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一三章 软硬兼施
《水仙子·侦途追凶》
贪尘暗锁鹏城霞,
伪影藏奸乱鬓华。
铜模染秽欺寒夜,
侦心伴落霞。
追邪路险横斜,
凭慧眼,破奸邪,不负清嘉。
钱迷心窍乱如麻,
利熏肠肺枉自夸。
誓将浊恶连根拔,清风拂岁华。
“你别在这睁着眼睛说瞎话,哄鬼呢!”程玲翻出检测报告,拍在桌上震得杯子都晃,“深圳本地刚传过来的,光乐厂(深圳)上个月报废的模具里,明明白白检测出了面粉成分,韩华荣那老东西居然舔着脸说是‘工人操作失误’,把食堂的面粉弄进了车间,我看他是脑袋被门夹了,蠢得流脓,鬼才信他那套鬼话!纯属茅厕里点灯——找死!”
正说着,汪洋的娃娃脸就从门口探了进来,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个没吃完的包子,脸憋得通红,跟被人掐了脖子似的:“俊杰!老吴偷偷拿了个光乐厂的包子,你快看看,这面黄得跟老陈醋泡过似的,咬着跟橡皮疙瘩一样,嚼半天咽不下去,差点把舌头都磨破!”他把包子往桌上一放,气鼓鼓地补充,“老吴说向开宇的表弟缺德带冒烟,往面粉里掺滑石粉,还厚着脸皮说‘这样蒸出来的包子白,好看’,工人吃了上吐下泻,韩华荣那昏官居然说是‘季节原因’,真是良心被狗吃了,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
欧阳俊杰捏了捏包子皮,指尖瞬间沾了一层滑腻的滑石粉,跟他上次在光阳厂(深圳)车间摸到的铜模碎屑完全不同,却比光飞厂(深圳)的钢模碎屑细得多,他眉头一挑,长卷发晃了晃,语气笃定得没话说:“你们看这包子褶里的黑点,是滑石粉结的块,跟光乐厂报废模具里的一模一样,错不了!这俩龟儿子,真是歪点子多如牛毛,连面粉都敢往模具里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活腻歪了!”
牛祥突然拍了下大腿,手里的深圳濑粉差点洒在账本上,溅得纸上全是花生酱,他吸溜一口粉,嗓门扯得老高:“我的个拐子!我想明白了!向开宇这狗娘养的,用陈面粉掺滑石粉做模具黏合剂,一来能贪食堂的面粉款,二来能故意让模具报废,再报‘设备更新款’,两头捞钱,一举两得,算盘打得噼啪响,比深圳老街的算盘铺还精!韩华荣那老狐狸分了好处,自然帮他打掩护,真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一对臭鱼烂虾!”
“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这性子,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炸,能干成什么大事?”欧阳俊杰摇了摇头,长卷发垂在胸前,眼底满是侦探的沉稳,“还有疑点没解开,路文光那老油条,精得跟猴似的,比深圳华强北的奸商还滑,怎么可能允许他们这么瞎搞?还有,三月十五号那天,光乐厂运了五吨报废模具去广州,收货方还是香港恒通贸易公司,这里面肯定有猫腻,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他掏出手机,飞快给王芳发了条消息,“让深圳那边赶紧查,恒通公司有没有把报废模具运去香港的回收站,查清楚了立马告诉我,别磨磨蹭蹭,耽误了大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芳的消息秒回,快得跟闪电似的:“查到了!恒通公司把报废模具熔成了小零件,卖给了东南亚的小工厂,钱全转到了路文光的香港账户!还有,古彩芹说路文光失踪前,跟韩华荣通过电话,说‘光乐厂的模具要加快处理,老K那边等着要’,看来老K也掺了一脚,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跟着这群杂碎混!”
“老K!”张朋眼睛一亮,拍着桌子站起来,浑身的军人气场瞬间拉满,震得桌子都颤了颤,“这就对上了!路文光那杂碎,故意让向开宇和韩华荣搞坏模具,再把报废模具卖了赚黑心钱,老K就是个中间商,帮他跑腿打杂,真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狼,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欧阳俊杰慢慢喝了口深圳凤凰单丛,茶水的清香压下了桌上包子的异味,目光看向窗外——深圳老街的早市还没散,阿婆的肠粉摊前排着长队,晶莹剔透的肠粉裹着虾仁和青菜,在蒸炉里冒着白气,浓郁的米香混着酱油的鲜香飘过来,勾得人直咽口水。“不一定,”他指尖在账本上轻轻敲着,节奏沉稳,尽显侦探的严谨,“路文光要是故意这么做,许秀娟为什么要卷走三百万?古彩芹又为什么要报警?这里面肯定还有隐情,别被表面现象骗了,我们可不能阴沟里翻船,栽在这群杂碎手里!”
程玲突然拍了下脑袋,跟想起什么惊天大事似的,从文件夹里翻出一张照片,递到众人面前:“对了!我差点忘了,深圳那边传来的,许秀娟的妹妹在香港开了家废品回收站,专门收恒通公司的报废模具!许秀娟卷走的三百万里,有五十万转到了她妹妹的账户,这姐妹俩,真是一路货色,贪得无厌,比貔貅还能吞,恨不得把全世界的钱都装进自己口袋!”
“我的个天爷!这关系也太裹筋了,跟乱麻似的,理都理不清!”牛祥抓了抓头发,一脸无奈,“许秀娟、向开宇、韩华荣、江正文、成安志,还有老K,全跟路文光的香港账户扯不清关系,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案子也太磨人了,磨得我头皮发麻!”
欧阳俊杰掏出笔记本,笔尖飞快滑动,在上面画了个简单的关系图:路文光在中间,一边连着许秀娟、古彩芹、陈飞燕、何文珠,一边连着成安志、江正文、韩华荣,下面画了个香港恒通公司,旁边写着“报废模具→东南亚”,动作干脆利落,没半点拖泥带水。“别慌,再乱的麻,也能理出头绪,”他长卷发垂在笔记本上,遮住了眼底的锐利,“明天我们去深圳福田的兴盛粮油店看看,向开宇的表弟肯定在那,那小子就是个软柿子,一捏就破,随便吓吓,肯定能问出点东西,比捏深圳的沙糖桔还容易!”
第二天一早,深圳福田的晨雾还没散,带着淡淡的海风潮气,欧阳俊杰就晃着长卷发站在了兴盛粮油店门口,身上还沾着点早餐肠粉的米香——他今早特意吃了份虾仁肠粉,薄如蝉翼的粉皮裹着Q弹的虾仁,淋上秘制酱油和蒜蓉辣酱,一口下去,鲜得直跺脚,连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店门紧闭,卷闸门上贴着张“转让”的纸条,字迹歪歪扭扭,跟光乐厂的考勤表一模一样,一看就是同一个人写的。“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比深圳地铁还急!”他指尖在卷闸门上摸了摸,沾了点面粉,放在鼻尖一闻,跟光乐厂包子里的面粉味一模一样,连掺的滑石粉颗粒都能摸到。
张朋掏出手机,拨通汪洋的电话,语气急促,带着军人的干脆,没半句废话:“汪洋,赶紧查一下兴盛粮油店的老板,就是向开宇的表弟,现在在哪,查清楚了立马报位置,别耽误事,不然军法处置!”
没过多久,汪洋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来,急得快哭了,跟被人踩了尾巴似的:“杰哥,张哥,查到了!向开宇的表弟昨天坐火车去广州了,说是去‘谈生意’,还带了个黑布袋,里面装着‘模具零件’,看那样子,鬼鬼祟祟的,跟偷鸡摸狗的老鼠似的,肯定没干好事!”
“广州?”欧阳俊杰眼睛一亮,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侦探的敏锐瞬间被点燃,“老K肯定在广州等着他,这可是送上门的线索,绝对不能放过,放过了我都对不起今早吃的肠粉!我们现在就去火车站,追上去,我倒要看看,这伙杂碎到底想搞什么名堂,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耍花样!”
牛祥早就把车开了过来,车窗摇下来,方向盘上还沾着深圳鱼蛋的酱汁,嘴里叼着个菠萝油,含糊不清地喊:“走!去广州!我倒要看看这老K是个么斯鬼样子,敢在我们深圳的地界上搞事情,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活腻歪了,看我不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车子刚拐出福田老街,欧阳俊杰突然抬手,让牛祥停车:“等一下,差点忘了个好东西!”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个玻璃瓶,里面装着新鲜的深圳菜心,翠绿鲜嫩,还带着清晨的露水,“把这个带上,广州的菜心没深圳的清甜,炒腊肉吃,脆嫩爽口,还带着淡淡的清甜,咬一口爆汁,查案再急,也不能亏了自己的嘴,民以食为天嘛!”
张朋忍不住笑了,拍了下欧阳俊杰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啊你,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真是个吃货,没心没肺的!不过话说回来,这深圳菜心炒腊肉,确实是绝配,想想都流口水,比深圳酒楼里的招牌菜还香!”
欧阳俊杰慢慢把玻璃瓶放进包里,长卷发被晨风吹得飘了飘,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沉稳:“生活嘛,总要有点烟火气,案子要查,饭也要吃,总不能饿着肚子追凶,那样效率也高不了,你说是吧?再说了,吃好喝好,才能把这群杂碎一网打尽!”
车子驶上广深高速,晨雾渐渐散了,朝阳把路面染成金红色,波光粼粼的,好看极了。欧阳俊杰看着窗外,深圳的街景慢慢后退,老街的肠粉香、海鲜市场的咸鲜味、红砖墙律师事务所的木香混在一起,像这案子的线索一样,缠缠绕绕,却总有解开的一天。
与此同时,广州火车站里,人声鼎沸,摩肩接踵,向开宇的表弟正抱着黑布袋,缩着脖子,跟在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身后,畏畏缩缩,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连大气都不敢喘。那黑西装袖口有个“J”的纹身,眼神阴鸷,跟毒蛇似的,一看就不是善茬,正是老K。“路文光的货准备好了吗?”老K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不耐烦,跟吃了枪药似的,“香港那边等着要,耽误了事情,我饶不了你,把你扔去珠江喂鱼!”
向开宇的表弟赶紧点头,头低得快碰到胸口,把黑布袋递过去,声音都在发抖,跟筛糠似的:“都……都准备好了,是光乐厂(深圳)的报废模具,熔成的小零件,一点都没差,您放心,绝对不敢偷懒!”
老K接过布袋,掂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阴笑,眼神里满是不屑,跟看蝼蚁似的:“很好,算你识相,路文光要是知道我们这么顺利,肯定会很高兴,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给你塞点碎银子,够你在广州吃几顿早茶!”
就在这时,欧阳俊杰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压得周围的喧闹都弱了几分:“是吗?我倒要看看,他怎么高兴得起来,怕是哭都哭不出来!”
老K猛地回头,看见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过来,身后跟着张朋、牛祥、程玲和汪洋,眼神瞬间变得警惕,手悄悄摸向口袋——里面藏着一把刀,随时准备动手,跟疯狗似的。“你们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不想活了?活腻歪了是吧!”
“我们是睿智律师事务所的,”欧阳俊杰慢慢掏出证件,指尖在上面晃了晃,眼神锐利如刀,尽显顶尖侦探的气场,连呼吸都带着沉稳,“路文光失踪了,我们来查案,你要是识相,就老实交代,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让你蹲大牢蹲到天荒地老!”
老K心里一慌,转身就想跑,却被张朋一把抓住后领,张朋浑身发力,退伍军人的力气可不是盖的,老K挣扎了几下,跟蚍蜉撼树似的,根本挣脱不开,脸憋得通红,跟猪肝似的,连气都喘不上来。“别闹眼子了!老实交代,路文光在哪?你要是敢撒谎,老子打断你的腿,一巴掌把你挎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让你知道知道退伍军人的厉害!”张朋的声音洪亮,震得老K耳朵嗡嗡响,跟炸了鞭炮似的。
老K没了嚣张气焰,低着头,声音都在抖,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我……我真的不知道路文光在哪!他让我收完这批货,就去香港等他,可他一直没来,我也在找他啊,我也是被他逼的,身不由己!”
欧阳俊杰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里面的深圳菜心泛着翠绿的光,语气里满是嘲讽,跟看傻子似的:“你不知道?许秀娟的妹妹在香港开废品回收站,专门收你们的报废模具,许秀娟卷走的三百万,你分了多少?别跟我装糊涂,你这点小心思,在我面前,跟透明的一样,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比猜深圳的天气预报还准!”
老K彻底慌了神,腿都软了,差点瘫在地上,眼泪都快下来了,哭丧着脸说:“我……我只分了二十万,真的就二十万!都是路文光让我做的,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敢不做啊,他要是发怒,能把我弄死!”
程玲掏出账本,递到老K面前,语气冰冷,跟结了冰似的:“光飞厂(深圳)的钢模、光阳厂(深圳)的铜模、光乐厂(深圳)的报废模具,都运去香港了,钱全进了路文光的账户,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死到临头还嘴硬,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老K看着账本上的记录,脸色惨白,跟纸一样,再也装不下去了,哭丧着脸说:“我真的不知道路文光在哪!他失踪前给我发了条短信,说‘广州码头,三月十五号’,让我去那等他,可我去了,连个人影都没见到,我真的没撒谎,撒谎我天打雷劈!”
欧阳俊杰的指尖在账本上轻轻敲着,目光看向广州码头的方向,晨雾已经散了,码头的吊机正在轰隆隆地工作,货轮的汽笛声远远传来,带着几分喧嚣。“三月十五号……”他长卷发垂在账本上,眼神笃定,侦探的敏锐让他瞬间捕捉到了关键,“路文光肯定在那,我们现在就去广州码头,一探究竟,把他揪出来,绳之以法!”
一行人赶到广州码头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刺眼,码头里人声鼎沸,吊机的轰鸣声、货轮的汽笛声、工人的吆喝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目光在码头的货堆里快速扫过,眼神锐利如鹰,侦探的专业素养让他瞬间捕捉到了异常——不远处的货堆旁,放着一个黑布袋,上面印着“光乐厂(深圳)”的字样,跟向开宇表弟带的一模一样,一眼就能认出来。
“在那!”欧阳俊杰抬手一指,语气急促,没半点拖泥带水,“那个黑布袋,里面肯定是报废模具的零件,错不了,跟我们查到的一模一样!”
张朋立刻冲了过去,一把打开黑布袋,里面果然是些银色的小零件,闪着冰冷的光,跟光乐厂(深圳)报废模具熔成的一模一样。“俊杰!你看这零件上的编号,跟路文光香港账户的交易记录一模一样,这下铁证如山了,看他还怎么狡辩!”
就在这时,汪洋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急促,跟催命似的,他赶紧接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娃娃脸上满是慌张,声音都在抖:“俊杰!不好了!古彩芹被人绑架了!绑匪说,让路文光拿一千万去赎人,地点就在广州码头,要是敢报警,就撕票,说到做到!”
“什么?”张朋猛地回头,眼神里满是怒火,跟要喷火似的,“这群杂碎,真是无法无天,胆大包天,居然敢绑架人,看我不把他们挫骨扬灰!”
欧阳俊杰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长卷发垂在眼前,遮住了眼底的阴鸷,语气冷静得可怕,跟冰一样:“绑匪,肯定是跟路文光有关的人,许秀娟?陈飞燕?还是……”他指尖在黑布袋上摸了摸,眼神锐利,大脑飞速运转,“或者,是路文光自己搞的鬼,想引我们入局,坐收渔翁之利?这老狐狸,心思真多!”
程玲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掏出手机,快速翻着消息,语气急促:“对了!深圳那边刚传来消息,许秀娟的妹妹昨天从香港来广州了,住在码头附近的宾馆,说不定绑匪就是她,这姐妹俩,真是蛇蝎心肠,坏透了!”
“走!去宾馆!”欧阳俊杰晃了晃长卷发,语气干脆,没半句废话,“不管绑匪是谁,古彩芹肯定在那,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不能耽误时间,晚了就来不及了!”
一行人急匆匆赶到宾馆,找到前台询问,服务员连忙说:“你们说的那个女人,刚出去没多久,还带了个黑色的行李箱,看着沉甸甸的,里面好像有‘人’,走起路来磕磕绊绊的,看着鬼鬼祟祟的,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不好!”张朋心里一沉,拔腿就往码头跑,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肯定是把古彩芹装在行李箱里了,想运去香港,我们快追,绝对不能让她跑了,不然我们都没法交代!”
码头的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睛,许秀娟的妹妹正拖着行李箱,慌慌张张地往货轮上走,老K的同伙在旁边跟着,警惕地环顾四周,跟惊弓之鸟似的。“放下行李箱!”张朋大喝一声,浑身的军人气场全开,快步冲了上去,速度快得跟一阵风似的。
许秀娟的妹妹慌了神,脸色惨白,跟纸一样,转身就想把行李箱推下海,却被欧阳俊杰一把抓住手腕,他动作迅捷如闪电,顶尖侦探的反应速度可不是盖的,力道大得让许秀娟的妹妹疼得直咧嘴,眼泪都快下来了。“别装了,”他的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眼神冰冷,“路文光在哪?你为什么要绑架古彩芹?老实交代,不然,我们现在就报警,让你蹲大牢,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许秀娟的妹妹哭了,眼泪混着海风的咸味,顺着脸颊往下流,声音哽咽,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我没办法,我也是被逼的!许秀娟让我这么做的,她说路文光把她的儿子带去香港了,不让她见,让我绑架古彩芹,逼路文光出来,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不敢不做!”
“路文光把许秀娟的儿子带去香港了?”欧阳俊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满是疑惑,“古彩芹呢?在行李箱里吗?赶紧打开!”
许秀娟的妹妹点了点头,浑身发抖,慢慢打开了行李箱——古彩芹被绑着双手,嘴被堵住,眼神里满是害怕,脸色惨白,浑身都在抖,跟筛糠似的。程玲赶紧跑过去,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绳子,拿出她嘴里的布。
古彩芹喘了口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欧阳俊杰,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哽咽:“我知道路文光在哪,他在香港的废品回收站,就是我妹妹开的那家!他说,他要等‘所有事情都结束’,再出来,他还说……”
“他还说什么?”欧阳俊杰追问,眼神锐利,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连语气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磨磨蹭蹭,赶紧说,每一个字都不能漏!”
古彩芹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他还说,他想把所有钱都转到香港,然后带许秀娟的儿子去国外,他还说,我、何文珠、陈飞燕,都只是他的‘工具’,他从来没有真心对过我们,我们都是他用来骗钱的棋子,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他!”
“这个苕婊子养的!畜生不如的东西!”张朋忍不住骂了一句,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响,“把女人当工具,把工人当提款机,克扣工资、搞坏模具、赚黑心钱,太差火了,真是丧尽天良,不得好死,死后都得下十八层地狱!”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拨通了深圳警方的电话,语气沉稳,条理清晰,没半点慌乱,尽显顶尖侦探的素养:“喂,是深圳警方吗?我们在广州码头,找到被绑架的古彩芹了,绑匪是许秀娟的妹妹,另外,我们查到路文光在香港的废品回收站,就是许秀娟妹妹开的那家,麻烦你们尽快派人过去,实施抓捕,别让他跑了,他要是跑了,后患无穷!”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看向窗外,广州的太阳已经升到头顶,阳光刺眼,码头的货轮还在轰隆隆地工作,海风裹着咸腥味飘过来,带着几分喧嚣。“案子,还没结束,”他的长卷发垂在胸前,眼神里满是坚定,“路文光为什么要这么做?许秀娟为什么要卷走三百万?陈飞燕和何文珠到底知不知道真相?还有很多疑点,我们还要继续查,不能掉以轻心!”
程玲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别急,俊杰,我们一步一步来,总能查清楚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目光看向深圳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思念:“深圳老街的早市应该散了,阿婆的肠粉摊也该收了,华强北的商铺也该开门了,红砖墙的律师事务所里,王芳肯定还在整理账本,等着我们回去。”他顿了顿,慢慢说,“生活嘛,就像这码头的货轮,总要慢慢走,才能到目的地;案子也一样,总要慢慢查,才能揭开真相,急不得,欲速则不达!”
海风裹着阳光吹过来,欧阳俊杰的长卷发在风中飘着,像这案子的线索一样,虽然缠缠绕绕,却总有解开的一天。张朋站在他身边,看着远方的货轮,语气坚定:“不管有多难,我们都要查到底,把这群杂碎绳之以法,还工人一个公道,还所有人一个清白,绝不姑息!”
牛祥、程玲和汪洋也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五个人的身影,在广州码头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他们的脚步,从未停下,朝着真相,一步步前行,誓要将所有罪恶,都淹没在正义的阳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