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四章 尔虞我诈
书名:浪淘盡•綺夢碎 作者:诸葛风 本章字数:6511字 发布时间:2026-04-29












第二百一四章 尔虞我诈

 

【声声慢·迷局】

尘烟锁陌,雾笼荒途,寒声暗绕庭柯。

谁遣风波惊破,旧梦难托。

铜模暗销尘迹,算人间、利欲相磨。

情易冷,恨难休,徒剩诡计偏多。

遥念鹏城旧事,贪念起,繁华误了清和。

暗结私盟藏祸,巧弄干戈。

茶烟漫笼疑影,问良人、何处漂泊。

肠断处,破迷局、终见网罗。

 

程玲抱着牛皮文件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从律所方向冲过来,鞋跟敲得红砖墙直晃,嗓门亮得能掀翻屋顶:“俊杰!可算找着你俩了!光阳厂的旧账被我扒出来了!2002年2月,何文敏那老狐狸把10万‘原材料款’偷偷转到江正文的装修公司,周佩华当时就写了审计报告,结果文曼丽那老虔婆一句‘江厂长是为了厂里周转’,就把报告压在抽屉底,比藏私房钱还严实!”

她把文件夹往欧阳俊杰怀里一塞,一张皱巴巴的审计报告掉了出来,上面的“光阳厂”公章被划了道歪歪扭扭的杠,跟被狗啃了似的。“还有更绝的!深圳那边传来消息,许秀娟卷走的300万里,有40万转到了文曼丽她妹账户,文曼丽还嘴硬说‘是妹妹借的’,鬼才信她那套鬼话!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好糊弄是吧?”

欧阳俊杰捏着审计报告,指尖蹭到纸上的油星子,一股子武汉豆皮的油香扑面而来,跟粮道街李婶摊前的味道一模一样。“你说这人心啊,真是比武汉的三伏天还毒,谎言的裂缝,从来都是在重复的利益里越扯越大。这文曼丽和江正文,分明是把光阳厂当成自家的小金库,想怎么薅就怎么薅,当路文光是死的?”他那一头长卷发垂在报告上,刚好遮住“10万”的数字,眼神冷得像冰,“对了,老吴说光阳厂的铜模最近总少,你说会不会是老黄跟小黄那俩活宝联手偷的?”

“老黄?”张朋凑过来,脑袋跟个拨浪鼓似的,“那不是光阳厂的车间主任吗?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江正文对着干啊!江正文那家伙,心黑得跟锅底似的,克扣工人工资跟吃饭似的,老黄敢捋他的虎须?”

“你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程玲翻出一张考勤表,拍在张朋面前,“深圳那边刚发过来的,老黄上个月天天迟到,江正文不光没扣他工资,反而给了他‘优秀管理者奖’,老吴说了,老黄跟江正文的小舅子是拜把子兄弟,俩人穿一条裤子都嫌肥,一起偷铜模卖钱,赚得盆满钵满!”

正说着,巷口传来“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老吴骑着辆破自行车“吱呀吱呀”过来,车筐里装着个铝饭盒,脸上的汗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俊杰!张经理!可算着你们了!我今早亲眼看见老黄跟小黄把一箱铜模装进了面包车,车牌是粤B开头的,跟上次运报废模具的车一模一样,错不了!”他把饭盒打开,里面躺着个冷掉的肉包,皮硬得能硌牙,“你们看这破包子,里面全是沙子,就是向开宇他表弟送的面粉做的,工人吃了全拉肚子,谁敢说一句,江正文就扣谁工资,真是比周扒皮还狠!”

欧阳俊杰捏了捏包子皮,指尖立马沾了沙子,颗粒感糙得很,比他上次在光乐厂摸到的面粉粗多了,倒比光飞厂的钢模碎屑还扎手。“你们看这包子褶里的黑渣,”他用指尖指了指,语气里带着点嘲讽,“这可不是沙子,是铜模上的锈,跟光阳厂的铜模锈迹一模一样,这俩货,偷东西都不会藏,真是猪脑子!”

牛祥突然“啪”地拍了下大腿,腿上沾的芝麻掉了一地,香味飘得老远:“我知道了!老黄跟江正文的小舅子偷铜模,用向开宇表弟的陈面粉做掩护,把铜模藏在面粉袋里运去广州,韩华荣和向开宇分了好处,自然帮他们打掩护,这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一抓一大串!”

“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破不了案子!”欧阳俊杰摇了摇头,长卷发晃了晃,眼神里满是沉稳,“还有疑点没解开,路文光又不是傻子,他要是知道有人偷他的铜模,为什么不阻止?文曼丽明知这事不对劲,为什么不报告总公司?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他掏出手机,飞快地给王芳发了条消息,“让深圳那边查一下,粤B开头的面包车,最近有没有从深圳运货到广州,别查武汉,那是瞎忙活!”

没两分钟,王芳的消息就回过来了,欧阳俊杰念道:“查到了,有辆粤B76543的面包车,上周从深圳运了‘面粉’去广州,收货方是香港恒通贸易公司,里面实际装的全是铜模!还有,赵天欣查出林虹英把20万原材料款转去了自己账户,林虹英还嘴硬说是路文光让她存的应急款,鬼才信她那套说辞!”

“好家伙!林虹英也掺和进来了!”张朋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这就对上了!路文光肯定是故意让他们偷铜模,再把铜模卖到香港赚差价,林虹英、曲慧美、文曼丽、江正文,全是他的帮凶,这小子,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欧阳俊杰慢慢喝了口李婶递来的蛋酒,甜滋滋的酒味混着蛋香,驱散了些许燥热,目光看向巷口的面包车——小黄正鬼鬼祟祟地把个黑布袋往车上搬,布袋上印着“光阳厂”的字样,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偷来的。“不一定,”他指尖在手机上敲了敲,语气冷静,“路文光要是真的是帮凶,古彩芹为什么要报警?许秀娟又为什么要卷走300万跑路?这俩事说不通,就不能下定论。”

程玲突然拍了下脑袋,跟想起什么天大的事似的,从文件夹里翻出一张照片:“对了!深圳那边传来的,许秀娟的妹妹在香港开了家美容院,就是用许秀娟卷走的50万开的,林虹英经常去那做美容,俩人还一起去吃广州早茶,拍了照片,铁证如山!”

“我的个乖乖!这关系缠得跟武汉的热干面似的,扯都扯不清!”牛祥抓了抓头发,一脸无奈,“许秀娟、林虹英、文曼丽、江正文、向开宇,还有老黄,全跟香港恒通公司勾搭上了,这案子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欧阳俊杰掏出笔记本,飞快地画了个关系图:路文光在中间,一边连着许秀娟、林虹英、曲慧美,一边连着文曼丽、江正文、向开宇,下面画了个“香港恒通公司”,旁边写着“铜模→香港”。“利益这东西,就跟一张网,总在看不见的地方交织,路文光选了这些人,选了深圳的货,选了香港的账户,打得倒是精明,就是没算到自己会栽。”他的长卷发垂在笔记本上,遮住了大半字迹,“明天我们去光阳厂看看,老黄肯定还在那藏着猫腻。”

第二天一早,深圳的太阳刚冒头,暖洋洋地洒在街道上,欧阳俊杰就晃着长卷发站在了光阳厂门口,身上还带着点昨晚吃的广式早茶的虾饺香味。厂门紧闭,保安室里坐着个穿工装的老头,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云吞面,汤汁浓郁,香气扑鼻。“你们找谁啊?厂里今天放假,工人都罢工了,别在这杵着,影响我吃面!”老头头也不抬,吸了口云吞,含糊不清地说道。

“罢工?”张朋凑过去,一脸疑惑,“好好的,怎么就罢工了?”

老头放下筷子,嘴角还沾着汤汁,一脸愤愤不平:“还不是因为江正文那黑心肝!工人吃了向开宇表弟送的带沙子的包子,拉肚子请假,江正文却说人家是装病,扣了他们的全勤奖,老吴看不过去,就带头罢工,文曼丽那老娘们放话说,要开除老吴,真是没天理!”

欧阳俊杰的指尖在厂门上摸了摸,沾了点铜屑,跟光阳厂的铜模锈迹一模一样。“老黄在厂里吗?”他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审视,长卷发垂在眼前,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老头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又夹了个云吞:“老黄昨天就跟小黄去广州了,说是去谈生意,还带了个黑布袋,神神秘秘的,里面装着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我看啊,肯定没好事!”

“广州?”欧阳俊杰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老K肯定在广州等着他们,这俩货是送上门的线索!我们现在去火车站,追上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牛祥早就把车开了过来,方向盘上还沾着点广式叉烧包的油星子:“走!去广州!我倒要看看这老黄和小黄是个什么货色,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车子刚拐出光阳厂的巷子,欧阳俊杰突然让牛祥停车:“等一下,别着急。”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个玻璃瓶,里面装着新鲜的洪山菜薹,翠绿翠绿的,还带着露水,“把这个带上,广州的菜薹没武汉的新鲜,炒腊肉最香,等案子破了,咱们好好搓一顿,总不能饿着肚子查案,民以食为天嘛!”

张朋忍不住笑了,拍了下他的肩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真是个吃货,上辈子怕是饿死的!”

欧阳俊杰慢慢把玻璃瓶放进包里,长卷发被风吹得飘了飘,语气轻松:“生活嘛,总要有点烟火气,案子要查,饭也要吃,总不能为了查案,把自己的胃给亏了,那可不划算。”

车子驶上高速,朝阳把路面染成金红色,窗外的深圳街景慢慢后退,肠粉摊的香气、云吞面的鲜味、凉茶铺的清苦混在一起,像这案子的线索一样,缠缠绕绕,却总有解开的一天。

与此同时,广州火车站里,老黄正抱着黑布袋,跟在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身后,缩头缩脑的,跟个偷鸡摸狗的老鼠似的。黑西装的袖口有个“J”的纹身,不是别人,正是老K。“铜模都准备好了吗?”老K的声音很低,像蚊子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香港那边等着要,耽误了时辰,咱们都得完蛋!”

老黄赶紧点了点头,把黑布袋递过去,手都在抖:“都、都准备好了,光阳厂的铜模,一共十吨,一点都不少,您放心。”

老K接过布袋,掂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很好,算你识相,路文光要是知道我们这么顺利,肯定会很高兴,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就在这时,欧阳俊杰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点嘲讽,清晰又响亮:“是吗?我倒要看看,他怎么高兴得起来!”

老K猛地回头,看见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过来,身后跟着张朋、牛祥、程玲,还有汪洋,一个个眼神锐利,跟要吃人似的。“你们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不想活了?”他的手悄悄摸向口袋,里面藏着一把刀,眼神凶狠,跟疯狗似的。

“我们是睿智律师事务所的,”欧阳俊杰慢慢掏出证件,指尖在上面晃了晃,语气平淡却带着底气,“路文光失踪了,我们来查案,你要是识相,就老实交代,不然,咱们就警察局见,到时候,你偷铜模、帮凶的罪名,一个都跑不了!”

老K想跑,却被张朋一把抓住胳膊,张朋是退伍军人,力气大得能扛一头猪,老K挣扎了几下,跟蚍蜉撼树似的,根本挣脱不开。“别在这闹眼子,老实交代,路文光在哪?不然,我打断你的腿!”张朋的声音洪亮,震得老K耳朵嗡嗡响。

老K慌了神,声音都在抖,眼泪都快下来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路文光让我收完这批铜模,就去香港等他,可他一直没来,我也在找他啊!我就是个打工的,都是路文光逼我的,我不敢不做啊!”

欧阳俊杰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里面的洪山菜薹泛着翠绿的光:“你不知道?许秀娟的妹妹在香港开美容院,许秀娟卷走的300万,你分了多少?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是再嘴硬,我们就把你偷铜模的证据交给警方,让你蹲大牢,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老K彻底慌了,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我、我只分了15万,真的就15万!都是路文光让我做的,他说只要我帮他把铜模运到香港,就给我好处,我一时糊涂,才犯了错,求你们饶了我吧!”

程玲掏出账本,递到老K面前,语气冰冷:“光阳厂的铜模、光乐厂的面粉、光飞厂的钢模,都被你们运去香港了,钱全进了路文光的账户,你还想狡辩?这账本上的记录,清清楚楚,你就算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老K看着账本,脸色惨白,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我真的不知道路文光在哪!他失踪前给我发了条短信,说‘广州茶楼,3月20号’,让我去那等他,可我去了,连个人影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啊!”

欧阳俊杰的指尖在账本上敲了敲,目光看向广州茶楼的方向,晨雾已经散了,茶楼的招牌在太阳下闪着光,里面传来阵阵茶香和点心的香气。“3月20号,”他低声重复了一遍,长卷发垂在账本上,“路文光肯定在那,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一行人赶到广州茶楼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人声鼎沸,茶香混着虾饺、烧卖、蛋挞的香味飘过来,让人垂涎欲滴。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在角落里仔细打量,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一个黑皮本上,上面印着“光阳厂”的字样,跟古彩芹说的一模一样。

“在那!”他指着黑皮本,语气兴奋,“那里面肯定记着铜模的交易记录,是关键证据!”

张朋赶紧跑过去,拿起黑皮本,翻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俊杰!你看这签名,跟路文光香港账户的签名一模一样,里面记着‘3月15号,铜模5吨→香港’‘3月20号,铜模10吨→香港’,清清楚楚,错不了!”

就在这时,汪洋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娃娃脸皱成了一团:“俊杰!不好了!周佩华被人打了!深圳那边说,她在医院躺着,脸上缠着纱布,说有人抢了她的审计报告,还威胁她‘再查就杀了你’!”

“什么?”张朋脸色一变,语气急切,“肯定是文曼丽的人干的!周佩华知道太多秘密了,他们想杀人灭口!”

欧阳俊杰的眉头皱了起来,长卷发垂在眼前,遮住了眼底的冷意:“别慌,周佩华既然能打电话报信,就说明她还有一口气,我们现在去医院,她肯定有重要线索,这是我们找到路文光的关键。”

一行人赶到医院时,周佩华正躺在病床上,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脸色苍白得像纸,说话都有气无力。“俊杰……你们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我查到文曼丽和江正文挪用了500万铜模款,转到了香港的账户,路文光知道后,跟他们大吵了一架,文曼丽当时就放狠话,说‘要让他永远消失’……”

“路文光被他们杀了?”张朋着急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周佩华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恐惧:“我不知道……我只看见文曼丽和江正文把路文光推进了一辆面包车,车牌是粤B开头的,跟运铜模的车一样,之后他们就开车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

程玲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快速翻着消息:“对了!深圳那边刚传来的消息,文曼丽的妹妹昨天从香港来广州了,住在医院附近的宾馆,说不定她就知道路文光的下落!”

“走!去宾馆!”欧阳俊杰晃了晃长卷发,语气坚定,“不管路文光在哪,文曼丽的妹妹肯定知道,就算她不知道,也能从她身上找到线索,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一行人赶到宾馆时,服务员说,文曼丽的妹妹刚出去,还拖着一个行李箱,看起来慌慌张张的,行李箱里好像装着文件之类的东西。“不好!”张朋脸色一变,拔腿就往火车站跑,“她肯定是要把审计报告带去香港,销毁证据,绝不能让她跑了!”

火车站里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文曼丽的妹妹正拖着行李箱,慌慌张张地往火车上走,老黄在旁边跟着,时不时回头张望,跟个惊弓之鸟似的。“放下行李箱!”张朋大喝一声,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他加快脚步,冲了上去。

文曼丽的妹妹慌了,想把行李箱扔了跑路,却被欧阳俊杰一把抓住手腕,欧阳俊杰是退伍特种兵,动作快得像闪电,她根本挣脱不开。“别装了,”欧阳俊杰的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语气冰冷,“路文光在哪?你为什么要帮文曼丽藏审计报告?老实交代,不然,咱们就警察局见!”

文曼丽的妹妹哭了,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浑身都在抖:“我没办法……文曼丽说,我要是不帮她,就把我偷铜模的事告诉警方,还要连累我家人……她说,路文光被她藏在了香港的废品回收站,许秀娟的妹妹知道具体位置,我也是被逼的啊!”

“许秀娟的妹妹?”欧阳俊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审计报告在行李箱里吗?”

文曼丽的妹妹赶紧点了点头,颤抖着打开行李箱,里面果然放着一份审计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文曼丽和江正文挪用500万铜模款的证据,还有他们偷运铜模到香港的交易记录。程玲赶紧拿过报告,小心翼翼地收进文件夹,如获至宝。

就在这时,深圳警方的电话打了过来,欧阳俊杰接起电话,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太好了!辛苦你们了!对,我们这边也拿到证据了,你们先控制住许秀娟的妹妹,我们马上赶过去!”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松了口气,长卷发垂在胸前,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深圳警方在香港的废品回收站找到了路文光,他被绑着,许秀娟的妹妹正看着他,已经被控制住了,案子总算有眉目了。”

张朋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膀,脸上满是欣慰:“俊杰,咱们总算没白忙活,找到路文光,剩下的就好办了!”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目光看向深圳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生活就像这火车站的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奔波,也有人为了利益迷失方向。这案子,就像一团乱麻,只要慢慢梳理,总能找到头绪,所有的真相,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阳光透过火车站的玻璃照进来,洒在几个人身上,温暖而明亮。欧阳俊杰的长卷发在光里飘着,像这案子的线索一样,虽然曾经缠缠绕绕,但终于解开了一个结。但他心里清楚,这还不是结束,林虹英和曲慧美的内斗,成安志和张永思的矛盾,许秀娟卷走的300万,还有那些没被揪出来的帮凶,都还等着他们去解决。

不过没关系,他和张朋并肩而立,身后还有一群靠谱的伙伴,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就像武汉的热干面,虽然看着粘稠,却越拌越香,这案子,也终将在他们的努力下,揭开所有的谜团,还所有人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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