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曾问过我,可愿做一把刀。
一把可杀人死而不惧的刀。
佛堂的火烛闪烁着,映在窗上显出几分诡谲云涌。
殿下神色看似和善,可触及眼底是说不清的野心。
我依旧如第一次回答,「愿意。」
我若不愿意,这人就是圆姐姐了。
圆姐姐自小跟着殿下,言听计从。
只是她笨笨的,举刀都会抖。
江南无数商人,造反需要钱。
所以此行,是为殿下凑钱的。
一路上徐绥安对我总喜欢挑刺。
他说我衣服暗沉不像个姑娘家穿的,头上只有一个素素的木簪不光亮。
因此在路过下个县城里就给我买了漂亮衣服和发簪。
我摇了摇头,「这不稳重。」
他骂我,「人只要活着就没有稳重的,只有死人才是稳!」
有道理,我当天就换上了新衣服挽上了新发型。
这一路不像是做事的,反而像是游玩。
等我乐呵呵的到江南时,才意识到这一路的风平浪静。
「徐绥安,不太对,」
我皱巴着小脸,「照理说,我们后面应该跟的有尾巴。」
「这一路上太平静了,不对。」
「应当是想多了,就我们两人,别人误以为是…」
他又红了脸,垂眸悄悄的看我一眼才若无其事的开口。
「误以为是新婚夫妻游玩也不一定」
我脸瞬间被抚平,平静的看着他手中疯狂摆动的扇子。
「你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