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陈望和薛清幽足足讨论了半个多小时。
期间岑警官、郑芳芳、上官晓他们都给陈望打过电话。无一例外,他们都是从李大头那里得知陈望对这类事件比较有办法,所以特意来取经的。陈望也是知无不言,尽可能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一时间,糯米厂、木材加工厂、黑狗养殖场等一系列相关企业赚得盆满钵满。甚至,大夏高层还在第一时间召开了相关会议,从周边各国大量采购这类资源。他们全部无条件相信陈望。
“你还没吃早饭吧?我煮了点白粥,这就给你端过来。”薛清幽起身走向房门。
陈望想拦着,但最终还是把手放了下来。
“既然来了,那就别躲躲藏藏的了。上一次你没能杀死我,这一次,你觉得自己还会有机会吗?”
他对着空气淡淡说道。回应他的,自然只能是无尽的沉默。但他知道,这个房间里一定还有其他人——这是他男人的直觉,也是对那个人足够的了解。
“算了,你要是愿意藏着那就藏着吧。”
陈望颓然地叹了口气。为什么每次他的情绪刚刚有所好转,那个人就要出现?她不会是上天专门派来折磨自己的吧。
咯吱——!
房间门被推开,薛清幽端着一碗白粥走了进来。
“有点烫,我给你吹吹。”
“不用了。”
薛清幽疑惑地看向陈望。下一秒,她就被陈望堵住了嘴。
呜呜……
她一开始有些惊慌失措,不知道陈望为什么突然这样,但很快就转变成了索取。两人忘情地拥吻着,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
此时,空间夹缝中,身披黑衣的陈菜菜看着这一幕,眼底有挣扎之色划过。空间泛起波纹,她一步跨出,直接消失不见。
正在拥吻的陈望察觉到那个人的离去,也松开了薛清幽。
“对不起,师姐。”
薛清幽摇摇头。
“你知道的,我不会介意的。”
闻言,陈望心中的愧疚感更加强烈了。
……
红盾联盟,一间充斥着黑暗和压抑的大殿里。
陈菜菜单膝跪地,汇报着她掌握的情报。
“你是说,黑狗血、糯米、桃木剑这些东西能够克制最近新蹦出来的这群东西?”一个男人冷漠开口,声音中带着质疑。
“主上,大夏已经开始大批购买这些资源了。我相信这不会是他们的圈套。既然如此,我们不如也赶快准备起来。”
“这不是你要考虑的事情。继续去监视他吧,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再回来汇报。”
陈菜菜脑海中浮现陈望和薛清幽拥吻在一起的画面,心脏忽然有些刺痛,脸上浮现些许挣扎。
“怎么,你有什么问题吗?”
“属下不敢。”
话音落下,陈菜菜撕裂空间,再度回到了大夏。
……
这个时候,陈望也把最近两天王国各地发生的怪异事件简单看了一遍。他发现,除了僵尸之外,作怪的全部都是冤死或者被害致死的灵魂。
他们生前或许无力反抗,但死后却获得了生前所没有的力量。凭借这些力量,他们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仇人。有的怨念消散,去转世投胎了;有的却尝到了修为增长的甜头,想要获得更强的力量,最终沦为杀戮恶魔,四处作怪。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世界的这次改变,似乎也不全都是坏事——至少对于那些无力反抗强权的普通人来说,是好的。
“先休息一下,等会儿再看吧。”薛清幽穿好衣服,将陈望手里的文件拿开,打开了电视。
新闻正在播报龙都最近的怪异事件——一个女人惨死在自己家中。她死前瞳孔放大,脖子上有黑色的勒痕,但房间里却并没有第二个人进来的痕迹,初步断定是鬼怪所为。至于更确切的消息,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怎么会是她!”陈望惊呼一声,蹭地坐直了身子。
“她?”薛清幽疑惑道。
是她太久不跟在陈望身边了吗?为什么他身边忽然冒出来这么多女人,而且自己一个都不认识?
“她是我在酒吧认识的,当时把她送回家之后就走了,之后也没有联系。想不到,再见她的时候居然会是在新闻上。”
“酒吧里认识的?还把她送回家了?”薛清幽重复道。
陈望暗叹一声——果然,你永远弄不懂女人的关注点到底在哪。
“师姐,我想去看看。”
陈望想起来昨天下午他去山上的途中,那个女人曾经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很快就被挂断了。当时自己没留意,但现在回想起来,她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被害的。所以,他必须过去亲自确认一下。
“我和你一起去。”薛清幽脱口而出。
陈望点了点头。薛清幽的辅助系能力,一定程度上也能帮到自己。
旋即,两人穿戴整齐,开着车直奔女人的家里。
此时外面围了很多媒体,都想知道最新一步的消息,不过他们都被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察拦在了外面。死者的父母因为太过伤心,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现在还在抢救之中。
“不好意思,现在不能让你们进去。”警察拦住了陈望两人。
无奈之下,他只好亮出身份,又给岑警官打了个电话。对方勉强同意让他们进去。
进入到房间之后,陈望立刻感到一股很浓的阴气。明明是上午,房间里却冷得不像话。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陈望仔细打量着四周,寻找可疑的地方。
薛清幽也很谨慎。她第一次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又是个女人,难免有些害怕。
“小九儿,你能感应到这房间里哪个地方的阴气最重吗?”陈望在契约空间中问道。
“主人,在二楼的小卧室里。那里有一个婴儿车,阴气最重,可能会有东西,你小心一点。”小九儿的声音传来。
“好。”
陈望点点头,拉着薛清幽的手一步步走上了二楼。
很快,他看到了那个婴儿车。
果然,这里的温度要比一楼低很多。尤其是这个婴儿车,总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它静静地停在墙角,布满了灰尘,似乎很久没有人动过了。
薛清幽下意识地攥紧了陈望的手。
隐约间,仿佛有婴儿的笑声从婴儿车中传出来。
那声音清脆又诡异,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