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窗户纸。
在木地板上投下方形的光斑。
光斑随着太阳的升起缓慢移动。
离月鸣睁开眼。
他盯着床顶的雕花木板。
他将双手平放在床铺上。
手掌用力向下压。
他撑起上半身。
被子从他胸口滑落到腰间。
他扭动了一下脖子。
颈椎发出清脆的骨骼摩擦声。
昨日那种深入骨髓的酸痛感彻底消失了。
器厨烹饪的食物效果还是不错的,
估计是可以给烹饪食物给类似恢复体力或者缓解疲劳之类效果
他掀开被子。
双腿挪到床边。
脚掌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他站起身。
他握紧双拳。
手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
力量在血管里奔涌。
娜月也在旁边坐了起来。
她高高举起双臂。
用力伸了一个懒腰。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恢复了。”
她跳下床。
光着脚踩在木板上。
两人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
离月鸣将手臂套进袖子里。
他系紧腰带。
他走到桌边。
拿起那个装着生机之竹的包袱。
他将包袱的带子打了一个死结。
斜挎在肩膀上。
他推开客房的木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
脚步声在安静的院落里回荡。
他们穿过月亮门。
来到罗家的前院。
罗家的老管家正拿着一把大扫帚。
他在清扫地上的落叶。
竹扫帚的枝条刮擦着青石板。
发出沙沙的声响。
离月鸣径直走到管家面前。
“我们走了。”
管家停下挥动扫帚的动作。
他弯下腰。
深深鞠了一躬。
“离少爷慢走。”
离月鸣点了点头。
他拉起娜月的手。
两人跨过高高的门槛。
走出了罗家朱红色的大门。
清晨的街道上带着一丝凉意。
路边的包子铺已经升起了白色的蒸汽。
离月鸣和娜月踩着青石板路。
向着学院的方向走去。
他们穿过两条街道。
学院白色的石质大门出现在视线前方。
一个人影蹲在左侧的石柱旁边。
一身紫色的长裙拖在地上。
裙摆沾满了灰尘。
是紫薇。
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
腰部深深地弯了下去。
她张开嘴。
“呕。”
一根巨大的白色骨头从她嘴里掉了出来。
骨头砸在青石板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是一根大腿骨。
比成年男人的手臂还要粗壮。
骨头表面覆盖着一层粘稠的透明液体。
那是高浓度的胃酸和唾液的混合物。
离月鸣停下脚步。
他看向紫薇身边的地面。
那里已经堆起了一座小骨头山。
有粗大的肋骨。
有一节一节的脊椎骨。
还有一个硕大的头骨。
这些都不是人类的骨骼。
紫薇虽然吃人。
但她只吃邪教的人。
她从不乱吃普通人。
离月鸣迈开腿。
他走到紫薇身侧。
“好久不见。”
“你又吞了什么东西。”
紫薇直起身。
她长长的紫发粘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她抬起手。
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粘液。
“一条成年的鹿。”
她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骨头堆。
“足足有三米高。”
她低下头。
拍了拍自己现在已经恢复平坦的小腹。
“差点就把我肚子撑破了。”
娜月站在离月鸣身后。
她盯着那堆体积庞大的骨头。
又看了看紫薇纤细的腰身。
她在心里想到。
“这还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应了古人那句话。”
如果离月鸣知道此时娜月的想法肯定要吐槽人心不足蛇吞象是这个意思吗,
硬要算的话是物理意义蛇结合象?不对是鹿
紫薇转过身。
她靠在冰凉的石柱上。
她双手抱在胸前。
“话说。”
她盯着离月鸣。
“你们有认识的没有婚约的男士吗?”
娜月从离月鸣身后探出头。
“你问这个干什么?”
紫薇抬起脚。
踢开了一块滚到脚边的碎骨头。
“因为我吃相难看。”
她指了指地上的骨头堆和满地的粘液。
“所以没人愿意和我订婚。”
她叹了一口气。
离月鸣放下手臂。
“那等你实力达到千军境。”
“去沧海城看看。”
“那边人多。”
紫薇点了点头。
“行。”
她刚吐出一个字。
她的喉咙突然诡异地膨胀起来。
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从她腹部传出。
她猛地弯下腰。
“呕。”
一大堆细碎的骨头片从她嘴里喷涌而出。
碎骨片砸在石板上。
发出密集的哗啦声。
一股浓烈的胃酸腐臭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娜月立刻抬起手。
她捏住自己的鼻子。
她迅速向后倒退了两步。
她的五官拧在了一起。
离月鸣一把抓住娜月的手腕。
他转过身。
“我们还有事情。”
“先走了。”
他根本不给紫薇回话的机会。
他拉着娜月。
两人迈开大步。
顺着街道狂奔。
几秒钟的时间。
他们的背影就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处。
紫薇独自站在学院门口。
清晨的风吹过她的裙摆。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胸膛剧烈地起伏。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一股燥热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这股热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双腿一软。
险些跪倒在地上。
她扶着石柱站稳身体。
她转过头。
盯上了学院大门旁边的一棵粗壮的老树。
老树的树干足有两人合抱那么粗。
树皮干枯开裂。
表面布满了粗糙的纹理。
紫薇踉跄着走到树前。
她抱住树。
将身体紧紧贴在粗糙的树干上。
她开始扭动身体。
她用身体疯狂地蹭着树皮。
上下起伏。
左右摩擦。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力度越来越大。
她不是纯粹的人类。
她是人与蛇结合生下来的产物。
她的那个蛇爹当年只是发情了而已。
完事后就直接走蛇了。
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责任。
而现在。
紫薇进入了今年的发情期。
这才是她迫切想要找个订婚对象的真正原因。
粗糙的树皮挂住了她紫色的裙子。
布料发出撕裂的声响。
裙子被扯出了一道道口子,不过此时紫薇已经失去理智了。
随着她的动作树干上全是红红的血,而她的双腿之间也变得血淋淋,不过她却加快了速度
现在紫薇是痛并快乐着的。
“不行,得尽快找到可以订婚的对象
,不然就算对身体伤害可以让有治疗类心器老师恢复,对我小钱钱也不友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