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张恒脸色冰冷,缓缓转头,看向脚盆鸡国第三战队队长张本角志。此刻他满心疲惫,战队损兵折将,根本没有多余精力,去跟这群寻衅挑事的人纠缠。
远处玉林耳朵动不动,眼睛不经意间飘向这里,但他并没有选择直接过去,而是静静的望着这一切。
“主上,为何不选择帮着弱小的岛国?区区人类,也配?”
玉林的眼中闪过嫌弃,这是独属于种族的歧视!
近点张本角志压根没打算放过他,脚步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堵在去路,满脸轻蔑。
“等等,谁允许你走了?”
“那又怎样。”
张恒咬着牙挺直腰板毫不退让,抬眼直直对上他的视线,毫不避讳。
周遭来往的各国选手、观战路人瞬间驻足,纷纷侧目望了过来。
有人小声嘀咕,带着愤愤不平:“这人谁啊?这么嚣张,居然敢当面挑衅华夏第七战队。”
一旁泡菜国战队队员连忙压低声音,凑到那人耳边小声提醒:“小声点,你都不认识?他是脚盆鸡国第三战队队长张本角志,一路全胜,从来没输过一场对局。”
“这么厉害?那华夏第七战队不就完了?现在只剩两个人,岂不是要被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可不是嘛。这次大战第七战队元气大伤,精锐折损大半,以后怕是再也抬不起头了。”
周遭一道道议论传入耳中,张本角志愈发得意,嘴角勾起一抹极尽猖狂、令人厌恶的讥笑,语气刻薄又刺耳,一字一句往人心窝上扎。
“只剩两个人?不如早点滚回去当配角跑龙套,别杵在这里,碍别人眼睛。”
这话入耳,背上的凌空硕浑身一僵,耳朵微微颤动,一股难以压制的怒火瞬间涌上眼底。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张恒的阻拦,不愿再任由他人肆意羞辱。
张恒一时没稳住力道,凌空硕顺势挣脱开来,站直身子,冷冷凝视着眼前狂妄自大的男人。
“你就是张本角志?”
张本角志漫不经心地转动眼珠,低头俯视着凌空硕。两人身高相差近一头,他姿态傲慢,仿佛天生高人一等。
“看来我的名声,倒是传遍各处了。”
凌空硕眼神冷冽。
“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弱者而已?”
凌空硕此时声音降到了冰点,说话干脆利落。
张恒深吸一口气,再度看向张本角志,语气平淡却带着威压:“你想在这里,当众动手?”
话音刚落。
张本角志脸上笑意骤然收敛,对着凌空硕喊道:“华夏赛第一,好一个第一,你真当我不敢出手?”
张本角志瞬间出手,劲风扑面而来,距离极近,避无可避。
张恒瞳孔骤缩,几乎本能跨步挡在凌空硕身前,手臂仓促格挡。
“嘭——”
沉闷撞击声炸开。
巨大力道顺着手臂传来,震得他小臂发麻,整条胳膊都隐隐作痛。张本角志一击得手。
尖锐的力道撕扯着皮肉,钻心的疼痛蔓延开来。
如果在赛场上张恒或许还有胜算,但纯粹肉身对抗,身形瘦弱的张恒,远不如强壮的张本角志,单薄得跟竹竿没两样。
他嘴角挂着残忍阴狠的笑,手上力道不断加重,脸上满是肆无忌惮的恶意:“怎么?华夏战队,就这点能耐?挨了一拳都挡不住?”
“死伤惨重,无人可用,现在连还手都不敢?”
“我以为华夏有多强硬,原来只剩两个残兵,连被我认真对待的资格都没有。”
他一边嘲讽羞辱,一边脚下狠踹,狠狠顶向张恒腰侧,招式阴毒狠辣,招招冲着要害,完全不顾场面规矩,摆明了要肆意践踏华夏颜面。
周围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张本角志主动偷袭、出手狠辣、极尽羞辱,仗着自身强势,肆意欺压仅剩两人的第七战队。
憋屈、愤怒、无力,一股火气瞬间堵在所有人胸口。
张恒强忍剧痛,侧身卸力,反手格挡回击,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他本就身心俱疲,又要护住身后虚弱的凌空硕,动作处处受限。张本角志却毫无顾忌,出手狠戾刁钻,每一下都带着羞辱与挑衅,每一句嘲讽都刺耳扎心。
“不是很傲气吗?华夏第七战队?”
“同伴都死光了,只剩你们两个孤家寡人,还敢跟我对视?”
“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们,什么叫实力,什么叫差距!”
凌空硕气得浑身发抖,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张恒死死拦住。
他不想在这里爆发冲突,不想正中对方圈套,不想让本就低迷的华夏士气,再被狠狠踩在脚下。
正当二人扭打在一起之际,一道冰冷而又病态的声音传了出来:“都停下,想打跟我打如何?”
周围的观众顺着声音望去,来人正是玉林。
张本角志见是玉林,擦去脸上残留的血迹,停了下来。
“这里是我的地盘,严禁一切打架斗殴行为,否则那就别怪我动用特殊手段了。哈哈,游戏规则该遵守什么,你们心里都清楚。”
边说他还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发出病态般的大笑,邪眸扫视众人之后,便扬长而去。
就在几分钟前,玉林观察着远处发生的一切,坐在高处空气屏障上的他打了个哈欠喃喃自语:“该我动手了,真是碍了我的眼。”
瞬息间他便从远处高空瞬间来到张恒二人面前,这也是开场时所发生的一切。
回到正常时间线,玉林此时已经回到了高空在虚空屏障上。
张恒的衣服已经被抓破,他冰冷地看向张本角志:“赛场对决,我奉陪到底。私下动手,你不配!”
张本角志露出一抹冷傲的笑,收回手,拍了拍衣角,满脸不屑:“赛场上你们也注定不是我们的对手,那就赛场见真招吧。”
旁边泡菜国选手低声惊叹:“第七战队疯了吗?只剩两个人,居然敢硬碰脚盆鸡满编王牌四人战队?”
“好,赛场见。”张恒随即应下。
没有继续爆发更大冲突,围观人群满心压抑愤怒,带着失望缓缓散开。
张本角志在无人看清的角落内,露出一副得逞的表情。
随着这场闹剧落幕,一切也渐渐恢复平静。
张本角志虽然朝着脚盆鸡休息室的方向走去,却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走向深处隐秘的小巷。
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他方才张狂自大的表情瞬间收敛,与之前判若两人。
他打开手表,滑动屏幕拨通号码。
他声音严肃沉稳,冷静得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豹子。
“刚刚当众对峙的场面所有人都看见了,张恒已经被激怒,可以准备下一步计划了。”
电话那头声音阴冷低沉:“你立下的功劳,帝国都会铭记。击溃第七战队只是小事,真正目的,是狠狠打压华夏士气,这件事,我会亲自上报首相。”
挂断电话,张本角志向阴影中的身影鞠躬,低声汇报:“血脉实验计划进展顺利,您想要的我们都能满足。”
等待黑色身影离去,脸色又变的凝重起来,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华夏第七战队,底蕴依旧可怕,绝不能掉以轻心,这场战斗或许是我参加这场国运游戏以来最艰难的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