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轻鱼被沈雁舟那句“郡主”震得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久久回不过神。
她怔怔地看着沈雁舟,眼底满是震惊与茫然,他怎么会知道“郡主”的称呼?
难道他也记得前世的事?
沈雁舟看着她茫然的模样,心头泛起阵阵酸涩,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草屑,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却藏着一丝笃定:“没事了,有我在,不会让你受一点惊吓。”
一旁的周京杭和谢星辰看着两人之间诡异又暧昧的氛围,满脸疑惑,却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谢星辰收起手机,打圆场道:“既然没事,咱们就先回村里吧,中午还要跟村民对接直播选品呢。”
姜轻鱼浑浑噩噩地跟着众人往回走,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沈雁舟的话,前世的记忆与今生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绪难平。
沈雁舟始终走在她身侧,默默护着她,脚步放缓,时刻留意着她的状态,那份无声的呵护,让她心头既暖又乱。
回到小院时,母亲林秋月已经做好了午饭,满满一桌子农家菜,香气扑鼻,都是姜轻鱼爱吃的。
可姜轻鱼却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几口,便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发呆,指尖反复摩挲着衣角,想着沈雁舟的话,又想着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总觉得自己的身世藏着太多谜团。
林秋月看着姜轻鱼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满是心疼,端着一杯温水走到她身边坐下,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又愧疚,欲言又止。
这些天,看着姜轻鱼被人刁难、被网暴,又看着有人四处打听她的身世,林秋月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瞒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终究是藏不住了。
“小鱼,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跟妈说说。”林秋月握住姜轻鱼的手,掌心粗糙却温暖,语气满是慈爱。
姜轻鱼抬头看着母亲,看着她眼角的皱纹与担忧的神色,心头一软,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妈,我最近总觉得,很多事都很奇怪,我的身世……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试探。
这些天,谢星辰的话、姜倾言的亲近、沈雁舟的异常,都让她隐隐觉得,自己很可能真不是林秋月的亲生女儿。
林秋月身子一僵,眼眶瞬间红了,握着她的手微微颤抖,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泪水滑落,哽咽着开口:
“孩子,是妈对不起你,瞒了你这么多年……你不是妈亲生的。”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姜轻鱼耳边炸开,她浑身一震,猛地看向林秋月,虽然心里早有猜测,可亲耳听到母亲坦白,还是忍不住浑身发凉,心脏狠狠一缩。
“妈,您说什么?”
姜轻鱼声音干涩,眼眶也微微泛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秋月抹了抹眼泪,缓缓道出尘封多年的往事:
“二十多年前,那是一个大雪天,我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捡到的你,你当时裹着一个绣着精致桃花的锦缎襁褓,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身边没有任何亲人,冻得浑身发紫,连哭都没有力气了。
我看着你可怜,家里又没有孩子,就把你抱回来了,给你取名姜轻鱼,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养着。”
“这些年,我一直想告诉你真相,可又怕你接受不了,怕你离开我,就一直瞒着。
现在你长大了,又出了这么多事,还有人四处打听你的出身,我不能再瞒你了,怕耽误你寻亲。”
林秋月泣不成声,满是愧疚,“妈没本事,让你跟着我受了这么多苦,要是你的亲生父母还在,你肯定能过好日子。”
姜轻鱼看着母亲愧疚落泪的模样,心里的震惊渐渐被暖意取代,她反手紧紧抱住林秋月,泪水也忍不住滑落:
“妈,您别这么说,您养育我这么多年,对我视如己出,您就是我唯一的母亲,我永远不会离开您。”
虽然不是亲生母女,可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早已胜过血缘亲情。
姜轻鱼心里清楚,若是没有林秋月,她穿越过来的这具身体,或许早就不在人世了。
母女俩相拥而泣,满院子都是温情与酸涩。
姜轻鱼虽然得知了自己非亲生的真相,可心里没有怨恨,只有对养母的感激,同时,寻根的念头也愈发强烈。
她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当年为何会把她遗弃?姜倾言、姜倾松兄弟,是不是真的和她有关系?
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姜倾松的助理神色匆匆地走进院子,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目光落在姜轻鱼身上,语气急切又带着激动。
助理快步走到姜轻鱼面前,将文件袋递过来,声音都在发抖:“姜小姐,这是您和姜总的亲子鉴定报告,结果已经出来了,您……”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说出一句让姜轻鱼浑身僵住的话,彻底揭开了她身世的序幕:
“您是姜家失散二十多年的真千金,姜家大少爷姜倾松,是您的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