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都是村长让人过来送饭。
决口不提我妹妹的事。
直到三周后,村长带着人打开了房门。
我一脸惊喜的扑倒村长面前,向后张望:“找到乐笙了吗,在哪呢?有没有受苦”
村长咳了咳:“暂时没有乐笙的消息。”
我绝望的瘫倒在地。
苦苦哀求:“报警吧,村长,求求你了,乐笙那么小,吃不了苦的”
村长不忍心开口:“你王婶怀孕了。我们打算今晚将莫需有送出境去,但他有个要求,你必须陪同,不然就自杀。”
“我不去,我要找乐笙”
“把他送出境后,我们会跟你一起找”
时隔三周,我再一次见到莫需有。
他手里拿着碎玻璃靠在墙上,手臂脖子布满伤痕。
黑色耳钉依然带在耳朵上。
他见我先是一愣,然后红着眼睛朝我开口:“好样的,谭望舒,你可真是蛇蝎心肠,你这种人都不配活着!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我喃喃开口:“我已经有报应了。”
他似乎是没料到我的反应,竟真的慢慢放下手中的碎玻璃。
村民见状立马扑上去将他摁倒在地。
他像是认命了般不在反抗:“望舒,在送我最后一程吧”
“好”
晚上九点。
我、村长还有王叔将莫需有捆的结结实实的扔向后备箱。
出发前王婶一脸担忧的站在车前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
脑门都是急出的汗。
王叔还以为她是舍不得莫需有,暴躁开口:“你给我老实待在家里,你肚子里的只能是我的种。”
说罢启动车辆出发。
车开两小时,快到边境时,轮胎突然爆了。
村长下车看,骂骂咧咧捡起一颗钉子:“哪个狗东西讹人讹到我身上了!!”
这种事以前我们村里也干,在路上撒钉子讹过路司机钱。
后来生意做大,就不干这种小活了。
王叔下车看,埋伏在林里的钉子户一哄而散。
“走路过去吧。让买家往这边走段,快点交易。”
村长深吸一口气,给对方拨去电话:“情况有变,去林子里交易”
对方警惕:“之前都好好地,为什么这次要换地方”
村长:“被你们家门口的人扎了轮胎,过不来,直接去林子里方便”
对方骂了一声才开口:“可以,尽快过来”
我打开后备箱要将莫需有带下来。
“不要碰我,我自己会走!”
说罢打算蛄蛹起身。
王叔见状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有一瞬间我在莫需有的脸上看到了狠厉,不过很快消失不见。
他跌跌撞撞的下车,被村长和王叔控制着走进林子。
我跟在背后注意是否有人靠近。
不知道是不是我紧张过度,老感觉后面有飒飒飒的声音。
但又看不出什么。
我们走了快二十分钟,直到前面林子里出现一辆吉普车。
车里的人看见我们,立刻举枪对准这边。
等看清是村长,那人才放下枪走过来。
只要把莫需有交过去,拿上钱,我们就能回去了。
村长把莫需有往前推了一把。
吉普车里扔出一个箱子,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就在这时,四周猛地亮了,强光照得我睁不开眼。
紧接着,无数红色光点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游走。
“不许动!抱头蹲下!”
吉普车引擎轰鸣,想冲出去。
一声枪响,司机歪倒在方向盘上,血溅到车窗上,有几滴落在我脸上。
我腿一软,坐在地上。
完了,乐笙还没找到。
警察围上来,把我们按倒。
我在人群里看见了莫需言。
她跑向莫需有,解开他身上的绳子:“苏队,村里的人全按名单控制了,在村里的受害者家属也联系上了。”
苏鉴诚不慌不忙地取下耳钉:“全程都录了,交给技术科看看。”
“收队!”
我们被连夜押往昆城刑侦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