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武道奇才,经脉寸断,竟然能好的这么快!按说你杀了我夫君,我定要为他报仇。现在我改主意了,你拜我为师,跟我去东临国。我就放过你。”章玉英癫狂了不少,本来紧致的脸,多了不少皱纹。
“你做我师父怕是不够格,我现在就能杀你!”
“别以为强行突破八品,就能与我抗衡!我章玉英纵横两国几十年,要收拾你有的是手段。我惜才,才放下仇恨,想将毕生衣钵传授给你,你竟然不知好歹!”
“我有师父!要打就打,让你知道知道我真正的厉害!”
“狂妄!”章玉英大叫一声,震得半空中的飞鸟瞬间化成了飞灰。她又将飞剑置于空中,口中念念有词。霎时间,天空突变,黑云集聚,闪电接踵而至。黑云夹杂着闪电,像是得了剑的召唤,涌向利剑。等到黑云接触到剑尖,剑便化成了无数道虚影,携带着闪电杀向林芽。
林芽看到此情此景,瞬间大喜。她所练身法中有《雷劫瞬闪法》,正是借闪电雷鸣淬炼身体。
林芽收起刀,盘坐在半空中,等待着黑云到来。封宣不解,嚷道:“林姑娘,你这是做什么?不躲避,也该反击!”
“我自有应对之法。封兄站远些,看着就好。”
“情况不对,随时叫我。”
林芽没有回应,闭眼迎接章玉英的雷霆之力。雷霆接触林芽那一瞬间,她已借雷霆之力,闪躲到百丈开外。这样的追击闪避很快进行了十余次。林芽已能做到“雷落身移,移则千里”。林芽并不满足于此,用真元主动引动雷电环绕自身,闪避雷电攻击。这样修炼了半个时辰,才作罢。
章玉英完全被惊住了,竟忘了继续攻击。林芽反过来调动雷霆之力,撕裂空间,瞬间移动到了她的身后。
林芽知道她难杀,便动用了《斩天碎空刀》法则三式中的时光刀法,放慢了周遭的时间流速,禁锢了章玉英的动作,一刀砍了下去。
章玉英缓慢皱眉,惊恐像瘟疫一般展现在脸上。林芽的刀嵌入她的肉身,她才像飞鸟一般,化作一道流光遁去了。
“她有保命的本事,让她跑了。”林芽抱怨道。
“这已经很不错了。你才刚刚迈入八品,缺少战斗经验。”
“她受了重伤,已经威胁不到我们。我们快去平阳县。”
“走。”
没用多久,两人赶到了平阳县城西北五十里的敬阳山下。
“古志说郑楚他们就被关在庄院里。”林芽往下看去,只见树林里有座独立的庄院,院墙如城墙一样高,四角还有箭塔。
此时,庄院内东南角有些许光亮,似是几个人提着油灯巡夜。
林芽、封宣悄然来到了这些人的身后,除掉了他们,只留了一个活口。
这人穿着羊皮袄子,长相丑陋,一眼便能断定他是东临国人。
“镖局的人被关押在哪儿?”
“来人啊……”他并未回答,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得林芽一刀结果了他。
“可惜,没问出什么,我们就暴露了。”封宣道。
“暴露就暴露!难道他们这里有八品以上高手坐镇不成?”
话刚说出口,一股寒流突然而至,似是他们掉进了冰窟窿。林芽感觉不妙,立马叫上封宣飞升到了半空中。
刚想探查这是何人所为,无数冰锥从庄院北边飞刺过来。
“就这点本事,我已经不怕了。”林芽找到目标,撕裂空间,瞬移到了这人的面前,一刀劈死了他。
此时的封宣已经除掉了二三十人,正将其他人赶到庄院中央。
“你们都是东临人?”林芽来到他们面前,一个个看了过去。他们的长相和东临人一般无二,线条粗狂,高鼻梁,深眼窝,细长眼,十分丑陋。
没人回答。林芽也不打算从这些人口中得到答案。她走到其中一人面前,笑问:“镖局的人呢?”
这人瞪了她一眼,准备吐她一口浓痰。林芽扬刀将他挑死了。这果敢的举止,惊呆了封宣。
“镖局的人呢?谁不回答谁死!”林芽见另一人张了张口,并没有说,又一刀结果了他。
“要杀便杀,我们横竖是个死,不会告诉你们。”其中一人站了出来,似乎抱着必死的决心。
“有骨气!你想死可没那么容易!”林芽一刀扎在了他的大腿上,疼的他仰天大叫。
“你们宁渊人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们两国是仇敌,你们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我们人的鲜血,对付你们,我可不会客气!”林芽搅动了一下刀,他直接尿了裤子,倒在了地上。
“给他个痛快!我说!”旁边的人流着鼻涕和泪,回答。
“不准说,背叛东临国,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给你脸了!”林芽抽出刀,瞬间结果了放狠话的人。
“他们被关在东北角的柴房里。”
“有没有人被你们折磨致死?”
“没有,没有命令,我们不能擅自动手。”
“你可不要骗我。”
“不敢!我可以带你们去!”
“那就多谢了!”林芽瞥了一眼其他人,一刀扫了过去,灭掉了他们。
“林姑娘,我发现……”
“封兄是想说我心狠手辣?”
“怎么会!对待敌人就该这样!这些人都是参与盗取布防图的,如果布防图落到他们手里,宁渊离灭国就不远了。这些人都该死!”
“求你们放过我,我是被强征而来,家中只剩妻女和妹妹,我死了她们难以存活。”走着走着,这人转身给林芽、封宣跪下了。
“我们不会对仇敌心慈手软!”
“我父亲是宁渊人,是守护边境的士兵,被俘虏到了东临国。我父亲做了二十年劳役,也没换来东临国的合法身份。他从小就教导我是宁渊人,不是东临人。我始终牢记于心。”
“这谁能证明?”林芽问。
“我父亲有一枚负章,是宁渊士兵都有的,上边刻着父亲的身份信息。”
“拿来看看!”封宣道。
这人小心翼翼地从衣服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帕子,一边打开它,一边观察着林芽、封宣。
负章刚显露出来,他便拿起负章迅速扬起手,向林芽、封宣抛洒起粉末状东西。
两人已信他七八分,正放松警惕之际,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都惊得愣了一下。就在这电光石火的间隙,林芽眼疾手快,顺势给了他一脚,结结实实地将他踢翻在地。
“就这点伎俩,还想伤害我们!你说你父亲不是东临人,我们也信你了,没想到你包藏祸心。”林芽踩住他的手,从他手中拿走了负章。
“我看看。”封宣将负章拿了过去,在油灯的亮光下,仔细辨认起来。
“我恨你们!我父亲被俘,在东临国日夜被当做牲口一样使唤,我从小被人辱骂、伤害。都是你们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