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我是重生的,只当我是受了刺激发疯。
就在这时,山寨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
小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二当家!不好了!那个……那个太子带着大军杀过来了!”
“说是要剿匪,顺便……顺便把你抓回去洗洗眼睛!”
我摸了摸胸口的纹身,笑了。
洗眼睛?
我看他是想把胃都吐出来。
“兄弟们,抄家伙!”
我大吼一声。
“让那群细皮嫩肉的皇亲国戚看看,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萧承泽这次是下了血本的。
三千精兵,铁甲铮铮,把我们这个小小的黑风寨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金甲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瞎。
不得不说,这狗男人确实长了一张好皮囊,难怪书里那么多女人为他要死要活。
可惜,现在的我看来,他就是个行走的呕吐袋。
“沈清秋,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萧承泽手里拿着马鞭,指着寨门上的我,一脸的痛心疾首。
“孤知道你是为了气孤才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只要你肯跟孤回去,洗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孤可以既往不咎,侧妃的位置还给你留着。”
侧妃?
我差点笑出声。
上一世我为了在这个位置上活下去,每天活得像个走钢丝的猴子。
这一世,老娘连正宫娘娘都不稀罕。
“萧承泽,你是不是出门忘吃药了?”
我趴在寨墙上,手里抓着一只刚烤好的烧鸡,吃得满嘴流油。
“老娘现在是山大王,想睡几个男人就睡几个男人,凭什么回去给你当小妾?”
此话一出,底下的三千精兵一片哗然。
萧承泽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不知廉耻!”
他怒吼一声,“给孤攻山!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
“慢着!”
我把鸡骨头往下一扔,正砸在先锋官的头盔上。
“萧承泽,你确定要攻山?”
“你就不怕我把你那点破事抖落出来?”
萧承泽冷笑。
“孤有什么破事怕你说?”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扩音大喇叭——这是我让寨子里的铁匠特制的。
“太子殿下三岁还在尿床,五岁偷看宫女洗澡,十岁被吓得钻狗洞……”
我的声音通过喇叭,在山谷里回荡,震耳欲聋。
萧承泽的脸由黑转红。
“闭嘴!给孤闭嘴!”
他气急败坏地挥舞着马鞭。
“射箭!射死她!”
漫天箭雨袭来。
我早有准备,按动机关。
寨墙上瞬间竖起一排巨大的铜镜。
阳光反射,刺眼的光芒直射向底下的士兵。
“啊!我的眼睛!”
“看不见了!”
士兵们乱作一团,箭矢到处乱飞,有的射到了自己人身上。
萧承泽也被晃得睁不开眼,胯下的马受惊,差点把他甩下来。
“沈清秋!你这个泼妇!”
他在乱军中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