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某小镇。六人在茶馆里打听藏宝图的消息。)
阳笑过:老板,最近江湖上传的那个藏宝图,你知道多少?
茶馆老板:客官,这事儿谁不知道啊。半个月前突然冒出来的,说是上古武林宗师留下的宝藏。藏宝图分成五片,散落在五个地方。现在各大门派都在找,连朝廷都派了钦差大臣来。
阳笑过:谁先发现的?
茶馆老板:听说是一个游方道士在一座古庙里发现了第一片。他拿出来一炫耀,消息就传开了。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消息,说一共有五片,集齐了就能找到宝藏。
蒋小鱼:一个游方道士在古庙里发现的?这也太巧了。
阳笑过:巧不巧不好说,但这个消息传得太快了。半个月之内传遍整个江湖,背后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
九指情魔:谁会这么做?
阳笑过:想让天下人都去找藏宝图的人。要么是想浑水摸鱼,要么是想借藏宝图达到别的目的。
蒋小鱼:不管是什么目的,我们先弄清楚藏宝图是真是假。
阳笑过:怎么弄清楚?
蒋小鱼:去找那个游方道士。他是第一个发现藏宝图的人,他知道的最多。
阳笑过:他在哪里?
茶馆老板:听说在开封。他发现藏宝图之后,被好几个门派的人盯上了,现在躲在开封城里,不敢出来。
阳笑过:那就去开封。
(六人赶往开封。三天后到达。)
(开封是中原大城,繁华程度不亚于洛阳。城里到处都在议论藏宝图的事,茶馆、酒楼、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谈。)
阳笑过:这阵仗,比盟主之争还热闹。
九指情魔:盟主之争是门派的事,老百姓不关心。但藏宝图涉及金银财宝,谁都想分一杯羹。
阳笑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古人诚不欺我。
(六人在开封城里打听游方道士的下落。问了十几个人,终于有人告诉他们——道士躲在城南的一座破庙里。)
(城南,破庙。)
(庙很小,已经荒废了,门窗都破了。六人走进去,看到一个邋遢的中年道士蜷缩在角落里,抱着一个包袱,眼神惊恐。)
阳笑过:道长,别怕,我们不是来抢东西的。
道士(警惕地看着六人):你们是谁?
阳笑过:我叫阳笑过,英雄令持有者。我来问你几个问题。
道士(听到"英雄令"三个字,稍微放松了一些):阳笑过?我听过你的名字。你在武林大会上扳倒了星无涯。
阳笑过:对。道长怎么称呼?
道士:贫道清风,游方道士,没有门派。
阳笑过:清风道长,藏宝图的事,能跟我说说吗?
清风(叹了口气):唉,别提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发现了那张破图。
阳笑过:怎么回事?
清风:半个月前,我在一座古庙里借宿。那座古庙在终南山上,已经荒废了几百年。我在庙里的佛像底下发现了一个暗格,暗格里有一片羊皮纸。羊皮纸上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和文字,我看不懂,就拿出来给人看。结果一个认字的老先生说,这是一张藏宝图的一部分。
阳笑过:然后消息就传开了?
清风:对。那个老先生嘴不严,到处跟人说。不到三天,整个江湖都知道了。然后各大门派的人就来找我了,有的要买,有的要抢,有的直接威胁我。我吓得到处跑,最后躲到了这里。
阳笑过:那片羊皮纸还在你手里吗?
清风:在。
(清风从包袱里掏出一片羊皮纸。羊皮纸已经很旧了,边缘发黄,但上面的图案和文字还算清晰。)
(阳笑过接过来看了看。羊皮纸上画着一座山的轮廓,山上标注了几个点,旁边有一些古文字。)
阳笑过:这些文字我看不懂。小元,你来看看。
元真侠(接过羊皮纸,仔细看了看):这是上古文字,跟现在的字不太一样,但我能认出一些。上面写的是——"天下至宝,藏于昆仑。五图合一,方见真章。此为第一图,余四图散于天下。得五图者,得至宝。"
阳笑过:昆仑山?又是昆仑山。
蒋小鱼:上次去昆仑山是采雪莲,这次是找宝藏。昆仑山跟我们有缘。
阳笑过:清风道长,你确定这张图是真的?不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的?
清风:我不确定。但那座古庙确实荒废了几百年,暗格里的灰尘也有几百年的样子。如果是有人故意放的,那他至少在几百年前就放了。
阳笑过:几百年前……那就不是故意的了。
蒋小鱼:也不一定。也许几百年前有人放了这张图,但最近有人发现了它的存在,故意引导清风道长去找到它。
阳笑过: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幕后操纵?
蒋小鱼:有可能。清风道长,你去那座古庙之前,有没有人跟你提过那座庙?
清风(想了想):有。一个月前,我在路上遇到一个老人,他跟我说终南山上有一座古庙,庙里有好东西。我当时没在意,后来路过终南山的时候,就顺便去看了看。
阳笑过:一个老人?什么样的老人?
清风:很普通的老人,穿着灰色衣服,面容和善。我以为他是当地的村民。
阳笑过:灰色衣服,面容和善……这描述太模糊了,什么人都有可能。
蒋小鱼:但至少说明,有人在引导清风道长去发现藏宝图。这个人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
阳笑过:不知道。但我们可以从藏宝图本身入手。这张图是第一片,还有四片。如果我们能找到其他四片,也许就能弄清楚藏宝图的来历和目的。
九指情魔:其他四片在哪里?
阳笑过:不知道。但既然第一片是在古庙里发现的,其他四片可能也在类似的地方——古墓、古庙、古洞之类的。
元真侠:等等,我再看看这张图。
(元真侠把羊皮纸翻过来,发现背面也有字。)
元真侠:背面还有字。写的是——"第二图,在水中。第三图,在火中。第四图,在风中。第五图,在土中。水火风土,四方之象。"
阳笑过:水中、火中、风中、土中?这是什么意思?
元真侠:水火风土,是上古的四象之说。水代表北方,火代表南方,风代表东方,土代表西方。也就是说,四片藏宝图分别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阳笑过:东南西北……范围也太大了。
蒋小鱼:不一定。"在水中"可能是指一个跟水有关的地方,比如湖泊、河流、海洋。"在火中"可能是指一个跟火有关的地方,比如火山、温泉。"在风中"可能是指一个跟风有关的地方,比如风口、山顶。"在土中"可能是指一个跟土有关的地方,比如地下、洞穴。
阳笑过:这样范围就小多了。北方跟水有关的地方——洞庭湖?太湖?东海?
九指情魔:北方最大的水,是黄河。
阳笑过:黄河?藏宝图在黄河里?
九指情魔:不一定在黄河里,可能在黄河边上。黄河沿岸有很多古迹,也许藏宝图就藏在某个古迹里。
阳笑过:那南方跟火有关的地方呢?
唐小毒:蜀中有一座火焰山,据说山上常年冒火。
阳笑过:火焰山?听起来很危险。
唐小毒:危险才有宝藏嘛。
阳笑过:东方跟风有关的地方?
楚天歌:东海之滨有一个地方叫"风口崖",常年大风,站都站不稳。
阳笑过:西方跟土有关的地方?
蒋小鱼:西域有很多地下洞穴,最有名的是敦煌的莫高窟。
阳笑过:黄河、火焰山、风口崖、莫高窟。四个地方,分布在东南西北。要全部跑一遍,至少要几个月。
蒋小鱼:不一定要全部跑。我们可以分头行动。
阳笑过:上次你说不能分头,太危险。
蒋小鱼:上次是因为凶手不明,分头容易被各个击破。这次不一样,司空无忌已经死了,七杀盟也解散了,没有人在暗中追杀我们。
阳笑过:也是。那就分头。
蒋小鱼:我和你去黄河,找"水中"的那片。九指情魔和唐小毒去蜀中,找"火中"的那片。楚天歌和小元去东海,找"风中"的那片。"土中"的那片在西域,等我们找到前三片之后,再一起去。
阳笑过:为什么"土中"的要一起去?
蒋小鱼:因为西域最远,也最危险。而且,莫高窟不是普通的地方,那里有很多机关和秘密,一两个人去可能应付不了。
阳笑过:好,就这么分。清风道长,你跟谁走?
清风:我哪儿都不去。我把这片藏宝图给你们,你们放我走就行。我再也不想跟藏宝图扯上关系了。
阳笑过:也好。道长保重。
清风:你们也保重。记住,藏宝图这种东西,十有八九是骗人的。别太当真。
阳笑过:多谢提醒。
(清风道长把藏宝图留下,匆匆离开了。)
阳笑过:好了,分头行动。十五天后,在开封汇合。
众人:好。
(六人分成三组,各自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