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三九章 反躬自省
《反躬自省》(藏头诗)
反覆查寻破诡谋,躬行追迹不回头。
自欺欺世藏污垢,省察奸邪解客愁。
查遍银流追黑款,贪营苟利丧良由。
腐心暗结恒基网,错绘蓝图坑庶流。
图弄玄虚施鬼计,黑肠暗算掩狐裘。
幕遮罪恶欺天地,现露原形恨难休。
原是奸徒谋暴利,形骸败露入囚楼。
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还有一屁股烂摊子的秘密等着揭开——张建军跟恒基财团到底是穿一条裤子还是各怀鬼胎?古彩芹给飞达转的五万块,放着好好的“零件款”不备注,偏要写“医疗设备款”,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萧兴祥说光辉总部最近有笔六十万的“模具设计费”凭空消失,收款人是“深圳创艺设计公司”,而这公司的法人,竟是古彩芹那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舅舅古志强;张茜还说,她上周在医院撞见古彩芹跟张建军鬼鬼祟祟见面,古彩芹那黑色公文包上,沾着点跟路文光举报信上一模一样的墨水痕迹,真是茅厕里点灯——找屎(死)!
“俊杰,你快看这备注,简直离谱!”张朋凑过来,指着萧兴祥发来的转账截图,一脸愤懑,“古彩芹这女人,肯定早跟创艺、张建军串通好了,不然能这么上蹿下跳帮着打掩护?真是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慢悠悠摇头:“急啥?人心就跟广州糯米鸡似的,看着圆滚滚、实打实,掰开才知道里面藏着多少歪心思,谁也说不清古彩芹是被她舅舅拿捏了,还是自己也想分一杯羹,赚点黑心钱!”他指尖划过转账记录,眼神一冷,“还有那创艺设计,别以为藏在深圳就没人管,他们的设计图,保不齐跟之前光乐厂的缺项体检是一丘之貉,全是坑人的勾当!”
巷口的广州糯米鸡摊正冒着热气,陈师傅手里的长竹筷翻飞,一个个裹满糯米的糯米鸡下了锅,“滋滋”冒油,外皮炸得金黄焦脆,咬一口,软糯的糯米裹着鲜香的猪肉丁和香菇丁,油润不腻,鲜香味直钻鼻腔,连指尖都沾着满满的肉香,这地道的广州风味,在深圳的市井巷里,藏着最朴实的烟火气。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帆布包里的零件碎片轻轻作响,他心里门儿清,这起案子比广州的炒牛河还缠,比深圳的工厂流水线还复杂,要揭开真相,就得像剥糯米鸡的糯米一样,一点一点抠,半点急不得。
“你这老几懂么斯!现在猪肉涨到十八块一斤,能给你裹满糯米、塞足肉丁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陈师傅夹着个刚炸好的糯米鸡,油滴在锅沿积成小坑,嘴不饶人地回怼,“你是光飞厂的吧?昨天有个穿你们厂工装的姑娘来买,说糯米鸡里有纸渣,结果是她口袋里的设计图掉进去了,真是阿茂整饼——无嗰样整嗰样,自己马虎还赖别人!”
周明愣了愣,挠了挠头,从工装内袋掏出张折叠的A4纸,纸边都磨破了:“嗨呀,还真是!这是创艺设计给的模具图纸,我们按图做出来的模具全成了废铁,成安志那龟孙子倒打一耙,说‘是你们技工手艺差,手笨得跟脚似的’,结果昨天一怒之下,扣了我们组每人两百块奖金,真是雁过拔毛,比吸血鬼还狠!”
欧阳俊杰眯起眼,凑过去一看,图纸右下角印着“古志强 二零零二年八月十八日”,纸边的油星痕迹跟他手里碎片上的一模一样——古志强,正是古彩芹那远房舅舅,创艺设计的法人,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证据都敢往他眼前送,纯属自寻死路!
张朋攥着一碗广州苕米粉从睿智律师事务所的红砖墙方向过来,米粉根根分明,裹着浓郁的卤水,撒上一把葱花和炸花生,香气扑鼻,米粉汤顺着蜡纸碗边往下滴,在他军绿色工装裤的膝盖补丁上晕开小圈——这补丁洗得发白,毛絮乱飞,他总说“等摸清创艺设计的猫腻就换条新的,现在凑活穿”,典型的铁公鸡——一毛不拔。
“俊杰!出大事了!”他吸溜一大口苕米粉,含糊不清地喊,“萧兴祥从深圳发消息,说光辉总部那俩女人,曲慧美和古彩芹,快闹得狗咬狗一嘴毛了!上周光乐厂按创艺的图纸做了五十套模具,全因为尺寸不对没法用,向开宇那铁公鸡要扣设计费,古彩芹却死不认账,说‘是你们工人没按图做,笨得像猪’,俩人在总部办公室吵得面红耳赤,把计算器都摔了,碎片溅得满地都是,真是丑态百出!”
他又吸溜一口,接着吐槽:“还有光飞、光乐、光阳三厂那六千两百个职工,男的三千五、女的两千七,最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造业得很!光飞厂周明他们组,因为模具报废被扣奖金,去找创艺要说法,创艺的人嘴硬得很,说‘图纸没问题,是你们设备差,烂泥扶不上墙’;光乐厂的女工刘芳,老老实实按图生产,结果被追责,面临下岗,她男人在光阳厂当车间主任,去找文曼丽求情,结果文曼丽那毒妇,直接把他调去夜班搬运,明摆着报复,真是蛇蝎心肠!”
张朋擦了擦嘴,补充道:“车间里都传疯了,说古志强最近天天往深圳跑,见恒基财团的人,跟做贼似的,还把修改过的设计图往家里运,鬼知道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鬼把戏,我看他就是屎坑关刀——文(闻)又唔得,武(舞)又唔得,只会搞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欧阳俊杰慢慢剥着糯米鸡的塑料袋,软糯的糯米粘在指尖,还带着鲜香的肉味,他刚咬一口,突然顿住——长卷发垂在塑料袋上,遮住了眼底的冷光,指着陈师傅的油锅骂道:“你们快看这破油锅!边缘沾着点图纸纤维,跟周明图纸上的一模一样,这伙杂碎,真是茅厕里点灯——找屎(死),证据都敢往我眼前送!”
他扯过帆布包,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碎片,上面的“尺寸误差”几个字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古彩芹是光辉总部的监督,放着自己的本职工作不管,偏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帮着创艺说话,不是被她舅舅胁迫,就是自己也想分一杯羹,真是人心隔肚皮,虎心隔毛衣!”
“还有这图纸,周明说创艺给的图纸比实际需要小两毫米,深圳那边早查透了,恒基财团最近在疯狂收购报废模具回炉重炼,赚黑心钱!”欧阳俊杰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挖苦,“我看古志强就是跟恒基勾结,故意给错图纸,让三厂的模具全报废,再低价收走重炼,克扣的设计费跟恒基分赃,真是黑心肝烂肺,连工人的血汗钱都敢贪!”
“我的个拐子!这糯米鸡够香,创艺的图纸够黑!”牛祥骑着电动车“吱呀”一声刹在摊前,车筐里的深圳沙井油条还冒着热气,金黄蓬松,咬一口酥得掉渣,车把上挂着张揉皱的设计变更单,他一把扯下来塞给欧阳俊杰,“刚去菜场碰见刘芳,那姑娘眼睛都哭肿了,说昨天被追责前,偷偷复印了创艺的设计变更单,上面写着‘原尺寸一百毫米,修改为九十八毫米’,连个审批签字都没有,纯属胡来!”
他把手机往欧阳俊杰眼前一递,一脸得意:“还有,她听见古彩芹跟古志强打电话,说‘再给一百套错图纸,报废的模具够恒基收半年了’,我偷偷拍了照片,你看这证据,板上钉钉,看他们还怎么狡辩,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寻死路!”照片里的变更单上,“修改原因”一栏空着,旁边还沾着点糯米鸡的肉丁,跟欧阳俊杰碎片上的痕迹完全吻合。
汪洋的娃娃脸立马挤了过来,手里的广州豆浆晃得泡沫直溅,溅了欧阳俊杰一卷发,他浑然不觉,咋咋呼呼地喊:“还有还有!张茜昨天给我发微信,说她上周去光辉总部附近的银行,看见古志强给恒基财团转账,那恒基的人尖嘴猴腮,一脸奸相,她还听见‘报废模具款’‘设计费’‘分赃’这几个词,那恒基的人给了古志强一张模具收购合同,张茜说合同上的收购价,比市场价低了一半,真是狮子大开口,黑心到了骨子里!”
程玲抱着牛皮文件夹从红砖墙的事务所疯跑过来,高跟鞋踩得地面“噔噔”响,砖缝里的草都被震得直颤,文件夹上还沾着点糯米粒,一看就是急着跑出来,连收拾都没收拾。“俊杰!查到实锤了!”她喘着粗气,翻开文件夹,指着上面的单据说,“二零零二年七月,曲慧美那糊涂蛋,把‘创艺设计费六十万’,硬生生改成‘模具研发费’,实际创艺只出了三十万的合格图纸,剩下的三十万,全被古志强揣进了自己腰包,真是胆大包天,无法无天,比耗子偷油还肆无忌惮!”
她掏出张皱巴巴的财务凭证,上面的“设计费”两个字被涂得乱七八糟,改成了“研发费”,签名是曲慧美和古彩芹,俩人的笔迹潦草得跟鸡爪挠的似的,却在“创艺设计”四个字上顿了笔,沾着肉汁的墨水晕开一点,格外显眼。“还有,三厂因为模具报废扣的工人奖金,一共十五万,全转到了古彩芹的账户,再由她转给创艺,这俩货真是雁过拔毛,心黑得跟墨汁似的,连工人的血汗钱都敢贪,真是神台猫屎——神憎鬼厌!”
程玲抓过一块糯米鸡塞进嘴里,边嚼边补充:“深圳那边还说,古志强最近天天撕设计图的修改记录,怕留下证据,每次改完就往深圳福田的咖啡馆钻,鬼鬼祟祟的,跟做贼似的!光辉总部的清洁工张婶说,昨天看见他把一摞撕了的记录扔进垃圾桶,里面还有张深圳的车票,日期是路文光失踪后第十六天,这时间点,分明就是去跟恒基串供,心里冇得数,纯属自寻死路!”
欧阳俊杰捏着财务凭证,指尖在“模具研发费”几个字上摩挲,纸上还留着糯米鸡的肉香,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挖苦:“别扯那些洋鬼子的大道理,这伙人就是饿狗子记得千年屎,眼里只有钱,连工人的死活都不管!他们就跟这错版图纸似的,看着像那么回事,实则全是糊弄人,把三厂的工人当垫脚石,真是良心被狗吃了,吃了扁担横了肠子!”
他的长卷发垂在凭证上,遮住了“六十万”的数字,眼底满是冷意:“周明说,模具组的师傅私下抱怨,路文光早就发现创艺的图纸有问题,想终止合作,结果被曲慧美那泼妇以‘创艺是老合作方’压下来。我看路文光失踪,十有八九就是因为要揭发这事,被这伙杂碎暗下毒手了!古彩芹帮着转账,要么是被她舅舅胁迫,要么就是跟他们一伙的,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烂泥扶不上墙!”
“胁迫?”张朋攥着半块糯米鸡凑过来,指了指文件夹里的深圳车票,嚼着肉丁含糊不清地说,“路文光失踪后第十六天,古志强就去深圳,指定是跟恒基的人商量怎么圆谎,怕被人发现!曲慧美跟着掺和,无非就是想趁机吞了那笔模具研发费,真是见钱眼开,猪油蒙了心,典型的小人得志,丑态百出!”
“你别不信!”程玲立马翻出手机微信记录,是刘芳和光乐厂工会主席老吴的聊天记录,“刘芳说,她上周在模具车间捡到一张路文光写的纸条,上面就写着‘创艺图纸 故意错 坑工人’,刚想交给警方,就被古彩芹找了个借口调去夜班打包车间,明摆着是怕她泄密!老吴还说,最近有十二个工人想举报图纸的事,结果全被‘派去深圳分厂支援’,那分厂连正经的模具设备都没有,工人修机器只能用手掰,这分明就是报复,杀鸡儆猴,太差火了!”
正说着,巷口传来自行车“叮铃铃”的响声,光飞厂的周明骑着车匆匆赶来,车筐里装着个旧铁盒,里面是他偷偷藏的报废模具碎片,铁盒上还沾着点糯米鸡的油迹。“俊杰!你们可来了!”他停下车,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我今早去模具车间,发现成安志把我们组的奖金申诉表藏在了工具箱里,还在里面找到了张飞达的设计图原稿,跟你碎片上的痕迹一样,上面沾着糯米鸡的肉丁,还有张纸条,写着‘恒基 二零零二年八月十九日’,这日期,是路文光失踪后第十七天!”
他抹了把眼泪,接着说:“还有,古彩芹刚才来车间找成安志,我偷偷听见他们说‘路文光要是回来,图纸的事就完了,得想办法让他永远别露面’;古彩芹还说‘周明要是再闹,就把他男人的岗位也调去分厂’——这俩毒妇奸夫,真是蛇蝎心肠,一巴掌把他们挎到墙上都抠不下来,缺德带冒烟,不得好死!”
欧阳俊杰捏着那张设计图原稿,上面的“一百毫米”被改成“九十八毫米”,肉丁嵌在涂改痕迹里,跟帆布包里的碎片完全吻合。他用尺子量了量碎片,骂道:“这就是典型的糊弄人!深圳正规设计公司的图纸,连半毫米误差都没有,这创艺的图纸,故意改小两毫米,纯属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你恶心你,这是拿工人的命当儿戏,迟早要出大事!”
他掏出手机给萧兴祥发消息,语气急促:“赶紧查古志强和古彩芹的银行流水,看看他们跟恒基财团的转账记录,再查路文光失踪后第十七天深圳咖啡馆的监控,挖死这伙杂碎的老底,别让他们再祸害工人!”
萧兴祥的回复来得飞快,欧阳俊杰念给众人听:“查到了!古志强近三个月给恒基转了二十五万,说是‘模具预付款’,实际就是分赃款;路文光失踪后第十七天,古志强在深圳咖啡馆见了恒基的模具总监,总监给了他一份‘错版图纸供货清单’,上面还有古彩芹的签名!另外,三厂近半年被扣的奖金共二十三万,全转到了古志强的账户,再由他转给恒基,真是官官相护,乌烟瘴气,没一个干净的!”
“我的个天!这关系比糯米鸡的糯米还黏,扯都扯不开!”汪洋抓了抓头发,娃娃脸上满是愤怒,“古志强、古彩芹、恒基财团,全是一伙的蛀虫!三厂六千两百个职工,奖金被扣,还得做报废模具,天天提心吊胆怕被追责下岗,真是造业得很,倒了八辈子血霉!”
欧阳俊杰咬了口糯米鸡,软糯的糯米混着鲜香的肉丁,又喝了口豆浆压下火气,目光望向深圳的方向——那边的创艺设计公司该亮灯了,像广州街头的小吃摊一样,烟火气里藏着让人发冷的算计。“这伙人的心,黑得跟墨汁似的,把道德踩在脚下,跟这错版图纸一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路文光肯定是发现了他们的龌龊事,才被这伙杂碎盯上,真是好人没好报,坏人活千年,不过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他用手机画了张关系图,长卷发垂在屏幕上:路文光连着古志强、古彩芹,创艺设计连着错版图纸、分赃款,下面清清楚楚写着“三厂 错版图纸→深圳创艺设计→恒基分赃”,还标注着“男工奖金被扣、女工面临下岗、古志强疑害路文光”,一目了然。
傍晚的深圳渐渐凉下来,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光飞厂模具车间外,里面传来砂轮的“嗡嗡”声,古彩芹的训斥声和工人的叹气声混在一起,刺耳得很——“这模具怎么又废了?你个老东西不会做别瞎动,废物一个!”“你懂么斯!这是图纸错了,再做也没用,你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
突然,古志强鬼鬼祟祟从模具车间侧门跑出来,手里攥着张“图纸合格报告”,字迹歪歪扭扭,跟鬼画符似的。“俊杰!救我!”他脸色惨白,声音发抖,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古彩芹正跟恒基打电话,说要再给两百套错版图纸,把三厂的合格模具全换掉,还说‘等工人都做怕了,就把周明也处理掉’,我听见她还说‘周明知道太多,留着是个隐患’!”
欧阳俊杰眼神一冷,带着众人冲进模具车间,帆布包里的设计图碎片轻轻碰撞,引来工人的目光——他们穿着深蓝色工装,袖口沾着铁屑,脸上满是疲惫和麻木,周明扶着刚被追责的刘芳站在角落,手里攥着空白的奖金申诉表,眼眶通红。
操作间里,古志强正跟古彩芹对着假合格报告傻笑,桌上放着没吃完的糯米鸡和苕米粉,肉丁溅在“错版图纸清单”上,油腻腻的。“古总,忙着呢?”欧阳俊杰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模具车间瞬间安静下来,长卷发垂在眼前,语气里满是嘲讽,“这假合格报告,是你让古彩芹改的吧?路文光的事,你敢说跟你没关系?别在这装疯卖傻,肚脐上插鞭炮——闹眼子!”
古志强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清单上,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这报告都是真的……你们别血口喷人,我可是清清白白的,比窦娥还冤!”
“真的?”雷刚从后面走来,手里拿着萧兴祥发来的深圳监控截图和银行流水,往桌上一拍,“你跟恒基分赃的监控,还有你克扣工人奖金的银行记录,要不要我念给在场的工人听?还有这错版图纸的原稿,程玲已经送去设计协会检测了,结果马上就到,看你还怎么狡辩,你简直是在板痧,自寻死路!”
古彩芹想跑,却被张朋一把抓住——张朋的力气大得像牛,一拧就把她按在模具台上,骂道:“别闹眼子了!老实交代,你跟古志强的分赃款是怎么转的?你们给了多少错版图纸?恒基为什么要帮你们搞垮三厂?再不说,我一巴掌把你挎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古彩芹慌了神,声音发抖,跟个哭丧的似的:“我……我只是帮舅舅干活,我不知道图纸的事……给了一百五十套错版图纸,分赃款我拿了五万,舅舅拿了三十万,恒基拿了二十五万……恒基说,搞垮三厂,就能吞并光辉公司的全部模具业务,我真的不知道别的了,求你们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你胡说!”古志强急得跳脚,脸涨得跟猪肝似的,指着古彩芹破口大骂,“是恒基逼我干的,钱也是他们让我收的,路文光的事跟我没关系,你们别冤枉好人,我也是受害者,我被他们逼的!”
就在这时,汪洋的手机“叮铃铃”炸响,屏幕上跳动着“深圳警方”四个大字,他赶紧接起,听筒里的声音掷地有声:“汪洋!我们根据古志强的电话,在深圳创艺设计公司的仓库里找到了两百套错版图纸!还在古志强的家里搜出了路文光写的‘错版图纸举报信’,上面有恒基模具总监的签名!我们已经控制了古志强,他交代恒基让他用错版图纸搞垮三厂,同时克扣奖金收买人心,条件是事成后让创艺成为光辉公司的独家设计供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