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结发
一
天启二十年，九月初九。
月华谷的桂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这一日却像是把所有的香气都攒尽了，一股脑儿泼洒出来。晨露未晞时，山谷便浸在甜腻腻的香雾里，连呼吸都像是在含化一块桂花糖。
沈望舒坐在月神殿的妆台前，望着铜镜中的自己。
镜中人已不再是十六岁那年的少女。十年光阴在她眼角刻下了细纹，在眉心沉淀了温婉，可那双异色的眼眸——左眼皎洁如满月，右眼清冽似新月——在烛火映照下，依然流转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光华。
"圣女，该上妆了。"
青萝的声音带着笑，从身后递来一盒胭脂。那胭脂是月华谷特产的桂蕊胭脂，用清晨带露的桂花蕊捣成，色泽嫣红如晚霞，香气幽微似梦。
沈望舒伸出指尖，轻轻蘸了一点。那胭脂触肤即化，像是一滴温热的泪，在脸颊上晕开一片绯色。她的手指微微一顿——这触感让她想起某个遥远的夜晚，某人微凉的唇瓣擦过她脸颊时的温度。
"圣女脸红了。"青萝抿嘴笑，手中的桂花木梳穿过她如瀑的长发。
"胡闹。"沈望舒轻声嗔道，可那眼尾却染了更浓的绯色，像是一朵被晨露打湿的海棠。
铜镜中，她的发髻被一点点盘起。青萝的手极巧，将她的黑发梳成繁复的凌云髻，又取来一支金凤衔珠步摇，斜斜插入髻中。那金凤的羽翼用金丝细细捻成，每一根羽毛都纤毫毕现，口中衔着的明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在烛火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晕。
"这是陛下是景珩公子亲手绘的图样，命工匠打了三个月才成的。"青萝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他说说圣女像一只凤凰，要栖在最高的枝头。"
沈望舒的指尖抚上那金凤的羽翼。
金丝触手微凉，却让她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她想起三日前，萧景珩站在桂树下，玄色的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的鬓角已有霜白，可那双深邃的眼睛望着她时，依然像二十岁那年一样，燃着一簇让她心悸的火焰。
"望舒，"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落花，"九月初九，我来娶你。不是以天子的身份，是以萧景珩的身份。没有江山，没有百姓，只有只有你和我。"
他说着，缓缓单膝跪地。不是帝王对臣子的姿态，而是男子对心爱女子的虔诚。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那是一枚桂花形状的玉佩，与她腰间那枚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温润，像是被岁月打磨过的月光。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他的声音发颤，"她说要送给未来儿媳。"
沈望舒的眼眶微红。
她缓缓伸出手，让他将玉佩系在自己腰间。那动作很慢，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腰际，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微凉和颤抖。
"景珩"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嗯？"
"我等你等了十年。"
萧景珩的手微微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望着她。桂花的香气在两人之间流转，像是某种无声的誓言。他的眼眶红了，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可那唇角却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所以我要用余生来还。一辈子不够，就两辈子。两辈子不够"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沈望舒缓缓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住他的额头。那触碰很轻，像是两片羽毛相触，却让两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一言为定。"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妆台前的铜镜中，沈望舒望着自己绯红的脸颊，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那笑容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涟漪一圈圈荡开，连眼底都盛满了星光。
"青萝，"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柔软，"帮我把那支桂花木簪也插上。"
青萝微微一愣。
那支桂花木簪，是沈望舒十六岁那年束发用的。十年来，她从未离身，即便是沉睡的那七年，也紧紧攥在掌心。
"圣女"
"今日之后，"沈望舒的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己说，"我便不是天选圣女了。只是只是萧景珩的妻子。"
她说着，缓缓将那支木簪递到青萝手中。木簪温润，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如玉，簪头的桂花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便会散发出香气。
青萝的眼眶微红。
她将木簪斜斜插入发髻，与金凤步摇交相辉映。一华贵，一素雅，却奇异地和谐，像是某种宿命的圆满。
"圣女不，夫人，"青萝的声音带着哭腔，却笑着，"您真美。"
沈望舒望着铜镜中的自己。
凤冠霞帔，朱唇皓齿。异色的眼眸在烛火下流转着七彩的光华，像是一汪被星光搅碎的湖水。她缓缓抬起手，抚上脸颊——那触感温热而真实，让她想起这些年的等待，想起那些独自坐在桂树下的夜晚，想起戒指中偶尔传来的、那缕让她心安的微光。
"景珩"她在心中默念，"我准备好了。"
二
月华谷的桂树下，萧景珩已经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他穿着一身大红喜袍，金线绣的麒麟在衣袍上张牙舞爪，却被他周身的气质衬得温顺起来。那喜袍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锁骨处一片苍白的皮肤，上面还留着十年前那道伤疤——魔族的利爪留下的痕迹，像是一朵枯萎的花，永远刻在了他的骨血里。
他的头发被玉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风吹得轻轻飘动。他的面容比十年前更加成熟，下颌的线条像是被刀削过，透着一种冷峻的坚毅。可那双深邃的眼睛——那双望着月神殿方向的眼睛——却燃着一簇让他看起来像个少年人的火焰。
紧张，期待，还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惶恐。
"公子，"身旁的小厮轻声提醒，"吉时快到了。"
萧景珩微微一愣。
他缓缓低下头，望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在十年前曾是握剑的手，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掌心却意外地柔软。可如今，那双手却在微微颤抖，像是初次握弓的少年，连指尖都在发凉。
"我"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脆弱，"我这样好看吗？"
小厮愣住了。
他望着眼前这个男子——这个曾经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在朝堂上与群臣博弈的帝王，此刻却像个初次赴约的少年，紧张得连声音都在发颤。
"公子"小厮的声音带着笑，"您好看。比天上的神仙还好看。"
萧景珩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却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涟漪一圈圈荡开。他的眼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纹——那是岁月留给他的痕迹，却让他看起来更加温柔。
"那就好，"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她她喜欢好看的人。"
话音未落，月神殿的方向传来一阵悠扬的乐声。
那乐声是月华谷特有的《桂魄引》，用桂花木制成的箫吹奏，音色清幽如月光，婉转似流水。乐声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出殿门——
素白的裙裾被风轻轻扬起，像是一朵在月光下绽放的白莲。可那裙裾之上，却绣着繁复的凤纹，金线在月光下闪烁，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像是一只正在展翅的凤凰。
她的面容被盖头遮住，只露出下颌一线白皙的弧度。可那身姿——那纤细而挺拔的身姿——却让萧景珩的呼吸猛然一滞。
"望舒"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沈望舒缓缓停下脚步。
她隔着盖头，望着前方那个红色的身影。盖头是月华谷特产的鲛绡所制，薄如蝉翼，却让她眼中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朦胧的红。可那红色之中，一个身影却格外清晰——修长，挺拔，像是一株在风雪中伫立的青松。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十年了。
十年前，她在这株桂树下降生，被师父抱在怀中，望着满天的星光。十年后，她穿着嫁衣，站在这株桂树下，等待着那个她用命去爱的男子。
"景珩"她的声音很轻，透过盖头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景珩大步上前。
他的脚步很快，像是怕她会消失一般。可到了她面前，却又猛然停住，像是怕自己的鲁莽会惊扰了她。
"望舒"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温柔。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盖头的边缘。那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可那手指却在微微颤抖，连带着盖头上的流苏都在轻轻摇曳。
"我可以掀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征求什么神圣的许可。
沈望舒微微一笑。
那笑容藏在盖头之下，却让她的声音都带着暖意："可以。景珩我等你掀，等了十年。"
萧景珩的眼眶微红。
他缓缓掀开盖头，动作慢得像是在揭开一幅尘封千年的画卷。鲛绡从他的指尖滑落，露出底下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面容——
朱唇皓齿，眉目如画。
异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流转着七彩的光华，左眼皎洁如满月，右眼清冽似新月。那眼眸中映着他的身影，小小的，却占据着所有的光芒。
"望舒"他的声音发颤，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沈望舒缓缓抬起眼，望着他。
他的面容比记忆中更加憔悴，鬓角的霜白在月光下像是撒了一层银粉。可那双深邃的眼睛——那双望着她的眼睛——却依然燃着一簇让她心悸的火焰，和二十岁那年一模一样。
"景珩，"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温柔，"你老了。"
萧景珩微微一愣。
随即，他笑了。那笑容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涟漪一圈圈荡开，连眼底都盛满了星光。
"是，"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老了。可你你还是和十六岁那年一样。"
他说着，缓缓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那肌肤莹白如玉，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凉意，像是月光凝成的霜。可那触感却真实得让他想哭——十年了，他终于再次触碰到她，不是透过戒指的微光，不是透过梦境的幻影，而是真实的、温热的、让他心跳加速的她。
"望舒，"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虔诚，"我我可以吻你吗？"
沈望舒的脸颊微微泛红。
那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娇艳。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一对振翅欲飞的蝴蝶。
"可以"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蚊蚋的嗡鸣，却字字清晰。
萧景珩缓缓俯下身。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靠近什么易碎的东西。他的唇瓣微凉，带着一丝桂花糖的甜香，轻轻贴上她的额头。那触碰很轻，像是一片雪花落在湖面，却让沈望舒的心跳猛然加速。
"这里"他的声音很轻，唇瓣贴着她的额头，"是第一次见你的地方。"
他的唇缓缓下移，掠过她的眉心，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瓣上方。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桂花的甜香和彼此的温度，在空气中氤氲成一片朦胧的雾。
"望舒"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渴望。
沈望舒缓缓闭上眼。
她的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动，像是一对被露水打湿的蝶翼。她的唇瓣微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邀请什么。
萧景珩的唇终于落下。
那触碰很轻，像是两片花瓣相触，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柔软。他的唇瓣微凉，却在触及她的瞬间变得温热，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火，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
沈望舒的身体微微僵硬。
她感到他的唇瓣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温柔和急切。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像是一缕春风，吹皱了她心底的一池春水。
"景珩"她的声音发颤，从唇缝间溢出，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柔软。
萧景珩的手缓缓环上她的腰。
那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可那手臂却在触及她腰际的瞬间猛然收紧，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他的唇瓣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探入她的唇齿之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急切和虔诚。
沈望舒的呼吸一滞。
她感到他的舌尖在她的唇齿间游走，带着一丝桂花糖的甜香和一种让人心悸的占有欲。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是一团被春水浸泡的棉花，只能依靠着他的手臂才能站立。
"望舒"他的声音从唇缝间溢出，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沙哑，"我我想要你"
沈望舒的眼眶微红。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他的眼眶也红了，像是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燃着一簇让她心悸的火焰——那是渴望，是爱恋，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珍惜。
"景珩"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坚定，"我是你的。从十六岁那年便是你的。"
萧景珩的身体微微僵硬。
他缓缓松开她的唇，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桂花的甜香和彼此的温度，在空气中氤氲成一片朦胧的雾。
"望舒"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哽咽，"我我怕。怕这一切都是梦。怕醒来你又不不见了。"
沈望舒的眼眶终于红了。
她缓缓抬起手，抚上他的后脑。那发丝有些凌乱，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粗糙，可她却觉得，那是她这辈子触碰过的、最真实的东西。
"不是梦，"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景珩，我在这里。真的在这里。以后再也不离开了。"
她说着，缓缓将唇贴上他的唇。这一次，是她主动。她的唇瓣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坚定和温柔，像是一个无声的誓言，要将他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融化。
桂花的香气在两人之间流转，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月光洒落在他们身上，像是一个关于未来的承诺。
远处，月华谷的方向，万年桂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在为这段迟来的姻缘，低声吟唱。
三
洞房设在月神殿后的寝殿中。
寝殿不大，却被布置得极为雅致。四面的墙壁上挂着淡紫色的纱幔，被烛火映照得如梦似幻。床榻是紫檀木所制，上面铺着厚厚的锦被，绣着繁复的并蒂莲纹，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角落里，一只青铜香炉正袅袅升起檀香，与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心神荡漾的气息。
沈望舒坐在床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她的嫁衣已经被褪去，只穿着一件素白的亵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片白皙的皮肤。那皮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一朵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她的长发被解开了，如瀑般垂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被烛火照得微微发亮。她的异色眼眸低垂着，左眼满月般的光芒被睫毛遮住，右眼新月般的清冽却在烛火下闪烁，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羞涩和期待。
门被轻轻推开。
萧景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已经换下了喜袍，穿着一件素白的亵衣，衣带松松地系着，露出胸膛处一片苍白的皮肤。那皮肤上还留着十年前那道伤疤，像是一朵枯萎的花，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头发也被解开了，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烛火照得微微发亮。他的面容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柔，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燃着一簇让她心悸的火焰。
"望舒"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沈望舒缓缓抬起头，望着他。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娇艳。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萧景珩缓缓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
那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的双手覆上她的膝盖，指尖微微颤抖，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凉意。
"望舒，"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虔诚，"我我可以吗？"
沈望舒的眼眶微红。
她望着他，望着他眼中深沉的期待和脆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她缓缓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那肌肤粗糙而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真实，让她想起这些年的等待，想起那些独自坐在桂树下的夜晚，想起戒指中偶尔传来的、那缕让她心安的微光。
"景珩"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温柔，"我是你的妻子。从今以后都是你的。"
萧景珩的眼眶终于红了。
他缓缓站起身，将她揽入怀中。那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可那双紧抱着她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望舒"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哽咽，"我我爱你。"
他说着，缓缓俯下身，唇瓣贴上她的颈侧。那触碰很轻，像是一片雪花落在湖面，却让沈望舒的身体猛然一僵。她的颈侧敏感而脆弱，能感受到他唇瓣的微凉和呼吸的温热，像是一缕春风，吹皱了她心底的一池春水。
"景珩"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柔软。
萧景珩的唇缓缓下移。
掠过她的锁骨，她的肩头，最后停在她亵衣的领口处。他的指尖微微颤抖，轻轻解开那系着的丝带。素白的亵衣缓缓滑落，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肌肤——那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一朵被晨露彻底打湿的花，娇艳欲滴。
沈望舒的呼吸一滞。
她感到他的唇瓣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温柔和急切。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像是一团火，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
"望舒"他的声音从她的肩窝处溢出，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沙哑，"你好美"
沈望舒的眼眶微红。
她缓缓抬起手，抚上他的后背。那后背修长而挺拔，隔着素白的亵衣，能感受到底下微微颤抖的肌肉。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将他的亵衣缓缓褪去——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和那道狰狞的伤疤。
她的指尖抚上那道伤疤。
那触感粗糙而凹凸不平，像是一条蜿蜒的蛇，盘踞在他的肋骨处。她的心底涌起一股酸楚——那是十年前，他为了护她，被魔族利爪贯穿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