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皆是一愣,随后便反应了过来。
内心纷纷已经将言风骂了个狗血淋头。
自己要弹奏,没有人逼迫他,而且弹了他们肯定听得见,除非是聋子,这怎么还要钱呢?
没看到人家一姑娘弹琴了,也没问他们要钱吗?
就因为你发疯似的弹了这首曲子,然后就管我们要钱了?
“赶紧交钱,不然我得再演奏一曲,到时候你得双份的钱。”言风说着,从正在弹奏曲子的歌女赶下了舞台,坐在她的位置上,双手放在了琴弦上,准备继续演奏。
“我觉得,小友的曲子非常好,非常动听,这一百两银子值得。”说着,这个名中年男子毫不犹豫的付了一百两银子,交到了言风的手里,然后逃命似的离开了酒楼。
“我也这么认为,我都觉得一百两银子太少了。”一位穿着光鲜亮丽的富家子弟说道。
“那好,那你就给二百两。”言风说道。
“为什么?你刚才不还只要一百两吗?”这名富家子弟不乐意了。
“谁让你说一百两银子太少了的?”
“我……”富家子弟无言以对,这话确实是自己说的,嘴贱的下场就是要多交钱。
“不打算交?觉得亏了?那我干脆再给你独自弹一遍,这样你就不亏了。”
“当!”
第一个音符一响起,在场众人浑身一颤,来了,那种感觉又要来了。
“别弹了!我交!”富家子弟毫不犹豫的拿出了二百两银子,交给了言风,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接下来,我改一下规则,想要继续听的,可以留下,纯免费;不想听的,从现在开始,第一个人交一百两,第二个交二百两,以此类推,限时一刻钟。”
“什么?!”
众人听都没听说过还有这种规矩,岂不是后面交钱的人得交几千两?
但他们又不敢呵斥言风,生怕他一生气,又开始弹奏那个让他们差点心脏骤停的曲子。
不到一刻钟,在言风面前的桌子上堆成了一座小山的银子,具体数目不详,总之很多。
“喂,呆在外面偷听,赶紧进来搭把手。”言风喊道。
没多久,言风离开了酒楼,身后跟着一个抱着大包裹的男子。
施梦晗给言风安排了一个固定的住所,就是在她房间隔壁的一个房间,方便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回到了黑血堂的据点,言风直接回房休息,清点自己的收获。
帮言风搬运银子的男子将言风的情况汇报给了施梦晗。
“他居然会弹琴?”施梦晗听完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家伙除了好色贪财之外,居然还会其他技能?
估计是为了泡妞才专门去学的弹琴。
一边听着手下的报告,说言风的琴技如何的好,如何的疯狂,施梦晗现在可以肯定,言风练琴就是为了捞财。
像言风这种半桶水的琴师,她见的太多了,完全没有任何艺术追求,联系琴技只是为了泡妞和赚钱。
“大人,要不要让他来给你弹奏一曲,如果他弹得好,就把他送到皇宫里,为我们获取更多的情报,正好皇宫里还缺人。”男子提议道。
“以他的性格,你觉得他进宫了,要祸害多少女性?”施梦晗问道。
“额……”男子沉默不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按照言风的性格,只要他见到心仪的美丽女子,甭管有多少,他保证能勾搭,到时候皇帝的后宫岂不是要乱套了?
“算了,你先下去吧,换个人继续监视他。”施梦晗说道。
男子道:“是。”
今天一天都没有其他任务,中间除了有人给自己送饭,再也没有来问过他的情况。
憋了一天,言风终于忍不住了,直接离开了黑血堂的据点,来到了某个街上。
西山州早已经被黑血堂给渗透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他们的眼线,而言风离开了黑血堂,就有人立马将他的行踪汇报了上去,组织也在第一时间派了人手全程密切的监视着言风。
在大街上闲逛起来,发现这些人看待自己的眼神很不友好,一直在从头到脚审视着自己。
“天灵灵,地灵灵,看相算命我最行,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明白事理,通晓人理。”
一道专门属于算命的话术传到了言风的耳朵里,循声望去,一个老瞎子正在给一个姑娘算命,号称要给姑娘摸骨看相,实则就是占便宜,吃豆腐。
“我怎么没想到。”
言风发现了商机,算命不仅可以赚钱,还能看到各色各样的女子,占便宜还能光明正大,还能有理有据,这活就算不赚钱,也不会亏啊。
不多时,在西山州一条街上,出现了一个盲人算命摊位。
整个摊位布置的十分简单,只有一块白布做招牌,上面写着:西山第一神算,每卦一百两,算不准,把我自己倒贴给你。
言风假扮成算命先生,盘坐在地面上,闭目养神。
言风没有选择十分偏僻的地方,而是选择了人来人往的闹市,毕竟人多就有赚钱的路子,姑娘也多,坐一天估计能捞到不少油水。
他也没有刻意的去打扮成一个算命先生,别人的算命先生都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而言风则是一副很随意的装扮,玉锦夹衫,墨黑色的长发,气宇轩昂,貌似潘安。
没有半点算命的样子,倒像是来搞笑的。
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没人光顾他的生意,反倒是他旁边的那个老头子的摊位,倒是不断地有人去找他算命,甚至还有段时间排起了队。
难得的休息几天,施梦晗出门逛街,放松下心情,扫去昨天言风对他的羞辱。
刚好路过言风的摊位,看到了白布上面的字,顿时嗤之以鼻,一百两,想钱想疯了吧?
但,言风现在是自己的属下了,属下的生意自然要照顾,而且对于她来说,一百两银子就跟一文钱一样,可有可无,于是,施梦晗坐了下来,将手放到了桌上。
言风摸了摸她的手,然后收了回来。
他拍了拍手,然后平静地说道:“姑娘,你命不久矣啊。”说完这话,言风仰天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