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我断后,同时负责规则拆解和最终破局。刘梅的魂体,我会全程召唤出来,她是本土诡异,不受副本规则的限制,能帮我们挡住规则反噬,也能带我们穿过教学楼外围的规则屏障,顺利进入废弃教学楼。
记住,进教学楼的时候,所有人都要跟紧刘梅的魂体,不要超过她的身位,确保我们是‘被本土诡异带入’,而不是主动进入,绝对不能给规则留下任何触发惩罚的机会,明白吗?”
李翔的语气格外严肃,这是他们能进入废弃教学楼的唯一生路,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一旦身位超过了刘梅的魂体,就会被判定为主动进入,触发规则4的永久滞留惩罚,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明白!”四个人齐声应道,没有丝毫含糊,把这条要求死死记在了心里。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李翔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坚定,“进了教学楼之后,所有的规则,都不要从字面含义拆解,全部从逻辑层面、适用范围、因果关系入手,绝对不能触发规则5的抹杀机制。遇到任何突发状况,都不要慌,先报位置和情况,我们一起找生路。记住,只要我们五个人在一起,就没有破不了的规则,没有闯不过的死局。”
“明白!”四个人再次齐声应道,声音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满满的坚定和信任。从京州三中的第一个副本,到二院的第二个副本,他们一起闯过了无数的生死陷阱,一起拆解了无数的规则死局,早就成了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家人,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他们都永远站在一起。
李翔看着身边的四个队友,心里满是安稳。他很清楚,规则会的人之所以敢设下这个局,就是算准了他会为了查清真相、救失联的队员,进入这个副本,也算准了他最擅长的就是拆解规则字面漏洞,所以用一条规则封死了他最擅长的路。可他们算错了一点,他的S级极限推理异能,从来都不是只会抠字眼,而是能看透规则的本质,找到任何规则里的逻辑漏洞。
只要是人为制定的规则,就一定有破绽。这是他从进入第一个副本开始,就始终坚信的真理。
时间一点点过去,墙上的电子钟,终于跳到了凌晨两点整。
“时间到了,检查装备,出发!”李翔低喝一声,率先站起身,把三块碎片收进了贴身的口袋里,反手背上了登山包。
五个人立刻站起身,快速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确认没有任何问题。王丽率先走到教室门口,搬开了顶住门的课桌,轻轻推开了一条缝,确认外面没有异常,才对着众人招了招手,率先走了出去。
一行人保持着紧凑的防御阵型,顺着走廊,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凌晨两点的教学楼,比之前更安静了,静得只能听到他们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两侧的教室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读书声和讲课声,只剩下一片死寂,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廊灯依旧是一闪一闪的,明灭不定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照得扭曲变形,像一个个趴在地上的鬼影。可一行人没有丝毫慌乱,脚步放得极轻,严格遵守着之前定下的规矩,不往两侧的教室里看,不回应任何诡异的声响,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顺利走到了教学楼的大门口。
刚踏出教学楼的大门,一股刺骨的寒风就迎面吹了过来,带着后山树林里的腐叶味,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怨气,熏得人胃里发紧。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整个校园都笼罩在一片永夜之中,只有后山的方向,隐隐透出一点暗红色的光,像一只蛰伏在黑暗里的巨兽,正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这些外来者。
楚曦立刻闭上眼睛,把感知异能全力铺开,过了十几秒,她睁开眼,对着众人用气声说道:“大门到后山的路上,没有高强度的诡异波动,只有几个零散的学生残魂,在路边的树林里,没有攻击性。但是离废弃教学楼越近,规则屏障的强度就越高,我们靠近到五十米范围内,就会被屏障检测到,必须在那之前,让刘梅姐的魂体出来,带着我们进去。”
李翔点了点头,抬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契约碎片,指尖轻轻催动了碎片的力量。淡白色的光芒瞬间从碎片里爆发出来,刘梅的魂体缓缓出现在了众人身前,周身的白光凝实,在漆黑的夜色里格外显眼。
经过上一次和苏月的对决,刘梅的魂体比之前更凝实了,契约碎片的力量,让她能在副本里停留更长的时间,也能发挥出更强的力量。她对着李翔和众人微微鞠了一躬,声音清晰而坚定:“家主,各位,准备好了吗?我会带着你们穿过规则屏障,进入废弃教学楼,只要跟在我身后,不超过我的身位,规则就不会检测到你们,绝对不会触发惩罚。”
“辛苦你了,刘梅。”李翔点了点头,对着众人抬了抬下巴,“所有人,跟紧刘梅的魂体,保持一米以内的距离,绝对不能超过她的身位,明白吗?”
“明白!”四个人齐声应道,声音压得极低,却没有丝毫含糊。
刘梅点了点头,转身率先迈步,朝着后山的方向飘了过去。破晓小队的五个人,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保持着一米以内的距离,严格遵守着要求,没有一个人超过她的身位。
王丽走在最前面,紧紧贴着刘梅的身后,柳如烟和张怜、楚曦走在中间,李翔走在最后面,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环境,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一行人顺着小路,走进了后山的树林里。树林里的树长得歪歪扭扭的,枝桠像一只只惨白的手,朝着他们伸过来,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在死寂的树林里格外刺耳。
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冷得像冰窖一样,一股浓浓的怨气,从树林深处涌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