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墙外,百夫长的令旗高举过头,弓手们拉满弓弦,箭尖在残阳下泛着冷光。赵九斤背靠碎砖,药婆靠在他身后的角落里,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他眼角余光扫过她左肩那支幽绿的毒镖,黏液还在缓缓蠕动,仿佛活物正顺着血脉往心脏爬。
就在这死寂压顶的刹那,脑海“嗡”地炸开一道红光——
【紧急机关响应模式启动!】
题目:生死一线,如何破局?
A. 原地翻滚躲箭雨?祖宗保佑变滚地葫芦!
B. 拼命背起药婆逃跑?友情价送你俩一起中镖!
C. 正面硬刚三百人?这操作比炸雷还猛但可能当场升天!
D. 大喊投降求饶?建议直接挖坑自埋省力气!
提示浮出:“这题不选C,下场比塌方还惨!”
赵九斤牙关一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老子从没怕过塌方!
“选C!”
心念落下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气流从丹田炸开,像烧红的铁水灌进四肢百骸。肌肉猛地鼓胀,骨骼噼啪作响,连旧伤都开始发烫,不是疼,是燃!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节发白,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能徒手撕了块钢板。
系统界面一闪而逝,只留下一行小字:“临时狂暴状态·持续三十息,别浪太狠,兄弟。”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牙。
箭雨落下的前半秒,赵九斤动了。
左手一把将药婆往墙角深处推去,低吼:“撑住!”右脚猛然蹬地,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出掩体。第一波箭矢擦着他肩膀飞过,布料撕裂声清脆可闻,但他连停都没停,借着狂暴带来的爆发力,一个冲刺跃起,抬脚就踹向最前方那名持盾兵。
“砰!”
盾牌翻飞,士兵像麻袋一样砸进后排两人,三人滚作一团。落地瞬间,他拧腰挥拳,拳头狠狠砸在另一名敌兵脸上,鼻骨碎裂的声音听得人牙酸。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倒。
左右两侧立刻有长矛刺来,赵九斤侧身避过,反手夺过一杆长矛,横扫逼退夹击者,再一个肘击撞在身后偷袭者的下巴上,对方仰面栽倒,口吐白沫。
“疯子!他是疯子!”有人尖叫。
百夫长脸色大变,连连挥旗试图稳住阵型,可赵九斤已经杀红了眼。他扔掉长矛,双拳抡圆,见人就打,拳拳到肉,招招奔着要害去。一名弓手刚拉开弓弦,就被他一脚踢中手腕,箭矢歪斜射向天空;另一人举刀劈来,他直接抓住刀背,顺势一拽,将人拉近后一记头槌撞得对方七窍冒血。
敌军阵型彻底乱了。
原本整齐的推进节奏被打得稀碎,前排盾兵慌乱后退,后排弓手不敢放箭,生怕误伤自己人。赵九斤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所过之处,人人自危,无人敢正面接战。
他踩着一名倒地敌兵的胸口跃起,目光锁定百夫长所在的位置——那个举旗的手臂还在挥舞,像是在指挥一场早已失控的闹剧。
赵九斤嘴角咧开,露出森然笑意。
他一步踏出,地面碎石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