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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医院的走廊冷冷清清。
我独自躺在病床上输液保胎。
护士过来换药，看我一个人。
“家属还没来吗？这保胎针得打三天呢。”
我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死了。”
护士没再多问。
我拿出手机，刷了一下朋友圈。
王瑞发了一条动态。
照片里，他跟婆婆围着餐桌，吃着我昨天做的剩菜，笑得很开心。
配文：“没有外人打扰的除夕，才是真正的团圆。”
底下还有亲戚点赞：“瑞瑞真孝顺。”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直到初三，我的手机才响了起来。
是王瑞。
我还没说话，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李芷媛，你死哪去了？这都初三了，还不滚回来？”
“家里没人做饭，垃圾堆了一地都没人倒！妈想吃饺子，你赶紧回来包！”
我强忍着怒火，没有挂断，手指按下了通话录音键。
“王瑞，我还在医院保胎。那天你推我撞到了桌角，医生说有早产风险。”
那边停顿了一秒，随即是更加不耐烦的声音。
“少拿孩子吓唬人！医生就是想骗钱！你赶紧回来，别装死。”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诱导他。
“回去可以，但那套房子是我爸妈给我的，不能给妈。”
王瑞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放屁！嫁进来就是王家的人，东西也是王家的！你不回来干活就滚蛋，这房子以后必须过户给我妹当嫁妆！这是妈说的！”
“好，我回去谈谈。”
为了拿回房产证，我必须回去一趟。
推开家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地上全是瓜子皮和外卖盒，简直像个垃圾场。
卧室里传来嬉笑声。
我走过去，推开门。
婆婆正带着刚从马尔代夫回来的小姑子一家，在我的房间里翻箱倒柜。
小姑子穿着我的高级羊绒大衣，脖子上戴着我的钻石项链，正对着镜子臭美。
“妈，这大衣真不错，嫂子平时都不舍得穿，正好归我了。”
见到我站在门口，她们没有一丝慌乱。
小姑子甚至转了个圈，理直气壮地看着我。
“哟，嫂子回来了？正好，你把那套海景房的过户手续办了吧。妈说那是给我的陪嫁。”
婆婆在一旁帮腔：“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做饭？你妹刚回来，想吃红烧肉。”
“还有，房子赶紧过户。你是外姓人，房子写你名下我不放心，转给丽丽才安全。”
我趁她们注意力在吵架上，迅速冲进书房，拉开抽屉。
还好，房产证原件和护照都在。
我一把抓起这些证件，塞进随身的包里。
“你干什么！”
王瑞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看见我的动作，脸色大变。
“你想拿东西跑路？”
他冲过来，伸手就要抢我的包。
“把房产证留下！”
小姑子也尖叫着扑过来：“那是我的房子！你不能拿走！”
我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防狼喷雾。
对着王瑞的脸，狠狠喷下去。
“啊！我的眼睛！”王瑞捂着眼睛，嗷嗷乱叫，在地上打滚。
小姑子吓得尖叫，往后退去，绊倒了婆婆。
家里乱作一团。
婆婆捂着胸口，顺势倒在地上装晕。
“杀人了！儿媳妇杀人了！”
小姑子指着我骂：“你个疯婆子！我要报警抓你！”
王瑞怒吼道：“李芷媛！出了这个门，你就永远别想回来！”
我紧紧护着包里的证件，退到门口。
我没有放狠话，也没有提报警。
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王瑞，说了一句：“行，这房子留给你们慢慢住，别后悔就行。”
说完，我趁乱摔门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