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二五章 待时而动
【雨霖铃·追踪待发】
鹏城烟锁,正微雨初歇,暗尘凝薄。
贪邪藏巧,欺良罔善,浊流难遏。
模具藏私胶劣质,把职工盘剥。
念路文、踪迹难寻,只把蛛丝细斟酌。
琼筵玉食贪无度,卷民脂、暗把赃私挪。
珠环翠绕,金钗罗绮,良心抛却。
更有奸徒施诡计,把冤情遮却。
待今朝、利刃出鞘,必把妖邪缚。
风烟锁市客行迟,觅踪痕、步步生荆棘。
澳门遥隔,钱权勾结,祸根深植。
零件私销瞒日月,任贪心滋益。
叹尘寰、利欲熏心,暗把阴谋织。
寒胶沾迹留真影,破机关、岂容奸佞匿。
千般狡计,万般遮掩,终难藏迹。
且待雷霆施霹雳,净人间尘寂。
慰劳工、苦尽甘来,朗月清风碧。
欧阳俊杰捏着采购单,指尖蹭过“差旅费”三个字,纸上还沾着深圳热干粉的芝麻酱香,绵密醇厚,余味绕指。他冷笑一声,长卷发垂在单据上,遮不住眼底的锋芒:“什么梭罗不梭罗,老子只知道,虚伪的人就是黄皮树了哥——唔熟唔食,秦梅雪、成安志那两个龟孙,把光飞厂六千二百个职工当提款机,吸起血来比蚊子还狠!”他晃了晃玻璃罐,里面的塑料垫片沾着乳白色劣质胶,“老郑说他焊的模具上有深圳兴隆贸易的标签,那伙人跟林虹英早有勾结,秦梅雪指定是把劣质模具卖给他们,再报成优质胶采购费骗钱,真是雁过拔毛,连骨头都要啃三遍!”
“卖给兴隆贸易?”张朋凑过来,指着文件夹里的深圳机票,嚼着嘴里的广州油饼,金黄酥脆的外皮掉了一地渣,“路文光失踪前五天还去深圳,指定是撞破了成安志、秦梅雪换胶水的龌龊事!秦梅雪那狐媚子,跟着去就是帮着打掩护,真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良心被狗吃了!”
“你别不信!”程玲翻出微信记录,急得直跺脚,高跟鞋踩得地面噔噔响,“左司晨偷听见,秦梅雪上周跟成安志在茶楼鬼混,成安志放狠话‘路文光知道了胶水的事,不能让他活着回深圳’;工会主席老周说,六个工人想举报,全被调去深圳郊区分厂,那地方鸟不拉屎,连热水都没有,连猪住的地方都比那强,这分明是报复,真是一手遮天,无法无天!”
正说着,巷口传来自行车铃铛声,光飞厂的老郑骑着车急冲过来,车筐里的旧焊枪撞得叮当响,他掀开工具箱,一块开胶的模具赫然在目:“俊杰!出大事了!今早拆模具,里面的胶全是劣质货,蜂窝状的纹路跟豆腐渣似的,还找到个塑料垫片,跟你罐子里的一模一样,还有张纸条,写着‘深圳兴隆 二零零二年六月十三日’,正是路文光失踪前五天!秦梅雪刚才还让小吴把优质胶搬去她办公室,我偷瞄了一眼,胶桶标签是假的,根本不是光飞厂常用的牌子,这娘们是想把优质胶倒卖了,再用劣质胶充数,赚黑心钱赚疯了!”
欧阳俊杰捏着开胶的模具,劣质胶的刺鼻气味直钻鼻腔,他指了指胶痕,骂道:“你们看这破胶,跟烂泥似的,光飞厂的优质胶光滑细腻,这伙人真是偷梁换柱,胆大包天!”他掏出手机给萧兴祥发消息,“赶紧查光飞厂和兴隆贸易的合作记录,再查路文光失踪前五天的深圳酒店记录,有没有成安志的名字,查不到你就别吃晚饭了!”
没两分钟,萧兴祥的消息就来了,欧阳俊杰念完,众人瞬间炸了锅:“查到了!光飞厂最近卖给兴隆贸易三十个劣质模具,赚了七十万!路文光失踪前五天,成安志和秦梅雪在深圳住酒店,监控拍着他们跟陈飞燕见面,陈飞燕给了秦梅雪一个牛皮箱,里面指定是赃款,这伙人真是蛇鼠一窝,一丘之貉!”
“我的个拐子!这关系比裹脚布还长,比欢喜坨的糖馅还黏!”汪洋抓着头发,娃娃脸涨得通红,“秦梅雪、成安志、陈飞燕,还有兴隆贸易,全是一伙的!六千二百个职工的产假补贴、加班费被克扣,全被这伙蛀虫吞了,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丧尽天良!”
欧阳俊杰喝了口陈师傅递来的广州蛋酒,米酒的清甜混着桂花的幽香,熨帖着胸口的火气,目光看向深圳的写字楼,鳞次栉比的高楼亮着灯,却藏着太多见不得光的龌龊。“别感慨了,这伙人贪婪得像饿狼,路文光肯定是撞破了他们的勾当,才被他们盯上!”他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画着关系图,“下午咱们守在光飞厂,左司晨说他们今晚要把四十个劣质模具运去深圳,正好堵他们个正着,让这伙龟孙插翅难飞!”
下午的深圳飘起了小雨,黏腻的湿气裹着焊枪的焦糊味,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光飞厂焊接车间外,车间里焊枪滋滋作响,女工们的咳嗽声、男工的抱怨声此起彼伏:“我的产假补贴什么时候发啊?”“小吴又在车间睡觉,秦秘书看见了跟没看见一样,真是仗势欺人!”
左司晨偷偷从后门溜出来,手里攥着皱巴巴的胶水采购单,急得满头大汗:“俊杰!秦梅雪正跟成安志商量,今晚就把劣质模具运去深圳,用兴隆贸易的名义卖掉,还说‘钱到手,就把路文光的事彻底了了’!我还听见成安志给陈飞燕打电话,说‘人在珠海废弃工厂,要不要处理掉’,这是要斩草除根啊!”
欧阳俊杰带人悄摸走进车间,帆布包里的玻璃罐叮当作响,工人们纷纷看过来——他们穿着浅蓝色工装,袖口沾着焊渣,脸上满是疲惫,几个怀孕的女工挺着肚子站着干活,黑眼圈重得像熊猫,看着就让人心疼。办公室里,秦梅雪正跟成安志对着账本窃笑,桌上放着没吃完的广州油条,金黄蓬松,油星子溅在“优质胶采购单”上,显得格外讽刺。
“秦秘书,成厂长,挺忙啊?”欧阳俊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迫感,长卷发垂在眼前,眼底满是锐利,“这劣质胶,是你让小吴换的吧?别跟我装糊涂,牛皮灯笼——点极唔明,你们的勾当,我们早就查得一清二楚,证据确凿,看你们还怎么狡辩!”
秦梅雪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手里的笔“啪嗒”掉在账本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这胶都是优质的……”
“优质?”雷刚从后面走来,手里拿着监控截图和客户投诉信,狠狠拍在桌上,震得油条渣都掉了下来,“你跟成安志在深圳卖劣质模具的监控,还有客户的投诉信,要不要我给你念念?换胶的记录,左司晨都复印下来了,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敬酒不吃吃罚酒!”
成安志见状想跑,张朋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退伍军人的力道让他疼得嗷嗷叫,直接按在椅子上:“别闹眼子了!老实交代,路文光在哪?劣质模具卖了多少钱?许秀娟转的三十五万,被你们造哪去了?再敢撒谎,老子把你胳膊拧成麻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成安志慌了神,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连忙甩锅:“我……我只是帮兴隆贸易卖模具,不知道路文光在哪……模具卖了七十万,秦梅雪分了二十五万,我分了二十万,剩下的给陈飞燕了……许秀娟那三十五万,是秦梅雪说用来买钻戒的,我真不知道!”
秦梅雪急得哭天抢地,头发都乱了:“你胡说八道!是你让我换胶的,钱也是你让我转去深圳的!路文光是你让陈飞燕处理的,跟我没关系,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想拉我垫背,做梦!”
就在这时,汪洋的手机“叮铃铃”炸响,深圳警方的声音洪亮,旁边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汪洋!我们根据成安志的电话,在珠海废弃工厂找到了路文光!他被绑在柱子上,受了点伤,但还能说话!陈飞燕和兴隆贸易的老板想杀他,还好我们来得及时,已经控制了陈飞燕,她交代许秀娟卷走的三百万里,八十五万给了她,用来开歌舞厅和茶楼!”
欧阳俊杰松了口气,长卷发垂在胸前,工人们瞬间欢呼起来,左司晨拿着投诉信,老郑攥着开胶的模具,脸上终于露出了希望的笑容。“总算有好消息了,”他看向窗外的小雨,深圳的雨丝细密,洗不掉人间的龌龊,“可许秀娟剩下的三十五万去哪了?陈飞燕说的‘其他同伙’,还有谁?六千二百个职工的产假补贴、加班费,什么时候能补回来?被调去深圳分厂的工人,能不能调回来?”
张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急什么,饭要一口一口吃,案子要一步一步查,至少路文光还活着,这就是最大的好消息!剩下的蛀虫,迟早能揪出来,跑不了一个!”
欧阳俊杰点点头,从帆布包里拿出陈师傅给的热干粉,递了一碗给老郑,粉条Q弹,裹着浓稠的芝麻酱,香得人直流口水:“生活嘛,总得有点热乎气,案子要查,工人的肚子也得填饱。这热干粉要是少了芝麻酱,就没滋没味,工厂也一样,要是少了良心,迟早得执笠关门!”
转天一早,深圳街边的欢喜坨摊前就排起了长队,王爹爹正把揉好的糯米粉团往油锅里丢,粉团裹着黑芝麻糖馅,在热油里滚得金黄,外壳炸得酥脆起皱,甜香混着油香飘得老远,这改良版的广式欢喜坨,比武汉的更软糯,糖馅更足,咬一口糖汁流满嘴,甜而不腻。隔壁裁缝铺的刘师傅探出头喊:“王爹爹,今天欢喜坨多包点糖撒,甜滋滋才吉利!”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队尾,帆布包里的玻璃罐换了新东西——从光辉公司总部楼下垃圾桶捡的塑料标签,印着“澳门兴隆贸易”的logo,边缘沾着透明进口档案胶,跟光乐厂的机油、光飞厂的胶截然不同。“王爹爹,两个欢喜坨,炸老点,壳子脆些!”他说话慢悠悠的,目光落在前面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身上,那男人蹲在路边啃欢喜坨,西装口袋露着半截工牌,“光辉公司 后勤科 老张”几个字沾着糖渣,工牌挂绳上的透明胶水,跟罐子里的标签一模一样。
“您这欢喜坨要是糖馅少了,吃着没味啊!”老张嚼着欢喜坨嘟囔,王爹爹摆摆手:“不可能!我每个都包两大勺糖,比蜜还甜!你是光辉公司的吧?昨天有个穿你们公司西装的姑娘来买,说欢喜坨里有胶渣,结果是她口袋里的档案标签掉进去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老张愣了愣,掏出张皱巴巴的标签,不好意思地笑了:“嗨呀,还真是!昨天整理林主管的档案掉的,忘了掏口袋,耽误你生意了!”欧阳俊杰眯起眼,标签背面“二零零二年七月一日”的字迹清晰可见,胶水味跟自己罐子里的如出一辙。
张朋攥着个广州油香从巷口挤过来,糖渣沾在嘴角,油滴在军绿色工装裤上——膝盖处磨出了洞,他总说“跑深圳查案,穿旧裤子不心疼”。他咬了口油香,酥皮掉渣,糖馅绵密,含糊不清地说:“俊杰!萧兴祥从深圳发消息,光辉公司的财务主管林虹英,最近总往澳门跑,上周从公司账户转了二十万去澳门,说是‘支付审计费’,结果审计主管赵天欣查了,连审计合同都没有!赵天欣想找路文光汇报,林虹英放狠话‘路总失踪了,这事我说了算’,俩人在办公室吵得差点把档案柜掀了,真是巴闭得不行!”
他咽了口油香,接着骂:“光辉公司总部二十个职工,加上三个厂六千二百人,最近闹得沸沸扬扬!行政科的李姐说,这个月育儿补贴没发,林虹英扯谎说‘总部资金紧张’,结果李姐看见她在深圳万象城买一克拉钻戒,闪得人眼睛疼,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后勤科的老张更气,上个月盘点仓库查出少了十箱零件,本该拿两千奖金,林虹英说‘盘点失误’,一分不给,转头就给她远房侄女小林发三千‘优秀员工奖’,那小林刚进财务科,连算盘都不会拨,真是瞎了眼!公司里都传,林虹英是澳门那边的人,跟兴隆贸易穿一条裤子,捞乜都掂,黑心钱赚疯了!”
欧阳俊杰慢慢掰着欢喜坨的脆壳,糖馅的甜在嘴里散开,突然顿住,长卷发垂在塑料袋上,遮住了眼底的光:“你们看王爹爹的油锅,边上沾着点透明胶水,跟我罐子里标签上的一模一样!光辉公司最近财务报表总对不上,说是‘记账失误’,说白了就是林虹英把公司的钱往澳门转,中饱私囊!老张说他盘点的零件,在澳门废料市场看见了,还带着光辉公司的标识,这零件要是被倒卖,公司不得亏得底朝天,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
“我的个拐子!这胶水够尖板眼,藏得比绣花针还深!”牛祥骑着电动车过来,车筐里的广州油饼还冒着热气,外酥里嫩,咸香可口,“我刚去菜场,看见光辉公司的小林跟珠宝店老板吵架,说‘我姑让我来拿项链,记在公司账上’,老板说‘上次的手镯钱还没结’,小林就急了,放狠话要把老板从公司采购名单里踢了,真是狗仗人势,比茅厕里的石头还硬!”他递过手机,“你看,采购单写着‘光辉公司 打印纸 五百元’,备注栏画了个项链,墨迹没盖全,纯属掩耳盗铃,当别人都是傻子!”
汪洋的娃娃脸挤过来,手里的豆浆晃出沫,溅了点在欧阳俊杰的卷发上:“还有还有!古彩芹昨天给张茜发微信,说她上周去广州医院开会,撞见赵天欣跟一个白衬衫男的在走廊嘀咕,听见‘许秀娟’‘十五万’‘澳门李老板’这几个词,还看见那男的给了赵天欣一个牛皮信封,古彩芹说那男的是光辉公司前任财务,之前路文光带她见过!”
程玲抱着牛皮文件夹跑过来,高跟鞋踩得砖缝里的草都颤了,文件夹上沾着欢喜坨的糖渣:“俊杰!查到光辉公司的财务账了!二零零二年七月,林虹英把十八万‘审计服务费’记成‘办公用品费’,实际转到澳门一个叫李建国的账户;小林那三千优秀员工奖,是从职工安全补贴里扣的——赵天欣说,总部二十人加三个厂六千二百人,女工每月少三块,男工少五块,加起来刚好够奖金和林虹英的钻戒钱,真是雁过拔毛!”
她掏出审计报告,“无异常”三个字被改成“已整改”,林虹英的签名潦草不堪,刻意掩饰痕迹:“还有,深圳警方说,许秀娟卷走的三百万里,最后十五万转到了光辉公司应急账户,林虹英扯谎说是路文光让存的,赵天欣查了记录,连路文光的授权毛都没有!清洁工李婶说,昨天看见林虹英扔了一摞档案,里面有张澳门机票,日期是路文光失踪前一天,这娘们肯定有鬼!”
欧阳俊杰捏着审计报告,指尖蹭过“办公用品费”,纸上还留着欢喜坨的甜香,他冷笑一声:“什么萨特不萨特,谎言就是自欺欺人,像欢喜坨的糖馅,裹得再紧,也会从裂缝里流出来!林虹英、小林、李建国,把六千二百二十个职工当冤大头,真是胆大包天!老张说他看见的零件有澳门兴隆的激光码,韩美玲说的兴隆老板姓刘,这李建国指定是幕后老板,林虹英就是帮他倒卖零件、骗钱的狗腿子!”
“卖给兴隆幕后老板?”张朋凑过来,指着澳门机票骂道,“路文光失踪前一天还去澳门,指定是跟林虹英、李建国见面,林虹英跟着去,就是帮他们转赃款,真是食碗面反碗底,忘恩负义!”
“你别不信!”程玲翻出微信记录,“赵天欣偷听见,林虹英上周跟李建国在深圳茶楼吃饭,李建国放狠话‘路文光知道了兴隆的底,必须处理掉’;工会主席老吴说,三个总部职工想举报,全被调去惠州山里的仓库,那地方连快递都送不到,比监狱还偏,这分明是报复,真是一手遮天!”
正说着,巷口传来自行车铃铛声,光辉公司的老张骑着车过来,车筐里的旧档案袋封条都破了:“俊杰!你们可来了!今早整理仓库,发现少的十箱零件的出库单,有林虹英的签字,还找到个塑料标签,跟你罐子里的一样,还有张纸条,写着‘澳门兴隆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日’,正是路文光失踪当天!林虹英刚才让小林把新审计报告搬去办公室,我偷瞄了一眼,审计章是假的,根本不是正规事务所盖的,她是想伪造审计结果,把转钱的事盖过去,真是机关算尽!”
欧阳俊杰捏着塑料标签,透明胶水的味道在指尖散开,指了指标签缺口:“你们看这缺口,是兴隆贸易专用的裁剪方式,深圳公司根本不用这种,这伙人真是藏得够深!”他掏出手机给萧兴祥发消息,“赶紧查澳门李建国的身份,是不是兴隆实际控制人,再查路文光失踪当天的澳门酒店记录,有没有林虹英的名字,越快越好!”
萧兴祥很快回复,欧阳俊杰念完,众人怒火中烧:“查到了!李建国就是兴隆贸易幕后老板!路文光失踪当天,林虹英和李建国在澳门住酒店,监控拍着他们跟韩美玲、陈飞燕见面,李建国给了林虹英一个黑色皮箱,里面指定是赃款!”
“我的个天!这关系比蜘蛛网还密,比欢喜坨的糖馅还黏!”汪洋抓着头发,一脸震惊,“林虹英、李建国、韩美玲、陈飞燕,全是一伙的!六千二百二十个职工的育儿补贴、安全补贴被克扣,全是这伙蛀虫搞的鬼,真是猪狗不如,迟早得遭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