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破塔的震动，越来越强烈。
那震动，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莫无伤握紧九破塔，心中一震。
"怎么回事。"他喝道。
影杀阁阁主站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九破塔已经做出了选择。"他轻声道。
"选择。"莫无伤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是"影杀阁阁主顿了顿，"它在决定自己的命运。"
莫无伤低头，仔细查看九破塔。
塔身上，九块碎片正在剧烈闪烁。
那光芒，很亮，像是太阳。
"无伤。"一个声音从九破塔中传来，"你必须做出选择。"
莫无伤心中一震。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
是莫玄的声音。
"爷爷。"他难以置信，"是您吗。"
"是。"那人影点点头，"是我。"
"那我要怎么做。"莫无伤问。
"毁掉我或者完全开启我。"那人影道。
"毁掉。"莫无伤一愣，"为什么。"
"因为"那人影顿了顿，"只有毁掉九破塔才能阻止魔神。"
"但"莫无伤顿了顿，"完全开启呢。"
"完全开启"那人影沉默了片刻，"你就能获得战胜魔神的力量。"
"但代价是什么。"莫无伤问。
"代价"那人影顿了顿，"你的生命。"
莫无伤沉默了。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面临着这样的选择。
毁掉九破塔，保留生命，但无法战胜魔神。
完全开启九破塔，获得力量，但牺牲生命。
"我"他缓缓开口。
就在这时，祭坛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沉重，像是某种巨兽。
莫无伤转头，望向祭坛外。
那里，缓缓走出一群人。
那群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蒙着黑色的面巾。
他们的眼神，很冷，像是毒蛇的眼睛。
"九幽教。"莫无伤心中一震。
"不错。"影杀阁阁主道，"他们是来抢九破塔的。"
"抢。"莫无伤握紧了拳头。
"不错。"影杀阁阁主点点头，"九幽教也想得到九破塔。"
"为什么。"
"因为"影杀阁阁主顿了顿，"他们想控制魔神。"
"控制。"莫无伤心中一震，"什么意思。"
"意思是"影杀阁阁主顿了顿，"他们以为自己能控制魔神。"
"但"
"但魔神根本不受控制。"影杀阁阁主道。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好。"他道，"那我来对付他们。"
"不。"影杀阁阁主摇摇头，"你先做出选择。"
"选择。"莫无伤一愣。
"不错。"影杀阁阁主点点头，"九破塔已经等不及了。"
莫无伤低头，看向手中的九破塔。
九破塔的震动，越来越强烈。
塔身上，九块碎片正在剧烈闪烁。
那光芒，很亮，像是太阳。
"我"莫无伤缓缓开口。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真气。
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选择完全开启。"他道。
"完全开启。"影杀阁阁主心中一震，"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莫无伤点点头。
"那好吧。"影杀阁阁主道，"我会帮你的。"
"帮我。"莫无伤一愣，"为什么。"
"因为"影杀阁阁主顿了顿，"我欠你爷爷一个人情。"
"人情。"莫无伤心中一动。
"不错。"影杀阁阁主点点头，"三千年前你爷爷救过我的命。"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好。"他道，"那我们一起。"
"好。"影杀阁阁主点点头。
两人向九破塔注入真气。
九破塔的光芒，越来越亮。
渐渐地，光芒中，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很模糊，看不清面容。
但莫无伤感觉到，那股气息，很强大。
强大到让他感到窒息。
"这是"莫无伤心中一惊。
"九破塔的器灵。"影杀阁阁主道，"它是完全开启的关键。"
"器灵。"莫无伤一愣，"怎么唤醒。"
"用你的血。"影杀阁阁主道。
"血。"莫无伤心中一震。
"不错。"影杀阁阁主点点头，"只有莫玄的血脉才能唤醒器灵。"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好。"他道，"那我来。"
他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九破塔上。
鲜血渗入塔身，九破塔突然震动起来。
"轰。"
整个祭坛，都震动起来。
九破塔的光芒，越来越亮。
渐渐地，光芒中，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很清晰，是一个中年男子。
他的眼神，很冷，像是万年寒冰。
"器灵。"影杀阁阁主道，"唤醒他就能完全开启九破塔。"
"好。"莫无伤点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向器灵走去。
走到器灵面前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器灵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那召唤，很熟悉，像是亲人。
"这是"他心中暗想。
"你终于来了。"器灵缓缓说道。
莫无伤心中一震。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
他很熟悉。
熟悉到像是亲人。
"你是谁。"他喝道。
"我"器灵顿了顿，"是九破塔的器灵。"
"器灵。"莫无伤一愣，"为什么你的声音这么熟悉。"
"因为"器灵顿了顿，"我是你爷爷的一道意识。"
"爷爷。"莫无伤心中一震。
"不错。"器灵点点头，"三千年前你爷爷把自己的一道意识注入了九破塔。"
"为什么。"
"因为"器灵顿了顿，"他预见到九破塔会再次现世。"
"所以他留下了自己的一道意识。"
"等九破塔再次现世时，他的意识就能帮助你。"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好。"他道，"那帮我完全开启九破塔。"
"好。"器灵点点头。
他手腕一抖，一道光芒从袖中滑出。
那光芒，很亮，像是太阳。
光芒所过之处，九破塔开始变化。
渐渐地，九破塔的第九层完全开启了。
"好。"器灵道，"你已经完全开启了九破塔。"
"完全开启。"莫无伤一愣，"那我现在有什么力量。"
"时空之力。"器灵道，"你可以控制时间和空间。"
"时空之力。"莫无伤心中一震。
"不错。"器灵点点头，"但你只能使用一次。"
"一次。"莫无伤一愣，"为什么。"
"因为"器灵顿了顿，"这是用你的生命换来的。"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好。"他道，"那足够了。"
他收起九破塔，向祭坛外走去。
走到祭坛出口时，九幽教的人已经围了上来。
"莫无伤。"为首的黑衣人冷声道，"交出九破塔，饶你不死。"
"做梦。"莫无伤冷声道。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黑衣人手腕一抖，一把黑色的长剑从袖中滑出。
"动手。"他喝道。
周围的黑衣人同时出手，向莫无伤攻来。
莫无伤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真气。
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来吧。"他道，"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他身形一闪，向黑衣人冲去。
那一战，很惨烈。
莫无伤挥舞着拳头，每一拳都带着九破塔的力量。
拳风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下。
但黑衣人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
莫无伤渐渐感觉有些吃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心中暗想。
他运转时空之力，对着黑衣人轻轻一掌。
掌风所过之处，黑衣人的时间被停止了。
"好。"他心中暗喜，"时空之力果然强大。"
他继续运转时空之力，将那些黑衣人的时间一个个停止。
很快，黑衣人都被定在了原地。
"这"黑衣人首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已经掌握了时空之力。"
"嗯。"莫无伤点点头，"第九层完全开启了。"
"好。"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
他手腕一抖，长剑划出一道弧线，向莫无伤刺来。
莫无伤身形一侧，避开了这一剑。
他顺势一拳挥出，直奔黑衣人首领的胸口。
那一拳，他用上了九破塔的力量。
拳风呼啸，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黑衣人首领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三步。
他盯着莫无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身上有九破塔的力量。"
"不错。"莫无伤道，"现在，你还敢小看我吗。"
黑衣人首领沉默了片刻。
"好。"他道，"我输了。"
他转身，向远处走去。
"等等。"莫无伤叫住他，"你为什么要走。"
"因为"黑衣人首领顿了顿，"我只是来试探你的。"
"试探。"莫无伤心中一震，"什么意思。"
"意思是"黑衣人首领顿了顿，"我想看看，你有没有资格面对魔神。"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那魔神在哪里。"他问。
"在混沌界之外。"黑衣人首领道，"但想要见到魔神，需要通过考验。"
"什么考验。"
"九破塔的第十层。"黑衣人首领道，"只有完全开启第十层的人，才能见到魔神。"
"第十层。"莫无伤一愣，"九破塔只有九层。"
"不错。"黑衣人首领点点头，"但还有一层隐藏的第十层。"
"隐藏的第十层。"莫无伤心中一震。
"不错。"黑衣人首领点点头，"那第十层是三千年前留下的。"
"三千年前。"莫无伤心中一动，"和爷爷有关吗。"
"有关。"黑衣人首领点点头，"你爷爷曾经在那里封印过一个存在。"
"存在。"莫无伤问，"是什么。"
"这个我不能说。"黑衣人首领道，"你自己去找答案吧。"
他身影一闪，消失在远处。
莫无伤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魔神。"他在心中默念，"我会找到你的。"
"一定会的。"
他收起九破塔，向祭坛外走去。
走到祭坛出口时，影杀阁阁主迎了上来。
"无伤。"他道，"你没事吧。"
"没事。"莫无伤摇摇头，"我完全开启了九破塔。"
"完全开启了。"影杀阁阁主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混沌界之外。"莫无伤道，"那里有魔神。"
"嗯。"影杀阁阁主点点头，"那我们出发吧。"
两人向混沌界之外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风声呼啸，尘土飞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