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老宅的二楼房间里,暖灯融融,姜轻鱼坐在书桌前,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那是养母林秋月给她的,襁褓中的她,身边放着一块小小的桃花玉佩,正是前世她随身携带的物件。
自从回到姜家,她常常会想起前世的过往,身为长乐郡主的岁月,沙场征战的艰辛,还有那个始终等在京城的少年郎沈子岩。
每每想起,心头都满是酸涩,她以为,前世的遗憾,终究只能是遗憾,可每次看到沈雁舟,看到他与沈子岩一模一样的眉眼,那份熟悉的悸动,都让她忍不住心生疑惑。
她总觉得,沈雁舟和沈子岩之间,一定有着某种关联,可跨越千年的轮回,太过荒诞,她始终不敢深想,只能将这份疑惑藏在心底。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姜轻鱼收起照片,轻声开口:“进来。”
房门被推开,沈雁舟走了进来,他神色依旧带着几分未平复的激动,眼底满是深情与思念,目光紧紧锁定在她身上,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她,每一步,都像是跨越了千年的时光。
姜轻鱼看着他这般模样,心头莫名一颤,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疑惑地看着他:
“沈总,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此刻的沈雁舟,再也没有往日的高冷疏离,周身的气场都变得温柔,眼底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他站在她面前,距离很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古风香气,和前世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看了许久,仿佛要将她刻进骨子里。
前世的思念,今生的心动,全都汇聚在眼底,让姜轻鱼愈发心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轻声问道:“沈总,你到底怎么了?”
沈雁舟上前一步,伸手想要触碰她,又怕惊扰了她,动作顿在半空,声音沙哑,带着跨越千年的哽咽,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她耳中:“轻鱼,我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
姜轻鱼浑身一僵,瞳孔猛地收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声音颤抖:“你……你想起什么了?”
“大炎王朝,长乐郡主,沈子岩,还有我们的婚约,你披甲上阵,我等你归来,这些,我全都想起来了。”
沈雁舟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继续说道,语气满是深情,“我不是什么沈雁舟,我是沈子岩,是等了你一辈子的沈子岩,跨越千年,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姜轻鱼耳边炸响,她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前世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那个少年郎的模样,婚约的誓言,沙场的离别,蚀骨的遗憾,全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她看着眼前的沈雁舟,看着他眼底与沈子岩如出一辙的深情与思念,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她颤抖着开口,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哽咽:“你真的是……子岩?”
“是我,是我。”
沈雁舟再也忍不住,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前世我没能等到你归来,这一世,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不管是谁,都别想再把我们分开。”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度,和前世记忆中的感觉一模一样。
姜轻鱼靠在他怀里,所有的疑惑、忐忑、委屈,全都化作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她紧紧抱着他,哽咽着开口:
“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前世我没能兑现婚约,是我对不起你。”
“傻瓜,不是你的错。”
沈雁舟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安抚,声音满是心疼:
“前世你为国征战,是巾帼英雄,这一世,换我来护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苦,不让你再经历生死离别。”
跨越千年的轮回,前世今生的缘分,终于在此刻相认,房间里满是温情与酸涩,失而复得的喜悦,填满了两人的心房。
姜轻鱼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份跨越时光的深情,心里满是安稳。
她终于明白,为何今生会再次遇见他,为何会对他心动,这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是前世未了的情,今生来续。
在两人沉浸在重逢的温情中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姜倾松的声音带着愠怒传来:
“姜玥,你闹够了没有!谁让你闯进来的!”
紧接着,姜玥尖锐的声音响起,满是疯狂与嫉妒:
“我不服!凭什么她一回来,就抢走我的一切,还有沈雁舟,本来是我的未婚夫,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姜轻鱼猛地从沈雁舟怀里起身,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前世身为郡主的气场展露无遗。
沈雁舟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冰冷,周身满是护妻的气场。
姜玥冲上楼,看到两人紧握的双手,嫉妒得双眼通红,指着姜轻鱼,嘶吼道:
“你们别想在一起,我已经查到了,前世你战死沙场,就是有人暗中陷害,根本不是意外!”
姜轻鱼浑身一震,抬头看向沈雁舟,又看向疯狂的姜玥,眼神坚定,语气冰冷:
“不管前世是谁陷害,今生谁想再破坏我们,我和子岩,都绝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