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游回薄膜旁边轻抚这光滑的膜层恍惚间有种难以言喻、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的潜意识不可控地想起了翼国的蓝罩那淡蓝色的透明薄膜,永远透着纯洁和神秘的蓝色光辉。
他身后的鱼生憋得最后一口气也吐了出来不能再等了,银庭右手一挥仿若变魔术一般握住了一柄金色的月亮弯刀用力向那未知的薄膜一刺。
生生刺出了一道口子海水瞬间开始从这道口子灌入,借着海水冲入未知薄膜里面的巨大的惯性作用银庭赶忙扭转身抱住鱼生一起被动冲了进去。
他把自己的身体凌空转到了鱼生的下面作为肉垫落地,以免鱼生受到伤害。这下面的巨大空间果然是有空气的,当他们落地以后从上面未知薄膜的缺口处涌落下来的海水就不再是喷涌着倾泻而下了。
而是先是变成了细流后又变成了水滴最后再次被迅速修复好的未知薄膜严丝合缝地封在了外面。
总算是暂时脱离了险境,银庭坐了起来把还在晕头转向的鱼生抱在怀里先是仔细检查了一下,还好他并没有受伤。
然后缓了一小会儿一方面观察周围的环境另一方面留给鱼生一些缓冲的时间。这海底地下空间非常的辽阔,一眼望不到头。他们离刚才所看到的模糊建筑群还有一定的距离,地上结满了红色的冰霜。视野所及之处到处都是海底的细沙,柔软细腻如鱼生他们的白沙滩一样只不过这细沙的颜色却是红色的。鲜艳欲滴,让人有种一踩上去就会挤出血水来的错觉。
在红色的深海沙滩上分布着不规则成片成片的深海珊瑚林,这珊瑚林是柳珊瑚、黑珊瑚、玻璃海绵等构成的“森林”。
它们生长极其缓慢,形态诡谲,有的如扭曲的红色荆棘林,有的如红色的鹿角分叉,有的如精美的红色蕾丝扇。
成千上万红色的小海葵、蛇尾、海百合附着其上,随海流摇曳如同陆地上的红色的繁华藤蔓。
有些红色的海藻并不扎根,它们形成漂浮的群落随波逐流。远看仿佛一片片移动的红色岛屿,近看是无数红色细丝纠缠成的活网,全都无一例外的是这些海底植物身上都附上了一层薄薄的鲜艳的红霜。
“这是哪里啊?银庭哥哥。”鱼生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好奇地看着这诡异的海底地下空间。
银庭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说:“我想这里应该就是这片血滴海之所以可以吃人产珠的根源地,是引起这片海域异常的罪魁祸首的所在。走,鱼生,我们既然劫后余生那就看看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哥。但是我感觉你似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还是你懂我,鱼生,对!我已经大概猜到了七七八八了,我想这片海域是被造就了暗黑军工体组织的炼血一族所独有的邪物血炼给污染了。”
“炼血一族?血炼?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呢!”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炼血一族自古在史料上就鲜少有记载。他们很会隐藏自己的行迹,是有史以来最隐秘的邪族。族长连同族人的具体数量不详、身份不详、居住地不详,现在更是隐匿在茫茫人海、大千世界无从寻觅。他们一族盛产邪物血炼,血炼的形状其实跟你们的血滴珠一样。只不过它是软囊包裹的血水毒物,而你们的是珠子。一滴血炼可以改变一方水土,被这血水毒物浸润的水土环境也会跟着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所有被污染的事物都会变成嗜血而生的怪物!”
鱼生一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惊愕地重复着银庭的话:“嗜血而生,什么血?不会是人血吧?”
银庭点了点头说:“对!你猜得没错,就是人血。而且据我所知它更喜欢孩子的血,越小的孩子越好,初生的婴儿更好!而且血液中如果流淌着恐惧的毒素的话,那么对它来说就根本完全无法抵挡诱惑。”
“所以我们刚才在船上献祭的那些爷爷奶奶才会一跳海就被喷回船上,因为它嗅到了我的气息。而且当时因为我们的木船颠簸得厉害仿佛马上就要被浪打翻一般,我在箱子里确确实实也很害怕。所以才会引得它完全无法接受那些献祭的爷爷奶奶,因为它只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