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将匕首狠狠的钉在了树上,钉在了闫平沙的脖子旁边,速度很快,而且仅仅的挨着,让闫平沙吓得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然后我再次朝着他的脸上打了两拳,并且在他的身体之中注入了一道气息,让他身上的气息无法流转,身体也变得僵硬了,这样一来,我就不用担心他偷袭我了。
闫平沙此时已经没有了俊俏和骄傲的样子,但是却仍然是疯狂和嚣张的样子,因为此时的他已经变得鼻青脸肿了,所以此时他的双眼之中,充斥着的对我的憎恨,也变得更加浓重了。
我看到他这样的眼神,心中也是无比的愤怒,努力的让自己变得稍微冷静一些,看着自己脚下升腾着的火焰,道道的冰冷气息聚集起来,在我的身体周围环绕着。
似乎是想要进入我的身体,但是因为我身体气息自然的流动,将这些气息都阻隔在了外面,让这些气息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入我的身体之中。
此时玲玲冲过来,拳头直接朝着我的喉咙砸了过来,她的个头比我矮不了多少了,做出这样的动作很容易。
我紧忙动手,将玲玲的这只手给推开,这个时候,玲玲口中念叨着:
“鬼王号阴兵,万物无生气,道道死光显,日月失平安!”
话音一落,我看见自己脚下的这些火光猛然升腾了起来,竟然散发出一道道强悍的气息,然后就好像尖锐的兵器一样,直接就朝着我刺了过来,升腾而起,奔着我的头部过来,而且这火焰废刚才就将我环绕了起来,直到现在,我都没能走出那个圆圈,周围一道道砂石都在这阴气的汇聚之下,朝着周边扩散而去,那些气息凝聚起来,也是在虚空之中传来一阵阵破空的声响,空气之中传来一阵剧烈的颤动之声,嗡嗡作响,让人胆寒。
我想都没想,直接一只手顶住玲玲的拳头,双眼之中道道光芒闪烁,身上的气息彻底爆发出来。
此时我的身体周边,竟然传出了一阵阵金属摩擦的声音,这声音就好像利刃出鞘一样,虚空颤动的更加剧烈了。
“嗡嗡嗡!铿锵!”
这样的声响接连不断,就好像是奏乐的声音一样,十分的有节奏感,我知道,这是自己身上的气息和周围的那一道道阴气正在相互碰撞,因为气息的强烈,几乎都已经凝聚成了真实的存在了,所以能够发出这样的声音。
我心惊胆战,看了看周围的气息流动方式,然后口中念叨着:
“阴阳两极听我令,乾坤尽在鼓掌中,一道锋芒在我念,念念花开气散清!急急如律令!”
话音一落,我找准了时机,看着虚空之中的震荡,然后低吼了一声:
“给我开!”
话音一落,我直接从那一道道交锋的气息之中钻了出来,这是邪术大全之中剥离气息的方法,是一些基本的法门,现在被我用来,将周围的阴阳二气分开,给自己提供一线生机。
其实阴阳之道的基础,就跟武学的基础一样,越是基础的东西,就越是博大精深,因为那些东西都是经过了无尽岁月的沉淀,才得出来的。
包括的东西太多了,正是因为涵盖了太多,所以,展现出了无穷的多样性。
所以越是基础的东西,能够展现出来的变化和奥妙,就越是无穷无尽,能够让人体会到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此时我的心脏在微微的颤动着,在施展的过程之中,我也在领略着其中的变化,仿佛是在领悟天地之中的法则一般。
将那气息剥离开来,就好像是破茧而出一样的感觉,此时我的眸光闪动着,盯着玲玲,然后一把将她推到了一边。
我以前一直都没意识到原来玲玲如此的危险,有这种破坏性的实力。
虽然这一路走来,这孩子给了我很多的帮助,但是在我的面前,她一直都是乖巧可爱的样子。
我一直都没意识到,原来在疯狂的状态之下,玲玲会可怕到这种程度。
如此的强大,而且我感觉玲玲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样的场景,她似乎在透支自己的力量,这样下去的话会对她的身体造成非常严重的创伤!
这种创伤持续的时间太久了,说不定会在身体之中留下什么暗伤,阻碍以后的修行,甚至可能会让生命受到威胁,决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我趁着将玲玲推开的这个档口,想都没想,再次转过身来,直接就朝着这男人的脸上又是几拳,刹那之间,血花飞溅,男人的口鼻上面都是伤口,整张面部都已经变色了,鲜血顺下巴滴落了下来。
“给我解开!解……开……听见没有!”
我一边挥动着拳头,一边声嘶力竭的吼道,耳边一阵阵的风吹过,我也看到了闫平沙眼神之中充斥着的痛苦。
但是痛苦之中,仍然掺杂着厌恶,他嘿嘿笑道:
“那你让我恢复自由,让我弄死你,你看如何呢?
不然的话,就让你这个可爱的妹妹死吧……”
在气息方面,闫平沙和我相差太多,他最大的优势就是阴招比较多,让我略显狼狈。
其实若真的光明正大,他比我差太多了,而且这个人很傲慢,有种目空一切的感觉,可能是跟出身有关吧。
他是高高在上的蛊毒闫家的少爷,而我只是一个农村丫头,他自然是不想将我放在眼里的。
但是却还是在这里布下了埋伏,还是对玲玲下手了,心中终究是有忌惮。
狂妄,但是骨子里不自信。
此时他也丢弃了所有的尊严,竟然对我说出这句话。
要么让我杀了你,要么我就杀了你妹妹。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对我有这么深的恨意。
但是听到他这么说,我心中的怒气更是升腾,若是我死了,玲玲自然也不可能活。
但是我在面前的人眼中,却看到了对生命的渴望。
我一只眼睛之中太极转动着,另一只眼睛黄色光芒流转着,我在照镜子的时候觉得这黄色之中好像蕴含着什么东西,孕育其中,只是在等待着一个时机出现。
我凑在他的面前,就这么盯着他,随后,我的嘴角划过了一丝冷笑,然后将树上的刀子给拔了下来,冷冷的说道:
“那我们赌一把吧,用你的命赌,有本事,你就杀了她。”
我料定他不会如此,一个想要活着的人,不会做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