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当时的将帅无能,皇帝无道。你报复也该找对人!”林芽给了他一耳光,试图让他清醒过来。
“这负章是真的,他父亲名叫顾刀,京城人,龙兴五年入伍。那年,二皇子在边境历练,擅自带兵攻入东临国大营,结果被伏击,死伤了五万将士。”
“听到没,你父亲和你所受的罪是坐在皇位上的那位干的,你要报仇就去找他。你再敢动歪心思,我直接杀了你!”
“那你们是什么人,白天杀了秦超,抢走了布防图,晚上又要救走镖局的人。”
“你管我们是谁!要是东临人问你,你就说这些人都是暗卫杀的。快带我们找人。”
“你们那么厉害,一定能救下我爹娘、妻女和妹妹,能带他们回这边。我求你们去东临国救他们。”他双膝跪地,不断磕头,言辞恳切。
“不能你说一句话,我们就帮你!看你能提供什么筹码!”林芽冷冷地看着他,指尖在刀背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在敲打他紧绷的神经。
“我家人都在天威城。城内大多数人都是我们宁渊被俘的人和家眷。许多人现在还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大牢里。你们可以解救他们,目前活着的大概有五六万人。”
“这么多!”林芽并不知晓这些,很是惊讶。
“我知道天威城,我们也曾想过攻下它,让宁渊人都回来。不过,一直未能成行。”
“我现在只求我家人归来。我还可以告诉你们,是谁在通敌卖国。”
“谁?口说无凭!”封宣道。
“有书信为证。秦超这次来带了书信,你们的人只抢走了布防图。”
“把书信交给我们,我们可以救你家人。”封宣急切答应。
“我怎么能相信你们?”
“爱信不信!我们是来救镖局的人,不是非要救你家人。”林芽有点不耐烦,轻推了他一下,将其推倒了。
“我就问问,何必动气!我叫顾召。两位怎么称呼?”
“不便说,知道我姓林,他姓封就行了。”
“带你们救下镖局的人,我就去拿书信!”
顾召爬起来,快步往前走去,很快到了东北角的柴房门口。柴房门锁着,封宣一刀劈开了它。
“郑公子!郑公子!”林芽进了柴房,借着油灯昏暗的光往里看去,只见里边躺着六个人,都被绑了手脚。
“我在这里。林姑娘你终于来了。”
“你也是倒霉,护送一个投敌叛国的人来这边。”林芽看了一眼顾召道,“快松绑,一点眼力劲都没,东临人瞎了眼,竟然收你这样的人做事。”
“我就是一奴才,本来就是这样。”
“他怎么在这里?他是东临人。”郑楚试图攻击顾召,被封宣拦了下来。
“他本不该是东临人,当年父亲被俘,才成为东临人。他尚有可用之处,且未对你们有过加害之举,饶他这一回。”封宣道。
“想必你就是古大哥口中的封兄。”
“正是。这里不能久待,快随我们出去。”
“天亮才会有人来,不过,你们还是尽快离开比较好。我去拿书信!”顾召匆匆跑走了。
“他这是在做什么?”郑楚问。
“请我们去天威城救他家人回这边。”林芽答。
“那城是座炼狱,我去过一次,不想再去。我们宁渊人的尸首是一车一车往城外拉,街上到处都是戴着镣铐的人。”郑楚神情悲伤,似乎并不想提起它。
“那我更要去看看!你们去牵几匹好马,也好尽快远离这里。”
“这里既然是东临人的聚集点,不如一把火把它烧了。”郑楚道。
“这可不成。这里的人死了,还会有人来,我们能随时来除掉他们。要不然,还得到处找他们。”林芽笑道。
“这倒也是。我们去去就来。”郑楚带着他的人走了。不久,顾召跑了回来。
“只有一封书信,没人打开过。”顾召将信交给了林芽,林芽随手递给了封宣。
“你不想走?”林芽问。
“我不能走,我走了,你们不及时去天威城,我家人都得遭殃。你们砍伤我,将我打晕过去。”
“行,二十天后去碎金城天阳街荷叶巷的居养院找你家人。”
“好……啊!”林芽毫不犹豫地劈了他一刀,又一刀背拍晕了他。封宣踹了他的脸两脚。
“这样逼真些,东临人可不是傻子!”
“但愿他能糊弄过去!”
不久,郑楚他们牵了八匹马过来。
“我们没说和你们一起骑马回去!”林芽道。
“你们是怎么来的?”郑楚问。
“我们都是八品武者,可以御空飞行。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来!”
“啊,你这么快就八品修为了!我还想请你们去虚土山,解决那里的土匪。他们打劫了我们。”
“救了你,还得帮你从土匪手里讨要东西!这人情可大了。”林芽道。
“我知道封兄不是一般人,但有差遣,无所不从。”郑楚先拜谢了封宣,又转向林芽道,“林姑娘,我无以为报,只能……”
“别说下去,我什么都不想要!”林芽见他脸色发红,顿感不妙,赶忙打断他。
“赶快走,在这里待太久了!”封宣催促道。
八人骑上了马,出了庄园,一路往东而去。
天亮后,他们赶到了一家客栈,吃了东西,又马不停蹄赶了半日的路,来到了虚土山下。
山下有条大路,路上行人络绎不绝。路中间有一道关卡,来来往往的人正在排队接受盘查。
“设置关卡的人就是山上的土匪,不是官府的人。”郑楚道。
“现在都这么大胆了,光明正大索要钱财?”这些人统一裹着黄头巾,拿着兵器,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是啊,没人敢不交钱。这里的大当家是五品武者,一般人奈何不了。”郑楚道。
“封兄,你不如早点回去,这里交给我就行。”林芽准备用吊坠收走土匪的东西,并不想让封宣看到,便想支走他。
“我正想早点将信带回去,再会!”封宣眨眼间不见了。
“好快的身法!”郑楚望空看了看,没看到封宣,便下了马,将两匹马的缰绳系在了一起。
“你和你的人在这里等着,我直接去他们山寨解决他们。”
不等他回话,林芽抬眼间来到了半山腰。六个人正抬着半扇猪肉往山上走。
“姑娘,你是什么人?”他们放下了猪肉,用携带的毛巾擦着冷汗,一点土匪的样子都没。
“你们不是山上的土匪?”
“不是。”六人愣愣地看着他,摇头回答。
“这猪肉是送到山寨里的?”
“是。大当家要的。”
林芽心中疑惑,不过,并没多问,足尖轻点地面,腾空而起,径直进了山寨。
周围人看到突然出现的她,立马拿着兵器围了上来。
“叫你们大当家出来!”
“你是什么人?我们大当家可不见无名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