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被父亲接回家已经8年了。
展开大师姐的信件。
上面正写着如果在夏国呆不下去就去雨国找她。
我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即使我如今已经18岁嫁作人妇,师姐还是把我当小孩子看。
刚给师姐写完回信,拎着糕点的谢与就从门外走过来。
一袭官服穿在他身上真真是风流倜傥,在看见我坐在桌前的时候他眼里流露出少许的紧张神色。
“清如,你身体还没好,怎么下床了?”
还不等我说话,他皱眉看想身旁的侍女小烟:“怎么也不看着你们家小姐。”
我忙扯扯他的袖子,情急之下从胸腔里溢出几声咳嗽。
谢与小心翼翼把我放在床上。
阳光透过窗棂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眼睛里正倒影着一个小小的我。
我被他这目光看得有些心慌。
“谁的信?”
“我朋友的。”
他没再多问,反而是从侍女手里接过药碗。
洁白的瓷勺舀起发苦的汤药贴上我的唇角。
我一口一口咽下去汤药,抬头正对上谢与紧紧皱起的眉头。
他眼睛里是明晃晃的心疼。
“这样苦的药还要喝到什么时候去。”
若是以往,我必定会说些没心没肺的讨巧话来逗他开心。
可现在,我什么也没说。
门外谢与的贴身小厮神色慌张闯了进来。
谢与一个眼神。
小厮顿时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察院有些紧急公务要处理,清如,你身子弱先休息吧,晚上不必等我。”
临走时,向来克己复礼的谢与破天荒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
眼睛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意。
我点了点头。
靠着枕头目光一路追随他走出门。
我知道。
他在怡春楼买下的姑娘又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