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能赊账吗?”流氓头头很是为难道。
言风道:“小本生意,概不赊账。”
“……”
回答一个问题就是一百两银子,还有比这更黑的算命先生吗?
有任何一个摊位是一个客人就收取一百两银子?
这还是小本生意?
流氓头头很是为难:“大师,我能抵押东西吗?”
“什么东西?”
只见,流氓头头直接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大师,这是我的衣服,花了好大的价钱才请来一个有名的裁缝定制了这一件,不知你看……”
“滚蛋!谁知道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言风直接将衣服扔在了他的身上,挥手赶人。
“大师,你看能不能通融下?”说着,流氓头头故意靠近言风,低声说道,“大师,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觉得一个秘密就能抵一千两?”言风问道。
流氓头头环顾了四周,这才说道:“大师,听说最近黑血帮代理帮助施梦晗近日在找夫婿。”
说完,流氓头头坏笑的看着言风,一副男人都懂的眼神。
“就这?就想抵消一千两?”言风道。
流氓头头道:“大师,你仔细想想,代理帮主就说明今后有机会可以胜任黑龙帮帮主,到时候岂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滚!”言风没好气的挥手赶人,“黑血堂迟早是我的,干嘛要靠一个女人?”
流氓头头见言风没心情跟自己聊天,只能悻悻的带着自己的小弟们离开。
一天赚了几千两,这个活果然来钱快,随便忽悠下就能赚到这么多钱。
兴高采烈的收摊,哼着小曲儿回去休息。
而流氓头头也尾随言风,进了黑血堂,来到施梦晗房门口,将言风的算命一事和他们被坑的所有过程都告诉了施梦晗。
“江湖骗子,说的就是他。”施梦晗的声音从房内传了出来,“任由他,但要密切关注他的行动,如有异常,马上回来汇报。”
“是。”流氓头头领命,退下了。
次日,言风怀揣着美好的心情,期待着今天还能有很多人来光顾自己的摊位,起了个大早,出门摆摊。
但没有任何生意,冷清的要命。
通过昨天的事情,按理说,应该会有很多人来光顾自己的生意,即便是看看也是极好,可如今又是怎么一回事?
连看都懒得看了?
他摆摊算命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赚钱啊,赚多点,好在以后能够养活自己的九个妻子。
所以这个活很重要。
眼前着今天要吃鸭蛋了,言风无聊的开始用纸片裁成一个个长方形,在上面写了A到十,J到K,自己跟自己玩牌,自娱自乐。
“兄台,这是何物?”一路过言风摊位的青年好奇的低头看着。
言风道:“纸牌啊,你没玩过?”
“纸牌是何物?为何我从来没听说过?”青年摇头道。
言风邀请道:“要不,玩两把?”
“可我不会。”
“我教你。”
……
几轮过后,青年明白了纸牌的规则,感到很新奇,从来都没听说过还有这种玩法。
“兄台,我觉得两个人玩不过瘾,起码得四个人,否则不是你输就是我赢,一点悬念都没有。”青年说道。
言风道:“可以,但我初来乍到,并不认识此地的人,更没有朋友,不如兄台你去叫人?”
“可以。”青年回道,准备起身去叫自己的死党。
“大师,我又来算命了。”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到了言风的耳中。
言风皱眉道:“怎么又是你?”
“嘿嘿,大师,我今天有很多问题要问,所以带足了银两。”流氓头头笑道。
由于昨天没有问出半点东西,流氓头头觉得很没面子,于是他决定将自己的大部分财产劝拿出来,势必要在今天问出点什么来,好让上头觉得自己有用。
言风直接拒绝了:“滚蛋!今天打烊不营业,明天再来。”
“别啊大师,你是不是嫌银两少?没事,你尽管开口。”流氓头头赖着不走了。
青年看了看流氓头头,对言风说道:“兄台,不然让这位兄弟加入进来,这样就有趣多了,”
“可以,不过光玩纸牌没有彩头怎么行?”言风道。
流氓头头道:“这样好了,开局前压银子,不管多少都可以压,赢了的那个人就能获得其余两人的钱。”
“你玩过纸牌?”青年问道。
流氓头头道:“没有啊,还请二位为我讲解下规则。”
“发牌了发牌了,我先压一两。”言风洗了下纸牌,将纸牌分发到三人面前。
第一局,青年赢了,言风输了一两银子,而流氓头头输了一百两,这让后者感到郁闷不已。
这两人怎么欺负他一个新手,规则不讲,自己也不懂怎么玩,肯定输。
再这么下去,自己今天逮来的钱岂不是又要白给?
“等等。”流氓头头连输了三把,急忙叫停,“二位,能否为我讲解下规则?为何2是最大的?”
“多输几次就明白了。”言风不管不顾,继续发着牌。
接下来,流氓头头一直在输,连续给出了八百两银子之后,他总算是明白了玩法和规则。
“哈哈……我赢了!”流氓头头终于赢了一次,很开心,虽然只是赢了些蝇头小利,但也说明了自己的运气开始好起来了。
言风撇嘴道:“赢了一把而已,得意个啥。”
只是,接下来的几局,流氓头头的运气就像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把自己输的钱全都赢了回来,这让言风有些着急,不得不动下小脑筋。
“兄台,不要惊讶,我俩配合,把这大傻个的钱全部拿下,到时候平分,如何?”言风传音给青年。
青年听到言风的传音,先是一愣,随后迅速的平静了下来,点头表示同意。
他也觉得流氓头头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些,就跟出老千似的,一直在赢,每次的牌都很顺。
再这样下去,自己逮来的钱就要输光了。
“哈哈……再来,你们俩前面不是很嚣张吗?”流氓头头此时很得意,终于看到言风吃瘪一次了,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总算是替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这次的纸牌依然很烂,基本上没几个大的,趁着流氓头头还在得意的时候,言风将自己的几个单牌偷偷的递给了青年,而青年则是给了言风需要的牌,双人打配合,玩灯下黑。
“快点出。”流氓头头催促道。
这副牌很顺,基本上,只要有人敢要,自己就能稳压。
“压死!”言风将牌全打出去,正好全部出完,“我出完了,你输了。”
流氓头头瞪着双眼,看着言风出的牌:“什么?!这不可能啊。”
“干嘛呢?快点给钱,是不是输不起?”言风道。
“给你,不就是一百两银子嘛,小钱。”流氓头头虽然满头疑惑,但还是按照规则给了言风一百两银子。
他始终相信,自己可以力挽狂澜,运气一直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下一局,言风配合青年,后者要什么牌,自己就全给他,毫无疑问,这一局,青年赢了,流氓头头开始自我怀疑了。
是不是自己的运气到头了?又开始输钱了?
十多把过后,只见流氓头头的包裹瘪下去了很多,他的脸色一直不好看,阴沉不定的,双红通红,就跟输急了眼的赌徒,输的越多就越是想赌,言风觉得还是放他一马,放水让他赢一把。
最后,在言风的操作下,流氓头头总算是赢了。
之后,流氓头头急匆匆的离开了,离开之前还扬言明天再战,势必要跟言风决出个胜负。
但言风可没有那么蠢,见好就收,坑了这个傻大个两次,第三次他肯定会有所察觉,所以,明天不摆摊了,在屋里躺一天,或者去青楼逛一逛。
“分赃了分赃了。”言风按照之前的约定,和青年五五平分,随后,青年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今天摆摊,又赚了不少银子,卡哇伊考虑长期干下去。
收摊,回房休息,又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流氓头头照常将言风的一举一动汇报给了施梦晗,而今天他却被施梦晗给大骂了一顿。
原因无他,连这么简单的骗术都没看出来,也难怪会被坑的差点连内裤都抵押在那,而且还是两次。
听到了施梦晗的训话,流氓头头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原来被骗了,上千两银子,还是两次!
这个混蛋!
“明天把他送到那个人渣府里面去。”施梦晗说道。
“是。”流氓头头领命,退下,准备明天的事宜。
江府,西院,装扮的富丽堂皇。
言风起床的时候就被告知今天去江府执行一个任务,至于任务是什么,并没有说,得靠他自己去摸索。
当言风进入到一个楼阁的时候,里面顿时充满了迷人的香味,这应该就是江府江建白公子的逐出了,极其的奢华。
言风在来的时候就大概的了解,这个江建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而自己……也差不多。
“跪下!”一个奴仆走了上来,冷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