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中的人影，缓缓转身。
那张脸
竟然是莫无伤自己。
莫无伤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他轻声道，"是谁。"
人影站在那里，黑衣在风中飘动，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他的眼神，很冷，像是万年寒冰。
"我"人影缓缓说道，"就是你。"
"就是我。"莫无伤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是"人影顿了顿，"我是你心中的魔念。"
"魔念。"莫无伤心中一震。
"不错。"人影点点头，"每个人心中都有魔念。"
"那你为什么要出现。"莫无伤问。
"因为"人影顿了顿，"九破塔即将完全开启。"
"完全开启。"莫无伤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是"人影道，"你要面对自己。"
"面对自己。"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不错。"人影点点头，"只有战胜自己的人，才能完全开启九破塔。"
莫无伤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真气。
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好。"他道，"那来吧。"
人影没有废话，他身形一闪，一拳向莫无伤打来。
那一拳，很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开来，发出刺耳的啸声。
莫无伤不敢大意，他身形一侧，避开了这一拳。
他顺势一拳挥出，直奔人影的胸口。
那一拳，他用上了九破塔的力量。
拳风呼啸，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人影感觉到危险，他身体一扭，避开了这一拳。
他顺势一脚踢出，直奔莫无伤的小腿。
莫无伤没有躲。
他一拳挥出，直奔人影的手臂。
拳臂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人影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三步。
他盯着莫无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好。"莫无伤心中暗喜，"这人影也不是不可战胜。"
他继续运转九破塔的力量，向人影攻去。
他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带着九玄诀的力量。
人影渐渐感觉有些吃力。
他怒吼一声，张开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魔气。
那魔气，很冷，像是能冻住一切。
莫无伤不敢大意，他运转时空功能，对着人影轻轻一掌。
掌风所过之处，人影的时间被停止了。
人影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好。"莫无伤心中暗喜，"成功了。"
他身形一闪，来到人影的面前。
他一拳挥出，直奔人影的眉心。
那一拳，他用上了全部的力量。
拳风所过之处，人影的眉心出现了一个大洞。
人影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化作一团黑光。
黑光渐渐黯淡。
"好。"一个声音从黑光中传来，"你战胜了自己。"
漩涡的震动，渐渐停止。
莫无伤站在原地，望着手中的九破塔。
他知道，自己又通过了一重考验。
一个很沉重的考验。
"自己。"他在心中默念，"我战胜了。"
"一定会的。"
他收起九破塔，向祭坛外走去。
走到祭坛出口时，白璃和厉寒川迎了上来。
"无伤。"白璃道，"你没事吧。"
"没事。"莫无伤摇摇头，"我战胜了魔念。"
"战胜了。"白璃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青云城中心。"莫无伤道，"九幽教要行动了。"
"嗯。"白璃点点头，"钟声已经响了。"
"钟声。"莫无伤一愣，"什么意思。"
"那是行动的信号。"白璃道，"九幽教要打开混沌界之外的大门了。"
莫无伤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赶到青云城中心。
"好。"他道，"那我们出发。"
三人向青云城中心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风声呼啸，尘土飞扬。
莫无伤望着远方的天空。
天空中，乌云渐渐聚拢。
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走到一处广场时，莫无伤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广场下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那召唤，很熟悉，像是亲人。
"这是"他心中暗想。
他向广场中心走去。
"无伤。"白璃喊道，"小心。"
"白前辈。"莫无伤道，"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叫我。"
"什么东西。"
"不知道。"莫无伤摇摇头，"但我感觉很熟悉。"
白璃和厉寒川对视了一眼，跟了上去。
三人走进广场，来到一处石台前。
石台上，放着一枚古老的玉佩。
那玉佩，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这是"莫无伤问。
"莫家家主的信物。"厉寒川道，"里面记载着九破塔的秘密。"
莫无伤心中一震。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这里见到这样的玉佩。
"那我们走吧。"他道。
"等等。"厉寒川突然道，"在去之前，你要先通过玉佩的考验。"
"玉佩的考验。"莫无伤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是"厉寒川顿了顿，"这玉佩有守护者。"
"守护者。"莫无伤问，"是谁。"
"你自己看吧。"厉寒川道。
他手腕一抖，石台突然震动起来。
"轰。"
整个广场，都震动起来。
广场的墙壁上，突然亮起四道光芒。
那四道光芒，分别对应着四个方位。
东、西、南、北。
"这是"莫无伤心中一惊。
"四方守护阵。"厉寒川道，"每一道光芒，代表一个守护者。"
"怎么破阵。"
"战胜四个守护者。"厉寒川道。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好。"他道，"那我开始吧。"
他走到石台前，伸出手，握住玉佩。
玉佩突然震动起来。
渐渐地，第一道东光亮起。
东光中，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很模糊，看不清面容。
但莫无伤感觉到，那股气息，很强大。
强大到让他感到窒息。
"这是"莫无伤心中一惊。
"第一重考验。"那人影缓缓说道，"考验你的力量。"
"力量。"莫无伤一愣，"怎么考验。"
"战胜我。"那人影道。
莫无伤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真气。
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来吧。"他道，"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人影没有废话，他身形一闪，一拳向莫无伤打来。
那一拳，很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开来，发出刺耳的啸声。
莫无伤不敢大意，他身形一侧，避开了这一拳。
他顺势一拳挥出，直奔人影的胸口。
那一拳，他用上了九破塔的力量。
拳风呼啸，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人影感觉到危险，他身体一扭，避开了这一拳。
他顺势一脚踢出，直奔莫无伤的小腿。
莫无伤没有躲。
他一拳挥出，直奔人影的手臂。
拳臂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人影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三步。
他盯着莫无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好。"莫无伤心中暗喜，"这人影也不是不可战胜。"
他继续运转九破塔的力量，向人影攻去。
他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带着九玄诀的力量。
人影渐渐感觉有些吃力。
他怒吼一声，张开大口，喷出一股冰冷的寒气。
那寒气，很冷，像是能冻住一切。
莫无伤不敢大意，他运转时空功能，对着人影轻轻一掌。
掌风所过之处，人影的时间被停止了。
人影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好。"莫无伤心中暗喜，"成功了。"
他身形一闪，来到人影的面前。
他一拳挥出，直奔人影的眉心。
那一拳，他用上了全部的力量。
拳风所过之处，人影的眉心出现了一个大洞。
人影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化作一团东光。
东光渐渐黯淡。
"好。"一个声音从东光中传来，"你通过了第一重考验。"
渐渐地，第二道西光亮起。
西光中，出现了一道人影。
"第二重考验。"那人影缓缓说道，"考验你的速度。"
"速度。"莫无伤一愣，"怎么考验。"
"追上这道光。"那人影道。
他手腕一抖，一道西光从手中飞出。
那光，很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莫无伤没有犹豫，他身形一闪，向西光追去。
西光在广场内飞驰，莫无伤紧随其后。
一圈，两圈，三圈。
渐渐地，莫无伤感觉到，自己离西光越来越近。
他运转时空功能，身体瞬间加速。
"抓住了。"他伸手，握住了西光。
西光在他手中消散。
"好。"一个声音从西光中传来，"你通过了第二重考验。"
渐渐地，第三道南光亮起。
南光中，出现了一道人影。
"第三重考验。"那人影缓缓说道，"考验你的耐力。"
"耐力。"莫无伤一愣，"怎么考验。"
"坚持一炷香的时间。"那人影道。
他手腕一抖，南光突然扩大。
南光中，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
那压力，很沉重，像是整座山都压在莫无伤身上。
莫无伤咬紧牙关，运转体内的真气。
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炷香的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莫无伤的身体，开始颤抖。
他的真气，开始枯竭。
但他没有放弃。
"我不能输。"他在心中默念。
渐渐地，一炷香的时间到了。
压力突然消失。
"好。"一个声音从南光中传来，"你通过了第三重考验。"
渐渐地，第四道北光亮起。
北光中，出现了一道人影。
"第四重考验。"那人影缓缓说道，"考验你的信念。"
"信念。"莫无伤一愣，"怎么考验。"
"回答一个问题。"那人影道。
"什么问题。"
"你愿意牺牲自己吗。"那人影问。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愿意。"他道。
"为了什么。"
"为了混沌界的所有生灵。"莫无伤道。
"好。"那人影道，"你通过了第四重考验。"
四道光芒渐渐汇聚，注入玉佩中。
玉佩的光芒，越来越亮。
渐渐地，光芒中，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很模糊，看不清面容。
但莫无伤感觉到，那股气息，很熟悉。
熟悉到像是亲人。
"无伤。"那人影缓缓说道，"你终于来了。"
莫无伤心中一震。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
是莫玄的声音。
"爷爷。"他难以置信，"是您吗。"
"是。"那人影点点头，"是我。"
"那您"
"我只是一道意识。"那人影道，"我被困在混沌界之外。"
"我知道。"莫无伤道，"我会救您出来的。"
"救我。"那人影顿了顿，"不你要救的不是我。"
"不是您。"莫无伤一愣，"那是谁。"
"是整个混沌界。"那人影道，"那个存在要出来了。"
"那个存在。"莫无伤心中一震，"是什么。"
"一个毁灭了整个混沌界之外世界的魔神。"那人影道。
莫无伤沉默了。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背负着这样的使命。
"那我要怎么做。"他问。
"用玉佩。"那人影道，"那里有你需要的力量。"
"玉佩。"莫无伤一愣，"怎么用。"
"这个你现在还不能知道。"那人影道，"等你到了战场，自然会明白。"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好。"他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那就好。"那人影点点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身边的人。"
"我记住了。"
"那我走了。"那人影道，"时间不多了。"
他身影一闪，消失在光芒中。
玉佩的光芒，渐渐黯淡。
莫无伤站在原地，望着手中的玉佩。
他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使命。
一个很沉重的使命。
"玉佩。"他在心中默念，"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一定不会。"
他收起玉佩，向广场外走去。
走到广场出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整个青云城，都在震动。
那震动，很强烈，像是某种巨大的能量在爆发。
"不好。"他道，"魔神要出来了。"
"嗯。"厉寒川点点头，"我们要快点。"
三人冲出广场，向城主府的方向跑去。
跑到城主府外时，他们看到了一幅震撼的景象。
天空中，那个巨大的漩涡，已经开始旋转。
漩涡的中心，那道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快。"白璃道，"用九破塔的力量，关闭大门。"
"好。"莫无伤点点头。
他运转体内的真气，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举起九破塔，对准漩涡。
九破塔的光芒，越来越亮。
渐渐地，光芒中，出现了九块碎片的影像。
那影像，很古老，像是来自另一个时代。
"九破归一。"莫无伤喃喃自语。
他深吸一口气，将九块碎片放入九破塔。
九破塔的震动，越来越强烈。
渐渐地，光芒中，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很模糊，看不清面容。
但莫无伤感觉到，那股气息，很熟悉。
熟悉到像是亲人。
"无伤。"那人影缓缓说道，"你终于做到了。"
莫无伤心中一震。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
是莫玄的声音。
"爷爷。"他难以置信，"是您吗。"
"是。"那人影点点头，"是我。"
"那您"
"我来帮你。"那人影道。
他手腕一抖，一道光芒从袖中滑出。
那光芒，很亮，像是太阳。
光芒所过之处，漩涡开始缩小。
渐渐地，漩涡消失了。
大门，也消失了。
"这"莫无伤难以置信，"爷爷您"
"我只是一道意识。"那人影道，"我要走了。"
"等等。"莫无伤喊道，"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记住。"那人影道，"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身边的人。"
他身影一闪，消失在光芒中。
九破塔的光芒，渐渐黯淡。
莫无伤站在原地，望着手中的九破塔。
他知道，自己又通过了一重考验。
一个很沉重的考验。
"爷爷。"他在心中默念，"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一定不会。"
远处，传来一阵风声。
那风声，很急，像是在催促什么。
莫无伤转头，望向远方。
那里，是药王谷的方向。
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
但他会走下去。
因为他没有退路。
他有父亲，有母亲，有爷爷，有莫长老，有白前辈，有紫前辈，还有九破塔。
他不会输。
一定不会。
天空中，突然亮起一道红光。
那红光，很亮，像是鲜血。
莫无伤心中一紧。
他运转体内的真气，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红光的方向，是药王谷。
那里，有他父亲被封印的地方。
"父亲。"他在心中默念，"我来了。"
他迈步，向药王谷的方向走去。
身后，白璃和厉寒川跟了上来。
"无伤。"白璃道，"我和你一起去。"
"好。"莫无伤点点头。
三人向药王谷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风声呼啸，尘土飞扬。
莫无伤望着远方的天空。
天空中，乌云渐渐散去，露出了一丝阳光。
那阳光，很弱，但很温暖。
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
但他会走下去。
因为他没有退路。
他有父亲，有母亲，有爷爷，有莫长老，有白前辈，有紫前辈，还有九破塔。
他不会输。
一定不会。
走到一处岔路口时，莫无伤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岔路口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那召唤，很熟悉，像是亲人。
"这是"他心中暗想。
他向岔路口走去。
"无伤。"白璃喊道，"小心。"
"白前辈。"莫无伤道，"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叫我。"
"什么东西。"
"不知道。"莫无伤摇摇头，"但我感觉很熟悉。"
白璃和厉寒川对视了一眼，跟了上去。
两人走进岔路口，来到一处洞穴前。
洞穴内，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洞壁的声音，呼呼作响。
莫无伤走进洞穴，来到洞穴深处。
洞穴深处，有一个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本古老的典籍。
那典籍，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这是"莫无伤问。
"莫家的典籍。"厉寒川道，"里面记载着九破塔的秘密。"
莫无伤接过典籍，仔细翻看。
典籍的第一页，写着一行字。
"九破塔，九重天，层层开启见真仙。"
"碎片现，大门开，混沌之外有敌来。"
"守护者，四散开，唯有血脉能重来。"
"无伤。"厉寒川突然道，"你知道这上面说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莫无伤摇摇头，"但我感觉很熟悉。"
"熟悉。"厉寒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为什么。"
"不知道。"莫无伤道，"就是感觉以前见过。"
厉寒川沉默了片刻。
"无伤。"他道，"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被九破塔选中。"
"为什么。"莫无伤问。
"因为"厉寒川顿了顿，"你是莫玄的血脉。"
"血脉。"莫无伤心中一动，"什么意思。"
"三千年前，莫玄预见到九破塔会再次现世。"厉寒川道，"所以他留下了自己的血脉。"
"等九破塔再次现世时，他的血脉就能继承九破塔。"
莫无伤沉默了。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莫玄的血脉后人。
"那爷爷"
"你爷爷就是莫玄。"厉寒川道，"他没有死，只是去了混沌界之外。"
"去那里做什么。"
"去封印一些东西。"厉寒川道，"一些很危险的东西。"
"什么东西。"
"这个我不能说。"厉寒川道，"你自己去找答案吧。"
莫无伤沉默了。
他知道，厉寒川有很多苦衷。
"厉叔。"他道，"我会努力的。"
"那就好。"厉寒川点点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身边的人。"
"我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