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
我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幕。
我抬起手，启动了清道夫的最终程序。
“非法所得回收，启动。”
一个金色的、充满玄奥符文的阵法，以我为中心，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顾廷之和苏婉的头顶，开始冒出丝丝缕缕的黑气。
那些都是他们这些年，通过不正当手段从我和其他受害者身上掠夺来的气运和生命力。
在回收的过程中，我可没打算让他们舒舒服服地躺着。
“强制记忆回溯，启动。”
“痛感共享，同步率100%。”
半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
画面里，是我。
六年前，顾廷之说他公司资金周转不开，欠了巨额债务。
我信以为真，瞒着父母，退掉了刚刚考上的名校，一天打三份工，累到在深夜的街头吐血，只为了帮他还那根本不存在的“债务”。
画面播放的同时，苏婉捂着胸口，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好痛……我的胸口好痛……”
她正在体验我当年心力交瘁、心绞痛发作时的感觉。
画面一转。
三年前的冬天，大雪纷飞。
顾廷之说他需要一枚开过光的佛珠来保佑事业。
他把我一个人丢在郊外的深山古寺，让我跪在雪地里，为他求那枚所谓的“佛珠”。
而他自己，却和苏婉在温暖的酒店里约会。
我被冻得浑身发紫，高烧不退，差点死在那个冬天。
“啊——好冷！好冷！”
被绑在床上的顾廷之，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牙齿打着颤，全身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冻伤的青紫色。
他正在体验我当年被冰雪侵蚀的刺骨寒意。
一幕幕，一桩桩。
我所受过的苦，我所流过的泪，我所经历的每一次绝望和痛苦，都通过痛感共享，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们。
顾廷之终于崩溃了。
他痛哭流涕，嘴里的布条早已被口水和血浸湿，他含糊不清地开始求饶。
“阿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爱过你……真的！哪怕只有一瞬间，我是真的爱过你的！”
我冷漠地看着他。
【系统提示：检测到谎言。】
“痛感，加倍。”
“啊——！”
顾廷之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指甲因为剧痛，生生抓破了身下的床单。
我不再看他们。
我伸出手，那些从他们身上被抽离出来的、属于我的气运，汇聚成一个金色的光球，缓缓落入我的掌心。
那是我本该拥有的，灿烂夺目的人生。
随着气运被彻底抽离，顾廷之的系统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刺耳警报。
一个虚幻的电子面板在他头顶闪现，上面布满了裂痕。
【警告！能量流失99%！系统即将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