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怒惩纨绔
书名:苍崎遗落:遗落不是归途 作者:秋北成 本章字数:6498字 发布时间:2026-05-04

钟夏转身回屋,刚掩上房门,屋内气息便骤然暖了下来,少了院中的清冷,多了几分温柔缱绻。

苏莯还坐在榻边,脸颊的淡红未褪,眉眼间依旧带着几分羞涩,见他进来,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又慌忙低下头,指尖轻轻绞着衣摆,模样温顺又羞怯,惹人怜爱。

他缓步走近,居高临下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笑意,眼神温柔。

“方才在外头,是不是又偷偷乱想了?心绪不宁,修炼也没法静心吧。”

苏莯耳尖一热,小声辩解,声音软糯:“我没有……”

“没有?”钟夏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指尖微凉,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那你脸怎么这么红?心跳这么快?我在屋外都能听见。”

他指尖微凉,触在她温热的肌肤上,苏莯浑身一颤,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公子……别这样……”

“别怎样?”钟夏故意凑近几分,气息轻拂在她额间,带着淡淡的暖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不过是看看你伤好了没,你就这么紧张?”

苏莯被他逼得往后缩,后背抵上榻沿,退无可退,只能仰着头看他,眸底水汽濛濛,又羞又软,带着几分娇嗔:“公子明明就是故意逗我……”

“是又如何?”钟夏低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唇瓣,动作轻佻却不轻薄,满是宠溺,“看着你这样,乖巧又娇憨,我倒是觉得……比修炼、参悟大道有趣多了。”

苏莯浑身都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浑身发烫,眼眶微微泛红,却又不敢躲开,只能任由他这般近距离看着,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如同小鹿乱撞。

钟夏看着她这副任人拿捏的乖巧模样,心头一软,正要收回手,却见她睫毛轻轻颤动,小声怯怯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措:

“公子……你再这样,我、我就不理你了……”

语气软糯,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在撒娇,听得钟夏心头一颤。

钟夏眸色一深,故意俯身,贴着她耳畔轻声道,热气拂过耳廓,惹得苏莯浑身发颤:

“不理我?那你想理谁?

这苍鼎境内,龙盘虎踞,除了我,谁敢碰你一下,谁敢惹你不快?”

热气拂过耳廓,苏莯瞬间缩成一团,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都埋进他怀里,闷闷地不肯抬头,满心都是羞涩与悸动。

钟夏顺势轻轻揽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笑意温柔,语气温和安抚:

“好了,不逗你了。

外面有林骁守着,还有帝兵镇场,衡陵那些人即便找上门,也翻不起浪。

你安心靠着我歇会儿,嗯?”

钟夏看着她埋在自己怀里、发丝软软蹭着衣襟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低笑出声。

他抬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便让她抬起头来。

苏莯还带着一脸未散的红晕,眼波湿漉漉的,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唇上忽然一暖,带着淡淡的暖意。

钟夏俯身,轻轻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浅而温柔的吻,没有半分轻薄,只有满满的珍视与温柔。

只是一瞬,便轻轻松开,没有过多纠缠。

苏莯整个人都僵住,眼睛猛地睁大,脑子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脸颊瞬间滚烫,满心都是错愕与羞涩。

苏莯睫毛颤了又颤,被那一吻惊得心神大乱,整张脸烫得厉害,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她怯怯地别开眼,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衣料,鼻尖微微泛红,声音细弱又绵软,带着几分无措的羞恼:

“公子……你又欺负我……”

钟夏看着怀中人懵懵懂懂、脸颊绯红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笑意温柔,满眼宠溺。

“傻丫头,愣着做什么?”

他伸手牵住她微凉的小手,掌心温热有力,自然而然地将她的手裹在手心,给足她安全感。

“整日待在院里也闷,枯燥无趣,我带你出去逛逛,看看这镇鼎城的热闹,散散心。”

苏莯被他牵着,指尖微微一颤,依旧没回过神来,只懵懵懂懂地跟着他起身,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外走,满心都是羞涩与欢喜。

钟夏推门而出,对着院中还在参悟帝兵、潜心练剑的林骁淡淡吩咐:“看好院落,我们出去片刻便回,无需跟随,好生修炼。”

林骁连忙收剑躬身,神色恭敬:“属下遵命!定守好院落,等候公子归来。”

钟夏颔首,牵着依旧满脸红晕、眼神茫然的苏莯,缓步走出宅院,融入城中熙攘的人群里。

街上人声鼎沸,商贩叫卖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各色小吃香气扑鼻,琳琅满目的小物件摆满街边,处处透着烟火气。苏莯被钟夏牵在手里,一双眼睛好奇地东看西看,对什么都觉得新鲜,方才的慌乱与羞涩早就散了大半,眉眼间满是孩童般的好奇。

钟夏瞧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浓,路过一家糖画摊子时便停下脚,摊主手艺精湛,铜板大小的糖稀在石板上流转,顷刻间便化作栩栩如生的小动物。

“想要哪个?随便挑。”钟夏低头看向她,语气温柔。

苏莯怯生生指着一只小巧玲珑的小兔子,眼神亮晶晶的,钟夏直接掏钱买下,糖画甜香扑鼻,口感酥脆,她小口咬着,嘴角沾着些许糖渣,眼睛弯成了月牙,满心都是欢喜。

一路往前走,簪花铺子、糕点摊、绸缎庄、小饰品店……钟夏几乎是见她多看一眼就买,绒花簪子随手插在她发间,软糯的桂花糕塞进她手里,顺滑的绸缎料子直接让掌柜包起来,没过多久,苏莯手里的小玩意儿就渐渐多到拿不住,怀里抱满了各式物件。

苏莯嘴里塞得鼓鼓囊囊,一边吃着蜜饯一边被他牵着走,懵懵懂懂地跟着他尝遍街边小吃,从热腾腾的鲜肉馄饨到香甜的酥饼、软糯的麻薯,肚子都快撑圆了,脸上却满是没见过世面的欢喜,眉眼弯弯,尽显娇憨。

钟夏就这么一路宠着她,买东西从不手软,花钱如流水却毫不在意,看她吃得满足、笑得开心,比自己得了绝世至宝还要开心,满心都是宠溺。

暮色渐浓,晚霞把整条街染成温柔的橘粉色,夕阳余晖洒在街道上,温暖而静谧。

钟夏看她手里抱满了小零食和小玩意儿,干脆停下脚步,伸手将她怀里的东西尽数收进自己储物戒中,空出手来,重新紧紧牵着她,不愿松开。

他没再往热闹的街市走,而是带着她绕到一条临河的安静长堤,避开闹市喧嚣。

晚风拂过河面,泛起细碎金波,岸边柳枝轻晃,飘着淡淡的花草清香,空气清新,静谧而美好。

钟夏拉着她在一处青石栏边站定,低头看着她被晚风拂乱的碎发,抬手轻轻替她别到耳后,动作温柔细致。

“累不累?逛了这么久。”

苏莯仰起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还沾着没散尽的孩子气,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噙着浅浅笑意。

钟夏轻笑一声,忽然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又绵长的吻,带着满满的珍视。

而后直起身,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靠着自己肩头,一同望着河面波光粼粼的落日,安静享受这份难得的惬意。

“以后你喜欢的,想要的,我都给你,倾尽所有。”

“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天涯海角,不离不弃。”

河面微风轻漾,光影落在两人身上,交相辉映,安静又温柔,连空气都透着甜甜的暖意,岁月静好,大抵便是如此。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淡淡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暖意融融。

苏莯还窝在软榻上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安静垂着,脸颊带着未醒的慵懒,嘴角噙着浅浅笑意,显然睡得十分香甜。钟夏早已起身,坐在一旁桌边,静静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生怕惊扰了她的睡梦。

等她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坐起身时,钟夏已经递上温热的帕子,一旁的桌案上摆满了精致可口的早点——香甜软糯的莲子粥、热气腾腾的蒸糕、还有她昨日爱吃的各式点心、蜜饯,一应俱全。

“醒了?先洗漱,再吃点东西,都是你爱吃的。”

苏莯懵懵懂懂地应着,接过帕子擦了擦脸颊,想起昨日的亲吻与长堤晚风,脸颊又悄悄泛红,低头小口吃着早餐,时不时偷偷抬眼瞄他一眼,眼神羞涩。

钟夏看在眼里,只觉心头软暖,吃完东西便牵起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神秘:

“今日带你去个更有意思的地方,远离城中喧嚣,清静散心。”

钟夏瞧着她低头小口吃东西、时不时偷偷瞟他一眼的模样,唇角一直噙着浅淡笑意,满眼温柔。

待她放下碗筷,他自然地伸手,轻轻擦去她唇角沾着的一点糕屑,指尖微顿,带着满满的宠溺。

“走了。”

不由分说牵起她微凉的手,推门踏入清晨微凉的风里,阳光穿透薄雾,洒下淡淡暖意,一路朝着城郊方向而去。

钟夏牵着她走出客栈,清晨的风还带着微凉的湿气,拂在脸上格外舒服,街道上已经渐渐热闹起来,早点摊冒着热气,吆喝声此起彼伏,烟火气十足。钟夏没往闹市走,反而一路朝着城郊方向缓步前行,步伐从容。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下,晨雾还未散尽,漫山遍野的小花儿沾着晶莹露珠,在阳光下一闪一闪,五彩斑斓,美不胜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草清香,沁人心脾。

苏莯一下子看呆了,松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蹲下身,轻轻碰了碰花瓣上的露珠,眼神明亮,眼睛亮得像星星,满心都是欢喜。

钟夏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笑意,满心都是满足。

等她玩够了,他才走上前,自然地替她拂去沾在衣袖上的草屑,又伸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动作细致入微。

“喜欢这里吗?清静又好看。”

苏莯点点头,仰起脸看他,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小声说了句:“喜欢。”

钟夏轻笑一声,伸手重新牵住她,指尖紧扣:

“那就在这儿多待一会儿,看看风景,晒晒太阳。”

两人并肩坐在山坡上,迎着晨光,听着林间鸟鸣,安安静静地,连一句话都不用说,也觉得格外浪漫安稳,满心都是惬意。

坐了片刻,晨光彻底驱散薄雾,山坡暖意融融,不再微凉。

钟夏起身,顺手将苏莯也轻轻拉起来,拍了拍她衣摆上的草屑,动作自然。

“走,回城去,接着逛,带你尝更多好吃的。”

他重新牵起她的手,沿着缓坡慢慢走下,一路说说笑笑往城里赶,气氛温馨而美好。

刚踏入主街,人声便扑面而来,热闹喧嚣。两旁店铺琳琅满目,首饰、香囊、折扇、蜜饯、新奇小玩意儿应有尽有,让人目不暇接。钟夏依旧是那副模样——苏莯多看哪一眼,他就直接买;她尝着好吃,他就全包下来,绝不吝啬。

苏莯手里又渐渐拎满了东西,嘴角沾着糖霜,眼睛亮晶晶的,一路被他宠得满心欢喜,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笑意。

路过一家胭脂铺时,钟夏忽然停下,拉着她走进铺内,扫过柜上各式口脂胭脂,挑了一支最衬她肤色、质地温和的花汁口脂,低头轻轻给她点在唇上,动作轻柔,眼神专注。

“这样更好看,唇色娇艳,更衬你。”

苏莯瞬间脸颊发烫,低着头不敢说话,只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心跳加速,任由他牵着,一头扎进了热闹的人潮里。

两人正逛到热闹处,街边几个修士模样的人路过,低声交谈着明日城中拍卖行的盛事,言语间满是期待与激动,声音清晰传入钟夏耳中。

“听说这次青云拍卖行来了不少重宝,连上古灵材、淬炼肉身的奇物都有几件!”

“可不是嘛,据说还有能滋养神魂、修复经脉的至宝,好多大家族、大宗门的大人物都赶来了,就为了竞拍这些重宝。”

钟夏耳力远超常人,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唇角微扬,转头看向身旁还叼着糖糕、一脸懵懂的苏莯,语气温和。

“明天城里有青云拍卖行,里面有不少稀罕重宝,正好可以过去看看,说不定能拍到适合你的宝物。”

苏莯眨了眨眼,一脸懵懂,显然不知道拍卖行是什么地方,只仰着头好奇地望着他,满眼都是依赖。

钟夏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轻缓随意:“想去看看吗?正好过去随便逛逛,凑个热闹。”

话音刚落,两人前方不远处,骤然传来打砸哄闹声,伴着器物碎裂声与跋扈至极的骂声,打破了街市的热闹。

“瞎了你的狗眼!我爷爷乃是当朝首辅,权倾朝野,会差你这几个破钱?肯来你这破摊拿东西,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喧闹声越来越近,街边行人纷纷避让,不敢招惹,满脸忌惮。两人抬眼便见一身锦衣华服、面容骄纵的陆承屿,正带着一众仆从,肆意打砸街边摊贩的货物,气焰嚣张到极致,打骂着跪地求饶的小贩。

陆承屿一眼瞥见身姿清软、眉眼娇俏的苏莯,顿时移不开眼,满脸淫邪,当即撇开被欺压的摊贩,大摇大摆上前堵住两人去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莯身上打量,言语轻佻放肆,句句挑衅钟夏,满是不屑。

苏莯脸色发白,下意识怯生生往钟夏身后躲去,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满心都是害怕。

陆承屿见状愈发肆无忌惮,眼底淫邪翻涌,觉得钟夏衣着普通、看似毫无背景,当即不再顾忌,抬手就朝苏莯的手腕抓去,想要强行轻薄。

钟夏眼神骤然冰寒,周身暖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刺骨冷意,出手快如闪电,根本不给陆承屿反应的机会,单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指尖用力,只听一声闷响,陆承屿疼得脸色惨白,另一只手猛地揪住他的衣襟,直接将人凌空拎起,不等他挣扎嘶吼,巴掌便接连狠狠落下——

啪!啪!啪!啪!

清脆又狠厉的耳光声接连炸响,回荡在街市上空,不过瞬息,就把陆承屿两边脸颊抽得高高肿起,嘴角渗血,牙齿松动,惨叫都发不完整,疼得浑身抽搐。

下一秒,钟夏手腕发力,像丢垃圾般将他狠狠甩在地上,陆承屿重重摔在青石路面上,狼狈摔得七荤八素,半天爬不起来。

陆承屿踉跄着爬起身,半边脸肿得面目全非,嘴角淌血,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带着刻入骨髓的骄狂,指着钟夏厉声嘶吼,每一个字都透着恃权傲物的猖狂: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祖父是当朝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握朝政大权,权倾朝野!在这镇鼎城,本公子横行无忌,就连国公、侯爷见了我都要礼让三分!你竟敢对我动手,我定要让你碎尸万段,死无葬身之地,让你身边这贱人不得好死!”

钟夏只是冷冷瞥着他,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语气冰冷:

“首辅?很了不起?在我眼里,不过尔尔。”

陆承屿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因暴怒而扭曲:“你找死!我爷爷一句话,就能调动朝堂势力,让你在这苍崎大陆彻底消失!你这种卑贱的东西,也配跟我作对?”

钟夏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嗤笑,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只有居高临下的轻蔑,字字诛心,语气冰冷刺骨:

“仗着祖辈的权势在街上横行霸道,欺压小贩,调戏女子,你也算个东西?

顶着首辅孙子的名头,干的全是下三滥的龌龊勾当,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简直丢尽你陆家的脸面,败坏朝纲。

在我面前也敢叫嚣横行无忌?我看你就是条仗势欺人的疯狗,不知天高地厚。

真以为有点靠山就能无法无天?今天我就打到你认清自己是谁,教你怎么做人。

别说你爷爷是首辅,就算是皇亲国戚、苍鼎帝王,惹到我,照样废了你。

尽管把你全家都叫来,把你陆家所有靠山都叫来,我就在这儿等着,看你们有几条命够造,看你们能不能动我分毫。”

陆承屿捂着火辣辣的脸,又疼又怒,浑身都在哆嗦,指着钟夏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只剩下气急败坏的嘶吼,却被钟夏周身的冷意震慑,不敢上前。

钟夏冷眼扫过狼狈不堪的陆承屿,只淡淡吐出一个字,语气冷戾:

“滚。”

说完便牵起苏莯的手,头也不回,径直转身往别处继续闲逛,全程没有再看陆承屿一眼,满是不屑。

人群之中,立着一道身姿华贵的女子身影,身着锦绣长裙,眉眼清冷,气质卓然,周身透着顶级世家的威仪,一看便知出身不凡,她静静望着钟夏离去的方向,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并未出声,也没有上前,转身悄然没入人群。

钟夏带着苏莯一路闲逛,不多时便来到城中声名最盛、势力最大的青云拍卖行。拍卖行门面恢弘,气派非凡,守卫森严,他上前登记了身份,预定好了明日拍卖会的上等席位,随后便带着苏莯转身离开。

而不远处,鼻青脸肿、满眼怨毒的陆承屿,死死咬着牙,阴恻恻地跟在两人身后,一路尾随,不肯罢休,满心都是报复的念头。

钟夏与苏莯没再理会,径直转身继续往前走,脚步从容。

可陆承屿哪里咽得下这口气,捂着脸,带着一众仆从恶狠狠地跟在后面,嘴里骂骂咧咧,放着狠话不肯罢休,却又被钟夏的狠厉震慑,不敢轻易上前。

走了几步,钟夏忽然脚步一顿,直接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周身散发出刺骨杀意,语气不耐:

“跟够了没有?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烦。”

陆承屿以为他怕了,咬牙狞笑,满脸怨毒:“怕了?现在知道怕晚了!今天这事,我跟你没完,不把你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

话还没说完,钟夏已经一步上前,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出手快如闪电。

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他小腹,陆承屿瞬间疼得弯下腰,跟着膝撞、肘击,狂风暴雨般的拳脚狠狠落在他身上,专挑疼却不伤性命的地方打,又狠又脆,打得陆承屿满地打滚,惨叫连连,跟班们吓得浑身发抖,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一顿暴打过后,钟夏拍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的陆承屿,语气冷戾,字字带着威慑:

“再跟着,下次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直接废了你的四肢,让你再也没法嚣张。

想找回场子也行,三天后,城西乱葬岗,我在那等你。

有种就把你陆家所有靠山都叫来,不管是朝堂权贵,还是宗族修士,我一并收拾,让你知道,惹到我的下场。”

说完,钟夏揽着苏莯的肩头,转身从容离去,身姿挺拔,气度沉稳,没有半分惧意。

陆承屿躺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看着他的背影,连追上去的胆子都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走远,再也不敢跟上去半步,满心都是怨毒与恐惧,暗暗发誓要召集陆家势力,三日之后在乱葬岗找回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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