带着满满的珍视与宠溺,将满心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一吻之中。

良久,他才稍稍松开,看着她泛红的唇角与迷离的眼神,低头轻笑,声音沙哑又宠溺,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唇角:“还是这样,最合我心意。”

木耶秋珵睁开眼,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羞恼道:“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只对你得寸进尺。”钟夏握紧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随即拉着她走到院落中的石凳旁坐下,又故意露出手臂上的雷灼痕迹,委屈巴巴地看向她,满眼都是求安抚的神色,“现在,亲也亲了,是不是该给我上药了?我的秋珵。”

看着他瞬间切换的委屈模样,木耶秋珵彻底没了办法,只能无奈摇头,转身去取屋内备好的疗伤灵药,眼底却盛满了藏不住的笑意与温柔,心甘情愿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起身上的伤痕,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弄疼了他。

钟夏坐在石凳上,低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温柔得让人移不开眼。他伸手,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的发丝,满心都是安稳与暖意。方才硬抗天罚的剧痛、大战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都尽数消散,只剩下眼前人带来的,满心欢喜与安稳。

木耶秋珵指尖蘸着清清凉凉的疗伤药膏,细细涂抹在他手臂的雷灼印记上,动作轻得近乎小心翼翼,时不时还会抬眼,轻声问一句,语气满是在意:“疼吗?要是疼了你就说,我再轻一点。”

她眉眼低垂,长睫轻颤,鼻尖微微抿着,满脸都是担忧与在意的模样,看得钟夏心头一软,索性收回轻抚她长发的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缓缓抬起她的脸,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语气故意拉长,带着几分委屈的调戏:

“疼。这药膏太凉,不如你吹一吹,我就不疼了。”

木耶秋珵闻言,脸颊瞬间泛起薄红,拍开他作乱的手,嗔怪地瞪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别胡闹,好好上药。”

“我没胡闹。”钟夏顺势抓住她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让她离得更近,声音压得低沉又撩人,语气满是真诚,“方才挨雷劈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想着快点结束,好回来见你。这点皮肉伤算什么,只要你哄哄我,再疼都能忍。”

直白的情话猝不及防,木耶秋珵的心跳骤然乱了节拍,手腕被他攥在掌心,温热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至心底,连带着耳根都烫了起来。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只能垂着眼,低声道,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别乱说,天罚那般凶险,你下次不许再这么冒险,我不要你强出头,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

听出她语气里藏不住的担忧与害怕,钟夏神色软了下来,不再刻意逗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认真又坚定,没有丝毫敷衍:“有你在,我不会有事。再说了,我若不扛下这一切,若不护着你,又怎么护得住你,护得住这里的一切。”

他向来狂傲,目无天道,不惧诸天强敌,向来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可唯独在她面前,所有的锋芒都会收敛,所有的强硬都会化作温柔,满心都是守护与珍视。

木耶秋珵心头一暖,抬眸看向他,撞进他深邃又赤诚的眼眸里,那双眼承载着逆天伐道的霸气,承载着横扫强敌的凌厉,却也只装得下她一人,眼底全是她的身影。她不再挣扎,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重新低下头,专心致志地给他擦拭药膏,只是指尖的动作,愈发轻柔,眼底的温柔也愈发浓烈。

药膏涂到胸口时,钟夏忽然轻吸一口气,故意装作疼得厉害,身子微微前倾,眉头紧紧皱起,露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木耶秋珵瞬间慌了神,手上动作一顿,抬头急声问道,语气里满是慌乱与心疼,生怕自己弄疼了他:“是不是弄疼你了?我轻点,再轻点,绝不弄疼你。”

看着她慌乱担忧、眼眶微微泛红的模样,钟夏再也忍不住,低笑出声,趁她愣神的间隙,俯身凑近,在她泛红的唇角飞快啄了一下,眼底满是得逞的得意。

“骗你的。”他眉眼弯弯,笑意璀璨,“就是想看你紧张我的样子。”

木耶秋珵这才知晓自己被他耍了,又气又羞,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揽住腰肢,牢牢困在怀里,动弹不得。

“还敢躲?”钟夏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威胁,眼底满是笑意,“我刚为你扛了天罚,你就这么狠心,连我逗一逗都不肯?”

“你分明就是故意耍我。”木耶秋珵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却没有再挣扎,双手不自觉地轻轻攥住他的衣襟,周身都被他独有的气息包裹,满心都是暖意与安稳,再也生不起丝毫力气推开他。

钟夏低头看着怀中人娇羞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抬手轻轻抚去她颊边的碎发,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缱绻又认真:

“是,我故意的。这辈子,我就只想逗你一个,只对你一个人无赖,只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你一个人。”

阳光缓缓偏移,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院落里花香萦绕,微风轻拂,两人相拥而坐,没有旁人打扰,只剩满室温柔与静谧。方才天罚降临时的惊天动地、杀伐凶险,此刻都化作了眼前的细水长流、温柔缱绻。

钟夏知道,纵使他敢与天道为敌,敢横扫诸天强敌,可唯有怀里的这个人,才是他心底最柔软的软肋,是他历经万千凶险,最想守护的归处,是他在这苍茫天地间,唯一的牵绊与念想。

木耶秋珵把药瓶一一收好,指尖还残留着药膏清苦的草木香,抬头便撞进钟夏温柔的眼眸里,不由得脸颊微热,轻声叮嘱,语气满是在意:“伤口记得别碰风沙,明日我再给你换药,雷灼的伤看着浅,实则最是难愈,一定要好好养护。”

“有你在,好得快。”钟夏笑着回她,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半点不肯松开,满心都是与她相处的温柔时光。

日头彻底沉进戈壁尽头,天幕从橘红暮色转为深墨色,白日里蒸腾的热气彻底散尽,戈壁的夜风带着细碎沙砾,却吹得人格外清爽,褪去了白日的燥热,带来了丝丝凉意。

钟夏不愿拘在院落里,牵着木耶秋珵,缓步走向部族外那座最高的岩丘,没有施展任何身法,没有催动丝毫灵力,就这么慢慢走着,踩着一路细碎的沙石,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与温存,只想与她多待片刻。

登上岩丘顶端的石台,两人并肩坐下,身下是被白日晒得还留有余温的岩石,恰好抵挡住夜里的凉意,舒适又安稳。放眼望去,万里戈壁尽收眼底,连绵起伏的沙丘、嶙峋突兀的黑石,都被皎洁的月色裹上一层柔白的光,褪去了白日的粗犷苍凉,反倒多了几分静谧的壮阔与温柔。

头顶圆月高悬,星辰稀疏点缀在夜空,风轻轻掠过,带起细沙簌簌的声响,天地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与轻柔的风声,没有丝毫喧嚣,没有丝毫杀伐,只剩满心的安稳。

钟夏揽着木耶秋珵的肩,让她安心靠在自己肩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有刻意的话题,没有宏大的誓言,只是说着无关紧要的琐事,却满是温馨。

他跟她讲自己过往闯过的绝境,见过的异世奇景,讲自己如何与天道较劲,如何孤身一人在荒芜里前行,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波澜不惊,唯独说到遇见她之后,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眼底满是温柔;她则跟他讲苍朔部族的日常,讲戈壁里的四季更替,讲夜里偶尔会出现的流沙,讲部族里的趣事,声音轻柔,像晚风拂过沙石,温柔又动听。

“以前总觉得这戈壁一辈子都走不出去,日夜都是风沙,枯燥得很,放眼望去,全是苍茫黄沙,连一丝绿意都难得一见。”木耶秋珵望着远处的月色,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过往的孤寂,“看着天地空荡荡的,心里也空落落的,总觉得这世间万物,都与自己无关,可现在跟你坐在这里,反倒觉得,这戈壁也没那么冷清,反倒格外美好。”

钟夏低头,看着她发丝上沾染的月光,指尖轻轻替她拂去细碎的沙砾,语气温柔又缱绻,满是真心:“以前我走遍四方,从不停留,觉得天地再大,也无一处可留恋,无一人可牵挂,走到哪里都是孤身一人,可现在才明白,不是地方好不好,是身边有没有想一起看风景的人,有你在,这荒芜戈壁,便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他顿了顿,又笑着说起自己方才扛天罚时的心思,语气平淡却认真,没有丝毫夸大:“天雷劈下来的时候,我没想别的,没想过突破,没想过机缘,就想着不能输,不能倒,要是我倒了,你该担心了,该害怕了,我必须撑下来,护你周全。”

木耶秋珵心头一紧,连忙抬手轻轻按住他的唇,不让他再说这些凶险的事,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后怕与担忧:“往后不许再这么莽撞,我不要你逆天而行,不要你护我周全,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陪在我身边就好。”

“好,都听你的。”钟夏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底满是宠溺,没有丝毫反驳,只要是她的心愿,他都尽数应允。

两人又沉默下来,不是尴尬的静谧,而是满心安稳的依偎,静静看着圆月悬在天际,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彼此的身影紧紧揉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木耶秋珵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周身温柔的月色与晚风,心里满满都是暖意,所有的孤寂、所有的不安,都在这一刻消散殆尽,所有的情绪翻涌着,最后化作一句最轻柔的话,脱口而出,藏尽满心欢喜:

“今晚月色真美。”

钟夏身形微顿,低头看向怀中人,她脸颊泛红,却勇敢地抬着眼,眸中映着月色与他,满眼都是温柔与星光,无一不是他。他心头一软,所有的深情、所有的缱绻,都化作一句最温柔的回应,迎着拂面的晚风,声音低沉又温柔,字字真心:

“风也温柔。”

话音落下,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再多言语,无需惊天誓言,所有的心意都藏在这两句话里,藏在这片戈壁的月色晚风里,藏在彼此的眼底心间。钟夏紧紧揽着她,抬头望向圆月,低头便是心上人,这万里苍茫戈壁,从此便是他此生最想停留的归处,是他倾尽一切,也要守护的净土。

夜风依旧轻缓,月色温柔如故,岩丘上的两人相依而坐,聊着细碎的心事,守着彼此的心意,任由时光慢慢流淌,将这份戈壁月下的温柔,牢牢刻进心底,成为此生最珍贵的记忆。

不知又坐了多久,夜露渐渐沾上衣衫,带来丝丝凉意,钟夏收紧手臂,将她裹得更紧一些,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温柔又不舍:

“夜深了,夜露太重,会着凉的,我带你回去。”

他起身,弯腰稳稳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小心,生怕惊扰了她,脚步轻缓地走下岩丘。月色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一路相伴,朝着部族的方向走去,身影相依,暖意融融。

身后是无垠戈壁与皓月长空,身前是灯火微暖的归处,怀中是心尖挚爱,此生足矣。

不知又坐了多久,夜露渐深,微凉的湿气沾在衣袂上,带来阵阵凉意。

钟夏轻轻拢了拢外袍,将她裹得更严实一些,不让她被夜露侵袭,低声道,语气满是体贴:“凉了,我们回去吧。”

木耶秋珵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由他牵着手起身,满心都是不舍,却也不愿违背他的心意。

两人并肩走下岩丘,脚步慢悠悠的,谁也没有着急,都想让这段温柔的时光,再慢一点,再久一点。月光把两道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在戈壁黄沙上相依相偎,细碎的沙砾在脚下轻轻作响,像是温柔的伴奏,陪着两个满心是彼此的人。

一路无话,却半点不觉得冷清。

心中装着彼此,便连这茫茫荒漠的寂静,也成了难得的浪漫,便连这枯燥的戈壁,也有了别样的温情。

回到院落门前,钟夏并未立刻松开她的手,反而轻轻一拽,将她再次带入怀中,紧紧抱着,贪恋着这份独有的温柔。

“今晚……很开心。”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语气里满是眷恋与欢喜。

木耶秋珵抬眸,眼底盛着月色与星光,温柔得快要溢出来,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同样满是欢喜:“我也是。”

钟夏看着她泛红的唇角,终是没忍住,在上面轻轻一啄,而后笑着松开,语气温柔又宠溺:“进去吧,好好歇息,明日我再来寻你。”

“你也是。”她轻声应着,推门走进院落,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对他挥了挥手,眼底满是不舍与温柔。

钟夏立在门外,一直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灯火之中,久久没有转身,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化作漫天月色,铺满整片戈壁。他站在原地,静静守着屋内的灯火,直到灯火缓缓熄灭,才带着满心的温柔与眷恋,缓步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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