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渐渐清晰，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那张脸
竟然是苏清婉。
莫无伤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娘。"他轻声道，"您怎么在这里。"
苏清婉站在那里，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呼吸很急促，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无伤。"她轻声道，"快快走。"
"走。"莫无伤一愣，"为什么。"
"九幽教的人要来了。"苏清婉道，"他们不是你能对付的。"
"九幽教。"莫无伤心中一震，"在哪里。"
"在后面。"苏清婉顿了顿，"我拖住了他们一段时间。"
"拖住。"莫无伤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您受伤了。"
"小伤。"苏清婉摇摇头，"不碍事。"
她伸手入怀，掏出一枚古老的玉佩。
"拿着。"她道，"这是你父亲给我的。"
莫无伤接过玉佩，仔细打量。
玉佩上，刻着一个古老的符号。
那符号，很复杂，像是某种阵法。
"玉佩。"他喃喃自语，"有什么用。"
"这是莫家家主的信物。"苏清婉道，"拿着它就能控制九破塔。"
"控制。"莫无伤心中一震，"什么意思。"
"意思是"苏清婉顿了顿，"九破塔不是神器，是一把钥匙。"
"一把打开混沌界之外大门的钥匙。"
"我知道。"莫无伤道，"但九幽教"
"九幽教被利用了。"苏清婉道，"他们以为自己能控制魔神。"
"控制。"莫无伤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是"苏清婉顿了顿，"魔神根本不受控制。"
"那"
"魔神会毁灭整个混沌界。"苏清婉道。
莫无伤沉默了。
他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那我要怎么做。"他问。
"用破军剑。"苏清婉道，"那里有你需要的力量。"
"破军剑。"莫无伤一愣，"怎么用。"
"这个你现在还不能知道。"苏清婉道，"等你到了战场，自然会明白。"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好。"他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那就好。"苏清婉点点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身边的人。"
"我记住了。"
"那我走了。"苏清婉道，"时间不多了。"
她身影一闪，消失在漩涡中。
漩涡的震动，渐渐停止。
莫无伤站在原地，望着手中的玉佩。
他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使命。
一个很沉重的使命。
"玉佩。"他在心中默念，"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一定不会。"
他收起玉佩，向祭坛外走去。
走到祭坛出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祭坛外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那东西，很强大，强大到让他感到窒息。
"不好。"他道，"有人来了。"
他运转体内的真气，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祭坛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沉重，像是某种巨兽。
莫无伤握紧拳头，准备应对。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祭坛外。
"莫无伤。"一个声音从祭坛外传来，"交出九破塔，饶你不死。"
莫无伤看清说话的人，心中一震。
那人
竟然是厉寒川。
他站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的身上，没有血迹，像是从来没有战斗过。
"厉叔。"莫无伤难以置信，"你怎么在这里。"
"我"厉寒川顿了顿，"是来帮你的。"
"帮我。"莫无伤一愣，"什么意思。"
"九幽教不是好人。"厉寒川道，"他们在骗你。"
"骗我。"莫无伤心中一震，"为什么。"
"因为"厉寒川顿了顿，"他们想利用你打开大门。"
"利用。"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那您"
"我是来阻止他们的。"厉寒川道。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好。"他道，"那我们一起。"
"好。"厉寒川点点头。
两人向祭坛外走去。
走到祭坛出口时，莫无伤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整个青云城，都在震动。
那震动，很强烈，像是某种巨大的能量在爆发。
"不好。"他道，"魔神要出来了。"
"嗯。"厉寒川点点头，"我们要快点。"
两人冲出祭坛，向城主府的方向跑去。
跑到城主府外时，他们看到了一幅震撼的景象。
天空中，那个巨大的漩涡，已经开始旋转。
漩涡的中心，那道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快。"厉寒川道，"用九破塔的力量，关闭大门。"
"好。"莫无伤点点头。
他运转体内的真气，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举起九破塔，对准漩涡。
九破塔的光芒，越来越亮。
渐渐地，光芒中，出现了九块碎片的影像。
那影像，很古老，像是来自另一个时代。
"九破归一。"莫无伤喃喃自语。
他深吸一口气，将九块碎片放入九破塔。
九破塔的震动，越来越强烈。
渐渐地，光芒中，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很模糊，看不清面容。
但莫无伤感觉到，那股气息，很熟悉。
熟悉到像是亲人。
"无伤。"那人影缓缓说道，"你终于做到了。"
莫无伤心中一震。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
是莫玄的声音。
"爷爷。"他难以置信，"是您吗。"
"是。"那人影点点头，"是我。"
"那您"
"我来帮你。"那人影道。
他手腕一抖，一道光芒从袖中滑出。
那光芒，很亮，像是太阳。
光芒所过之处，漩涡开始缩小。
渐渐地，漩涡消失了。
大门，也消失了。
"这"莫无伤难以置信，"爷爷您"
"我只是一道意识。"那人影道，"我要走了。"
"等等。"莫无伤喊道，"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记住。"那人影道，"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身边的人。"
他身影一闪，消失在光芒中。
九破塔的光芒，渐渐黯淡。
莫无伤站在原地，望着手中的九破塔。
他知道，自己又通过了一重考验。
一个很沉重的考验。
"爷爷。"他在心中默念，"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一定不会。"
远处，传来一阵风声。
那风声，很急，像是在催促什么。
莫无伤转头，望向远方。
那里，是药王谷的方向。
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
但他会走下去。
因为他没有退路。
他有父亲，有母亲，有爷爷，有莫长老，有白前辈，有紫前辈，还有九破塔。
他不会输。
一定不会。
天空中，突然亮起一道红光。
那红光，很亮，像是鲜血。
莫无伤心中一紧。
他运转体内的真气，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红光的方向，是药王谷。
那里，有他父亲被封印的地方。
"父亲。"他在心中默念，"我来了。"
他迈步，向药王谷的方向走去。
身后，厉寒川跟了上来。
"无伤。"他道，"我和你一起去。"
"好。"莫无伤点点头。
两人向药王谷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风声呼啸，尘土飞扬。
莫无伤望着远方的天空。
天空中，乌云渐渐散去，露出了一丝阳光。
那阳光，很弱，但很温暖。
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
但他会走下去。
因为他没有退路。
他有父亲，有母亲，有爷爷，有莫长老，有白前辈，有紫前辈，还有九破塔。
他不会输。
一定不会。
走到一处岔路口时，莫无伤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岔路口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那召唤，很熟悉，像是亲人。
"这是"他心中暗想。
他向岔路口走去。
"无伤。"厉寒川喊道，"小心。"
"厉叔。"莫无伤道，"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叫我。"
"什么东西。"
"不知道。"莫无伤摇摇头，"但我感觉很熟悉。"
厉寒川对视了一眼，跟了上去。
两人走进岔路口，来到一处洞穴前。
洞穴内，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洞壁的声音，呼呼作响。
莫无伤走进洞穴，来到洞穴深处。
洞穴深处，有一个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本古老的典籍。
那典籍，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这是"莫无伤问。
"莫家的典籍。"厉寒川道，"里面记载着九破塔的秘密。"
莫无伤接过典籍，仔细翻看。
典籍的第一页，写着一行字。
"九破塔，九重天，层层开启见真仙。"
"碎片现，大门开，混沌之外有敌来。"
"守护者，四散开，唯有血脉能重来。"
"无伤。"厉寒川突然道，"你知道这上面说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莫无伤摇摇头，"但我感觉很熟悉。"
"熟悉。"厉寒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为什么。"
"不知道。"莫无伤道，"就是感觉以前见过。"
厉寒川沉默了片刻。
"无伤。"他道，"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被九破塔选中。"
"为什么。"莫无伤问。
"因为"厉寒川顿了顿，"你是莫玄的血脉。"
"血脉。"莫无伤心中一动，"什么意思。"
"三千年前，莫玄预见到九破塔会再次现世。"厉寒川道，"所以他留下了自己的血脉。"
"等九破塔再次现世时，他的血脉就能继承九破塔。"
莫无伤沉默了。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莫玄的血脉后人。
"那爷爷"
"你爷爷就是莫玄。"厉寒川道，"他没有死，只是去了混沌界之外。"
"去那里做什么。"
"去封印一些东西。"厉寒川道，"一些很危险的东西。"
"什么东西。"
"这个我不能说。"厉寒川道，"你自己去找答案吧。"
莫无伤沉默了。
他知道，厉寒川有很多苦衷。
"厉叔。"他道，"我会努力的。"
"那就好。"厉寒川点点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身边的人。"
"我记住了。"
两人走出洞穴，继续向药王谷的方向走去。
走到岔路口出口时，莫无伤突然停下脚步。
他回头，望向青云城的方向。
那里，是他战斗过的地方。
也是他，下一次要回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