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一次测试
测试安排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叶凌把头盔反复检查了无数遍，确保每一个符文都画对了，每一条电路都接通了。
赵铁柱坐在实验室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头盔，有些紧张。
“叶师，会不会有危险？”
叶凌想了想，老实回答：“不知道。这是第一次测试，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情况。”
赵铁柱咽了口唾沫，但还是把头盔戴上了。
“准备好了吗？”叶凌问。
赵铁柱点点头。
叶凌走到控制台前，按下启动按钮。
头盔上的符文亮了起来，发出幽幽的蓝光。赵铁柱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
“赵铁柱？”叶凌喊。
没有回应。
“赵铁柱！”他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
叶凌皱起眉头，走到赵铁柱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赵铁柱的眼睛一动不动，瞳孔放得很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震撼的东西。
“他怎么了？”青玄真人走过来。
叶凌摇摇头：“不知道。他的意识可能已经离开了身体。”
他看了看控制台上的数据。意识放大器的输出功率已经达到了最大值，但赵铁柱的意识信号还在增强。
“不对劲。”叶凌说，“输出功率已经到顶了，但他的意识还在往上涨。”
话音刚落，赵铁柱的身体开始发光。
蓝色的光，从头盔开始，慢慢蔓延到全身。光芒越来越强，越来越亮，最后，整个实验室都被照得如同白昼。
“关掉它！”青玄真人喊。
叶凌伸手去按关闭按钮，但手刚伸出去，就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赵铁柱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
不是消失，而是变得透明。就像一块玻璃，你能看穿它，但它确实存在。
透过赵铁柱的身体，叶凌看到了墙壁上的符文，看到了控制台上的仪表，看到了青玄真人惊讶的脸。
“这……”叶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蓝光持续了大约十秒钟，然后慢慢消退。
赵铁柱的身体重新变得不透明。
他眨了眨眼，看着叶凌，眼神里满是迷茫。
“叶师……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叶凌问。
赵铁柱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
“我看到了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