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四三章.日月如梭
《日月如梭辨奸邪》(藏头诗)
日透尘烟辨浊清,月移暗影露贪形。
梭穿诡计藏奸态,罗织阴谋害俊英。
绮梦难遮狼子心,梦碎方知祸已成。
浪卷污流凭正气,淘尽奸邪显赤诚。
尽扫妖氛安众庶,绮怀不负此生平。
梦归正道昭天理,碎尽贪心见月明。
光映残笺藏秘事,辉凝利剑斩妖灵。
恒沙浊恶终须灭,基壤奸邪必自倾。
福被群黎除魍魉,利驱宵小落囚囹。
截吞民脂天难容,留得清名万古馨。
欧阳俊杰长舒一口气,一头长卷发垂在胸前,扫过车间里的工人——齐伟志接过雷刚递来的原料申诉表,激动得抹了把眼泪,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赵春燕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声音软乎乎却带着劲儿:“等换了合格原料,就不用在锻压车间担惊受怕,天天提心吊胆像踩钢丝了!”
“这豆皮要是没了蛋皮,就是块没滋没味的废面疙瘩;工厂要是没了良心,那跟坟场有啥区别?成安志那龟孙子,心黑得跟锅底似的,早晚得翻船,栽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他顿了顿,望向窗外,深圳的太阳毒得能烤化柏油,却照不进那些藏在废钢造假里的龌龊勾当,真是瞎了眼的老天爷!
可他心里门儿清,还有更多的秘密藏在暗处,等着被揭开——恒基财团的原料总监,会不会跟之前陈飞燕歌舞厅里的“恒基标志”是一伙的?萧兴祥说深圳警方在恒基仓库里,搜出了件沾着血的工装,跟陈飞燕地下室的那件款式一模一样,都是“光辉模具”的旧款;张茜还说,她上周在医院撞见古彩芹跟恒基的人视频,古彩芹的白色大褂口袋里,露着半截跟路文光举报信上一样的信纸,视频里还出现了“新加坡教育机构”的标志——巧了,那正是许秀娟儿子就读的学校,这里面指定有猫腻,绝不是巧合!
“俊杰,你快看这工装!”张朋凑过来,指着萧兴祥发来的照片,急得直跺脚,“成安志和古彩芹都跟恒基扯不清关系,他俩会不会早就串通好了,合伙把路文光的举报信藏起来,想一手遮天?”
欧阳俊杰慢慢摇头,长卷发晃得跟波浪似的,冷笑一声:“不一定!人心这东西,就像这豆皮的层数,看着清清楚楚,里面藏着多少砂粒、多少龌龊,谁也说不清!成安志那货,大概率是为了职位,被猪油蒙了心;古彩芹这女人,心思比绣花针还细,说不定有别的鬼心思,咱可不能一概而论,别被表面现象骗了!”他的指尖在照片上划过,眼神发冷,“还有许秀娟的儿子,恒基跟新加坡的教育机构,咋就凑到一块儿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估计比广州的布拉肠还缠!”
转场到深圳城中村的广式热干粉摊前,蒸汽裹着芝麻酱的醇厚香气,混着酸豆角的酸辣,飘得半条街都能闻见,比街坊邻里的八卦传得还快。李师傅正用竹捞子在沸水里捞宽粉,手法娴熟得没话说——宽粉晶莹剔透,在沸水里烫得软糯,捞出来沥干水分,浇上两勺浓稠的芝麻酱,撒上切碎的酸豆角、花生碎和葱花,再淋上一点生抽和香醋,拌匀后油光锃亮,看得人直咽口水,嗦一口浑身都舒坦。
“李师傅,您这宽粉的芝麻酱咋比上周稀得跟淘米水似的?”穿浅灰工装的女人把蜡纸碗往石桌上一放,“哐当”一声,震得碗沿的酸豆角都掉了两颗,工装胸口印着“光辉总部 行政组 刘梅”,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工资条,脸皱得跟苦瓜似的,“上周我家老头来深圳,吃了您这粉,说比广州上下九的还称透,又香又糯,这周倒好,稀得挂不住粉,您这是偷工减料,拿我们当冤大头耍呢?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李师傅手里的竹捞子敲了敲锅沿,“当当”响,翻着白眼回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这女仔懂个屁!现在芝麻酱涨到十二块一斤,能给你淋两勺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是光辉公司的吧?昨天有个穿你们公司工装的师傅来买粉,吵着说粉里有纸渣,结果呢?是他自己口袋里的福利单据掉进去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闹了个大笑话,丢死人了,还好意思来我这挑刺!”
刘梅愣了愣,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跟个木讷的榆木疙瘩似的,赶紧从工装内袋掏出张折叠的A4纸:“嗨呀,还真是!你说我这记性,比猪脑子还笨,咋就忘了这茬!这是林主管(林虹英)让我签的福利发放单,吹得天花乱坠,说‘每人每月两百块福利,直接打工资卡,绝不拖欠’,结果我查了工资条,连根毛都没有,这不是纯属画大饼、耍流氓吗?”
欧阳俊杰眯起眼,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扫过那张发放单,右下角“赵天欣 审计”几个字格外扎眼,纸边的酸豆角痕迹跟他手里碎片上的一模一样——赵天欣那老小子,可是光辉公司的审计主管,上周还装模作样地以“福利核算有误”名义,推迟了福利发放,合着是拿了林虹英的好处费,帮着打掩护呢,真是食碗面反碗底,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良心被狗吃了!
欧阳俊杰慢慢用筷子拌着热干粉,宽粉软糯Q弹,裹着浓稠的芝麻酱,香得直冒热气,酸豆角的酸辣解腻,花生碎的香脆添味,刚嗦一口,突然顿住——长卷发垂在蜡纸碗上,遮住了眼底的冷光:“你们看李师傅的竹捞子,边缘沾着点单据纤维,跟刘梅这张发放单上的一模一样,绝不是巧合!”
他从帆布包掏出那张碎片,上面的“福利款 6200人×200元”几个字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冷笑一声:“赵天欣是光辉的审计主管,吃着公司的饭,砸着公司的碗,放着审计的本职工作不干,咋会让林虹英挪用职工福利款?还有这发放单,刘梅说三厂职工的福利款每月该一百二十四万,深圳那边传来消息,恒基财团最近多了笔‘咨询费’,不多不少,刚好一百二十四万——我估摸着,林虹英这毒妇,是跟恒基勾结,把职工的福利款当成‘咨询费’转走,俩人坐地分赃,真是狼心狗肺,黑心烂肝,连工人的血汗钱都敢薅!”
“我的个拐子哟!这热干粉够香,林虹英的算盘打得更响,比深圳的电子计算器还精,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牛祥骑着电动车从菜场方向冲过来,车筐里放着袋刚炸好的广式油条,金黄酥脆,车把上挂着张揉皱的福利核算表——是他今早从光辉总部门口的垃圾桶里捡的,跟捡宝似的,“刚去菜场碰见王建军,他说昨天去深圳分厂前,偷偷复印了林虹英的核算表,上面明明白白写着‘职工福利 124万’,结果他去银行一查,这笔钱根本没进职工账户,全转到了恒基的账户,连遮羞布都懒得盖!还有,他听见林虹英跟恒基的人打电话,说‘再压三个月福利,就够给恒基打款了’,我把核算表拍了照,你们看,这上面的酸豆角碎,跟你手里的碎片一模一样!”
牛祥递过手机,照片里的核算表上,“福利款”一栏被改成“办公经费”,改得歪歪扭扭,跟鬼画符似的,旁边还沾着点酸豆角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鬼,这造假水平,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汪洋的娃娃脸挤了过来,手里的豆浆晃出沫,溅了点在欧阳俊杰的卷发上,急慌慌地喊:“还有还有!张茜昨天给我发微信,说她上周去光辉总部附近的银行,碰见林虹英给恒基转账,她耳朵尖,清清楚楚听见‘福利款’‘分赃’‘医保停缴’这几个词,还看见银行职员给了林虹英一张汇款回执,张茜说,回执上的金额,跟三厂职工的福利款刚好对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真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这伙人就是在明目张胆地贪!”
话音刚落,程玲抱着牛皮文件夹从红砖墙的事务所跑出来,高跟鞋踩得砖缝里的草都直颤,文件夹上还沾着点芝麻酱印,一看就是刚吃过热干粉,她喘着粗气,语速快得跟机关枪似的:“俊杰!我查到光辉总部的财务账了,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2002年七月,林虹英那杂碎,把‘职工福利 124万’记成了‘办公经费’,实际这笔钱啥办公用品都没买,全转到了恒基的账户,真是打肿脸充胖子,装模作样!”
她掏出张完整的财务凭证,上面的“福利款”被改成“办公经费”,改得痕迹明显,签名是林虹英和赵天欣,俩人的笔迹都透着慌乱,跟做了亏心事似的,却在“恒基咨询”四个字上顿了笔,沾着芝麻酱的墨水晕开一点,更显得做贼心虚:“还有,李芳的医保停缴,就是因为林虹英把‘医保款’扣下来,补办公经费的窟窿,真是缺德带冒烟!光辉总部二十个员工,每人每月福利少五十块,三厂三千五百个男工少三十块,两千七百个女工少二十块,加起来刚好够林虹英给恒基的‘好处费’和她买化妆品的钱,这龟孙子,真是雁过拔毛,贪得无厌,比苍蝇还贪!”
程玲又翻出一张纸条,补充道:“还有,深圳那边说,林虹英最近总把福利的审计报告撕掉,每次撕完都去深圳的咖啡馆见人,不是去武汉!光辉总部的清洁工张婶说,昨天看见林虹英把一摞撕了的报告扔进垃圾桶,里面有张深圳的车票,日期是路文光失踪后第二十四天,这里面指定有猫腻,十有八九跟路文光的失踪有关,说不定就是她搞的鬼!”
欧阳俊杰捏着财务凭证,指尖在“办公经费”五个字上摸了摸——纸上还留着热干粉的芝麻香,他冷笑一声:“还卡夫卡呢,依我看,贪婪就像这热干粉的芝麻酱,看着浓稠,裹着的全是算计,全是黑心!这林虹英、赵天欣和恒基财团,就是一丘之貉,穿一条裤子都嫌挤,把六千二百个职工当冤大头,往死里薅羊毛,真是丧心病狂,不得好死!”
他的长卷发垂在凭证上,遮住了“124万”的数字,眼神冷得像冰:“还有,刘梅说她听行政组的同事私下抱怨,路文光之前就发现福利款被挪用,想查账,结果被林虹英以‘财务机密’压下来——我看,路文光失踪,十有八九跟他要揭发福利造假的事有关,赵天欣被逼着签字,说不定知道更多内情,就是个软骨头,胆小如鼠,不敢说而已!”
“内情?那可不!”张朋凑过来,指了指文件夹里的深圳车票,撇着嘴说,“路文光失踪后第二十四天,林虹英就急着去深圳,指定是跟恒基商量怎么圆谎,怎么把这摊子烂事捂住,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赵天欣跟着掺和,说白了就是怕被林虹英穿小鞋,丢了饭碗,真是窝囊废一个,连点骨气都没有,生块叉烧都比他有用!”
“你别不信!”程玲翻出微信记录,是刘梅和光辉公司工会主席老吴的对话,“刘梅说,她上周在行政办公室捡到一张路文光写的纸条,上面写着‘恒基咨询 吞福利 害职工’,还没来得及交给警方,就被林虹英调去整理旧档案,明摆着是打压报复,怕她揭发真相!老吴还说,最近有三十个职工想举报福利的事,结果都被‘派去深圳分厂支援’了——那分厂连宿舍都没有,职工只能住临时板房,风吹日晒,跟难民似的,这分明是杀鸡儆猴,怕更多人揭发他们的丑事!”
正说着,巷口传来自行车铃铛声,光辉总部的刘梅骑着车过来,车筐里装着个旧铁盒,里面是她偷偷藏的福利发放记录副本,脸上急得通红,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俊杰!你们可来了,再晚一步,我怕是要被林虹英那龟孙子给算计了!我今早去行政办公室,发现林虹英把我们组的福利申诉表藏在了文件柜里,还在里面找到张恒基的汇款回执,跟你手里的碎片一样,上面沾着酸豆角碎,还有张纸条,写着‘恒基 2002.8.26’——这日期,是路文光失踪后第二十五天!”
她打开铁盒,记录的油墨味混着芝麻香飘出来,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调了:“还有,林虹英刚才来办公室找赵天欣,我偷偷听见他们说‘路文光要是回来,福利的事就完了,得想办法让他永远别露面’;林虹英还说‘刘梅知道太多福利的事,留着是个隐患’——这狗娘养的,是想对我下黑手啊,真是心狠手辣,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欧阳俊杰捏着那张汇款回执,上面的“福利款”被改成“咨询费”,酸豆角碎嵌在涂改痕迹里——跟帆布包里的碎片完全吻合,他指着“124万”的字样,冷笑一声:“你们看这回执,三厂六千二百个职工的福利款,刚好是一百二十四万,恒基的备注却写‘咨询费’,这分明是造假,骗傻子呢?当我们都是睁眼瞎啊!”
他掏出手机,给萧兴祥发消息,语气斩钉截铁:“让深圳那边查林虹英和赵天欣的银行流水,仔仔细细查,看看他们跟恒基的转账记录,再查路文光失踪后第二十五天的深圳咖啡馆监控,有没有林虹英的名字,一定要查得明明白白,不能让这帮杂碎逍遥法外,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萧兴祥很快回复,消息看得众人火冒三丈,气得浑身发抖:“查到了!林虹英近三个月给恒基转了三百七十二万,说是‘咨询费’,实际就是截留的职工福利款;路文光失踪后第二十五天,林虹英在深圳咖啡馆见了恒基的财务总监,总监给了她一份‘福利截留清单’,上面还有赵天欣的被迫签名!另外,光辉公司近三个月的福利款共三百七十二万,全转到了恒基的账户,再由恒基用于收购光辉的股份,真是贪得无厌,罄竹难书!”
“我的个天爷!这关系比热干粉的芝麻酱还黏,比广州的布拉肠还缠,比一团乱麻还难理!”汪洋抓了抓头发,娃娃脸上满是惊讶和愤怒,“林虹英、恒基财团,全是一伙的,没一个好东西!六千二百个职工,福利被截留,医保还被停缴,天天累得跟狗似的,连口热饭都吃不安稳,全是这伙人搞的鬼,真是缺德带冒烟,断子绝孙!”
欧阳俊杰慢慢咬了口热干粉,宽粉的软糯混着芝麻酱的醇厚,酸豆角的酸辣解腻,可嘴里却没半点滋味,目光看向深圳的方向——那边的恒基财团办公楼该亮灯了,像这城中村的热干粉摊一样,烟火气里藏着让人发冷的算计,藏着职工的血汗和冤屈,藏着路文光的失踪之谜。
“别扯什么卡夫卡了,说白了就是,这帮人把别人的汗水当成自己的酒钱,把职工的血汗当成自己的摇钱树,贪心不足蛇吞象,迟早会在贪婪的泥沼里越陷越深,摔得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他的长卷发垂在手机上,快速画了新的关系图:路文光连着林虹英、赵天欣,恒基财团连着福利截留、分赃款,下面清清楚楚写着“光辉公司 职工福利款→恒基财团→收购股份”,还标注着“男工被调岗、女工医保停缴、林虹英疑害路文光”,每一个字,都透着怒火,每一笔,都藏着决心。
下午的深圳渐渐闷起来,跟个大蒸笼似的,热得人喘不过气,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光辉公司行政办公室外,办公室里传来打印机的“滋滋”声,林虹英的训斥声和员工的叹气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心里发堵——“这福利申诉表怎么又被翻出来了?你个老东西不会藏别瞎藏,真是饭桶一个,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懂个屁!这是赵主管让藏的,跟我没关系,别往我身上推,你真是嫁祸于人,缺德!”
正听着,赵天欣偷偷从办公室侧门跑出来,跟做贼似的,东张西望,生怕被人发现,手里攥着张“福利发放报告”,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跟鬼画符似的,他脸色惨白,嘴唇发抖,声音细若蚊蝇:“俊杰!林虹英正跟恒基打电话,说要再截留半年福利款,凑够钱让恒基收购光辉的股份,还说‘等职工都累垮了,不敢举报了,就把刘梅也处理掉’——我刚才听见林虹英说‘刘梅知道太多福利的事,留着早晚出事’,你们快想想办法,我也是被他逼的,我不想坐牢啊,求你们饶了我吧!”
欧阳俊杰眼神一冷,浑身透着寒气,慢慢走进办公室,帆布包里的汇款回执轻轻撞着,引来办公室里所有员工的目光——他们穿着浅灰工装,袖口沾着墨水,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眼窝深陷,刘梅扶着刚被训斥的李芳站在角落,手里攥着空白的福利申诉表,眼里满是无奈和愤怒,却敢怒不敢言。
办公桌后,林虹英正跟恒基的人对着“发放报告”窃笑,笑得跟偷到鸡的狐狸似的,得意忘形,不知道死到临头了,桌上放着没吃完的热干粉,酸豆角碎溅在“福利截留清单”上,还有一杯没喝完的广式凉茶,摆得整整齐齐,装模作样。
“林主管,忙着呢?”欧阳俊杰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瞬间让办公室静了下来,所有的打印机声、叹气声都停了,长卷发垂在眼前,遮住了眼底的怒火,“这假发放报告,是你让赵天欣签的吧?还有路文光的事,你敢说跟你没关系?别在这儿装模作样,揣着明白装糊涂,你那点小心思,跟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别以为我们都是傻子!”
林虹英的脸瞬间白得跟纸一样,毫无血色,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清单上,声音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这报告都是真的……你别血口喷人,无凭无据,别想污蔑我,我要告你诽谤!”
“真的?”雷刚从后面大步走来,手里拿着萧兴祥发来的深圳监控截图和银行流水,“啪”的一声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热干粉碗都动了动,油星子溅了林虹英一身,“你跟恒基分赃的监控,还有你截留福利的银行记录,要不要我念给在场的职工听?让大家都看看,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背地里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多少缺德带冒烟的勾当!还有这汇款回执,程玲已经送去银行核实了,结果马上就到,我看你今天还怎么狡辩,怎么抵赖,插翅难飞!”
赵天欣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跟丧家之犬似的,却被张朋一把抓住——张朋的力气大得跟牛似的,一拧就把他按在办公桌上,气得咬牙切齿,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他脸上:“别闹眼子了!老实交代,你跟林虹英的分赃款是怎么转的?你们到底截留了多少福利款?恒基为什么要帮你们收购光辉?别在这儿装可怜,你这是罪有应得,咎由自取,活该坐牢!”
赵天欣慌了神,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把流,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是被逼的,林虹英说不签字就开除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没办法,只能听她的!我们一共截留了三百七十二万福利款,林虹英拿了八十万,恒基拿了二百九十二万,我一分没拿,真的,我发誓!恒基说,收购光辉,就能垄断广东的模具市场,就能赚更多的钱,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我知道错了,求你们饶了我吧!”
林虹英急得跳脚,跟疯了似的嘶吼,脸涨得通红,跟猴屁股似的:“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是恒基逼我干的,钱也是他们让我收的,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被他们胁迫的!路文光的事跟我没关系,别往我身上推,你这个叛徒,不得好死!”
就在这时,汪洋的手机又响了,是深圳警方打来的,他赶紧接起,声音都在发抖,眼里满是激动:“汪洋!我们根据林虹英的电话,在恒基财团的深圳办公楼里找到了福利截留的清单!还在林虹英的家里搜出了路文光写的‘福利截留举报信’,上面有恒基财务总监的签名!我们已经控制了林虹英,他交代恒基让他截留福利款搞垮光辉,同时用这笔钱收购股份,条件是事成后让他当光辉的财务总监,真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办公室里的员工听完,瞬间炸了锅,骂声一片,个个义愤填膺,林虹英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你们不可能查到的……我明明做得那么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