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鱼说干就干，第二日一早就蹲在田埂上捣鼓。
他先用系统把灵田上上下下扫描了一遍。【土壤分析中……】【有机质含量：15%（偏低）】【灵气兼容度：67%】【灵气浓度：52%（不足）】这组数据看得他直皱眉。灵气浓度才52%，连及格线都够不上，更别说达到凝露草要求的80%了。
“得想法子把灵气聚起来。”他喃喃自语，习惯性地搓了搓手指。
沈郎中说过，灵气外泄是阵基被破导致的。要解决这个问题，要么找阵法师重新布置，要么用简易聚灵阵凑合。阵法师他请不起，简易聚灵阵倒可以试试。
苏小鱼算了算手头的资源。之前卖灵稻攒了一点灵石，买完种子和肥料已经花得七七八八，现在只剩不到十块。但聚灵阵材料便宜，用低级材料自己布置，应该够。
他打发孙二牛去镇上逛了一圈，买回来一堆低级材料：朱砂、符纸、几块下品灵石，还有几根不知名的兽骨。老赵头看了直皱眉头，说这玩意儿靠谱吗。苏小鱼没答话，蹲在地上就开始画阵。
第一次，阵纹画到一半就散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苏小鱼盯着地上那滩黑乎乎的东西，脸色有些难看。阵纹画到一半就散了，说明灵气流转的路径有问题。他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刚才的步骤重新过了一遍——兽骨的位置摆错了，应该是坎位而不是坤位。
“娃子，不行就算了。”老赵头嗑着瓜子，在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劝，“这玩意儿没那么简单，稍有点差池就完蛋。”
“还有三次机会。”苏小鱼打断他，爬起来重新画。
第二次，阵倒是成了，但灵气不但没聚起来，反而漏得更快。
这次阵纹是完整的，淡红色的光芒在地面上流转，看起来有模有样。苏小鱼心中一喜，输入灵气开始催动。然而下一秒他就发现了不对——灵气不是往阵里聚，而是像漏斗一样往外泄。仅仅三秒钟的功夫，周围的灵气浓度反而下降了5%。
“娘的。”苏小鱼脸色铁青，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赵头在旁边笑得瓜子都喷出来了：“说你不行吧，你还不信。这聚灵阵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当年老头子我请阵法师布置一次，光是谢礼就花了三十块灵石。你这几块破骨头几两朱砂，做梦呢？”
“第三次。”苏小鱼咬了咬牙，“还有三次。”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前两次失败都是有原因的，第一次是阵纹位置错了，第二次是材料搭配有问题。只要找到问题所在，就一定能成。
苏小鱼爬起来，重新画阵。这次他格外仔细，每一笔都对照系统给的阵图反复确认。兽骨摆的位置、灵石的用量、灵气输入的速度，全部算了一遍又一遍。
整整三个时辰，他画了毁，毁了画，额头的汗珠子一滴滴往下掉。午饭都是林阿婆端来的，老太太看着满地狼藉直摇头，嘴里念叨着“这娃子魔怔了”，但还是把粥放在了田埂上。
第三次，阵纹完美，材料搭配也没问题。灵气刚聚起来三秒，咔嚓一声，阵基直接炸了。
苏小鱼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心头涌上一阵无力感。就差一点点，灵气浓度已经冲到78%了，只要再坚持两秒……
“娃子，算了吧。”老赵头收起瓜子，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不是老头子泼你冷水，这事儿真不是你能干的。咱想办法凑点钱，请个正经阵法师来……”
“四次。”苏小鱼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哑，“还有一次。”
他抬起头，眼神出奇地亮。前三次失败都是有原因的，第一次阵纹画错，第二次材料搭配不对，第三次灵气输入太急。只要找到问题所在，就一定能成。
苏小鱼爬起来，重新画阵。
这次他格外仔细，每一笔都对照系统给的阵图反复确认。兽骨摆的位置、灵石的用量、灵气输入的速度，全部算了一遍又一遍。系统面板上显示的阵图被他看了无数遍，每一个节点、每一道流转都深深印在脑海里。
整整三个时辰，他画了毁，毁了画，额头的汗珠子一滴滴往下掉。老赵头从一开始的嘲讽，到后来的沉默，再到现在的皱眉——他突然发现这娃子是真轴，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第四次，阵成。
淡蓝色的光芒从阵纹中缓缓升起，周围的灵气开始朝这边汇聚。苏小鱼紧张地盯着系统面板上的数值，看着灵气浓度从52%一点一点往上升。
55%……60%……65%……
“有效！”他差点跳起来。
老赵头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复杂：“居然真让你搞成了。”
苏小鱼没工夫得意，他死死盯着面板。灵气浓度还在涨，70%……75%……终于，数字停在了79%。
就差1%。
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仅剩的那块中品灵石。这是当初墨玉稻变异时剩下的，他一直舍不得用。这块灵石是他最后的家当，原本想着万一遇到什么急事能应急，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拼了。”苏小鱼把灵石按进阵眼。
嗡——
一声轻响，灵石瞬间化作磅礴的灵气涌入阵中。聚灵阵光芒大盛，周围的灵气疯狂汇聚。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开始狂跳，80%……85%……90%！
【灵田等级提升】
【当前等级：二星】
【灵气浓度：87%】
苏小鱼看着这行字，眼眶有点发热。
成了。
他花了整整五天时间，失败了三次，终于在第四次把聚灵阵弄成了。灵田等级从无星提升到二星，灵气浓度从52%飙升到87%，连土壤的有机质含量都涨了3个百分点。
这不仅仅是一个阵法的成功，更证明了一件事——他没有灵根，照样能在这个世界闯出名堂。那些修士引以为傲的灵气，在他面前不再是不可逾越的天堑。只要找对方法，普通人也能掌控灵气。
苏小鱼站在田埂上，看着灵田里翻滚的灵气浪潮，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气。凝露草，等着他。墨玉稻，等着他。所有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都等着。
就在他畅想未来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动静太大了。”
苏小鱼愣了一下，转过身。陈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面色凝重峨眉微蹙，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她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居然完全没有察觉。
“有人注意到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