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林渊的来历
林渊走后第三天，叶凌决定去找他。
他根据林渊留下的气息，一路追踪，在一座荒山上找到了他。
林渊正坐在山顶的一块石头上，看着远处的落日。
“你来了。”他说，语气平静，像是早就知道。
叶凌在他旁边坐下。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因为你和我认识的那个人，太像了。”林渊说，“一样的执着，一样的好奇，一样的……不甘心。”
叶凌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林渊看着他，眼神变得柔和。
“他叫林天。”
叶凌一愣。
林天。这个名字，和叶明一样普通。但林渊说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他是你的……”
“哥哥。”林渊说，“亲哥哥。”
叶凌沉默了。
林渊继续说：“我们那个世界，叫苍蓝界。和你们修真界差不多，有灵气，有修士，有宗门。我哥哥比我大三百岁，从小就比我聪明。别人要花几十年才能突破的境界，他几年就到了。”
“后来呢？”
“后来，他开始研究天道。”林渊说，“他不满足于修炼，他想知道，天道到底是什么。他研究了五百年，终于找到了答案。然后，他去了创造者那里。”
叶凌的心跳加速了。
“他看到了什么？”
林渊摇摇头。
“我不知道。他没有告诉我。但他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变了？怎么变了？”
“他不再修炼，不再说话，不再看任何人。”林渊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年。一年后，他出来，对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对不起。’”
叶凌愣住了。
“然后呢？”
“然后，他就消失了。”林渊说，“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我们的世界。”
叶凌沉默了很久。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林渊苦笑：“因为我当时不在那个世界。我在外面游历，回来的时候，发现整个世界都不见了。就像……就像从来不存在一样。”
叶凌沉默了。
两人坐在山顶，看着落日慢慢沉下去。
良久，叶凌开口。
“你不恨他？”
林渊摇摇头。
“不恨。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转头看着叶凌，眼神里有一种恳求。
“如果你找到了创造者，能不能告诉我，我哥哥到底看到了什么？”
叶凌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