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五章 耳聪目明
书名:浪淘盡•綺夢碎 作者:诸葛风 本章字数:6518字 发布时间:2026-04-29











第二百一五章 耳聪目明

 

【汉府·贪腐叹】

鹏城有厂名光乐,钢材藏私祸暗生。

华荣弄权遮日月,开宇贪利乱章程。

劣钢充好欺众目,良材偷卖赴港城。

小向愚钝充管事,星琳媚态逐利名。

虹英暗转千般款,如云敢怒不敢鸣。

文光失踪疑踪藏,俊杰寻线索难明。

竹筷沾屑露马脚,面窝藏香泄内情。

流水暗记赃私账,面包车中藏祸形。

奸徒弄巧终成拙,贪狼逐利必自倾。

贤士执剑追真相,岂容鼠辈乱太平。

茶楼密语藏阴谋,市场藏私露狰狞。

恒通暗接赃私货,远亲勾结昧心营。

一朝事发慌失措,百般狡辩难自明。

蛛丝马迹皆可辨,耳聪目明破迷营。

不教浊尘污鹏城,誓还清朗慰苍生。

烟火人间藏正道,初心不负逐光明。

贪腐终遭天网捕,清风朗月照前程。

莫言诡计能遮日,法网恢恢不留情。

今朝初破其中秘,明日擒凶定输赢。

 

刘婆婆蹲在深圳巷口的小摊前,长竹筷翻飞,金黄的苕面窝在油锅里滋滋冒泡,油星子溅得满脸都是,也顾不上擦:“俊杰你可算来了!昨天光乐厂的老郑来买面窝,哭丧着脸跟个丧门神似的,说小向那混球把车间的好钢材全换成了劣质货,还嘴硬说是‘厂里统一调配’,结果老郑亲眼看见,那小子把好钢材往黑布袋里塞,一股脑搬上韩华荣的面包车,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她把炸得外焦里糯的苕面窝装进油纸袋,油星子渗过袋子印出小圈,“还有更缺德的!光乐厂食堂最近天天吃馊菜,大师傅敢怒不敢言,说是向开宇那吸血鬼让‘压缩成本’,结果他侄子天天在食堂白吃小炒,顿顿有鱼有肉,这差火的事,全厂六千多工人骂得他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宁,真是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坏透了!”

张朋攥着一碗热干粉挤过来,宽米粉裹着浓稠的芝麻酱,辣油沾在嘴角,吸溜一口差点呛着:“我的个亲娘嘞!这向开宇真是厕所里点灯——找死!雷刚刚从深圳律所发消息,说吕如云查出光乐厂二月份的‘优质钢材款’走了十五万,实际进的全是些破铜烂铁,韩华荣那老狐狸还嘴硬,说‘吕主管查错账了’,直接把人贬去管车间仓库,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他又吸了一大口米粉,嚼得咯吱响,“还有华星琳那狐狸精,昨天跟向开宇在办公室吵得面红耳赤,就因为卖劣质钢材的钱只分了她三成,向开宇骂她‘就只会盖章递文件,哪配拿这么多’,俩人吵得跟泼妇骂街似的,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欧阳俊杰捏着苕面窝,糯米的甜混着红薯的焦香在嘴里炸开,外皮脆得掉渣,内里软乎乎的,刚嚼两口突然顿住——长卷发垂在油纸袋上,遮住了眼底的冷光:“你们看刘婆婆的竹筷,上面沾着点钢材碎屑,跟我昨天在光乐厂附近捡到的一模一样,针尖对麦芒,错不了!”他从帆布包掏出个小纸袋,里面的碎屑在晨光里闪着冷光,“光乐厂的模具最近报废得跟流水似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向开宇故意用劣质钢材,好把好钢材偷偷卖了赚黑心钱,这小子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得无厌!”

“我的个拐子!这碎屑够尖板眼!”雷刚骑着电动车“吱呀”冲过来,警服袖口还沾着点肠粉的米浆,手里攥着个刚买的广式叉烧包,咬得满嘴流油,“萧兴祥跟光乐厂的老郑聊透了,小向是向开宇的亲侄子,去年才进的厂,连钢材型号都认不全,向开宇硬是把他从学徒提成‘钢材管理员’,这小子天天在车间睡大觉,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废物一个!”他又咬了口叉烧包,油汁顺着下巴流,“对了,深圳总公司那边传来消息,林虹英那老虔婆把曲慧美的‘钢材报销单’偷了,还嘴硬说是‘路文光的遗留文件’,曲慧美气得跳脚,在公司门口跟她撕逼,赵天欣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在旁边拍视频发朋友圈,这光辉公司,比深圳菜市场还热闹,真是乌烟瘴气!”

汪洋的娃娃脸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的豆浆晃得满手都是沫,急赤白脸地喊:“还有还有!古彩芹昨天给张茜打电话,说路文光失踪前五天,跟韩华荣在广州茶楼见过面,韩华荣给了他一张‘模具报废单’,上面写着‘光乐厂→香港’,还拍着胸脯说‘向开宇靠得住,吕如云那边我来压’,这韩华荣肯定没安好心,绝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程玲抱着牛皮文件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冲过来,鞋跟敲得地面直颤,头发都跑乱了:“俊杰!有重大发现!我查到光乐厂的钢材账了,2002年二月份,厂里明明该进二十吨优质钢材,向开宇的账上只记了十吨,剩下十吨全被他拉去卖给了私人作坊,钱偷偷转到了小向的银行卡,真是暗度陈仓,藏得够深!”她把文件夹往欧阳俊杰手里一塞,一张银行流水掉了出来,“还有,深圳那边说,许秀娟卷走的三百万里,有三十万转到了向开宇的账户,他还嘴硬说是‘许总借我周转的’,鬼才信他的鬼话,真是放屁瞅别人——嫁祸于人!”

欧阳俊杰捏着银行流水,指尖在“小向银行卡”几个字上蹭了蹭,纸上还留着苕面窝的油味,跟刘婆婆摊前的一模一样:“这向开宇、小向和韩华荣,真是穿一条裤子都嫌肥,把光乐厂当成自家的小金库,想怎么薅就怎么薅,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的长卷发垂在流水单上,遮住了“三十万”的数字,“老郑说光乐厂的模具报废率最近翻了三倍,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是向开宇故意用劣质钢材搞的鬼,这小子真是坏得流脓!”

“故意的?”张朋凑过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向开宇有这么大的胆子?韩华荣不管他?”

“你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程玲翻出一张模具检测报告,拍在张朋脸上,“深圳那边传来的,光乐厂上个月报废的五十个模具里,有四十个是因为钢材劣质断裂,老郑说这些模具是小向‘不小心’摔的,向开宇直接让拉去当废料卖了,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俩人串通一气,当我们是傻子呢!”

正说着,巷口传来自行车“叮铃铃”的响声,老郑骑着辆破自行车“吱呀”过来,车筐里装着个铝饭盒,脸上的汗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俊杰!你们可来了!我今早亲眼看见向开宇跟小向把一箱好钢材装进了面包车,车牌是‘粤B99876’,跟上次运劣质料的车一模一样,错不了!”他把饭盒打开,里面是冷掉的深圳热干面,芝麻酱已经结块,“你们看这面,是光乐厂食堂的,今早向开宇的侄子来打包,还跟向开宇说‘废料的钱记得打我卡上’,这俩人肯定串通好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欧阳俊杰捏了捏饭盒里的面,芝麻酱结块发苦,混着酸豆角的咸,还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比刘婆婆的苕面窝咸得发齁:“你们看这面里的酸豆角,里面还沾着钢材碎屑,跟我纸袋里的一模一样,这俩混球,偷东西都不会藏,真是猪脑子,智商堪忧!”

萧兴祥突然拍了下大腿,手里的热干粉差点洒出来,溅得满身都是:“我知道了!向开宇用劣质钢材换好钢材,小向负责运,韩华荣罩着,华星琳分赃,吕如云查出来也不敢说,这伙人把光乐厂当成自家的提款机,真是无法无天,胆大包天!”

“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欧阳俊杰摇了摇头,长卷发晃了晃,眼神里满是沉稳,“还有疑点没解开,路文光又不是傻子,他为什么允许他们这么搞?韩华荣跟路文光见面,为什么要提‘香港’?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别被表面现象迷惑了!”他掏出手机,飞快地给闫尚斌发了条消息,“让深圳那边查一下‘粤B99876’的面包车,最近有没有从深圳运货到香港,速度要快!”

没两分钟,闫尚斌的消息就回过来了,欧阳俊杰念道:“查到了,这辆车上周从深圳运了‘报废模具’去香港,收货方是香港恒通贸易公司,里面实际装的全是好钢材!还有,赵天欣查出林虹英把二十万原材料款转去了香港恒通,林虹英还嘴硬说是‘路文光让我存的应急款’,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好家伙!林虹英也掺和进来了!”张朋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这就对上了!路文光肯定是故意让他们换钢材,再把好钢材卖到香港赚差价,林虹英、韩华荣、向开宇,全是他的帮凶,这小子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欧阳俊杰慢慢喝了口刘婆婆递来的蛋酒,甜滋滋的酒味混着蛋香,驱散了些许燥热,目光看向巷口的面包车——小正向鬼鬼祟祟地把黑布袋往车上搬,布袋上印着“光乐厂”的字样,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偷来的:“不一定,路文光要是真的是帮凶,许秀娟为什么要给向开宇转三十万?古彩芹说路文光跟韩华荣见面后,还去了香港,他去干什么?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还得慢慢查!”

张茜提着个保温桶从巷口走过来,里面装着刚热好的广式腊味煲仔饭,香气扑鼻:“俊杰,我刚从银行过来,许秀娟的账户上个月有笔三十万的转账,收款方是‘深圳兴盛贸易’,就是向开宇的空壳公司,这小子真是挂羊头卖狗肉!”她把保温桶递过去,打开盖子,腊味的香混着米饭的香飘得老远,“还有,我查了光乐厂的银行流水,向开宇每个月都给香港恒通转钱,备注是‘模具款’,实际是卖钢材的黑心钱,真是无奸不商!”

“我的个天!这关系缠得跟深圳的肠粉似的,扯都扯不清!”汪洋抓了抓头发,一脸无奈,“许秀娟、林虹英、韩华荣、向开宇、小向,全跟香港恒通勾搭上了,这案子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比张飞绣花——粗中有细还复杂!”

欧阳俊杰掏出笔记本,飞快地画了个关系图:路文光在中间,一边连着许秀娟、林虹英、曲慧美,一边连着韩华荣、向开宇、华星琳,下面画了个“香港恒通贸易公司”,旁边写着“好钢材→香港”。“真相就像深圳的早茶,裹在层层点心里面,得慢慢品才能尝出味道,路文光选了香港恒通,选了深圳兴盛,选了光乐厂的钢材,打得倒是精明,就是没算到自己会栽!”他的长卷发垂在笔记本上,“下午我们去光乐厂附近的钢材市场看看,向开宇肯定在那藏着猫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下午的深圳阳光烈得晃眼,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光乐厂旁边的钢材市场前,市场里堆着小山似的钢材,铁锈味混着汗水的味道,呛得人直皱眉。向开宇正跟小向蹲在地上挑料,俩人鬼鬼祟祟,时不时四处张望,跟偷鸡摸狗的老鼠似的。“向科长,忙着呢?”欧阳俊杰慢慢走过去,帆布包里的保温桶撞出轻响,语气里满是嘲讽,“这些好钢材,偷偷卖多少钱一吨啊?别藏着掖着,跟我们说说,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

向开宇猛地站起来,手里的钢钳“哐当”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白得跟纸一样,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谁?来……来干什么?我不认识你!”

“我们是睿智律师事务所的,”欧阳俊杰掏出证件,指尖在上面晃了晃,语气冰冷,“路文光失踪了,我们来查案,你要是识相,就老实交代,不然,咱们就警察局见,到时候,你偷钢材、赚黑心钱的罪名,一个都跑不了,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小向想跑,却被雷刚一把抓住胳膊,雷刚是警官大学毕业的,身手比张朋还利落,小向挣扎了几下,跟蚍蜉撼树似的,根本挣脱不开。“别在这闹眼子,老实交代,这些好钢材要运去哪?再敢嘴硬,看我不收拾你!”雷刚的声音洪亮,震得小向耳朵嗡嗡响。

向开宇慌了神,声音都在抖,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我……我只是帮厂里采购钢材,没干别的,你们别冤枉好人,我比窦娥还冤啊!”

欧阳俊杰从帆布包里掏出纸袋,里面的钢材碎屑晃了晃,怼到向开宇面前:“你没干别的?光乐厂的模具用的是劣质钢材,你挑出来的全是好料,深圳兴盛是你的空壳公司,许秀娟还转了你三十万,这些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真是茅厕里挂闹钟——有始有终(有屎有钟),脸皮比城墙还厚!”

向开宇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蹲在地上唉声叹气,眼泪都快下来了:“我……我也是没办法!韩华荣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把我侄子开除,他还说路文光知道这事,让我放心干,我也是被逼的,身不由己啊!”

达宏伟掏出法务文件,递到老郑面前,语气冰冷:“你跟香港恒通的转账记录,我们都查了,每个月十万,连续转了半年,这就是卖钢材的黑心钱,你别想抵赖,证据确凿,你就算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向开宇看着文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真的不知道路文光在哪!韩华荣说路文光去香港恒通了,让我别问太多,我也是被他当枪使,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求你们饶了我吧!”

欧阳俊杰的指尖在好钢材上摸了摸,上面刻着“光乐厂2002.2”,冷声道:“香港恒通,路文光肯定在那,我们现在去光乐厂,看看韩华荣到底在搞什么鬼,这老狐狸,肯定藏着大秘密!”

牛祥已经把车开了过来,方向盘上还沾着苕面窝的红薯渣,嘴里叼着根烟:“走!去光乐厂!我倒要看看这韩华荣是个么斯货色,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活腻歪了!”

车子刚拐出钢材市场的巷子,欧阳俊杰突然让牛祥停车:“等一下,别着急。”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保温桶,里面的广式腊味煲仔饭还热着,米饭粒粒分明,腊味香气浓郁,“把这个带上,查案也不能饿肚子,民以食为天,深圳的煲仔饭虽然地道,但也得趁热吃,凉了就没那味儿了!”

张朋忍不住笑了,拍了下他的肩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真是个吃货,上辈子怕是饿死的,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欧阳俊杰慢慢把保温桶放进包里,长卷发被风吹得飘了飘,语气轻松:“生活嘛,总要有点烟火气,案子要查,饭也要吃,总不能为了查案,把自己的胃给亏了,那可不划算,得不偿失!”

车子驶上深圳高速,夕阳把路面染成橘红色,窗外的街景慢慢后退,肠粉摊的香气、煲仔饭的鲜味、凉茶铺的清苦混在一起,像这案子的线索一样,缠缠绕绕,却总有解开的一天。

与此同时,深圳光乐厂的办公室里,韩华荣正跟华星琳翻着账本,华星琳的指甲涂得鲜红,在账本上划着“香港恒通”的名字,一脸慌张:“向开宇被查了,我们要不要跑路?再晚就来不及了,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韩华荣吸了口烟,烟灰掉在账本上,烧出个小洞,他冷笑一声:“跑什么!路文光还在香港等着我们的钢材款,他要是敢暴露我们,自己也跑不了,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独善其身!”他把账本合上,塞进抽屉,“明天你去香港一趟,把这个月的钢材款给恒通送过去,顺便看看路文光到底想干什么,别让他耍什么花样!”

华星琳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担忧:“那吕如云怎么办?她还在仓库盯着,万一查出更多问题,我们就全完了,这女人可是个硬骨头!”

韩华荣冷笑一声,眼神阴狠:“给她涨点工资,让她闭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点钱,我们还是有的,只要她识相,就不会多嘴,要是不识相,就给她点颜色看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进来,身后跟着张朋、雷刚、程玲,还有汪洋,一个个眼神锐利,跟要吃人似的。“韩厂长,忙着分赃呢?”欧阳俊杰慢慢说,帆布包里的保温桶撞出轻响,语气里满是嘲讽,“香港恒通的钢材款,该结了吧?别藏着掖着了,我们都知道了!”

韩华荣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烟“啪嗒”掉在地上,慌得手足无措:“你……你们怎么进来的?谁让你们进来的?保安,保安呢!”

“保安早就被我们打发走了,”欧阳俊杰掏出证件,晃了晃,“向开宇都招了,你跟他换钢材卖香港,许秀娟还帮你们转钱,这些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死到临头还嘴硬!”

华星琳想跑,却被程玲一把抓住胳膊,程玲力气不小,华星琳挣扎了几下,根本挣脱不开,哭得梨花带雨:“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韩华荣逼我的,我也是身不由己,求你们饶了我吧!”

韩华荣慌了神,声音都在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帮路文光卖钢材,他说卖了钱跟我们分,我也是被他骗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求你们饶了我吧!”

就在这时,汪洋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激动,娃娃脸涨得通红:“俊杰!太好了!深圳警方在香港恒通的仓库里找到了路文光的线索,仓库里有光乐厂的好钢材,还有许秀娟的转账记录,恒通的老板是路文光的远房表哥,这俩人早就串通好了!”

欧阳俊杰松了口气,长卷发垂在胸前,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太好了,又解开一个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看向窗外,深圳的灯已经亮了,写字楼的霓虹闪着光,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朋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膀,脸上满是欣慰:“俊杰,咱们总算没白忙活,找到新线索了,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目光看向远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生活就像这钢材,里面总有杂质,总要挑挑拣拣,才能找到纯的;案子也一样,总要慢慢查,才能找到真相,不管多大的困难,我们都能克服,邪不压正!”

夜色里,光乐厂的灯还亮着,欧阳俊杰的长卷发在光里飘着,像这案子的线索一样,虽然曾经缠缠绕绕,但终于解开了一个结。但他心里清楚,这还不是结束,曲慧美和林虹英的夺权之争,许秀娟卷走的三百万剩下的钱,路文光为什么要把钢材卖去香港,这些都还等着他们去解决。不过没关系,他和张朋并肩而立,身后还有一群靠谱的伙伴,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总有一天,所有的真相都会水落石出,还鹏城一片清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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