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心疼。
萧景珩的身体微微僵硬。
他缓缓抬起头，望着她。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烛火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像是一颗颗滚落的珍珠。可那唇角却弯着一个好看的弧度，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温柔和怜惜。
"不疼，"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因为有你在。想着你便不疼了。"
沈望舒的眼泪终于滚落。
她缓缓俯下身，唇瓣贴上那道伤疤。那触碰很轻，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却让萧景珩的身体猛然一僵。她的唇瓣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泪水的咸涩，像是一个无声的誓言，要将他所有的痛苦都治愈。
"景珩"她的声音发颤，从唇瓣间溢出，"以后我会陪着你。陪着你慢慢变老。陪着你看遍这世间的风景。"
萧景珩的眼眶更红了。
他缓缓将她推倒在锦被上，动作轻得像是在放置什么珍贵的东西。她的长发在锦被上铺开，像是一幅泼墨的山水画，黑白分明，却又缠绵悱恻。
"望舒"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渴望。
他缓缓覆上她的身体，手臂撑在她的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中。烛火在他们的身影上摇曳，将两人的轮廓投射在淡紫色的纱幔上，像是一幅正在缓缓展开的画卷。
他的唇再次落下。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急切和占有。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唇齿之间，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带着桂花的甜香和彼此的温度，在空气中氤氲成一片朦胧的雾。
沈望舒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感到他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温热而沉重，像是一床厚实的锦被，要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他的心跳剧烈而有力，透过相贴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心房，像是一种无声的誓言。
"望舒"他的声音从唇缝间溢出，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沙哑，"我我想要你全部的你"
沈望舒缓缓睁开眼。
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望着他眼中深沉的渴望和脆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和坚定。她缓缓抬起手，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给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全部都给你。"
萧景珩的身体微微僵硬。
他望着她，望着她眼中深沉的温柔和决然，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动和珍惜。他缓缓低下头，唇瓣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住。
"望舒"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虔诚，"我会我会轻一点。如果疼告诉我"
沈望舒的脸颊更红了。
那红晕从耳根蔓延到全身，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一朵被晨露彻底打湿的花，娇艳欲滴。她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一对振翅欲飞的蝴蝶。
"我不怕疼，"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坚定，"景珩我要你。全部的你。"
萧景珩的眼眶微红。
他缓缓直起身，望着身下的她。她的面容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娇艳，异色的眼眸紧闭着，左眼满月般的光芒被睫毛遮住，右眼新月般的清冽却在烛火下闪烁。她的唇瓣微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邀请什么。
他缓缓俯下身，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疼痛传来的瞬间，沈望舒的指尖猛然收紧，指甲陷入他的后背。那触感粗糙而真实，像是一种无声的契约，将两人的骨血都刻在了一起。
"望舒"萧景珩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心疼。他停下动作，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急促而紊乱，"疼吗？我我停下来"
"不"沈望舒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柔软。她缓缓睁开眼，异色的眼眸在烛火下流转着七彩的光华，"不要停景珩我要你"
她说着，缓缓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那肌肤粗糙而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真实，让她想起这些年的等待，想起那些独自坐在桂树下的夜晚，想起戒指中偶尔传来的、那缕让她心安的微光。
"景珩"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温柔，"我是你的。从今以后都是你的。"
萧景珩的眼眶终于红了。
他缓缓俯下身，将她紧紧抱在怀中。那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可那双紧抱着她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望舒"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哽咽，"我我爱你。这辈子下辈子永永远远"
烛火在纱幔上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射成一幅模糊的画卷。桂花的香气从窗外飘进来，与檀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心神荡漾的气息。
沈望舒靠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景珩"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我也爱你。"
她说着，缓缓将唇贴上他的唇。那触碰很轻，像是一片雪花落在湖面，却让萧景珩的心跳猛然加速。
窗外，月华谷的桂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在为这段迟来的姻缘，低声吟唱。
也像是在为这对历经磨难的有情人，送上最温柔的祝福。
四
夜半时分，烛火渐熄。
沈望舒躺在锦被中，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丝被。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像是一幅泼墨的山水画，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被月光照得微微发亮。
她的异色眼眸半睁着，左眼满月般的光芒在月光下显得柔和，右眼新月般的清冽却愈发锐利。她的唇瓣微微红肿，带着一丝被蹂躏过的娇艳，像是一朵被晨露彻底打湿的花。
萧景珩躺在她身侧，手臂环着她的腰。他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详，可那双深邃的眼睛却睁着，望着帐顶的纱幔，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景珩"沈望舒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在想什么？"
萧景珩微微一愣。
他缓缓转过头，望着她。月光从窗棂中透入，在她的月白色肌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边。她的眼眸在月光下流转着七彩的光华，像是一汪被星光搅碎的湖水。
"我在想"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温柔，"这一切是不是梦。"
他说着，缓缓抬起手，抚上她的脸颊。那肌肤莹白如玉，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凉意，像是月光凝成的霜。可那触感却真实得让他想哭——十年了，他终于再次触碰到她，不是透过戒指的微光，不是透过梦境的幻影，而是真实的、温热的、让他心跳加速的她。
"如果是梦，"他的声音发颤，"我宁愿永远不要醒来。"
沈望舒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却温暖而明亮，像是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她的眼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纹——那是岁月留给她的痕迹，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温柔。
"不是梦，"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景珩，我在这里。真的在这里。"
她说着，缓缓抬起手，与他交握。那两只手在月光中交缠，像是一对在黑暗中相互取暖的蝴蝶。她的右手手指上，那枚银白色的戒指正在发出微弱的光芒，在月光下像是一盏小小的明灯。
"你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温柔，"戒指还在。你的魂魄还在里面。"
萧景珩的瞳孔骤缩。
他缓缓低下头，望着两人交握的手。那枚银白色的戒指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像是一轮小小的满月。而在那光芒的深处，他隐约看见了一丝熟悉的影子——那是他的魂魄，被月华仙子的力量保护着，在戒指中缓缓休养。
"望舒"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感动。
"我会一直戴着它，"沈望舒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直到直到你的魂魄完全恢复。到时候"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
"到时候我们便真正在一起了。"
萧景珩的眼眶微红。
他缓缓俯下身，唇瓣贴上她的额头。那触碰很轻，像是一片雪花落在湖面，却让沈望舒的心跳猛然加速。
"望舒"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虔诚，"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放弃谢谢你还愿意等我。"
沈望舒的眼眶也红了。
她缓缓抬起手，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她的唇瓣贴上他的唇，那触碰很轻，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却让萧景珩的身体猛然一僵。
"应该是我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从唇缝间溢出，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柔软，"谢谢你没有让我成为祭品。谢谢你找到了不需要牺牲的方法。谢谢你爱我。"
萧景珩的眼眶终于红了。
他缓缓将她揽入怀中，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他的唇瓣在她的发间轻轻摩挲，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温柔和珍惜。
"望舒"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哽咽，"我我会用余生来爱你。一辈子不够，就两辈子。两辈子不够"
"那就永永远远，"沈望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坚定，"景珩，我们永永远远在一起。"
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像是一个关于未来的承诺。
窗外，月华谷的桂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花香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在空气中流转成一道道金色的涟漪。
远处，万年桂树的根部，一道微弱的银光正在缓缓升起。那银光中，隐约可见一个女子的身影——素白的裙裾，异色的眼眸，唇角弯着一个好看的弧度。
月华仙子。
她望着寝殿的方向，望着那对相拥的有情人，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三百年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终于圆满了。"
她说着，缓缓化作无数银色的光点，随风飘散。那些光点落在桂花瓣上，落在两人的发间，落在那枚银白色的戒指上，像是一场无声的流星雨，为这段跨越三百年的姻缘，送上最后的祝福。
五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寝殿。
沈望舒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萧景珩的怀中。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呼吸均匀而平稳，像是一个熟睡的孩子。他的面容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安详，可那紧蹙的眉头却泄露了什么——即便是在梦中，他也在担心着什么。
"景珩"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缓缓抬起手，抚上他的眉心。那触感粗糙而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真实。她的指尖轻轻揉开他紧蹙的眉头，像是在抚平什么褶皱。
萧景珩的眼睫微微颤动。
他缓缓睁开眼，望着她。阳光从她的身后透入，在她的素白亵衣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她的面容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模糊，可那双异色的眼眸——左眼如满月般皎洁，右眼似新月般清冽——却在阳光下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望舒"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你醒了？"
"嗯，"沈望舒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却温暖而明亮，"醒了。看着你看了很久。"
萧景珩的脸颊微微泛红。
那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娇艳。他缓缓低下头，望着两人交缠的身体——她的素白亵衣和他的素白亵衣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对难舍难分的蝴蝶。
"我"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羞涩，"我昨夜有没有弄疼你？"
沈望舒的脸颊更红了。
她缓缓低下头，望着锦被上繁复的并蒂莲纹。那莲花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一对正在交颈的鸳鸯。
"有一点"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蚊蚋的嗡鸣，"可是我很喜欢。"
萧景珩的眼眶微红。
他缓缓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那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可那双紧抱着她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望舒"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温柔，"我我会更温柔的。以后每一天，都会更温柔。"
沈望舒微微一笑。
她缓缓抬起头，望着他。阳光在他的身后透入，将他的轮廓勾勒成一幅金色的剪影。他的眼眸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是两口看不见底的古井，在井底燃烧着一簇让她心悸的火焰。
"景珩，"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调皮，"你你昨夜说的算不算数？"
萧景珩微微一愣。
"什么？"
"你说"沈望舒的脸颊更红了，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你说要娶我。不是以天子的身份，是以萧景珩的身份。没有江山，没有百姓，只有只有你和我。"
萧景珩的眼眶微红。
他缓缓俯下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那触碰很轻，像是两片羽毛相触，却让两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算数，"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永远算数。望舒，我萧景珩此生此世，只娶你一人。只爱你一人。只只属于你一人。"
沈望舒的眼眶终于红了。
她缓缓抬起手，与他交握。那两只手在阳光下交缠，像是一对在阳光下相互取暖的蝴蝶。她的右手手指上，那枚银白色的戒指正在发出微弱的光芒，在阳光下像是一盏小小的明灯。
"那"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期待，"我们什么时候再成一次亲？真正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亲事？"
萧景珩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却温暖而明亮，像是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他的眼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纹——那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笑容。
"现在，"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就现在。"
他说着，缓缓起身，从枕下取出两缕发丝。那发丝一黑一白，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对难舍难分的蝴蝶。
"这是"沈望舒的声音发颤。
"结发，"萧景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庄重，"我昨夜趁你睡着时剪的。你的青丝我的白发。纠缠在一起便是结发夫妻。"
他说着，缓缓将那两缕发丝系在一起，打了一个死结。
"望舒，"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从此刻起，你便是我的妻。我便是你的夫。生同衾，死同穴。永永远远不分离。"
沈望舒的眼泪终于滚落。
她缓缓伸出手，抚上那纠缠在一起的发丝。那触感柔软而真实，像是一种无声的契约，将两人的骨血都刻在了一起。
"景珩"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哽咽，"我我愿意。愿意做你的妻。愿意永永远远和你在一起。"
萧景珩的眼眶也红了。
他缓缓俯下身，唇瓣贴上她的唇。那触碰很轻，像是一片雪花落在湖面，却让沈望舒的心跳猛然加速。
"望舒"他的声音发颤，从唇缝间溢出，"我爱你。"
"我也爱你，"沈望舒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景珩我爱你。"
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像是一个关于未来的承诺。
窗外，月华谷的桂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花香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在空气中流转成一道道金色的涟漪。
远处，万年桂树的枝头，两只鸟儿正在筑巢。一黑一白，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对难舍难分的蝴蝶。
那是月华仙子的祝福。
也是这段跨越三百年的姻缘，最美好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