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新的开始
回到科学修仙派后，叶凌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他每天给学生上课，在实验室里做研究，偶尔和青玄真人、白云子下下棋，喝喝茶。
但有些事情，悄悄发生了变化。
他开始写一本书。
不是修炼秘籍，不是科学教材，而是一本小说。
小说的主角，是一个叫林天的年轻人。他生活在一个叫苍蓝界的世界里，从小聪明绝顶，修炼速度惊人。他不满足于现状，想找到世界的真相。他找了五百年，终于找到了创造者。
故事到这里，和林天告诉叶凌的一模一样。
但叶凌改写了结局。
在他的故事里，林天没有崩溃，没有消失。他接受了真相，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和林渊一起，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叶凌写完最后一页，把书放在桌上。
“你在写什么？”青玄真人走过来。
“一个故事。”叶凌说。
“什么故事？”
叶凌想了想，笑了。
“一个关于回家的故事。”
青玄真人拿起书，翻了几页，忽然愣住了。
“这个林天……”
“怎么了？”
“他的经历，怎么和你那么像？”
叶凌笑了。
“因为他是另一个我。”
青玄真人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在创造世界？”
叶凌摇摇头。
“不。我在创造一个故事。至于世界……那是故事里的事。”
青玄真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这个人，越来越像哲学家了。”
叶凌也笑了。
“我只是一个科学家。”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世界。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弟子们在广场上晨练，喊着口号。远处的实验室里，有人在调试新的设备。食堂里，有人在准备早饭。
一切都很平静。
但叶凌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
因为那个问题，他还没有找到答案。
“你是谁？”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答案——他是创造者的投影，是故事里的人物。
但这只是答案的一部分。
还有一部分，他还没有找到。
也许，永远也找不到。
但没关系。
因为寻找本身，就是意义。
他转身，走回书桌前，拿起笔，继续写。
写那个叫林天的年轻人，写他在苍蓝界的冒险，写他和林渊的兄弟情，写他找到创造者后的顿悟。
写着写着，他忽然停下来。
因为他发现，自己写的这些，不就是自己的经历吗？
只是换了一个名字，换了一个世界。
他笑了。
也许，这就是命运。
也许，这就是循环。
也许，所有的故事，都是同一个故事。
所有的角色，都是同一个人。
他放下笔，看着窗外的天空。
天空很蓝，白云很白。
远处的山上，有一棵树，正在发芽。
春天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