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轻鱼私人别墅的花园里,阳光正好,微风和煦,姜轻鱼正坐在藤椅上,拿着针线,专注地做着古艺刺绣,阳光洒在她身上,岁月静好,温婉动人。
姜倾言坐在一旁,看着妹妹认真的模样,嘴角挂着宠溺的笑,时不时给她递上水果、茶水,贴心至极,完全是一副宠妹狂魔的模样。
这时,花园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年清越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
谢星辰一身休闲装,快步走了进来,俊朗的脸上满是笑意,眼神直直看向姜轻鱼,眼底的爱慕毫不掩饰。
谢星辰这段时间,一直被姜轻鱼的独立、坚韧、温柔所吸引,从最初的好奇,到后来的倾心,早已把她放在了心尖上,天天想着来找她,追求她。
今日好不容易得了空,立刻就赶了过来,还特意准备了姜轻鱼喜欢的手工材料,打算送给她。
“轻鱼,我……”
谢星辰快步走到姜轻鱼面前,刚要开口表白,把准备好的礼物递出去,就被姜倾言一把拉住,拽到了一旁。
姜倾言看着谢星辰这副急切表白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带着几分哭笑不得,还有一丝无奈。
他连忙拉着谢星辰走到花园角落,压低声音,神色严肃。
“星辰,你别乱来,你不能喜欢轻鱼,更不能追求她!”
谢星辰被姜倾言拉得一愣,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眉头紧锁,满脸不解与不满,甩开他的手,语气急切:
“倾言,你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不能追求轻鱼?我是真心喜欢她的,我想跟她在一起,你别拦着我!”
他从小跟姜倾言一起长大,两人是很好的兄弟,平日里无话不谈,可在追求姜轻鱼这件事上,他绝不会退让,在他心里,姜轻鱼温柔又坚韧,与众不同,是他认定的女孩。
姜倾言看着兄弟这副执着的模样,心里满是无奈,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向谢星辰,一字一句,缓缓开口,说出的话,如同惊雷,炸得谢星辰浑身僵住。
“星辰,轻鱼是我亲妹妹,是姜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论辈分,她是你亲表妹,你们之间,根本不可能!”
“你说什么?”
谢星辰猛地瞪大双眼,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俊朗的面容一片惨白,脚步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颤抖:
“倾言,你……你别跟我开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她怎么会是我表妹?不可能!”
他疯狂摇头,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心底的爱慕与欢喜,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击得粉碎,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那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感觉,让他瞬间失神。
他喜欢了这么久的女孩,满心欢喜想要追求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表妹,这让他如何接受?
“我没有开玩笑,是真的。”
姜倾言看着他心碎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
“前段时间我们刚找到轻鱼,她是我失散二十多年的亲妹妹,亲子鉴定都做了,千真万确。你和我是兄弟,她是我妹妹,自然是你表妹,你们之间,注定只能是亲人,不可能有男女之情。”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谢星辰的心里,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底的光芒一点点熄灭,从最初的震惊、不信,慢慢变成了心碎、失落,最后只剩下浓浓的苦涩与无奈。
他想起自己这些天,每天想着怎么讨好姜轻鱼,想着怎么跟她表白,想着以后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满心都是欢喜与期待。
可现在,所有的期待都化为泡影,所有的爱慕都成了笑话,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
谢星辰缓缓转头,看向不远处依旧专注刺绣的姜轻鱼,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柔美好,可他却再也不能用爱慕的眼神看着她,再也不能说出那句“我喜欢你”。
心口的疼愈发浓烈,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眼眶瞬间泛红,强忍着眼底的泪水,不让自己失态。
他喜欢姜轻鱼,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可这份喜欢,却因为血缘关系,从一开始就被判了死刑,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
姜倾言看着他痛苦的模样,轻声安慰:“星辰,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这是事实,你必须接受。
以后,就把她当成亲妹妹对待,好好守护她,别再想男女之情了,对你,对轻鱼,都好。”
谢星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眼底的爱慕一点点褪去,慢慢转化为心疼与守护的决心。
他知道,姜倾言说的是对的,他们是表兄妹,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与其执着于不可能的感情,不如放下执念,默默守护她,护她一生安稳,做她最可靠的表哥。
他缓缓点头,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心碎:“我知道了,我会放下的,以后,我就是她表哥,会好好守护她,再也不会提喜欢她的事。”
只是那份深藏心底的爱意,哪能说放下就放下,只是被他强行藏在心底最深处,化作默默的守护,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只能以表哥的身份陪伴,这份心酸与遗憾,只有他自己知道。
谢星辰慢慢走到姜轻鱼面前,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遗憾,有不舍,却再也没有了爱慕。
“轻鱼,以后,我就是你表哥了,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帮你收拾他。”
姜轻鱼抬起头,看着谢星辰苍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眶,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温柔一笑,点了点头:“好,表哥。”
一声表哥,彻底断了谢星辰所有的念想,他强忍着心底的剧痛,转身离开,脚步沉重,背影满是落寞。
姜倾言看着兄弟的背影,又看向姜轻鱼,叹了口气,刚要说话,姜轻鱼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阴毒,直指她的软肋。
姜轻鱼看着短信,脸色瞬间一变,眼神冷了下来,把手机递给姜倾言,声音清冷,带着一丝凝重:
“二哥,你看,有人给我发了这个,看来,不光是姜玥和周芸,还有人想对我养母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